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眾人都循令而去後,李牧則獨自回到房間內,取出了獵虎而得的黃金寶箱。
他手掌輕輕摩挲著寶箱上的紋路,內心則有些忐忑不安。
雖然已經做出了一系列的部署,但此事究竟能否成功,連他自己心中都沒有底。
眼下,希望這黃金寶箱能夠開出比較實用的獎勵吧!
李牧深吸一口氣,心念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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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黃金寶箱開啟,伴隨著金色流光閃動,一道悅耳提示音在他耳邊響起。
【開啟黃金寶箱,獲得遣將虎符一枚,耐久度5/5!】
李牧只覺得手心一沉,抬眼看去,只見一枚古銅色的虎符赫然入目。
它模樣古樸、虎型威嚴,上面還染著暗紅色血跡。
只是看著,便能感覺到有種極為肅殺之意撲面而來。
【遣將虎符】
【類別:消耗品】
【耐久度:5/5】
【作用:主動使用後,可調遣數量為三百人的「背嵬軍」出戰,存在時間為一個時辰。】
李牧目光落在虎符上的一瞬間,大量金色字元也出現在視線之中。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緊接著臉色難以抑制的興奮起來。
竟然又是一個bug級別的召喚類物品獎勵!
背嵬軍。
這支軍隊可謂是如雷貫耳。
即便放在猛人輩出的華夏幾千年歷史中,這支軍隊也絕對是排名前十的虎狼之師。
這是由宋朝時期岳飛創辦的鐵甲重騎,曾經在一場大戰中將金兀朮的鐵浮屠擊潰。
當時世上流傳著一句話「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但背嵬軍卻硬生生將這句話打成了笑話,在遊牧民族騎兵肆虐的時代,這支軍隊卻為漢人王朝砍出了百年國運。
朱仙鎮一戰,五百背嵬軍大破十餘萬金軍。
雖然這其中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因素,但最重要的還是軍隊本身的戰力。
「這黃金寶箱還真給了我一個驚喜。」李牧強忍著內心的狂喜,有了這東西,就算其他計策全都未成功,他也可憑藉背嵬軍殺出一條血路,帶領家人兄弟安全離開。
眼下要做的便是靜靜等待。
等待洪州府城那幾名高官的反應。
……
晨光破曉之時。
丁禹和方檜便已經策馬回到洪州府,叫開了守門計程車兵們,他們未敢耽擱,徑直從城門飛馳而入。
「大少爺,你回來了。」
丁府的門房睡眼惺忪的開啟大門,瞧見丁禹後剛想要問候幾句,對方卻臉色鐵青,根本沒有理會便直接來到正堂。
很快,丁知府便被喚醒,隨意披了件睡袍便起了身。
父子相見。
丁知府用熱毛巾擦了擦臉,隨口問道:「你不是去安平秋狩了麼?怎麼一大早就趕了回來,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禍?」
此時的丁知府雖然覺得自家兒子的行為有些奇怪,但也並未多想,只當對方是在安平犯了什麼事,害怕遭到什麼報復所以才匆忙連夜趕回家來。
「我告訴你,最近朝堂之上可能會有些變故,林相說了,要我們都低調些,千萬不可在這種時候鬧出事端來……若是落了把柄在武太尉那群人手中,怕是麻煩得很!」
噗通!
丁禹突然重重跪倒在地。
丁知府擦臉的動作為止一滯,臉色逐漸變得有些難看,臉頰不自覺的抽動著,顫聲道:「你該不會真惹了什麼抄家滅門的大禍了吧?」
他知曉自己的兒子做事一向極為穩妥,性格也不似普通官家子弟那般囂張跋扈。
而即便沉穩如丁禹,此時竟然一言不發主動跪地,那……代表一定有什麼無比慘烈重大的禍事發生!
「爹,董源死了。」丁禹一字一頓,十分艱難的從口中吐出這句話。
啪嗒。
丁知府手中的毛巾頹然墜地。
他已經有些泛白的眉毛顫抖著,足足愣了三四息,這才厲聲道:「董源死了?是在山中被猛獸所襲?」
「不,是被安平的一名獵戶所殺。」丁禹不敢抬頭,一五一十將此事經過講述出來,不敢有絲毫隱瞞。
沉默良久。
丁知府一巴掌將盛滿熱水的銅盆拍翻,眉心狂顫:「一個獵戶竟然對官家子弟下殺手,這等賤民,就該抄家滅族。」
「那兇手抓住了嗎?」
丁知府問道。
「抓到了,現在就被關在安平縣大牢內等候發落。」丁禹立刻回答。
「那還等什麼?」丁知府沉聲開口:「去告訴那曹養義,不僅罪首的獵戶要死,狩獵隊的其他人也要一併收拾,到時候改個口供,統統判處斬立決便是!」
「董源雖然是被獵戶殺的,但你也難辭其咎,我們必須給董家一個交代。」
「便讓那什麼春意坊,給他陪葬。」
丁禹聞言猶豫片刻,臉色有些難看:「爹,我昨晚便讓曹養義抓人,但他卻不肯聽從號令,還用律法大義來壓我。」
丁知府擰起眉頭。
他身為洪州知府,對麾下十幾個縣的主官都頗為熟悉,這曹養義只是個平庸無能、膽小怕事的貨色,平日裡自己說一,對方絕對不敢說二。
逢年過節時,曹養義也時常主動送禮孝敬,幾乎和丁府麾下的走狗沒什麼區別。
但今日,這條溫順的狗,竟然違抗主子的命令?
官場沉浮多年,丁知府早已養成了極為謹慎的性子,他並未發怒,而是陷入了沉思。
曹養義一個七品縣令,怎麼有膽和董家、知府對抗?
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非這獵戶的身份不一般,曹養義即便冒著得罪自己的危險,也不敢對他下手?
「爹,我此去安平,聽說了一些傳聞。」丁禹似乎瞧出了自家父親的疑惑,解釋道:「那狩獵隊的領頭人李牧,似乎有軍營的背影,有人說他和某位總兵交好,當初安平城中有個馬幫,就是因為得罪了李牧,被十幾名甲士把幫中精銳殺的片甲不留。」
「甲兵?」丁知府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眉頭緊縮,在正堂內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著:「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曹養義敢違抗,原來是找到了新的靠山。」
「此事若是牽扯到兵部那幫丘八……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