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二佬在夜裡聽聞到門外有人拍打屋門,一時不憤,遂直接就與之懟上了,問道是誰。
那人回答說是自己。
可是當二佬拉開了屋門往外看去之時,卻又根本就不認識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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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閣下到底是誰呢?」二佬強行壓制著怒火,平靜地問道。
「我!」那人直接就要進入,渾身上下的衣服,到了這時,簡直可以說破敗不堪,並且相當骯髒。
「好吧。」二佬本來都想與之再度懟上了,可是思之再三,覺得還是算了。
「找不到住處了,或許只好是在你這兒將就一夜了啊。」那陌生人說完這話,直接就翹著二郎腿,完全就不把二佬放在眼裡了。
「這……」見那陌生人這副德性,二佬相當窩火,卻在咳嗽了一聲之後,又強行把怒火壓制住了。
「怎麼,不允許?」陌生人陰沉地念叨著。
「豈敢,只是寒舍忒小了些,或許容不下閣下您哪,況且這裡也沒有爐火,豈非委屈了你,不如就……」二佬奉勸著。
「老子說這兒好就好,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他媽的!」那陌生人目中無人地念叨著。
「這……」二佬一時之間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
在這狹窄的屋子裡與那陌生人住在一起之後,二佬因為感冒尚且未好,不斷地咳嗽著,不過那人似乎並不嫌棄,也不怕這流行性感冒傳染給他,閉上了眼睛後,便沉沉睡去了。
那人一住就是好幾天,使得二佬心情相當不堪,幾度欲與之攤牌,甚至想趕走之,卻不知為何,這樣的念頭在長嘆一聲之後又打消了。
如此住在屋子裡久了,也不是個事,況且想少女了,無論如何得去與之說些話,道些閒事,以增進感情。卻因為出現了這麼一個人,無故就要睡在自己的屋子裡,趕也趕不走,打又打不過,無奈之下,思之再三,覺得還是算了吧。
因為有那人的折磨,二佬病情更甚,一度無法下床了,縱使下了床,也無法走動,略微動彈一下,身體便有些吃不消。況且那人不知為何,不允許二佬去看病,不然的話,便威脅著說要怎麼怎麼著了,甚至要死在二佬的屋子裡。
對於那人如此的行徑,二佬當真無奈,毫無辦法,或許這便是自己的命吧,不然呢?
「特麼你到底是何人?」一天夜裡,二佬掙扎著如此問道。
「你管得著嗎?」那人猛吸了一口煙,如此說道。
「你滾吧。」二佬陰沉地吼了一聲。
「不成,得住在這裡。」那人不甚在意地說道。
「……」二佬無語了。
……
不久之後的一天夜裡,二佬因為想少女了,便拉開了屋門,而後準備出去一下,無論如何要去和她說說話了。可是不成,雨下得非常之大了,這樣的時候,道路上一片泥濘,簡直不堪行走,略微走幾步路,便不成了。
縱使如此,二佬去意已決,無論如何不能回頭,非要去荒村看看小花不可了。
卻在這時,那人無端出現在二佬的面前,攔住了他,不放他走,說什麼也不行。這使得二佬直接就要發大火了,真正是豈有此理,卻又因為有病在身,無法戰而勝之,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忍了吧。
再者說了,這天氣,真的是相當詭異,此前不還一片晴朗嗎,為何轉眼之間,便成了這樣的情形了呢,不僅落雨,並且道路似乎也不太通暢,行走其中,甚至能看到不乾淨的東西出沒。
不過二佬去意已決,此時無論如何也不更改了。
那人見不是個事,不能殺了人不是,只好是打住,放棄了與之爭吵,而是折轉回來了,揚言要去燒了他的屋子。
見那人離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一片蒼茫夜雨之中,二佬心情可想而知,恨不能宰殺了他而後快,卻又不敢,畢竟此時力氣變得非常之小了,或許只好是任他去了,不然呢?
離開了那人,二佬沿著羊腸小道不斷往前而去,此去之目的,不過只是去與少女約會罷了,可是那人倒好,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說什麼要去火燒自己古鎮的房子。
往前走了一陣子,二佬便走不動了,加上路上無故出現一些不明事物,有些甚至是二佬從來未曾見識過的,於是嚇住了,都有些不敢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況且這時發現古鎮方向出現一片火光,或許那人真的在燒自己的房子?
無奈之下,二佬只好是往回走著了,暫且不去荒村,改日有空了,必當造訪,屆時非對之傾訴相思之苦不可。
……
少女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門前。
父母皆出去了,在這樣的年關漸近之時,或許是去給人拜年,或許是去找人聊天了吧,反正不在家。不過這樣一來,似乎也不錯,可以獨自思考一下生活中的問題,甚至想去少秋的屋子門前走走,看看那破敗不堪卻相當溫馨可愛的屋子。
正在這時,少年出現了。
也不知為何,與之面對,少女怦然心動,覺得這正是自己喜歡的型別,較比之前的少秋多了些勇猛,卻又比二佬更加的文質彬彬。
或許這便是上天的安排吧,少女在心裡這麼想著。
於是把少年迎進了家門,而後與之閒話著家常里短之事,倒也不亦樂乎,只是覺得對不住少秋,畢竟與之相愛已久,此時貿然放手,於少女來說,還真有些不舍,卻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或許就該如此吧。
「你看夜色已深,我們是不是應該……」少年含情脈脈地念叨著。
「這個……我父親還在外面,夜色深沉,又下著雨,或許出了什麼事吧,不然的話,到了這時為何還不見回來呢?」少女擔心地說道。
「哦,那我出去看看吧。」少年微笑著說了一聲之後,便拉開了屋門,而後如一陣風似的,轉瞬之間便不知消逝於何處了。
……
而在這樣的時候,不知為何,花伯便陷入了泥潭之中而無法自拔,可以說頗為困頓,只好是絕望地站在路之當中,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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