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佬仍舊還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天氣驟然變化,此時已然是患上了風寒感冒之症,頗為痛苦,無處可去,唯有呆在自己的屋子裡了。
臥在床上,聽聞外面冷雨落下的聲音,二佬心緒蒼涼,要說悽苦,莫若此時了,卻又毫無睡意,無奈之下,只好是無聊地這麼聽著罷了。
不久之後,古鎮街道上,似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初時並不真切,尚且聽不清楚,久而久之,便漸漸明白過來了,那不就是少女嗎?只是不知道她這時呼喊自己,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呢?
本來不打算出去,卻又怕拒絕了人家,或許以後的話,再要與之相見,恐怕就不太好意思了啊。
只好是拉開了屋門,而後出去了,站在空曠街道上,聆聽著夜雨落下的那種淒涼的聲音,二佬心裡很不是滋味。甚至不打算呆在這街道上了,覺得還是鑽進自己的屋子來得好些,來得溫暖些。
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少女呼喊的聲音再度響起,不得不去關注一二,只好是不斷地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不知不覺中,二佬已然是走了好遠,離古鎮不知道有多遠了,恍惚之間,仔細一看,出現在眼前的,可不就是荒村嘛。
「我怎麼又來到荒村了?」不太明白的二佬如此問著自己。
徘徊在荒村的二佬,這時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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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樣的時候,劉寡婦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心情不爽,因為之前那些男人們,為了自己,竟然出了那樣的事情。
劉寡婦並非願意這樣,或許是上天的意思吧,不然的話,與自己做了事情之後,為何那些男人紛紛死去,或者是中了邪直接就瘋掉了呢?
看到那些男人們因為自己而出事,劉寡婦看見了,心裡也不是滋味,甚至都要為之流出辛酸的淚水,早知如此,或許當初見了那些男人們的時候,劉寡婦也不會主動與人家相好了啊。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看到二佬已然是來到了自己的屋子門前,似乎也想著同之前的那些男人們一樣,與自己發生點關係什麼的。這本來是劉寡婦求之不得的事情,可是覺得吧,似乎不妥,一旦出事,誰負得了這個責任呢?
想到這裡,劉寡婦直接就把那在半夜時分湊到了自己屋子門前的二佬打發走了,連哄帶騙地,將之弄走,使之無奈地離開了自己的屋子門前。
為了自己已然有不少男人出事了啊,再也不能這樣了。不是嗎?
劉寡婦這麼想著。想了一陣子,覺得時間不早,不該再呆在外面了,加上落雨,這時更是要睡覺休息了啊,不然呢?
……
而二佬呢,因為人劉寡婦之不待見,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來到了少女的屋子門前了。
卻撲了個空,屋子裡什麼也沒有,漆黑一片,只偶爾聽聞到一個蟲子的啼叫而已。徘徊了一陣子,二佬覺得過於無聊,遂先行離開了,往著村子外面的空曠處而去,不久之後,便不知來到了什麼地方了。
夜色漆黑,完全看不清路面,甚至連近在咫尺的事物也是不見,不過二佬不介意,能夠來荒村散散心,當然是太好了啊。
只是……少女好像不太待見自己啊。
而沒了少女,想必二佬的日子還真是有些難過呢。
不過人家不待見,一時之間想要改變,恐怕也頗為困難,不如就暫且離開一陣子再說吧,不然呢?
心情到了此時,不知為何,已然是變得相當不堪了,甚至想找個人好好罵罵娘來著,不如此,似乎還真是不足以出一口惡氣啊。
可是在這荒野不毛之地,再要到何處去找尋一戶人家,而後與之相罵一回呢?
無聊並且無奈的二佬,只好是不斷地往前走去吧,因為少女的呼喊再度響起,或許是想在這曠野無人之處,與自己做些什麼事情?想到此處,二佬心情之不好,轉瞬之間便消散殆盡,什麼也不存在了。
在這無人的夜色下,一旦與少女相見了,這不是隨便自己做什麼都行了嗎?想到這裡,二佬直接就眉花眼笑了,一度使自己張開了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正這時,發現不遠處有一片燈火閃現出來了,初時尚且以為不過是些子虛烏有的東西,或許根本就不存在吧,畢竟這都是什麼地方嘛。
可是湊近了一看,可不就是少女站在一座屋子門前嗎?
原來自己繞了一個大圈之後,再度蒞臨少女的屋子門前,見少女似乎有些怕羞,竟然一見了自己就把屋門給關了,二佬更是開懷。本來打算離去的他,只好是打住,而後不管這麼多了,直接湊上前去,準備與之在這樣的漆黑的夜裡說些什麼話了。
趴伏在屋子門前不斷地敲擊著屋門的二佬,心想少女不至於不待見自己吧?自己又沒有得罪她,至於這樣嗎?
可是一見了自己,她為何一下子便把屋門給關上了呢?這使得二佬有點想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趴伏在屋門邊不斷地敲擊著,想必經過自己的一翻努力,少女定然會放自己進入吧?
可是不成,敲了好久了都,而少女的屋門仍舊還是死死地關閉著,無論如何不肯開開了,這使得二佬都有些抓狂了,這到底是怎麼了嘛。
「好嘛,你不肯開開了,你是不是想你男人睡在這露天雨地里呀?」二佬如此念叨著。
可是裡面什麼聲音也沒有,正準備離去之時,卻又明顯聽聞到一陣嘻笑之聲傳來,可不就是少女嗎?只是她為何不肯把屋門給開開了呢?
為了感動少女,二佬直接就睡在雨地里了,想必經過這事之後,定然會打動少女,屆時非嫁給他不可了。加上自己還患有風寒感冒,此時不顧忌性命地躺在雨地里,誰會不同情一二呢?
於是二佬直接就躺在雨地里了。
夜雨相當寒冷,縱使是正常之人,想必在這樣的時候,也不敢睡在這樣的潮濕並且寒冷的地面之上,況且那地面之前還死了一個人,頗有些血跡殘留,饒是膽大之輩,想必也得掂量一二,不是嗎?
可是二佬為了打動少女,只好是出此下策了,不顧生病,直接就躺在雨地里了,並且略微躺了一陣子,便開始不斷地咳嗽,感到非常難受了。
本來不再打算躺雨地里了,可是在這樣的艱難時刻,想要打動一位姑娘的心,不這麼做,似乎還真是無法做到。
在那冰冷的雨地里躺了不知多久了,二佬覺得不妥,再這麼下去,或許自己便真的有可能沒人了啊。不是個事,只好是悄悄地爬了起來,而後準備推開了屋門,而後進入,二話不說,直接上下其手,與之把事情做成了。
「你再在雨地里躺一會兒。」正這時,少女的聲音從那漆黑的屋子裡傳了出來。
「可是……」二佬明顯感覺到有些不爽了,便如此沉吟著。
「怎麼,不敢了?」少女頗為矜持地問道。
「不是不敢,只是怕你反悔,屆時在地上躺了一夜,而你又不肯,如此一來,恐怕真的不太好吧。」二佬如此說道。
「只要你敢在這雨地里躺一夜。」少女笑著說道。
「好吧。」二佬邊咳嗽邊爽快答應下來了。
……
之前本來就有些感冒了,這時再在這冰冷的雨地里躺著,這種感覺,真的是太不爽了,使得二佬這時甚至都不打算與少女在一起了。可是在這樣的艱難時刻,為了女人,人們不都是這樣嗎?
莫說在雨地里躺一夜了,縱使是取了自己的性命,想必也是可以的啊。
如此躺在雨地已然是過去了好久了,二佬悄悄地睜開眼睛一看,藉著淡淡的天光看去,發現這少女的屋子根本就不存在,不然的話,為何這時都看不到了呢?
「不會吧?」二佬如此問著自己。
這時爬了起來,再度看去之時,發現這屋子不還好好的嗎,簡直可以說完好無損,怎麼可能消失不見了呢?
「媽的或許是中邪了吧,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多疑呢?」二佬在心裡這麼念叨著。
於是繼續躺在雨地里。
今夜的雨,不知為何,較比之前來得更加的恐怖,也更加的寒冷,簡直比落雪還冷些。不過二佬無怨無悔,為了自己的女人,這不過是區區小事罷了,根本就不值一提,不是嗎?
如此躺到半夜時分,本來以為雨勢可能會小些,不再這麼大了,不成想越發地不可收拾了,簡直了,滂沱大雨啊這是。把二佬淋的那叫一個慘,幾乎都有些燒糊塗了,這不,勉強爬了起來,而後開始不斷地罵娘,至於到底是罵何人,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太冷了。
二佬無法再堅持下去,只好是舉起一塊大石頭,而後湊到了少女的屋子門前,二話不講,直接砸去,想必如此一來,那屋門應該就開了吧?
不過砸了一石頭之後,二佬旋即倒地不起,腿腳顫抖,身體虛弱,此時的他,已然是處於幾近休克的邊緣了。而少女見事態不好,不可再呆在此處,拉開了屋門後,直接如離弦之箭般,旋即消失在蒼茫夜雨之中,不知去處了。
二佬跌跌撞撞地尾隨著而去,非要抓住了她不可,而後好生與之說說話,如此使壞到底好不好呢?可是無法追上少女逃去的步伐,因為太快了,根本就不是此時的二佬所能夠追得上的,於是略微跑了幾步之後,只好是無奈地坐下來了。
卻不甘示弱,直接就不斷地往前跑去,非抓住了少女不可。卻因為腿腳無力,根本就追不上嘛,這不,此時再度一屁股坐在泥地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回過頭來一看,發現之前自己守望著的那個屋子,這時根本就不存在,可是眨眼之間,不知為何,卻又再度閃現出來了。
「莫非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二佬如此念叨著。
此時再努力看去,可不就是什麼也沒有嗎?
「或許是被一陣狂風颳掉了吧?」二佬如此念叨著,「此前不是還在嗎?」
「媽的也太不牢實了吧?」二佬說了這一聲之後,便什麼也不說了。
……
在這樣的漆黑的夜裡,少女仍舊還是呆在自己破敗的屋子裡,不敢出去,也不想出去,覺得太冷了,不如就呆在自己溫暖的屋子裡烤火吧。
可是這一整夜都呆在自己的屋子裡,這對於少女來說,還真是有些不堪,覺得憋得慌,不如就出去一下算了,略微散散心,不然呢?
卻不成,無法做到了都。因為感覺到外面實在是太冷了,不如就蜷縮在自己的屋子裡吧,雖然這已然是呆了好久了。
少女甚至整個冬天都藏在自己的屋子裡,根本就不敢外出,一來怕冷,二來嘛,心情不太好,感覺出去了,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如就藏在自己的屋子裡吧。
此時不要說出去了,就算是拉開屋門往外看看都懶得,怕無端招惹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屆時恐怕就真的不好了啊。
不如仍舊還是藏在自己的屋子裡吧,不然呢?
……
二佬本來想以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一片真心,不成想那少女竟然逃走了,一時之間只好是離開了荒村,選擇回到古鎮自己的屋子裡了。
經過一夜的折騰,此時的二佬,可謂是相當不堪,渾身疼痛,並且高燒不斷,照此下去,不出一天,便極有可能出大事。
這時想出去一下了,得去醫院診治,不然的話,長此下去,或許真的不妥。可是二佬已然是處於虛脫狀態,再也沒有力氣出去了,不如暫且就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吧,不然呢?
正這時,聽聞到門外有人不斷地開始罵娘,聲音相當不堪,極其粗暴,相當野蠻,莫說二佬啦,就算是一些不相干的人聽見了,或許也會覺得過於下作而不忍心去聽的。
「你特麼是誰啊?」身患重病的二佬爬了起來,想撲出去,而後與之來個你死我活。
「我!」門外那人如此回應道。
那人二佬似乎認識,卻一時又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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