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無處可去,或許只能是呆在這虛幻之地了。當然,他並不知情,尚且以為身在荒村呢,不然的話,想必直接就逃出了這恐怖之地了。
雖然並非知道自己處於這樣的情形之中,不過少秋對少女還是有些懷恨在心的,已然是好久不見了,到了夜裡,不要說與之有肌膚之親了,能夠與之說上話便已然是不錯了。
如此情形已然是過去了好多年,不過這下好了,終於見到了少女,並且或許不久之後呀,便能夠與之去小河邊散散步來著。這樣的感覺真好。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聽聞到有人輕輕地的拍打屋門的聲音傳來,初時尚且聽不真切,只有仔細聞去,這才得知,來人竟然是花嬸。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你呀,能不能勇敢一些呢?」花嬸的聲音徘徊在門口,「我家小花說你什麼都好,就是不太勇敢,因此之故,才選擇沉默,不敢與你說話,怕你……」
「這……」聽聞到這樣的說話,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只好是如此沉吟著,不然呢?
「我家小花說了,你再不勇敢一些,以後呀,就不和你相好了。」花嬸的聲音仍舊飄蕩在門口位置,似乎就在眼前,可是仔細聞去,卻又啥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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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知道了,」少秋回答著,「我會勇敢的。」
……
門外這時什麼聲音也沒有了,似乎只有東去的流水聲不斷地迴響著,獨自聆聽之下,還真是頗有些淒涼的意味,使得少秋都不打算住在此處了,覺得過於淒涼,不如暫且離開一陣子,不然呢?
卻不成,外面似乎正呼呼地刮著大風,相當寒冷,如此情形,或許不該出去,一旦凍著了,恐怕就麻煩了啊。
只好是仍舊無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裡罷了。
心情相當不堪,作為讀書人,難道自己就那麼不勇敢嗎,不然的話,花嬸何以還抱怨上了呢?這真的是令人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啊。
念及此處,少秋甚至打算不看書了,既然看書都把自己看成這樣了,再還有什麼好看的呢,不如就不看了吧。
可是不看書的話,想必也不妥,夜色荒涼,雨聲如咽,再不看書,卻要如何打發這時間呢?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看幾頁書了,不然呢?
正在這時,聽聞到門外再度迴響著那個女人的聲音了,似乎想進入,可是又頗為猶豫,貌似害怕著什麼。
「小花?」少秋趴伏到窗戶邊上了,此時恨不能直接拉開了屋門,而後迅速出去,非要抱住了,甚至與之把事情做出來不可。
卻不成,門外的那位女士的影子一閃,旋即閃沒了,漆黑夜色中,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之存在了啊。這樣的情形,再要到何處去尋找少女呢,不如就打住吧,仍舊還是呆在屋子裡看書算了,不然呢?
……
女士閃現了一下,而後覺得畢竟男女有別,不可造次,不如就回去了吧,回到那個庵堂里,而後睡下了。因為時辰已然不早,再不休息,當真不妥,明天還得去尋些門路,甚至打算逃出這虛幻之地,還是應該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才好啊。
獨自住在庵堂里的時候,變成了少女的女士心情可謂是相當不爽,因為狗爺之事嘛,這時如果看到他,甚至都要咬下他身上一塊肉來了。不如此,如何是好呢?
可是在這荒涼的地方,似乎只剩下自己了,再要到何處去尋找那狗爺呢,不如打住,躺在床鋪上,而後休息了吧。
卻無論如何睡不著,況且門外正落著雨,萬分淒涼,縱使有人相伴,也不堪,獨自面對,更是如此了。只好是從床上爬了起來,而後湊到了窗戶邊上,往著外面看去,不知為何,這虛幻之地,還真是荒涼啊,簡直什麼都不存在,只有不遠處不住地閃爍著的恐怖的鬼火罷了。
被狗爺強暴後,女士縱使變成了少女,也依然心裡不爽,無法見人了嘛,非常憋屈的她,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或許只好是去向那個讀書人傾訴一下了。
雨不落了。
於是拉開了屋門,而後往著外面而去,曠野寂靜,簡直什麼也聞不到,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有自己孤單的腳步聲不斷地迴蕩在空空的荒野。
往著少秋的屋子略微走了一陣子,變成了少女的女士便停止了步伐,覺得不可造次,因為覺得此去,似乎真的是凶多吉少,不如不去吧。
可是不去散散心,不去對之傾訴一下,心裡的鬱悶如何遣散,如何使自己高興起來呢?只好是硬著頭皮去看看了,況且人家畢竟是讀書之人,不像那該死的,竟然如此不知羞恥地干出了這樣的事情。
……
少秋看了一陣子書,便覺得有些不爽了,在想少女的時候。簡直了,一度都無法看下去了,覺得這書也沒啥好看的,不如打住,不看了算了吧。
可是不看書的話,在這樣的淒涼的夜色中,卻又不知道到底該去往何處,加上外面似乎正呼呼地刮著大風,非常寒冷,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裡吧,不然呢?
心情可謂是相當之不爽,特別在回想著花嬸的那些責備的話語之時,更是如此了。
「我真是這麼不勇敢嗎?」少秋頗為疑惑地問著自己。
「或許吧,作為讀書之人,能勇敢到哪兒去呢?」少秋自己回答著自己。
想到這裡,他甚至打算把自己的頭不斷地往著牆壁上撞去,卻又因為怕疼,覺得萬一撞壞了,或許就不好了吧。
想到此處,少秋開始不斷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或許真如花嬸責備的那樣,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不勇敢的人啊。簡直可以說是一個懦夫!
念及此處,少秋無心看書了,不如就把這些可惡的書悉數燒了算了,不但不帶給自己一丁點好處,還使自己背上了這樣的黑鍋……
卻又覺得那些書無罪,不能這麼做啊,不是嗎?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少秋聽聞到破敗的窗戶邊上似乎有人影閃了一下,旋即如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了,這使得少秋一時之間都要抓狂了,因為剛才不是看到了少女嗎,為何一閃便閃沒了呢?
少秋拉開了屋門,心想啊,何不直接把少女給強暴了,免得讓花嬸這麼責備著自己不是?
於是出去了,尋找著少女,卻翻遍了所有的角落,愣是找不到,或許剛才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少女吧?不然的話,為何直接就消失不見了呢?
既然不見了,不如就打住,而後回到自己溫暖的屋子裡吧,可是坐在椅子上之後,少秋仍舊還是覺得不妥,心情可謂是相當不爽,這無端被人罵成懦夫,想想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若是他人這麼罵自己的話,尚且有待商榷,可是這樣的話竟然是出自花嬸之口,這簡直是太欺負人了啊。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勇敢嗎?
「你呀,真是太不勇敢了,這樣的人,你也不用腦子想想,我們如何放心把小花託付給你,唉。」花嬸的聲音仍舊迴蕩在門口。
「可是……」少秋一時之間還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因為他確實有些問題,作為讀書之人,誰不是這樣呢?
「你真是個懦夫啊。」花嬸長嘆著責備道。
「我……我雖然有些懦弱,可是絕對不是懦夫!」少秋如此為自己辯解道。
「何以見得?」花嬸嘲笑著問道。
「不信的話,咱走著瞧吧。」少秋在這樣的時候,幾乎都想把自己的手臂咬一口了。
「好吧。」花嬸說了這一聲之後,便又不知何處去了。
……
少秋拉開了屋門,想去把花嬸迎接進來,而後為之沏杯上好的茶水,算是為之接見洗塵吧。可是不成,拉開屋門之後,放眼看去,一片荒涼,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跡之存在。
於是關上了屋門,而後仍舊還是坐在椅子上看書吧,至於人家愛怎麼說,那是人家的自由,不是嗎?
可是心情還真是忒不爽,幸好少女不在,否則的話,想必這時幾乎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啊。
正這時,少秋看到少女出現在自己的屋子門前了。
確實是小花,這時來到這裡,到底意欲何為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什麼也不想了,腦子裡花嬸的話不斷地迴蕩著,似乎正在嘲笑著什麼。
這真的是使得少秋相當窩火,簡直了,忒欺負人不是?於是拉開了屋門,而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便想在這深沉的夜色中,直接與之把那種事情做出來了。
可是不成,變成了少女的女士直接就掙脫了少秋的手,而後往前逃也似的匆匆躥去,不敢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門前了,早知道讀書人也這樣,或許當初就不會徘徊在這裡了啊。
變成了少女的女士直接就逃回了自己的住地,而後關上了屋門,獨自靜靜地趴伏在床上,幽幽哭泣著。念及此前狗爺之事,加上少秋之作為,這時還有什麼意思為人呢,直接就打算不活了。
夜色濃郁。
變成了少女的女士拉開了屋門後,便準備去尋短見了,因為如此接二連三地遭到人家的欺負,卻又毫無還手之力,如此活人,到底還有什麼意思呢?不如就去了吧。
往前略微走了一陣子,便聽聞到那座大橋下面,一片漆黑之中,貌似有人在呼喊著她的名字,本來不打算去回應,知道可能是些不乾淨的存在,貿然回答了,恐怕不太吉利。
卻因為不想活了,直接就回答了那樣的呼喊之聲,而後神志昏沉地往著那座大橋而去了,不久之後,便在那座大橋下面,非常清晰地看到一條粗壯的吊索閃現了出來。
變成了少女的女士一步步往前而去,不久之後,便把自己的脖子掛在那條從虛空中閃現出來的吊索上了,似乎並非是上吊,不過只是去做個小小的遊戲罷了。
可是不成,真的把自己的脖子吊在那吊索上的時候,變成了少女的女士便覺得不好了,無法下來了嘛,想呼喊救命,卻不成,荒野無人,縱使喊破了喉嚨,或許也無人聽見吧。
徒然地呼喊了一陣子,變成了少女的女士,這時便漸漸地咽了氣,終於是死在那吊索上了。
……
而在這樣的漆黑的夜晚,少秋關上了屋門,直接出去了,想去那座大橋下面坐一坐,似乎不如此,便無法安然度過這個夜晚了。
心情當真是相當之不爽,因為好不容易與少女擁抱一回,可是結果呢,竟然是這樣的。
於是想出去一下,散散心,把鬱積於胸中的那些無聊的情愫悉數趕走,或許唯有如此,才能夠自在地住在這裡。
可是不成,到了那座大橋下面的時候,發現吊死了一個人,不過這人的樣子少秋並非認識,算是陌生人吧,不知為何,或許是生活中碰到了比較難纏的事情了?不然的話,想必也不會選擇這麼做啊。
本來想把那死者埋葬在高高的山崗上,可是轉念一想,覺得不妥,萬一人家說是自己弄死的,屆時卻要如何是好呢?只好是打住,胡亂看了一眼之後,旋即如一陣風似的離去了,或許自會有人來處理這種事情吧,用不著自己來添亂。
於是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了。
關上了屋門後,少秋便準備睡去,或許在這樣的夜色中,只能是這樣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少秋聽聞到少女的呼喊了,那聲音相當詭異,似乎是來自那座大橋下面,恐怕是碰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不然的話,呼喚的聲音也不會是這樣的啊。
少秋本來不打算前往,可是不知為何,自從看到了那具屍體後,他的神志都受了比較嚴重的影響,此時聽聞到少女喊叫,如何不心動,或許真的是碰到了什麼難纏的事情了吧,不然的話,也不會呼喊得如此悽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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