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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6章 擺放在橋上的麵包

  見不是個事,黑匪只好是沒命往前逃躥,片刻不能停留,怕引起誤會,屆時縱使磨破了嘴皮子,似乎也無濟於事。

  在這逃跑的過程中,黑匪回過頭來,卻見大風狂吼著,天地一片混沌,幾乎分不清誰是誰了。在這樣的時候,幾乎什麼都看不到了,看不到了身邊的一些個石頭,甚至也看不到了這荒廢之地分散著的一些低矮的房屋。

  而那些追殺者,在這大風之中,不知為何,轉瞬之間便不復存在了,有如直接從人間蒸發了似的,頗為詭異,令人駭然,甚至覺得這有可能並非是人,而是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覺得不是個事,不能再呆在這荒廢之地了,想回去,仍舊還是回到自己的家中,呆在溫暖的火爐邊,烤著肉,撫摸著女人的身體,這多好啊。

  正這時,聽聞到前方似乎有人在不斷地哭泣,似乎出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不然的話,也不會是這樣的情形不是?

  遂直接就湊上前去了,欲去看個明白,辨個清楚,不知道在這荒廢之地,到底還有何物事,竟然哭得如此悽慘?

  不久之後,便在一片漆黑之中閃現出一個女人來了,初時尚且以為不過只是不相干的女士,也不過於放在心上,可是漸漸地,便完全明白了,不就是自己的女人嗎?

  不知這時為何要哭得如此傷心呢?

  想不明白的黑匪,只好是湊上前去了,可是發現似乎不太對勁,因為少秋閃現出來了,正對自己的女人做著那種不要臉的事情呢,這時不去營救一下,或許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女人可能真的就要出大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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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黑匪相當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卻又愛莫能助,因為與少秋之間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想立馬湊上前去,這還真是不可能做到,奈何!

  再者說了,縱使自己湊上前去了,而那少秋也是即刻逃離,似乎永遠也無法追上,加上自己體力不濟,到了這時,或許只能是坐在一塊石頭上略事休憩,恢復一下,不然的話,想必還真是無以為繼啊。

  心情可謂是相當煩亂,遂坐在那塊石頭上,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看看書來著。因為他的身邊正好有本破書,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或許只好是看看書了啊,不然呢?

  正好身邊有盞小小的燈火,不是太明亮,卻足以能夠看見書上的文字,於是便看了起來。

  在看書之時,許多的女人這便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了,與黑匪之間可謂是不即不離,作弄出相當大的動靜來,使人根本就無法沉下心來看書。

  貌似那些婦女正在跳廣場舞吧,不然的話,聲音也不會如此之大,幾乎把地面都震動了,嚇得一些正在冬眠的動物旋即爬出了洞穴,而後逃之夭夭,不久之後便不知消失於何處了。

  而在一株枯萎的死樹邊,一位老人正不斷地對著它吐著口水,本來還有些綠意來著,可是經過這老人不斷地吐著口水,那樹旋即枯萎而死了。

  並且這樣的聲音也是相當恐怖的,縱使相隔老遠,仍舊還是能聞得到,使得黑匪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情看書了,想湊上前去,抓住了那些吵人的女人,而後問問清楚,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嗎?

  可是不成,黑匪這時感到相當困頓,渾身無力,腿腳更是如此,略微往前走了幾步,便鑽心地疼痛,無法往前了,只好是打住,仍舊還是坐在那塊乾淨的石頭上看書吧,有什麼辦法呢?

  夜色深沉。

  一輪恐怖的血月漸漸沉進了西天了,這時無論如何不能不休息了,不然的話,長此下去,或許真的不妥。

  正好身邊有個帳篷,裡面的鋪蓋倒也還乾淨、溫暖,在這下著小雨的冬天的夜裡,要過夜的話,或許就只能是靠它了啊。

  鑽進了帳篷里去了,因為感覺到外面似乎下了些雨,並且還落了雪,非常寒冷,再不睡覺,恐怕不妥,奔波多日,此時可以說渾身不自在,再不休息,當真不好。

  剛剛鑽進了那帳篷,黑匪便聽聞到一陣恐怖的咆哮之聲傳來,似乎是一猛獸出沒於此地,嚇得黑匪不敢睡了,直接拉開了帳篷的門,準備出去一下,或許應該逃離這裡了吧,畢竟都出現了這樣的物事了啊。

  鑽出了帳篷之後,藉著淡淡的天光,卻仍舊還是什麼也看不到,甚至連之前的那些跳廣場舞的女人也消失不見了。

  「可是為什麼呢?」黑匪就不明白了,「剛才不還在嗎,為何一轉眼便不見了呢?」

  既然什麼也不存在,不如就繼續睡覺吧,畢竟夜色深沉,再還要去往何處呢?

  剛睡下不久,便聽聞到外面有腳步聲閃現出來了,那聲音黑匪熟悉,不就是少秋的嗎,這時無論如何不能容忍,因為自己的女人。

  況且還聞到少秋似乎在自己的帳篷上撒了一泡尿呢,這時如何還能容忍下去?

  卻無法爬起來,無論如何。這真是還讓不讓人活了呢?

  黑匪感覺到渾身上下似乎被無數的繩索捆綁住了,無法動彈,甚至連喘口氣都無法做到,如此情形,如何不令人感到憤怒?

  卻又根本就不能做些什麼。

  而這時聽聞到不遠處,自己的女人的哭之聲再度閃現出來了,或許正受到少秋的欺負吧,無論如何要爬起來,而後去營救一下了,不然呢?

  可是拉開了屋門,往外看去之時,仍舊還是什麼也不存在,空空如也,空曠的荒野,似乎真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荒廢之地了。

  夜雨仍舊不斷地落下。

  在這樣的時候,黑匪感到相當困頓,或許只能是繼續睡覺吧,不然呢?

  在睡覺之時,黑匪感覺到有人似乎砍了自己一刀,因為他的一隻手都出血了嘛,不是遭了人的暗算,又該作何解釋呢?

  拉開了帳篷的屋門,旋即出去了,因為動作過於猛,尚且還閃了腰,無法動彈了,只好是眼睜睜地看著少秋的身影離去。

  「媽拉個……」黑匪這時都出離憤怒了,卻又因為閃了腰,根本就無法追上,沒有辦法,只好是打住,站在那空曠無人之處,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雨終於是不下了。

  黑匪感覺到相當寒冷,渾身上下,有如浸在水中似的難受,再不弄點兒柴火烤烤,恐怕真的不好。正這時,看到不遠處有堆木柴擺放在那兒,正好自己身上有個打火機,在這樣的夜色中生個篝火,恐怕也不錯吧。

  於是湊上前去了,準備去把那堆柴弄到自己的帳篷邊,而後生個火,如此一來,再躺在帳篷中,恐怕就不那麼感到冷了啊。

  正當黑匪弄柴的時候,不遠處那個帳篷忽然便起了大火,直接熊熊燃燒起來了,這實在令黑匪相當憤怒,立即湊上前來了,卻因為動作不太靈便,逐之不及,尚且還因為過於忙碌而摔倒在地,磕在一塊石頭上,把自己的一個牙齒打掉了。

  看著那縱火之人離去的背影,黑匪心情相當複雜,因為那人不就是少秋嗎,這時為何要如此下作,趁自己不注意,竟然燒了自己的帳篷呢?而沒有帳篷,在這荒廢之地,自己卻要如何度過這寒冷的夜晚?

  無奈地坐在自己的帳篷邊,黑匪不住地撫摸著自己的傷腿,似乎是傷了筋,不然的話,為何這時連轉動一下都無法做到呢?

  帳篷不久之後便化為灰燼了。相當之冷,加上開始落雪,就更是如此了,這時不燒個火,恐怕真的都不行了啊。

  於是回過頭來,看了看不遠處那堆木柴,想必要取暖,或許就只能是靠它了啊。

  卻看到那少秋不知從何處搞來了一輛破車,正不住地把那些木柴往車子上裝呢,而自己的女人,這時不僅不逃離,反而幫忖著少秋。

  這特麼到底算是什麼事啊。

  「喂,那是老子的木柴,不能裝車,知道麼?」黑匪如此吼叫著,本來想爬起來,而後去與之拼命,卻因為腳傷了筋,無法動彈,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這麼嚷嚷一下算了。

  「誰說的,我還說是我的呢。」少秋不似之前,這時憤憤地說著這樣的話語,使得黑匪一時之間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黑匪的女人不知為何,看了黑匪一眼,便下死力啐了一口口水,之後抱住了少秋,當作他的面不斷地親吻著了。

  「好吧。」黑匪只好是認命了,不然呢?

  ……

  之後在這荒廢之地,便什麼也不剩下了,似乎只剩下黑匪一人了,怔怔地呆在這曠野無人之處,一時之間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肚子餓了。

  雨不斷地落下。

  再不找個避雨的地方,恐怕真的撐不過今夜了啊,可是這時哪裡有這種避雨的地方呢?

  想不明白的黑匪,只好是不去想了,覺得想了也是白想,不如不想還自在些,不是嗎?

  冰冷的雨夜,黑匪往前不斷地爬動著,不久之後便看到一座橋,而少秋站在橋上,不知為何,便在橋上擺放了一個東西。貌似是一塊麵包,可是又不太像,到底是什麼,這還真不知道,反正可能是能吃的東西吧?

  或許良心發現了吧?不然的話,也不會無故擺放一塊麵包在那橋欄上啊。

  本來不打算去吃那種東西,覺得有些那個,可是到了這時,肚子已然是餓得不行了,再不進些食物,這當真是說不過去了啊。

  於是抓住了那塊麵包,而後便是一頓狼吞虎咽,多日奔波,到了這時,幾乎都快要休克了,再不進些食物,這卻要如何是好呢?

  味道還算不錯。

  可是……吃著吃著,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感覺有股異味,漸漸地,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而看了看手上殘留的那些麵包,這才發現根本就不是什麼麵包,而是一坨臭狗屎。

  「可是為什麼呢,臭狗屎也能吃出這樣的美味來?」想不明白的黑匪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或許是因為太餓了吧?」黑匪如此念叨著。

  「好吃嗎?」少秋站在橋的另外一頭,如此微笑著詢問黑匪。

  「好吃你個頭啊。」黑匪說了這話之後,直接就不斷地嘔吐起來了。

  「呵呵。」少秋笑得好開心。

  「早知是這麼個東西,想必當初就不會吃了啊。」黑匪說了這一聲之後,便直接就不省人事了。

  ……

  再度睜開眼睛來的時候,黑匪發現自己不知來到了哪兒了。

  渾身上下纏滿了繩索,無法動彈,而在旁邊不遠處,自己的女人正與少秋做著那事。

  黑匪努力掙扎著,想爬起來,而後豁出去了,無論如何要殺了那個該死的。可是無法動彈,只好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受辱於少秋罷了,不然呢?

  「你媽拉個……你會不得好死的。」黑匪如此嚷嚷著。

  「是,不過在死之前,老子也得好好享受一下你女人的味道。」少秋大笑著說道。

  「你媽拉個……」黑匪想爬起來,卻無法做到,無奈之下,或許只好是閉上了眼睛,準備受死吧。

  ……

  正這麼掙扎著的時候,或許剛才自己說錯了話了吧,得罪了少秋,不然的話,想必也不會握著一根鐵棒湊上前來了,似乎想在這個時候,直接幹掉了黑匪,免得以後呀,一旦崛起,可能會非常不利於自己啊。

  「你真的要殺了我?」看著少秋手裡的鐵棒,黑匪嚇得不行了,便如此問道。

  「不然呢?」少秋湊上前來了,如此道了一聲。

  「我女人送你了還不行,不如就放我一條生路吧,如何?」黑匪如此說道。

  「不行,去死吧。」少秋直接就一鐵棒砸了下來。

  ……

  黑匪閉上眼睛,而後感覺到眼前一片漆黑,簡直什麼也看不到了都。

  「或許自己已然是死了?」黑匪這麼問道,「不然的話,也不會是這樣的情形啊。」

  抬起頭來,努力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少秋的背影,黑匪知道自己上了當,或許不久之後呀,便真的要死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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