來救過李天賜的保鏢叫張念,是個後天異人。
說是保鏢,其實就是給了對方一個合理的身份罷了。
他的老闆不是李明洋,而是李明洋一個好友安排過來幫忙的,只不過最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陸遙救了他之後,張念表達了一番自己的感激,隨後才開始說了一下港島的情況。
這裡的異人被稱之為『大師』,但大多數都是徒有其表的人。
而且這裡的異人都是被港島各家族管控,官方的力量根本沒辦法插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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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公司也沒辦法管控。
張念是內地過來的,會幾手茅山的術法,但並非是真正的茅山弟子,頂多就是個野茅山。
野茅山非正非邪。
只是民間對一切打著茅山旗號卻不是上清派手段的異術的統稱。
在內地那邊,野茅山都沒多少能混得好的。
反倒是在港島這裡,野茅山備受吹捧。
甚至類似的野路子有很多,哪怕是國外一些野路子都會來港島這裡求發展。
「所以你的意思是對李家出手的,可能是李明洋的競爭對手?」
陸遙靠在窗邊看著別墅院子內進出的人皺了皺眉。
張念喝了口水,點頭道:「不錯,你剛來港島不清楚情況,這裡的水比內地要深得多,李家的事情我懷疑是泰國的降頭師下的手,具體的還得細細調查才行。」
說實話陸遙也懷疑過這是降頭師的手筆。
只不過陸遙瞧不上這些手段。
偷了一下感受一番就懂了。
國外的那些手段都上不了台面的。
就在陸遙打算繼續詢問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的吵鬧聲。
只見一道人影直接從車庫方向倒飛摔了出來,重重的摔在院內的草坪上,渾身骨頭都碎裂了不少,躺在地上嘴裡不斷的吐著血。
隨後又有人倒飛摔了出來,和前一個一樣都摔在草坪上生死不知。
看到這一幕,陸遙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港島這邊……鬧出人命沒事?」
「沒事!」
張念點頭解釋道:「異人之間的事情,官面上也管不了,以前的時候更混亂,連港督都被異人給私底下操控了。」
「那就行。」
陸遙笑著開啟窗戶,輕輕一躍就跳了出去。
他在內地不敢放開手腳,畢竟人命價太重了,他不是老天師那種境界,也背不起人命。
但這裡是港島!
哪怕是哪都通快遞公司都少有插手的地方。
在這裡……
他可以是港島老天師!
落地瞬間,車庫方向一個尖叫著的女人被人像丟垃圾一樣地丟了出來。
陸遙一手輕輕抬起,十分輕鬆地將其給接了下來,柔和的炁托著對方安穩落在了地上。
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黃毛。
看樣子李明洋手下的人並沒有限制住這個黃毛。
對方醒了之後打算要鬧事了。
「撲街仔,連我都敢動,你真是找死!」
黃毛看到陸遙的那一刻,瞬間就動怒了起來,就彷佛他在港島是橫行無忌的存在,就不應該有人對他動手一樣。
陸遙帶著幾分笑意看著對方,道:「你這樣的,在我們全性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冚家鏟!」
黃毛聽得懂陸遙的話。
罵了一聲後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渾身的皮膚開始變得緊繃了起來,而且肌肉也開始不讀那得高隆而起。
一股雄厚蠻橫的炁開始在他的身體內竄動,刺激著他全身的血肉筋脈。
眨眼之間,黃毛就變成了一個魁梧壯漢,肌肉虬結,霸氣威武。
這是……
橫練?!
陸遙微微皺眉,饒有意外地打量著對方的這一身筋肉。
不得不說,這一身的橫練功夫確實不錯,至少是練到家裡了的。
橫練算是煉體功法的一種。
內地有不少類似的,比如金鐘罩、鐵布衫、金剛不漏等等。
但要說最出名的,那必然要數柴派橫練的柴言。
這老頭可以說是把橫練的功夫真正的練到了渾身的每一寸筋骨之中,他教的徒弟那如虎,就是柴派橫練的代表。
陸遙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黃毛,但黃毛卻一腳蹬出,腳下地面瞬間碎裂。
他就像是一輛泥頭車,朝著陸遙直接撞了上來。
一雙沙包大的拳頭瘋狂的砸了下去。
陸遙看著上頭的黃毛笑了笑,隨即輕飄飄的側身躲閃而過,同時一隻手朝著黃毛的脖頸按了下去。
太慢了。
果然是沒資格上桌吃飯的。
一把按住的瞬間,一道電芒瞬間飄灑了出去。
黃毛慘叫一聲後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原地抽搐了起來。
與此同時,陸遙的臉色瞬間凝重難看。
他剛才對黃毛動用了自己的能力『盜亦有道』,但偷到手的東西卻讓他有些意外。
柴派橫練!
沒錯,就是兩豪傑之一那如虎的師傅柴言的柴派橫練。
有意思。
沒想到這黃毛的背後居然是柴言啊。
難怪這麼狂妄的。
陸遙倒是聽說過柴言的一些訊息。
前不久剛輸給自己的徒弟那如虎,柴言一蹶不振後就解散了柴派橫練,甚至徹底消失無蹤了。
原本陸遙還想著這老頭應該是被曲彤給接收了的。
畢竟後面柴言可是成為了曲彤的十二上根器之一。
但現在這黃毛的出現讓陸遙有些興趣了。
要麼是柴言還沒有投靠曲彤,只是在港島這邊耀武揚威的享受退休生活。
要麼就是已經投靠了,來到港島這裡也是曲彤的意思。
當然,也有可能這黃毛以前就是柴派橫練的弟子,柴派橫練解散後他就回到了港島。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這黃毛都和柴言有著一些關係的。
甚至……
李家的事情可能也和柴言有關係。
猶豫了一下,陸遙一縷白色的炁飄散出來,只是在黃毛的身上一掃而過。
剛才還力壯如牛的黃毛,眨眼間身上的炁就消散一空,整個人也是變得消瘦了一些,但體型還是挺不錯的。
「怎麼會?你……你對我幹了什麼?」
黃毛驚恐地看著陸遙,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一轉眼他的炁就沒用了?
「很意外?」
陸遙笑著一腳踢了出去,重重地踢在了黃毛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都給踢的倒飛出去。
吐了一嘴血的黃毛不甘心的想要掙扎著起來。
但陸遙已經再一次來到了他的面前:「你的柴派橫練還不到家啊,就算是柴言來了我都能打的,更別說你這種連上桌吃飯都沒資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