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潔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暗想:關鍵時刻,還得靠小姐那件神秘的至寶。否則,一旦被他們帶到程家,後果將不堪設想。
「小子,你還是乖乖投降吧……」兩個法則境一重的強者氣勢洶洶地撲向姬祁,他們的法則之力瞬間封鎖了周圍十幾米的空間,嚇得周圍的群眾紛紛逃離,生怕被捲入紛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道彩色的光華和一道綠色的光華如同兩條靈動的蛇,卷向姬祁,企圖將他擒住。與此同時,程浩南也親自出手,他丟擲一根五彩斑斕的彩帶,企圖將凌曉宛擒獲。
凌曉宛神情緊張,手已放在腰間,準備隨時動用族中的至寶。
然而,就在她即將施展至寶的關鍵時刻,一股突如其來的怪力按住了她的手。
「別過來。你們這群惡棍。」凌曉宛尖叫,卻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的涼風拂過,凌曉宛只覺身子一輕,隨後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攬上了腰肢。緊接著,她輕輕地落在了一片柔軟的地面上。
當她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程浩南和那幾個狗腿子都倒在了青石地板上,正捂著肚子嗷嗷慘叫。
原來,在關鍵時刻,姬祁突然施展出了隱藏已久的實力,他輕輕一揮手,釋放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將那些敵人瞬間擊倒在地。而凌曉宛所感受到的那股怪力,正是姬祁為了保護她而施展的。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凌曉宛心中充滿了感激與敬佩。她明白,這次能夠化險為夷,全靠姬祁的及時出手。
而程浩南和他的狗腿子們,只能在地上痛苦呻吟,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這場景真是令人羞愧難當,一個人竟能墮落至此,真是可悲至極……」周遭眾人竊竊私語,聲音尖銳如銳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撕裂著周圍的空氣,更在程浩南那顆本就畸形的心靈上刻下了深深的傷痕。
而這場風波的挑起者——姬祁,卻彷佛完全置身於另一個世界,他肆無忌憚地挽著凌曉宛的手臂,腳步輕盈地遠去,臉上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凌曉宛被姬祁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弄得有些慌亂,她的臉頰漸漸染上了紅暈,眼神中閃爍著驚訝與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澀,以至於她竟未察覺到搭在自己腰間那雙帶著幾分輕佻的手。
然而在她心中,姬祁的出現無疑為她帶來了一絲解脫。
畢竟,與程浩南那個橫行霸道、惡貫滿盈的傢伙相比,即便姬祁的行為稍顯放蕩不羈,也顯得那麼地「超凡脫俗」。
「你簡直是在找死。」程浩南的雙眼怒火中燒,他狠狠地盯著姬祁的背影,心中的怨恨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突然轉身,猛地抓住身邊的一個隨從,惡聲惡氣地斥罵道:「你們這些廢物,平日裡一個個自詡為鎏金城的霸主,現在遇到這麼一個小子就嚇得退縮了?你們還配做我的隨從嗎?」
隨從們被程浩南的憤怒嚇得渾身顫抖,其中一個更是被他一巴掌打得嘴角鮮血直流,牙齒散落,連說話都變得模糊不清:「少……少爺,這小子可能不簡單,他可能已經達到了宗王境的修為……」
「宗王境?這怎麼可能。」程浩南聞言,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暴跳如雷,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要知道,他能修煉到如今的法則境,家中可是傾注了無數的心血和資源。如果對方的天賦真的超過了他,那豈不是在狠狠地羞辱他和他的家族?
「立刻給我去查!我要知道這小子的所有資訊,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程浩南的聲音冷冽如寒風刺骨,讓人膽寒心驚。
另一邊,姬祁帶著凌曉宛和小潔穿梭在繁華的街道上,最終來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小潔目光敏銳,迅速察覺到了周圍的動靜……目睹姬祁那隻不安分的手仍舊搭在凌曉宛的腰間,小潔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迅猛地揮動手臂,將那隻放肆的手從凌曉宛身上打落。
凌曉宛羞澀地垂下眼眸,臉頰染上了更深的紅暈,她略帶歉意地向姬祁說道,「這位公子,真是抱歉,小潔她性情直率,您別往心裡去。」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在小潔身上流轉,這侍女雖然身份卑微,但容貌清麗,活潑靈動,緊身的衣裳更是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無妨無妨,我理解。」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小潔察覺到姬祁那赤裸裸的注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她雙手護住胸口,大聲斥責道:「無恥之尤,天下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姬祁聞言,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男人確實沒一個好的,都是受欲望驅使的動物。」
然而,他話鋒一轉,又嬉笑道:「不過,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還真是鳳毛麟角,小宛,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啊!?」凌曉宛被姬祁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嚇得臉色煞白,嬌羞不已。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小潔見姬祁對凌曉宛如此輕薄,更是氣憤填膺,她擋在凌曉宛面前,指著姬祁的鼻子怒罵道:「你別以為幫了我們小姐,我們就會對你有好感!小婉是你能叫的嗎?你這種人,比那程浩南還要可惡。程浩南雖然是個混蛋,但他是明目張胆的壞蛋,而你,卻是陰險狡詐的小人,你更加可怕。」
姬祁看到小潔如此激動,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惡趣味,他突然用手捂住嘴巴,對著空曠的街道高聲呼喊:「程浩南,快來這裡啊,你的小情人被我搶走啦。」
「你瘋了嗎?」凌曉宛和小潔聞言,臉色驟變,她們深知程浩南的手段之毒辣,一旦讓他找到這裡,後果將不堪設想。
小潔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一把抱住姬祁,像章魚一樣緊緊纏住他,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你是不是活膩了?」
小潔的突然親近讓姬祁愣了一下,他感受到後背傳來的細膩觸感,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然而,他嘴上卻故意挑釁地說:「呃……他還敢再來?」
「真是厚顏無恥。」小潔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心頭湧上一股奇異的羞澀感,這種感覺驅使她迅速與姬祁拉開距離。
站穩後,她瞪了姬祁一眼,責備中帶著一絲嚴肅,「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雖說你剛才獨自打敗了那群程家的小嘍囉,但那又能如何?程家根基深厚,強者輩出,隨便一個長老出手,都能輕易地要了你的命。」
「我們最好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凌曉宛的聲音微微發顫,她向四周望去,發現這裡離程家的勢力範圍太近了,稍不注意就可能招來麻煩。
姬祁無奈地聳了聳肩,他對這座鎏金城並不熟悉,只能依靠眼前的兩位女子,「那你們覺得我們應該去哪裡?」
「跟我來,我知道一個地方。」凌曉宛果斷地做出了決定,她拉著小潔的手,並向姬祁示意跟上。儘管她對姬祁的行為有些不滿,但她清楚,在當前的情況下,姬祁的實力是她們的一大助力,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她們的安全。
姬祁跟在二女身後,目光偶爾掠過她們婀娜的身姿,心中閃過一絲邪念,但隨即又自責地搖了搖頭,「罪過啊罪過,這都多久沒讓自己放鬆一下了,但也不能在這時候胡思亂想。」
穿過鎏金城的街巷,二女帶著姬祁繞行了很遠,最終來到了一座看似普通卻又透露出非凡氣息的院落前。
這裡沒有華麗的牌坊,也沒有顯赫的門楣,但院落中那棵高達數百丈的老槐樹卻異常顯眼。這棵老槐樹枝葉茂密,如同一把巨大的綠色傘蓋,覆蓋了方圓數里的空間。一圈圓拱形的青色石牆緊緊環繞著老槐樹,石牆與老槐樹相映成趣,宛如一幅和諧的畫卷。
「意境竟是如此深遠……」姬祁站在院落外,心中不禁湧起一種難以形容的震撼。這老槐樹與石牆彷佛與天地相融,渾然一體。它們已超越自然造物的範疇,宛若某位巨匠以神來之筆,在天地間勾勒出的精妙絕倫的藝術品。更讓姬祁感到震撼的是,那棵老槐樹的每一片葉子,都彷佛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韻味,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難以自拔。儘管古樹年邁,但其生命力卻異常蓬勃,葉片翠綠如新,為四周增添了勃勃生機。陽光斑駁地穿透樹葉,灑下點點金色的光芒,映照在青石板上,而那石板竟彷佛擁有魔力,將光芒悄然吸納。
「嘿,你怎麼還在那兒發呆?快進來吧。」見姬祁愣在原地,小潔不禁伸手推了他一下。
姬祁這才恍然回神,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未被那股強大的韻味完全吞噬,「好懸,差點就迷失其中了。這棵老槐樹真是奇妙無比,其真正的力量恐怕遠超我的想像。」
「姬公子,不如一同進來小憩片刻吧。」凌曉宛的聲音依舊溫柔如初,她微笑著向姬祁發出邀請。對於姬祁的真實身份,她並未過多探究,只是簡單地以「姬公子」相稱。
姬祁微微頷首,隨著凌曉宛和小潔來到石牆前。
這時,小潔突然擋在他的面前,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嘿嘿,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
姬祁眉頭微皺,正欲詢問,卻見凌曉宛從懷中掏出一塊碧藍的玉石,輕輕觸碰石牆,玉石與石牆接觸的瞬間,一道微光閃過,石牆緩緩移開,顯露出一條通往院內的隱秘通道。
「姬公子,還望你莫要介意小潔的無禮,她雖言辭犀利,但心地卻是極好的。」凌曉宛一邊解釋,一邊引領姬祁步入院內,「此處布有強大的法陣,若無陣石,是無法開啟的。」
「嗯,我了解了,女性的心思,往往如同海底針,難以捉摸,她們口是心非,或許只是羞澀,難以啟齒表達那份傾慕,這些微妙的情感,我早已洞悉……」姬祁故作老練地頷首,目光中閃爍著幾分戲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彷佛他已然掌握瞭解讀女性心靈的鑰匙。
「噗嗤——」凌曉宛終究未能忍住,她的笑聲如珠落玉盤,清脆悅耳,瞬間打破了周遭的靜謐。
那笑聲中,既包含了對姬祁自我解讀的無奈,也帶著一絲好笑。而凌曉潔,則是臉頰緋紅,眉頭緊蹙,她憤怒地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語氣中滿是譏諷與不屑:「我真是開了眼界了,自戀之人我見得多了,可像你這樣自戀到登峰造極的,還真是屈指可數!你簡直就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面對凌曉潔的指責,姬祁非但不生氣,反而放聲大笑,他擺了擺手,道:「厚顏無恥?那詞兒早就被淘汰了,我現在自稱『豁達非凡』,意為超脫世俗,不拘泥於小節。」
正當眾人被姬祁這突如其來的自嘲逗得忍俊不禁時,石牆法陣突然光芒萬丈,一股古老而又神秘的氣息席捲而來,彷佛穿越了時空的界限,將姬祁帶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他的眼前,竟然浮現出一幕幕寧靜而又質樸的荒古田園風光,這些畫面在他腦海中交織、盤旋,讓他一時間有些迷離。
「這……究竟是何處?」姬祁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然而,畫面一轉,他的眼前瞬間變得血紅一片,那是一片古老的上古戰場,硝煙四起,屍體橫陳,觸目驚心。平原之上,屍體層層疊疊,彷佛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海洋,而在那海洋的中心,竟然堆積起了一座高達萬丈的屍體山。
在那屍體山之巔,站立著一位身披黑色鎧甲的威武男子,他手持一柄魔刀,氣勢如虹,威震四方,無數敵軍在他的威懾下紛紛潰退,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