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勸阻:「家主,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您還是……」
「證據?」慕容霸天眼中閃爍著黑火,彷佛要吞噬一切,「我的直覺從未出過錯。這三個女兒,沒有一個像我,她們不是我的血脈。當年那個老尼姑,精通最強大的幻術,說不定就是她施了幻術,蒙蔽了我們慕容家。這些年,我從未碰過那賤人,她卻對我極為牴觸,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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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聞言,心中不禁對那位傳說中的老尼姑產生了敬畏:「家主,那位老尼姑真的如此厲害嗎?她……還活著嗎?」
慕容霸天眼神凝重,彷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三十幾年過去了,那位老尼姑的實力深不可測,比聖人還要恐怖。她豈會輕易隕落?」
「連老祖宗都曾告誡我們,千萬別得罪那位老尼姑。我們慕容家必須小心行事。」慕容霸天眼中閃爍著寒光,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讓慕容雲密切監視慕容悅,看看她到了情域後,會不會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我聽說,她嫁給我之前,在情域中有不少熟人。或許,我們可以從她身上找到線索。」
「只要發現她不忠於我,我必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慕容霸天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似乎已經預見了慕容悅的悲慘結局。
慕容祖地,龍鳳山腳下。
慕容悅又一次踏上了那片威嚴且聖潔的土地,那座老祖宗所在的聖山山腳。
她的臉龐上刻滿了憂慮,如同肩負著重若泰山的責任。她已在此地靜候多時,一整日一夜的守候,讓刺骨的寒風奪走了她臉上的溫暖,卻未能熄滅她心中渴望老祖宗接見的火花。然而,時光無情地流逝,老祖宗的宮殿之門仍舊緊閉,未曾為她展現一絲縫隙。
「老祖宗,悅兒求您一見……」慕容悅的嗓音在空曠的山谷間迴蕩,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戰慄,這是她第十次發出這樣的呼喚。
她的心中充滿了困惑與忐忑,深知老祖宗並未在閉關之中,卻為何始終不願見她?難道是自己有什麼過錯,觸怒了這位家族中的無上權威?
正當她思緒紛飛之際,遠方的虛空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波動,彷佛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正在逼近。
緊接著,一片詭異的紅雲猶如沸騰的血海,自天際奔騰而來,遮蔽了半邊蒼穹。
慕容悅猛然轉身,目光凝重,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中蘊含的可怕威壓,遠非她所能抵擋。
「你為何在此?」紅雲中傳來一個雄渾而威嚴的聲音,如同驚雷般震耳欲聾。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身著白袍的身影從紅雲中緩緩走出,他身姿挺拔,雙眸閃爍著冷峻的光芒。此人正是慕容悅的夫君,慕容家族的強者——慕容霸天。
看到慕容悅矗立在龍鳳山腳,慕容霸天的眉頭不禁微微蹙起,語氣中透露出責備與輕蔑:「你不在家中安分守己,來此作甚?老祖宗正在閉關修煉,豈是你這婦道人家可以隨意打擾的?」
慕容霸天的話語猶如鋒利的刀刃,深深刺入慕容悅的心扉。他的語氣冰冷,咄咄逼人,彷佛要將她的尊嚴踐踏於腳下。
慕容悅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准聖人級別的氣勢,即便是身為天三境宗王強者的她,也感到有些窒息。
「我為何不能來見老祖宗?」慕容悅倔強地抬起頭。
慕容悅緊緊盯著慕容霸天,企圖從他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絲線索。
但慕容霸天卻毫不掩飾地冷笑一聲,輕蔑地說道:「真是個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還是快點回你的家去吧,別在這裡打擾老祖宗的修煉。」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慕容悅,她緊咬雙唇,聲音微微發顫:「慕容霸天,你說話客氣點。就算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你也沒必要如此冷酷無情吧?」
慕容霸天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他冷冷地警告道:「別逼我對你動手,你很快就會和其他人一起消失在我面前,被送到情域去。那裡或許更適合你這種不自量力的女人。」
說完,他便轉身獨自上了龍鳳山,頭頂上的銀色冠帽閃耀著聖器的光芒,那是他自由出入龍鳳山的通行證。
而慕容悅只能無助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她無法抵擋龍鳳山法陣的威力,只能站在原地,緊咬雙唇,幾乎要落下淚來。
「慕容霸天,你簡直不是個男人。」慕容悅氣得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她努力不讓淚水滑落,但心中卻充滿了憤怒和委屈。
她暗自揣測:「難道他已經發現了當年的那件事?」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件曾經震驚整個慕容家族的秘密事件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感到一陣後怕。
她不明白慕容霸天為何突然要送她去情域,難道他真的願意就這樣放手嗎?
……
另一邊,在龍鳳山祖地的深處,慕容霸天曆經艱險,終於抵達了祖地寶殿。
白髮老者端坐在主位上,冷冷地注視著他,眼中透露出睿智的光芒。
「霸天,悅兒好歹也是你的妻子,你為何如此待她?」白髮老者的語氣中帶著責備和不滿。
然而,慕容霸天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老祖宗,你並不清楚我們之間的糾葛……這其中的秘密,足以讓整個慕容家族顛覆。」
白髮老者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慕容霸天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冷哼一聲:「哼!作為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妻子都如此冷漠無情,真是讓人不齒。」
「您怎能期望您會成為無數族人的守護者?」慕容霸天深吸一口氣,以堅決的眼神凝視著那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繼續說道:「老祖宗,有些情況我尚在核實之中。倘若一切確如我所懷疑的那般,您對她的偏愛或許就會有所改變……到了那時,您或許就能體會到我的無奈與艱辛。」
白髮老者眼神凌厲,怒意難掩地喝道:「你糊塗至極!若悅兒當初真懷了他人骨肉,為何時隔數年才陸續生下三個女兒,且時間間隔如此不均?」
慕容霸天面色冷峻,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緩緩道出深藏多年的秘密:「世間或許有超乎想像的秘法,但我與她從未有過夫妻之實,甚至未曾真正觸碰過她。」
「什麼?!」白髮老者聞言身形一晃,眼中滿是驚愕,「你說什麼?」
慕容霸天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而苦澀:「老祖宗,我絕不敢欺瞞。我從未與慕容悅有過任何親密之舉,這幾十年來,我連她的指尖都未曾觸碰。夫妻之名,不過是逢場作戲,為了族人表面的和諧。我們實則從未同眠。」
白髮老者聞言眉頭緊鎖,滿臉疑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慕容霸天。
慕容霸天沉重地點頭,聲音低沉:「這的確令人費解。我一直在暗中調查,試圖揭開真相。我懷疑,這一切與神秘的情域有關。因此,我想讓她去情域尋找答案。」
「情域?」白髮老者臉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你想讓她去那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地方?」
慕容霸天再次點頭。白髮老者猶豫不決,面色難看,長嘆一聲:「就算纖纖、芸芸、蕾蕾不是你的親生骨肉,但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深知她們無辜,」慕容霸天的聲音堅決,「但局勢已不容猶豫。老祖宗,大世將至,我們慕容家雖為渭南之城之主,但……但如今,眾多勢力紛紛崛起,更有隱世的強族也浮出水面。我們慕容家,如今僅剩下您這一位不世出的強者。倘若真有聖人降臨,我慕容家恐怕難以維繫。因此,我認為,已到了做出抉擇的時刻。」
白髮老者聽後,沉默了很久,最終鄭重地點了點頭:「為了我們慕容家數千年的基業,或許真的到了煉製那件神兵的關鍵時刻。只是……這對纖纖和雨雯來說,似乎太不公平了……」
「世間之事,本就難以言說公平。」慕容霸天面色冷硬,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有些人活著,便是為了完成她們的宿命。能夠為家族犧牲,這也是一種榮耀。以身築神兵,她們的名字必將永載史冊。」
白髮老者聽後,雖然心有不忍,但也無法反駁。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問道:「那雨雯此刻身在何處?米家那邊,你又打算如何解釋?」
慕容霸天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據我所知,雨雯此刻正在渭南之城的西面。她之前與一眾情域的強者進入了造化之門,歷經諸多艱辛,才來到了九大仙城。如今,她正在我們渭南之城歷練,以期提升自己的實力。」
「嗯,此事你須處理得毫無紕漏。必要時,你需親自出馬,切不可留下絲毫痕跡。白髮老者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接著說道:「米家雖已不復當年之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或許還隱藏著能讓我們棘手的力量。一旦與他們結仇,恐怕會招來大禍,影響我們家族的長遠計劃。」
「只要老祖宗您點頭,此事我自當竭盡全力,親自去處理。」慕容霸天恭敬地回答,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白髮老者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和詢問:「纖纖呢?我聽說你把她關進了你的乾坤世界?」
慕容霸天微微點頭,神色略顯複雜:「那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竟帶了一個自稱是情聖傳人的小子回來,那小子來自無相峰。我擔心會因此生出變故,就先把她扣下了。」
「情聖的傳人?」白髮老者聞言,眼神猛地一凜,彷佛觸動了記憶深處的某根弦,「你是說無相峰的那個老瘋子?他居然還活著?」
「是的,他一直活著,簡直是個不死不滅的傳奇。」慕容霸天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關於他的傳說,這些年從未間斷。」
「不知道他是否已經破解了情域的秘密。」白髮老者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看來這一世,無相峰的那個老瘋子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慕容霸天好奇地問道:「老祖宗,那老瘋子真的如此可怕嗎?連您也……」
「他的極限實力,恐怕無人能知。」白髮老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曾在兩千多年前遠遠地目睹過他出手,那場景至今仍讓我心有餘悸。與他交手的,是一位在當時被譽為絕強者的存在……」
「絕強者?」慕容霸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和敬畏,「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無人可敵,或許只有天尊才能壓制他們。」
「那麼結果呢?」慕容霸天迫不及待地追問。關於無相峰的老瘋子,他也略知一二。各域的勢力都對他心存敬畏,他的年齡和修為更是無人知曉的謎團。
白髮老者沉思了片刻,彷佛在回憶那段遙遠的往事:「他僅僅用了十招,就將那位絕強者擊敗。戰鬥結束後,方圓千里之地變為了一片荒蕪,寸草不生。」
「什麼?!」慕容霸天聞言,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十招?他僅用十招就擊敗了絕強者?!」
「難道他真的是活著的天尊?」慕容霸天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能十招擊敗絕強者,這樣的實力,除了天尊,還有誰能擁有?絕世強者的強大超乎常人想像,然而老瘋子卻如此輕易地將其擊敗。
「不清楚,或許吧……」白髮老者喃喃自語,搖了搖頭,然後對慕容霸天說道,「那老瘋子行事古怪,時而清醒,時而瘋癲。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對自己的弟子極為護短。若非必要,千萬不要去招惹那小子。」
「嗯,我明白了。」慕容霸天神色凝重地點頭,他自然懂得權衡利弊,不會輕易去觸碰那個禁忌。
倘若姬祁真遭不測,那無相峰上的瘋癲老者一旦震怒,對慕容家族而言,將無異於天塌地陷,是一場無法想像的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