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滿臉羞澀的凌曉宛,彬彬有禮地問道:「這位姑娘,實在抱歉,我只是對你的襪子頗感好奇,不知能否告知是在哪裡購買的?我想買來送給我的未婚妻。」
「什麼?」凌曉宛聞言一愣,臉上的紅暈迅速擴散開來,就像初升的太陽映照在雲彩上,既美麗又羞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潔見狀,立刻擋在自家小姐面前,再次指向姬祁,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威脅:「你這人怎麼如此粗魯無禮,在鎏金城內對我們小姐如此輕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可知道,鎏金族的規矩森嚴,若是惹怒了我們,定會讓你飽受皮肉之苦,家破人亡。」
姬祁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小潔的過激反應感到莫名其妙:「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難道是因為本少爺沒有留意到你,反而對你們小姐產生了興趣,你心裡不舒服了?做丫鬟的,要有自知之明才好。怎能因為一時的憤怒,就忘卻了自己的身份,竟和小姐爭風吃醋起來?」
小潔聽了這話,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嘴角輕輕哆嗦,話語幾乎難以吐露:「你,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她終於按捺不住,怒吼出聲,「趕快走開,否則我就去喚守衛來,定讓你好看。」
然而,姬祁對她的威脅似乎並不以為意,反而微微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若是病了,自當尋藥醫治,尤其是嫉妒之症,更是難以根除……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姑娘,我對你的襪子倒是頗感興趣,想買來贈予我的妻子,還望你能相助,告知我何處可購?」
「就憑你?」小潔再次挺身而出,雙手叉腰,笑得前仰後合,「你這模樣,還想娶妻?」
姬祁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臉上掠過一絲無奈:「確實,我尚未娶妻,只因幾位姑娘都對我心生愛慕,我正猶豫不知該如何選擇。人若魅力過盛,倒也成了煩惱……」
「我真是服了……」小潔險些昏厥過去。
凌曉宛在一旁掩嘴輕笑,她發現這個男人雖然言辭輕浮,但舉手投足間卻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與族中其他男子大相逕庭。他的話雖讓人哭笑不得,卻也不乏風趣,總能巧妙地化解尷尬。
小潔氣得咬牙切齒,嘴唇幾乎要被咬破,她怒目而視,拳頭高高舉起,正要發作,卻被姬祁搶先一步:「雖然我深知自己頗為出眾,但我絕不會像其他男子那般,因你是丫鬟便輕視於你,認為你沒有追求我的資格。這樣吧,我特許你也可以追求我,與你家小姐一般,大家公平競爭,我願給你一個機會。」
「什,什麼……」小潔簡直難以置信,她張大嘴巴,一雙大眼睛彷佛要瞪出來,「我,我和小姐一同追求你?」
還要經過你的同意?還說什麼公平競爭,這人莫非是瘋了?小潔腹誹不已。
「噗嗤……」凌曉宛終究還是未能壓抑住內心的情緒,嘴角不禁輕輕勾起,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中笑意盈盈。她連忙用手掩住口,生怕這突如其來的笑聲破壞了這份微妙的尷尬氛圍。
「小姐,我們快走,這傢伙太過分了,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小潔的雙頰因憤慨而緋紅,她緊緊拽著凌曉宛的手,迫切地想要逃離這個令人不悅之地。
然而,姬祁豈會輕易善罷甘休,他的身形宛如幽靈,瞬間又擋在了她們面前,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哎,別急嘛,我還未請教,那雙迷人的襪子是在何處尋得的呢?不如我們找個清幽之地,坐下來慢慢暢談,從人生理想到人類起源,再到修行的基礎,乃至人生的看法、世界的奧秘,如何?」
「你……你這個無賴,再不讓開,我真的要叫人了。」小潔氣得渾身顫抖,粉拳緊握,彷佛隨時準備向姬祁揮去。
姬祁只是淡然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哎呀,姑娘家的,別動不動就舞刀弄槍,這樣會嚇跑你未來的如意郎君哦。瞧你這脾氣,可得改改,否則,我可要行使我的權力,取消你追求我的資格了,哈哈,從今往後,你便出局了。」
言罷,他轉而望向凌曉宛,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似乎蘊含著無盡的柔情:「這位姑娘,倒是溫婉端莊,不知能否告知芳名?現在,你是唯一還有資格追求我的人了,可得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喲。」
他的眼神讓凌曉宛憶起了春日初綻的花朵,帶著天生的嬌羞,與記憶中那位名叫封丹妙的女子頗有幾分神似。
「你……你別逗了……」凌曉宛的聲音宛如微風拂過,輕柔至極,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澀,令人心曠神怡。
「我……」姬祁正欲言語,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一位身著銀色華服的公子哥,帶著一群隨從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那公子哥模樣倒也俊朗,只是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讓人一看便心生反感。此人分明是個常於街頭巷尾騷擾貞潔女子的紈絝子弟。
「嘿,這不是咱們的曉宛嗎,原來你藏身於此……」程浩南的語調帶著幾分挑逗,他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凌曉宛嬌軀上流轉。
凌曉宛的面龐霎時失去了血色,眼眸中掠過一抹源自靈魂深處的驚懼,而非少女的嬌羞。目睹此景,小潔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毅然決然地站在凌曉宛身前,大聲斥責:「我家小姐要歸家了,改日再敘。」話音方落,小潔便欲拉著凌曉宛離去,然而程浩南豈會輕易放她們走。他輕輕一揚手,幾個隨從即刻如凶神惡煞般撲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讓開。」小潔雖心生緊張,但仍鼓足勇氣,朝著最近的隨從揮拳而去。
然而,實力相差懸殊,她尚未踏入法則境,又如何能與這些法則境強者相抗?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給我狠狠地教訓她!」程浩南臉色一陰,冷冷地命令道。
「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小潔奮力掙扎,卻只是徒勞,很快就被法則之力緊緊束縛。
「小潔……」凌曉宛目睹此景,心中焦急如焚,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寫滿了驚恐與無助,更激起了程浩南內心深處的邪念。
「程浩南,你放了小潔,否則我必不會饒你。」凌曉宛鼓起勇氣,怒視著程浩南,眼中閃爍著堅毅不屈的光芒。
程浩南,鎏金城第三大家族程家的嫡系子弟。他的父親程皇濤,不僅是程家家主,更被譽為南陽王的傳奇人物。百年前,他煉化了一顆南城的太陽,實力突飛猛進,從此名聲大噪,威震四方。
然而,這位傳奇家主的兒子,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自小便以調戲良家女子為樂,身邊總簇擁著一群狗腿子,滿城尋找他的「獵物」。一旦看中,便不會輕易放過。
鎏金城中的女子們,每當提及程浩南的名字,無不面露懼色。彷佛他的名字就是一道催命符,遠遠見到他,便匆匆繞道而行,生怕成為他下一個玩弄的物件。
這天,程浩南的目光又鎖定在了一個名叫凌曉宛的女子身上。凌曉宛生得如花似玉,更有一股清新脫俗的氣質,令程浩南心中的邪火愈發旺盛。他早已對凌曉宛垂涎三尺,只是礙於凌曉宛的祖爺爺——一位實力恐怖的宗王境強者,甚至傳聞已步入准聖境界,這才遲遲未敢動手。
「嘿嘿,凌妹妹,去我家做客如何?」程浩南色眯眯地說道,那雙賊眼在凌曉宛身上來回掃視,「我母親可是念叨了你好幾回了,說要親自請你回家呢。今天既然碰到了,不如就跟我回去吧。」
凌曉宛心中一陣慌亂,她本能地感受到了來自程浩南的威脅。突然之間,她竄到了一旁一個名叫姬祁的男子身後。
姬祁一身素衣,面容俊朗,雖然看上去並不起眼,但凌曉宛卻不知為何,覺得這個男人總比程浩南要好一些,或許他能成為自己的救命稻草。
程浩南見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瞪視著姬祁,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哪裡來的小子?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沒看好你,竟敢跑到這裡來礙事?趕緊滾開,別嚇到我們凌小姐。」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心中暗嘆:「我有這麼不起眼嗎?」但面上卻不動聲色,笑道:「程公子,你這樣做可不對哦。」
「做人嘛,要以德服人。」
「浩南?他怎麼知道我的小名?」程浩南心中嘀咕,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姬祁,卻發現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見程浩南一臉茫然,姬祁連忙說:「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鎏金族家主辦壽宴,我們不是還見過嗎?當時你父親領著你去見鎏家主,我們一起和鎏家主喝過酒的。」
「鎏家主?」程浩南聞言,心中猛地一顫。
鎏金城可是鎏家主的天下,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程浩南因此對姬祁多了幾分忌憚。
站在一旁的小潔也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想不出這個長相平平的姬祁竟然能和名震一方的鎏家家主扯上關係。
姬祁見狀,繼續編造謊言:「我和你父親可是故交。這次我帶凌小姐去見鎏家主,有要事相商。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你。哎,我知道你喜歡凌小姐,但你這樣強行邀請不太好吧?畢竟今天她可是鎏家主的貴賓。」
程浩南聞言,更加拿不定主意了。他低頭看了看凌曉宛,只見凌曉宛一臉緊張卻又故作鎮定。
凌曉宛見機行事,連忙說道:「鎏家主確實邀請我今日去見他,他想讓我陪他的女兒姝兒一起習琴。陳公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改天我再去你家登門拜訪吧。」
凌曉宛雖然是個柔弱的女子,但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應變能力。她順著姬祁丟擲的「救命稻草」往上爬,成功地擺脫了程浩南的糾纏。
「是嗎?」程浩南的語氣中帶著質疑。他的目光在姬祁與凌曉宛之間游移,試圖從他們的舉止、神態中捕捉到破綻。畢竟,若真是鎏金族家主要親自邀請凌曉宛這樣的女子,程浩南自然不敢阻攔。但若是這兩人欺騙他,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狗腿子湊到了程浩南耳邊,挑剔地審視著姬祁,怪笑道:「少爺,您看這位公子,長相平凡,氣質更是與高貴二字相去甚遠。您瞧瞧他穿的那身衣服,皺巴巴的,上面還沾著灰塵,顯然是剛進城不久的鄉巴佬。這種粗布麻衣,哪裡像是名門望族之人會穿的?」
程浩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再次仔細審視姬祁。凌曉宛見狀,心中一緊,緊張地抓了抓姬祁的衣角,生怕程浩南看穿他們的謊言。而姬祁則是一臉淡然,彷佛早已胸有成竹。
狗腿子繼續發揮「眼力」,對程浩南獻媚:「這小子肯定是假冒的,說不定就是林家的低等僕人,或者是凌曉宛隨便找來的隨從。您看,他身上連一絲修行者的氣息都沒有,這簡直不合常理。哪個能進出鎏金族府的人,會沒有半點實力呢?」
「嗯,你說得有道理。」程浩南眼中閃過寒光,猛地一揮手,指著姬祁厲聲道,「臭小子,你竟敢冒充鎏金家主的客人,真是膽大包天!今天,我就要將你拿下,送到鎏金府請城主大人定奪。」
「給我上,拿下他。」程浩南一聲令下,幾個手下如狼似虎地撲向姬祁。凌曉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沒想到謊言這麼快就被識破,這下可真是麻煩大了。
「這臭小子演技也太拙劣了。」狗腿子在一旁嘟囔。
「就他這副模樣,怎麼可能是城主的客人?」有人質疑道,「還說和城主喝過酒,這種藉口也未免太離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