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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6章 失蹤者

  且說花伯呆在荒廢古鎮,夜行途中,無端見身邊多出了一個影子,遂不斷地往前狂奔而去,意思明顯不過,想擺脫掉那個可惡的影子罷了。

  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

  嚇得不行的他,只好是不斷地呼喚著。

  「少秋!」花伯悽惶地呼喚著少秋的名字。

  ……

  而少秋這時呢,正呆在自己破敗的屋子裡,夜色濃郁,無處可去的他,或許只好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窗戶邊看著外面正在施工的那座大橋罷了。

  大橋快要合攏了。在這種繁忙的機器轟鳴聲中,少秋忽然聽聞到花伯的呼喚了,一遍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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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秋!」

  「少秋!」

  「少秋!」

  ……

  本來不想去回應,知道在這大橋合攏之時去回應人家的喊話,或許不妥,可以說非常之不吉利,可是不回應了的話,可能也不好。畢竟是伯伯在喊嘛。

  思之再三,少秋決定回應一下了。

  「唉。」少秋如此回應道。

  可是之後不知為何,那呼喚的聲音旋即打住,根本就聽聞不到了,而正在作業的大橋工地,這時幾乎什麼也聽聞不到了。

  正打算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情的時候,聽聞到有人不斷地拍打著自己的屋門了。

  拉開了屋門之後,見此前逃去的地主再度閃現在自己的面前。

  「你……有事嗎?」少秋頗為錯愕地問道。

  「花伯真的失蹤了,所以還請你跟我再走一趟吧。」地主如此說道。

  「可是此前不是去過一回了嗎,伯伯根本就沒有失蹤,反倒還碰到了黑匪,幸虧我逃得快,不然的話……唉。」少秋長嘆著說道。

  「這回是真的,怎麼,花伯失蹤了你也不關心嗎?」地主調侃著問道。

  「可是我真的怕你騙我啊。」少秋搔著腦殼嚅囁著。

  「這次不騙你了。」地主說完這話便準備離去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應下來了,怕得罪了花伯,屆時萬一少女反悔,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

  而這時的花伯呢,正呆在荒廢的古鎮,四處遊走,行無定處,不知如何是好了。

  夜色深沉,想找尋到少秋,卻無論如何努力,皆達不到自己的目的,於是一屁股坐下來了,就坐在一座恐怖的屋子門前,抬頭望著天空,唏噓長嘆,不知今夕何夕啊。

  本來都打算放棄,不予追究了,卻不妥,因為打蛇不死必被蛇咬,之前自己對待他如何,想必他應該是明白的吧。這時既然出現在這荒廢之地,並且聽說落難了,何不想辦法直接幹掉,悄悄地把一切不應該有的禍患扼殺在萌芽狀態呢?

  卻撲了個空,這特麼實在是太窩囊了啊。

  想到此處,花伯甚至都不打算活了。特麼連這麼個瘦弱的讀書人都搞不定,以後呀,再還要和誰較勁呢?

  夜色荒涼。獨自出沒於此處,對花伯來說,還真是不堪,都不敢呆在這裡了,因為聽說此地不乾淨,獨自面對,或許真的不好。

  卻又實在是毫無辦法,奈何。

  不把少秋找尋出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恐怕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可是少秋到底身在何處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終於是不打算找下去了,覺得找了也是白找,不如打住,趁著這時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裡算了,不然呢?

  雨落下來了。

  獨自聆聽著這夜雨之聲,花伯心情相當不爽,簡直了,都要流出淚水來了啊。

  何況甚至還聽聞到一些不太乾淨的聲音了,這樣的聲音,在荒村的人們看來,應該就是那種恐怖的東西吧。此時花伯聽到了這樣的呼喊的聲音,心裡當然害怕,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或許只好是一步步往前不斷地走去了,不然呢?

  不久之後,花伯便蜷縮在一破敗不堪的木樓里了。

  這裡早已荒蕪,看不到任何人跡存在的跡象,非常破落,直如好多年不曾住過人了。本來都有些不敢呆在這裡,覺得長此下去,或許不妥,卻又不得不進入,因為夜雨落下來了,再要往前而去,當真不好,不是嗎?

  雖然落雨,卻依舊能夠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行走在空曠街道上,這些影子到底來自何處,一時不知,反正頗為詭異,相當恐怖,獨自面對,如何不令人害怕得要死呢?

  看著這些詭異的影子,花伯覺得與少秋之間的事情並非太大,不過只是些雞毛蒜皮之小事而已,此時不打算再追究了,在這些恐怖的東西面前。

  於是果斷離去了。

  匆匆逃離了這荒廢之地,不然呢?

  ……

  少秋進入荒廢之地了。

  四處尋找著花伯的身影,卻不知為何,根本就找不到,或許……或許已然是不在這裡了吧,不然的話,為何就是找不到呢?

  找了一陣子,終於在一座爛尾樓旁見到了一隻鞋子,少秋知道是花伯的,因為此前還為之提過呢,這時見了,如何不令人傷心落淚呢?

  「既然有一雙鞋子,或許花伯就在這附近吧?」少秋興奮地念叨著。

  說了這話之後,便不肯再呆在這裡了,而是不斷地往前,非要去找尋一二不可,不把花伯找尋出來,或許真的不妥。萬一真的如地主所說,失蹤了呢?

  可是找了一陣子之後,發現這荒廢之地,啥也沒有啊。這可咋整?

  不如就逃出這裡吧,不然呢?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的少秋,直接就尋找起那扇大門來了,卻根本就找不到了,直如被一陣大風給颳走了似的。

  只好是呆在這裡了。

  夜色濃郁。獨自呆在這荒廢之地,還真是不堪,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看到花伯的身影閃現出來了。

  那確實是花伯的身影,或許他也無法逃出這荒廢之地吧。不然的話,為何還徘徊在這恐怖的地方呢?

  少秋決定湊上前去,而後與之說說話來著,此時頗有種他鄉遇故知之感,卻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總是隔著這麼些距離。只好是不往前追了,甚至都打算不走了,因為如此追隨,已然是有好遠的距離了啊,再這麼下去,或許真的不妥啊。

  雨不斷地落下來了。

  正當少秋決定回去的時候,感覺到花伯似乎被路過的一隻野狗咬了一下,當時就蹲在地上不斷地痛苦地叫喚著了。到了這時,少秋再不湊上前去搭把手,顯然不妥,於是只好是往前而去,非幫下忙不可了。

  可是當少秋湊上前去之時,發現花伯已然是站了起來,似乎並無大礙,行走如飛,不久之後,與少秋之間的距離便又如之前那麼遠了。

  如此往前走了一陣子,少秋覺得不妥,不敢再繼續了,怕長此下去,恐怕真的會出大事來著。

  可是不成,因為感覺到花伯似乎站在一座危樓頂上了,情形相當嚴峻,再不施以援手,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

  正準備湊上前去的時候,看到一瘋子正在鋸那根支撐危樓的柱子,此時不湊上前去,不把花伯弄下來,或許柱子倒下之時,便是花伯去世之日啊。

  「伯伯快下來。」少秋在下面不斷地催促著。

  「不,不下來,站在這裡正好可以欣賞一下風光之美好,為什麼要下去呢?」花伯狂笑著。

  「再不下來的話,這危樓便真的要倒下了啊。」少秋幾乎都要哭了。

  「不,絕對不下去,站在這裡吹著涼風多舒服啊。」花伯不太正常地說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不勸了。

  ……

  本來想去把那瘋子的鋸子搶過來,怕長此下去,或許不出一個時辰,這危樓便會轟然倒塌,屆時受傷的一定是花伯了。

  而那個瘋子見少秋想搶自己的鋸子,一時之間也是頗為憤怒,不肯就範,甚至揚著鋸子,似乎要與少秋決一死戰了。對此,少秋有什麼辦法呢?

  只好是趁著危樓尚未倒塌之時,趕緊湊上前去,把花伯拉下來算了,不然呢?

  危樓可謂是相當之高,爬了一陣子,簡直都渾身酸痛了,可是花伯仍舊還是不予以配合,愣是不肯下來,這讓少秋當然是萬分揪心,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終於爬到危樓頂端了,這時想把花伯的衣服抓住,而後將其弄下來,或許他的精神出了些問題了吧,不然的話,想必也不會在這夜半時分非要站在這高高的危樓上啊。

  「伯伯,你就下去吧,算我少秋求你了。」少秋臉色非常難看地說道。

  「不行,非要呆在這裡不可,這真的是太好玩了啊,為什麼要下去呢?」花伯淡然說道。

  「可是你再不下去,那瘋子便要把危樓搞垮了,屆時卻要如何是好呢?」少秋著急地問道。

  「隨便。」花伯這話尚且還沒有說完,危樓便在一陣急促的鋸割聲中轟然倒塌下來了。

  ……

  少秋摔倒在地,久久無法站起來,甚至因為眼睛揉進了一些灰塵,看不清東西,只好是就這麼閉著罷了,不然呢?

  摔倒在地的少秋,這時幾乎都找不著北了,不知到底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花伯如何,有沒有受傷呢?況且這時眼睛也非常不好受,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這麼著吧,不然呢?

  從那麼高的危樓頂端摔落下來,少秋感覺到腿都有些要斷了,反正無法站起來,不是受了嚴重的傷,又該作何解釋呢?

  況且在落地之時還不小心撞到了那瘋子,使其誤會了少秋,以為是在拿他開涮,相當窩火,直接湊上前來了,而後不顧一切地用那鋸子把少秋的傷腿砍了一下子。

  雖然不太有力,卻也相當恐怖,出血不止,幸好少秋略微懂些醫術,不然的話,或許就真的不好了。

  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形了都。

  眼睛這時似乎遭到攻擊,簡直都要破裂了,無法睜開,無論如何。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選擇死死地閉著罷了,不然呢?

  不久之後,終於是把眼睛給睜開了,四處打探一下,花伯不知身在何處,甚至連那個瘋子也一併消失不見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聽聞到花伯站在不遠處一座木橋上了。

  少秋本來不打算關注,卻又不得不去給他提個醒,怕站在那木橋上面不太好,萬一那木橋也垮了,屆時卻要如何是好呢?

  一旦花伯出了事故,屆時與少女面對之時,恐怕就不太好交待了。難道她不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說一切皆是拜自己所賜嗎?

  因此之故,此時無論如何不能讓花伯出事。

  於是悄悄地湊上前去了,想把花伯勸住,不能站在那裡了,怕萬一落入寒冷的河水,恐怕真的就不好了。

  「沒有人的。」不知從何處閃現出來的瘋子如此說了一聲。

  「什麼?」少秋如此問道。

  ……

  可是那個瘋子已然是遠去了,只剩下少秋獨自一人站在一堆廢墟之中,彷徨無措,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打算去治療一下自己所受的傷的時候,聽聞到花伯不知為何,竟然是掉落河水深處了,並且不斷地呼喊著少秋的名字,非要他湊上前去幫一把不可。

  可是此時的少秋已然是受了嚴重的傷,腿腳不利,簡直無法動彈,再要如何走路呢?只好是慢慢往前爬著罷了。

  匍匐前進!

  終於爬到了落水處了,見下面水波蕩漾,知道花伯正掙扎著呢,幸好自己及時趕到,不然的話,想必真的會出大事故的。而一旦花伯出事了,或許與少女之間,便也一切都完蛋了。

  只好是拼著命去把花伯給營救上岸了,不然呢?

  少秋不顧忌自己腿腳的傷口,直接跳進了下面冰冷河水之中了,可是這時發現花伯根本就不存在,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難道伯伯已然是沉入了水底?」少秋邊這麼想著邊不斷地往著水下鑽去,想把花伯給找出來。

  可是沒用,真的無法找到了,或許事情已然是出來了啊,奈何!

  簡直是太冷了啊。再不爬到河岸,或許真的不妥,加上受了比較嚴重的傷,只好是離去了,不然呢?

  而那座木橋也似乎出了問題,再不離去,真的有可能垮掉,一旦再次落入冰冷的河水,恐怕真的就不好了。

  當少秋剛剛逃離那座木橋之時,不知為何,或許遭遇了大風吧,那座木橋直接就隨風而散,垮掉了。

  幸好少秋及時撤離,這才逃過了一劫,不然的話,再度落入冰冷的河水,結果如何,誰也不知道。

  獨自怔怔地坐在河岸邊,面對著空空的河面,少秋萬念俱灰,出了這樣的事情,一旦少女知道,屆時到底會說什麼呢?

  難道不會說是自己把花伯推下河水的嗎?如此一來,或許與少女之間,便真的什麼也不存在了啊。

  可是少秋已然是盡力了。

  只好是怔怔地往著那荒廢古鎮爬去,因為不久之後呀,真的可能就會落下雨來了,再不離去,當然不妥。

  獨自蜷縮在破敗的爛尾樓里的少秋,真不知如何去對少女解釋,念及此處,淚水奪眶而出,死的心都有了。

  雨不斷地落下來了。

  在這淒涼的夜色中,獨自面對這種冰雨,少秋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想離去,不可再呆在這裡了,可是不成,無法找到那座大門啊,或許只好是呆在這荒廢古鎮吧?

  夜色漆黑之至。

  不過偶爾抬起頭來的時候,少秋還是會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閃了過去,不就是花伯嗎?難道伯伯沒死?

  心裡竊喜的少秋,只好是匆匆往前而去,想問問清楚,到底這是怎麼回事情呢,他之前不是落入冰冷的河水了嗎,為何這時又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尾隨著花伯不斷地往前,至於到底要去向何處,這還真不知道。

  花伯依然如故,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是乾的,並沒有沾染上一點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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