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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橫練!柴派橫練!!!

  來救過李天賜的保鏢叫張念,是個後天異人。

  說是保鏢,其實就是給了對方一個合理的身份罷了。

  他的老闆不是李明洋,而是李明洋一個好友安排過來幫忙的,只不過最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陸遙救了他之後,張念表達了一番自己的感激,隨後才開始說了一下港島的情況。

  這裡的異人被稱之為『大師』,但大多數都是徒有其表的人。

  而且這裡的異人都是被港島各家族管控,官方的力量根本沒辦法插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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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公司也沒辦法管控。

  張念是內地過來的,會幾手茅山的術法,但並非是真正的茅山弟子,頂多就是個野茅山。

  野茅山非正非邪。

  只是民間對一切打著茅山旗號卻不是上清派手段的異術的統稱。

  在內地那邊,野茅山都沒多少能混得好的。

  反倒是在港島這裡,野茅山備受吹捧。

  甚至類似的野路子有很多,哪怕是國外一些野路子都會來港島這裡求發展。

  「所以你的意思是對李家出手的,可能是李明洋的競爭對手?」

  陸遙靠在窗邊看著別墅院子內進出的人皺了皺眉。

  張念喝了口水,點頭道:「不錯,你剛來港島不清楚情況,這裡的水比內地要深得多,李家的事情我懷疑是泰國的降頭師下的手,具體的還得細細調查才行。」

  說實話陸遙也懷疑過這是降頭師的手筆。

  只不過陸遙瞧不上這些手段。

  偷了一下感受一番就懂了。

  國外的那些手段都上不了台面的。

  就在陸遙打算繼續詢問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的吵鬧聲。

  只見一道人影直接從車庫方向倒飛摔了出來,重重的摔在院內的草坪上,渾身骨頭都碎裂了不少,躺在地上嘴裡不斷的吐著血。

  隨後又有人倒飛摔了出來,和前一個一樣都摔在草坪上生死不知。

  看到這一幕,陸遙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港島這邊……鬧出人命沒事?」

  「沒事!」

  張念點頭解釋道:「異人之間的事情,官面上也管不了,以前的時候更混亂,連港督都被異人給私底下操控了。」

  「那就行。」

  陸遙笑著開啟窗戶,輕輕一躍就跳了出去。

  他在內地不敢放開手腳,畢竟人命價太重了,他不是老天師那種境界,也背不起人命。

  但這裡是港島!

  哪怕是哪都通快遞公司都少有插手的地方。

  在這裡……

  他可以是港島老天師!

  落地瞬間,車庫方向一個尖叫著的女人被人像丟垃圾一樣地丟了出來。

  陸遙一手輕輕抬起,十分輕鬆地將其給接了下來,柔和的炁托著對方安穩落在了地上。

  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黃毛。

  看樣子李明洋手下的人並沒有限制住這個黃毛。

  對方醒了之後打算要鬧事了。

  「撲街仔,連我都敢動,你真是找死!」

  黃毛看到陸遙的那一刻,瞬間就動怒了起來,就彷佛他在港島是橫行無忌的存在,就不應該有人對他動手一樣。

  陸遙帶著幾分笑意看著對方,道:「你這樣的,在我們全性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冚家鏟!」

  黃毛聽得懂陸遙的話。

  罵了一聲後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渾身的皮膚開始變得緊繃了起來,而且肌肉也開始不讀那得高隆而起。

  一股雄厚蠻橫的炁開始在他的身體內竄動,刺激著他全身的血肉筋脈。

  眨眼之間,黃毛就變成了一個魁梧壯漢,肌肉虬結,霸氣威武。

  這是……

  橫練?!

  陸遙微微皺眉,饒有意外地打量著對方的這一身筋肉。

  不得不說,這一身的橫練功夫確實不錯,至少是練到家裡了的。

  橫練算是煉體功法的一種。

  內地有不少類似的,比如金鐘罩、鐵布衫、金剛不漏等等。

  但要說最出名的,那必然要數柴派橫練的柴言。

  這老頭可以說是把橫練的功夫真正的練到了渾身的每一寸筋骨之中,他教的徒弟那如虎,就是柴派橫練的代表。

  陸遙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黃毛,但黃毛卻一腳蹬出,腳下地面瞬間碎裂。

  他就像是一輛泥頭車,朝著陸遙直接撞了上來。

  一雙沙包大的拳頭瘋狂的砸了下去。

  陸遙看著上頭的黃毛笑了笑,隨即輕飄飄的側身躲閃而過,同時一隻手朝著黃毛的脖頸按了下去。

  太慢了。

  果然是沒資格上桌吃飯的。

  一把按住的瞬間,一道電芒瞬間飄灑了出去。

  黃毛慘叫一聲後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在原地抽搐了起來。

  與此同時,陸遙的臉色瞬間凝重難看。

  他剛才對黃毛動用了自己的能力『盜亦有道』,但偷到手的東西卻讓他有些意外。

  柴派橫練!

  沒錯,就是兩豪傑之一那如虎的師傅柴言的柴派橫練。

  有意思。

  沒想到這黃毛的背後居然是柴言啊。

  難怪這麼狂妄的。

  陸遙倒是聽說過柴言的一些訊息。

  前不久剛輸給自己的徒弟那如虎,柴言一蹶不振後就解散了柴派橫練,甚至徹底消失無蹤了。

  原本陸遙還想著這老頭應該是被曲彤給接收了的。

  畢竟後面柴言可是成為了曲彤的十二上根器之一。

  但現在這黃毛的出現讓陸遙有些興趣了。

  要麼是柴言還沒有投靠曲彤,只是在港島這邊耀武揚威的享受退休生活。

  要麼就是已經投靠了,來到港島這裡也是曲彤的意思。

  當然,也有可能這黃毛以前就是柴派橫練的弟子,柴派橫練解散後他就回到了港島。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這黃毛都和柴言有著一些關係的。

  甚至……

  李家的事情可能也和柴言有關係。

  猶豫了一下,陸遙一縷白色的炁飄散出來,只是在黃毛的身上一掃而過。

  剛才還力壯如牛的黃毛,眨眼間身上的炁就消散一空,整個人也是變得消瘦了一些,但體型還是挺不錯的。

  「怎麼會?你……你對我幹了什麼?」

  黃毛驚恐地看著陸遙,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一轉眼他的炁就沒用了?

  「很意外?」

  陸遙笑著一腳踢了出去,重重地踢在了黃毛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都給踢的倒飛出去。

  吐了一嘴血的黃毛不甘心的想要掙扎著起來。

  但陸遙已經再一次來到了他的面前:「你的柴派橫練還不到家啊,就算是柴言來了我都能打的,更別說你這種連上桌吃飯都沒資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