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狗爺住在那大橋下面,忽然感覺到相當不對勁,似乎有些不妥,可是到底什麼地方有問題,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
無法睡去。
只好是拉開了屋門,而後出去一下,或許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只好是出去一下了,不然呢?
拉開屋門出去一看,這便不得了了。因為看到自己的屋子門前無端懸吊著一個女人,直接就嚇著了,而後不敢再住在那大橋下面了,不久之後,便逃到了虛幻之地的邊緣地帶,想逃出生天,還是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吧,不然呢?
卻在這時,聽聞到有個相當恐怖的聲音呼喚著他的名字,本來不想去聽,卻已然是不由他了,似乎不去回答一二,便不成了都。
在回答了那個恐怖的聲音後,狗爺的神志似乎受到了比較嚴重的影響,直接就往著大橋下面而去了,不久之後,便在他的面前也出現一條似血的吊索,在風中不斷地擺動著,模樣在此時看來,竟然是如此可愛。
狗爺悄悄地湊上前去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陣子,狗爺心裡便有些明白了,知道此去或許不妥,風險重重,甚至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
心裡雖然比較清楚,可是腳步似乎不太聽自己的指揮了,非要往前而去,不如此的話,或許就不行了啊。對此,狗爺奈何!
只好是昧著良心不斷地往前,此去,縱使粉身碎骨,那怕有去無回,也不管了。非要往前不可,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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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虛幻之地,狗爺本來是想找到少秋,而後與之算算帳,甚至想再砍他兩刀,不然的話,想必還真是不妥,怕他將來一旦發達,屆時找自己麻煩,恐怕就不好了。何不趁此時,悄悄地幹掉,除惡務盡,以絕後患,不是螞?
不成想這時竟然聽聞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本來知道是些不乾淨的東西,忍著不去回答,怕答應了之後,屆時可能就真的不好了。比如這時竟然是中了邪,違揹人情地往前而去,非要湊到那繩索下面,而後瞻仰一下不可了。
那紅繩索此前出過事,不是有位女人,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想不明白吧,失去了生活的熱情,不然的話,想必也不會悄悄地把自己的性命結果在那條紅色的吊索上啊。
狗爺心裡雖然明白,可是雙腳不聽自己的使喚,而是服從那個聲音的意志,在此荒涼的曠野,正悄悄地往前而去了。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事故,見身邊有株小樹,狗爺甚至都要抓住了那棵小樹,以這樣的方式阻止著自己的前進。
都說最大的敵人是自己,這話真的不錯。比如狗爺此時,因為雙腳不聽使喚,直接就往前而去了,並且不是去趕集,也不是去做客,更不是去找女人玩,而是去上吊,在這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
狗爺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知道一旦湊上前去了,接近了那條詭異的吊索,或許亦會和之前的那個女人差相彷佛,同樣地吊死在那裡,連個收屍的人也沒有。
抱住了一株小樹,狗爺無論如何不肯往前而去了,就如要上屠桌的豬似的,不斷地掙扎著,非要逃脫掉不可。
可是這時他似乎回憶起一些事情來了,此前不是在路邊休息了一會兒麼,而在那路邊,不是還有位女士陪伴著自己嗎?
初時狗爺尚且還有些看不出來,覺得或許是與自己一樣的夜行人吧,這時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一時之間失去了主意,便只好是在這路邊略事休憩,等找對了方向再出發,不然呢?
天氣已然是非常寒冷了。或許不久之後,真的有可能要落雪了啊,在這樣的時候,能夠蹲在爐火邊烤火才好,可是此時的狗爺只能是蹲坐在路邊,而後吹著冷風,心情之落寞,簡直了,死的心都有了啊。
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聽聞到那位女士似乎對狗爺說了些什麼,好像叫他過去,而後……
聽到女士這麼說話,狗爺把持不住了,只好是湊上前去,而後站在她的身邊,本來不敢做什麼的,可是不成想那女士自己把手伸了過來,有如想擁抱狗爺似的。
見如此,狗爺也不客氣了,直接就抱住了那位女士,而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這曠野無人之處,強行把事情做出來了。
做了那事之後,女士掩著臉面,哭泣著而去,似乎根本就不願意與狗爺做那事,之所以哭泣,不就是明證嗎?這真的使得狗爺都有些嚇著了。
可是此前她不是微笑著面對著自己嗎,不是叫自己去與之親吻甚至睡覺嗎,此時把事情做出來了,為何又是這樣的情形,竟然不斷地哭泣著了呢?
……
回想著這樣的事情的時候,狗爺的心情可謂是相當不爽的,或許自己真的是得罪了神靈了吧,不然的話,這時也不會無緣無故地聽到有人呼喚自己了。
本來死死地抱住了那株小樹,不成想特麼如此之不結實,略微動彈一下便斷掉了,只好是往前不斷地走去了,目標直指那座大橋。
狗爺心裡相當清楚,知道那裡有不乾淨的東西,不肯往前,無論如何。
卻根本就不由他了,因為他的腦子似乎被什麼恐怖的存在控制了,不然的話,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也不會一心直想著往那大橋底下而去了。
對於那下面的境況,他又不是不知道,相當恐怖,非常可怕,縱使有人陪伴,恐怕也不敢,獨自而去,更是如此了。
不過狗爺這時呢,因為心裡頗為愧疚,一時之間,那種求生的欲望淡卻了不少,甚至開始相信命運,覺得還是聽天由命算了,不然呢?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狗爺放開了腳步,大步流星地往著那大橋底下而去了,此時聽信了那個聲音,知道此去不過是為了解脫自己,遂不復如此憂鬱,甚至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了。
如此往前走了幾步,不久之後,在前方便出現一條晃動著的吊索了,狗爺知道,那吊索上面,出過人命,此時之所以到這裡一游,不過也是出於無奈,不然的話,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裡,誰會吃飽了撐著,要來這樣的不乾淨的地方呢?
「你作惡多端,此時上吊而亡,不過是你的造化,還不快快感恩於我?」那個蒼涼的聲音如此對著狗爺說道。
「謝謝您的好意。」狗爺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如此念叨著。
「好啦,去吧,安心上路,來世為人,可不能再這麼缺德,知道了嗎?」那個蒼涼的聲音如此囑咐著。
「好吧。」狗爺笑著回答道。
……
往前略微走了一陣子,狗爺便看到一位老婆婆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不知為何,摔倒在此,久久無法爬起來,本來不打算去關注,卻不成,因為覺得此人與自己的母親有幾分相似,不忍心漠視之。
於是湊上前去了,扶了她老人家一把,而後便往前毅然而去了,知道或許此去真的會有去無回,不過也好,這樣一來,在不久之後,便能夠見到自己的母親了啊。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狗爺出現在那座大橋底下了。
可是這時發現那紅色的繩索不知為何,已然是消失不見了,替而代之的,不過是一種相當細小的麻繩,這樣的東西,莫說吊一個人啦,就算是承載一隻小小的老鼠都成了問題。
而狗爺的意識也馬上甦醒過來了,覺得此地當真不可再呆了,怕長此下去,或許真的會出大事來著,不是嗎?
於是逃離了這虛幻之地,不久之後,便看到一座漆黑的木門,出了那木門後,直接就如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了。
……
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從荒廢之地逃回來了之後,直接就關上了屋門,哪也不想去,哪也不敢去了。覺得還是自己的屋子裡來得舒適、溫馨啊。
既然無處可去,便只好是看書了。
幸好身邊還有兩本書,雖然算不上好看,卻也不錯,足以打發這恐怖而漆黑的夜晚了。
在這個時候,不知為何,忽然聽聞到門外似乎有人輕輕地敲打著屋門,聲音相當美妙,不注意聽的話,尚且還以為是風的呢喃呢。
不過也好,在這樣的淒涼的夜色中,能夠聽聞到這樣的風的呢喃,不也是相當不錯甚至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嗎?再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於是不去注意那種敲擊屋門的聲音了,一心一意地看書罷了。
……
站在門外的那位女士,便是此前被狗爺強暴過的那位,之所以出現在少秋的屋子門前,不過覺得是個讀書人,人品應該不錯,不然的話,想必無論如何也不會湊到這裡來了啊。
那位女士心情相當不堪,此時想對著少秋傾訴一翻,把自己的事情告訴給他,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好過些,不如此難受不是?
可是不知為何,女士在少秋的屋子門前略微呆了一陣子,便不想再呆下去了,覺得自己不配呆在人家的屋子門前,甚至打算悄悄地不活了算了。因為已然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再還要活下去,這當然不成,不如就悄悄地把自己的性命結果在這漆黑的夜色中吧。
卻仍舊還是對生活有所留戀。
並且發現自己的模樣較比之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語了,甚至變得連她自己都有些不認識了。
「為什麼呢?」女士反覆詢問著自己。
「哦,」女士這時覺悟了,「可能是神覺得自己再也沒臉見人,於是使自己換了一副臉皮了吧?」
雖然覺得有些難堪,卻也高興,或許如此一來,再去那人叢中行走之時,便沒人會說三道四指指點點了吧?想到此處,女士不禁莞爾。
並且發現自己幾乎成了一位少女了。有了這張臉,再去那讀書人的屋子門前一走,或許……可是女士仍舊還是覺得不妥,畢竟自己不喜歡裡面那人嘛,讀書算什麼,她要的是錢啊。
本來都不想去叨擾人家用功,可是在這虛幻之地,或許只有去他的屋子門前了,因為其他的地方皆是一片之荒涼,幾乎什麼也沒有嘛,再還要去對何人言說呢?
不如就去那讀書人的屋子門前戲耍一翻,姑且以這樣的方式打發日子,不然呢?
……
而在這樣的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少秋感覺到頗為寒冷,一度都不打算呆在這裡了,而是想出去一下,可是既然是自己的家,在這年關漸近之時,再還要去往何處呢?不如就呆在這裡算了。
可是……這特麼真的是太冷了啊,再這麼下去,或許自己的腳都有可能被凍壞掉的,不如就離去了吧,有什麼辦法呢?
於是拉開了屋門,而後打算逃也似的,直接就往古鎮方向而去了,或許在那些人多的地方,便可以去湊到人堆里去烤個火什麼的,總好過如此悽惶地呆在這死一樣寒冷的屋子裡吧。
卻在這時,看到門外有個少女的影子閃現出來了。
「小花?」少秋頗為錯愕,不知是什麼風把她給吹到自己的屋子門前了啊。
於是不準備離去了,畢竟還有少女相伴,再苦再累,那也不怕了,不是嗎?
可是不成,拉開了屋門往外看去之時,發現這門前根本就啥也不存在嘛,只有一陣陣荒涼的風夾著雪花扑打著人的臉,相當使壞,獨自面對,還真是不堪啊。
有了少女相伴,少秋離去的念頭直接就不復存在了,還是仍舊老老實實地坐在書桌上,而後看幾頁書吧,不然呢?
可是這屋子,到了冬天,不知為何,竟然冷得,幾乎使人的手指都斷掉了。正是因為這樣,少秋才打算出去一下,到那些人多的地方去湊個熱鬧,烤個火,說個笑話什麼的,以打發這不堪的日子啊。
卻不成,少女來了,既然如此,再還要逃往何處呢,不如就呆在這裡吧,反正少秋這時幾乎可以說不怎麼冷了啊。
「如果,」少秋獨自站在破敗的窗戶邊念叨著,「如果能夠與少女擁抱一回,或許再寒冷的冬天都不算一回事了啊。」
可是少女的身影直接就如一陣風似的,不知何處去了嘛。
這叫人情何以堪,簡直都不想活人了啊。
……
女士在少秋破敗的窗戶邊呆了一陣子,而後便悄然離去了,不肯再呆下去,覺得不妥,長此下去,或許真的會出事來著。
於是低著頭,悄然而去,不帶走一片雲朵。
「幸好有了這副少女的臉,」女士行走在荒涼的曠野之時,如此念叨著,「不然的話,這還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女士本來不敢再呆在這裡,覺得過於詭異,長此下去,恐怕真的不好。可是……出了這種事情之後,人們往往不會責備男人,大都會指責女人。
因此之故,女士便不打算離開這虛幻之地,覺得再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呆在這裡吧,有什麼辦法呢?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女士悄悄地走進了一座庵堂里去了。
此時她的心情可想而知,特別是想到狗爺的時候,更是如此,恨不能吃了他的心而後快。可是此時那該死的到底去了何處呢?
沒人知道。
門外的風在不斷地吼叫著了,獨自聆聽著這樣的風聲,對於女士來說,當真不堪,這不,這時竟然幽幽哭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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