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姐姐？」
「我姓墨，以後管我叫墨姐姐吧。」
護士姐姐摘掉了自己一直帶著的口罩，露出了真正的面容。
「墨姐姐，怪不得呢，我就覺得你肯定很漂亮！」
女人見有人夸自己漂亮，自然笑的很開心。
「驕傲驕傲！」
「咦？」
轉頭，自己的右手邊是墨姐姐，左手邊？
「你們十個跑來幹嘛？」
「你竟然殺掉了狗熊，哇，你知不知道我聽說之後我當時都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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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臨光說的，她的眼睛裡透露出羨慕的光芒。
「好耶好耶，大壞蛋被懲罰咯！」
還是小光，萬能詞好耶的小光，蹦蹦跳跳的高興著。
「快講講，你怎麼殺掉他的？」
「墨姐姐，你不是能看到我在想什麼嗎？」
「拜託啦，幻境能看到，你的記憶我要是再看到師傅他老人家非打死我不可！」
墨姐姐也繼承清雪的做法，彈了劉斌一個腦瓜崩。
「好啦，快起來，出去準備領獎！」
「不對啊，明明應該是清雪去領獎，清雪呢？」
一提到清雪，一切氛圍都不對了。
「清雪呢？」
劉斌剛從儀器上下來，看著她們眼中掩飾不住的悲傷，墨姐姐也一樣。
「清雪把你託付給了我，去先辦完正事吧。」
墨姐姐手裡有一份死亡證明，直接遞給了劉斌。
劉斌一打眼一看，這連蓋章，鐵章都有，根本不是能偽造的那種。
上面寫的原因是失血而死。
「我們的血庫都用完了.......」
終究不是個辦法，輸血頂一時，不頂一世。
「墨姐姐，能帶我去見見她嘛？」
「她，已經埋了，她現在帳號已經被登出了。」
墨姐姐嘆了口氣，摸了摸劉斌的頭，走了出去。
「十分鐘，之後你就要去領獎，快整理整理心情吧。我在門外等你。」
已經埋了.......
這是五雷轟頂的一擊。
腦中回想著各種各樣的，關於白狼、清雪、劉斌在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
清雪早上會叫劉斌起床，說他是大懶蟲，然後給他喝自己煮的粥。
她兢兢業業付出，她不像其他教官，手下好多人，她只要了劉斌一個學員。
對外宣稱，自己水平不足，耽誤了一個沒關係，不要耽誤整體的進度。
實際上，教出來的學生一次又一次讓其他教官震驚佩服。
這其中，她的努力是改變劉斌命運的重要因素。
正常的教官，示範動作，一個人負責好多個，就算是實戰訓練有，也不可能像劉斌那樣充足。
劉斌全天接受清雪手把手的指教，實戰訓練更是她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讓劉斌了解各個招數的效用。
什麼傳說之中一本秘籍就能幹翻天下，沒有人陪練你干翻個毛線？
生活上，清雪在吃的上，用自己的教官卡帶著劉斌進教官食堂吃飯。
導致吃得太好，好的其他學員根本吃不到這個層次。
在力量，速度上，自然也會強上一段。
訓練之後，渾身的酸脹疼痛，以及受傷。
輕的話，清雪上藥，幫忙按摩一下，重的話，揹著過去找護士姐姐幫忙。
她倆關係就算是挺好，總這樣麻煩清雪也是需要掏錢打點人際關係的。
還有啊，這些藥，是不是清雪掏錢，看病不需要費用？
上哪干點什麼都離不開錢！
這些自己平常注意不出來的，一下子全都湧入了腦海。
「清雪，白狼，告訴我清雪埋哪了？」
劉斌想起自己的右手，手錶能和白狼通訊的。
旁邊臨光，其他人的安慰和勸導，劉斌根本聽不見。
因為他現在整個人都坐在地上，一臉的無助和絕望。
「出校門，旁邊的山坡上，你跟著導航。」
白狼發位置，劉斌起身，跟上。
至於領獎，那個東西，根本不重要。
突然一下，眼前一黑。
當劉斌起身之後，突然好像心臟被狠狠地錘動了一下。
劉斌再次醒來，滿頭大汗，大口大口的喘氣。
「對不起，你快喝水，我忘記了你才打過三次藥劑。」
眼前的護士姐姐趕緊拿了一瓶水給劉斌，劉斌現在整個人感覺暈暈的，而且特別想吐。
「我問你點東西，你回答，一定要說實話，說實話才能漸漸好過來。說一次假話你的小命就沒了！」
「嗯。」
「你們第一次衝突，你又沒有預料到？」
「沒有，我們當時，清雪在幫我摘下來粘在嘴上的那個果子。」
「第三次衝突，清雪是不是讓你把經理帶出去？」
「對，說是三個小時不要回來，如果她出事了就讓我用手錶按紅色的按鈕。」
「第一次衝突，狗熊是不是你殺的？」
「是，我用的鐳射劍偷襲穿透了他的防禦，然後在腦幹上開了三槍。」
「第二次衝突，清雪有沒有提前預知到有衝突？」
「有，她先前是在滑雪場受到了爆炸的襲擊，然後我們兩個感覺一定會有事情發生了。」
「那她怎麼處理的？」
「她先多睡覺，然後讓我照常作息，應該是等我睡著了之後把我放到警務室那裡睡去了，這段我是猜的，因為我第二天在警務室醒來的。」
「好啦，最後一個問題。」
護士姐姐在嚴肅臉之後突然表情有變，壞笑了一下，雖然帶著口罩，但是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現在劉斌的眩暈和噁心已經減輕了相當多，現在自己相對之前來講已經挺好的了。
「最後一個，你喜不喜歡清雪？」
「我喜歡。」
「就算她現在毀容了？」
「嗯。」
看著劉斌現在臉不紅心不跳的回話，現在劉斌確定自己已經完全好了，因為現在沒有噁心和眩暈了。
「好了，跟我走吧，去看看清雪怎麼樣了。」
「姐姐，她會不會有事？」
「等下，現在是現實還是幻境你清不清楚？」
「我清楚啊，現在肯定是現實。」
「你怎麼判斷的？」
「我......我不知道，直覺！」
「好你個直覺，清雪之前選人的時候沒選錯，走吧。」
護士姐姐看起來像是打趣劉斌，實際上心中已經巨浪滔天。
要知道剛才，一共用了三種藥，喝進去一種，打進去兩種。
一般人這麼折騰，就才打了這麼兩次強化藥劑，早就over了。
護士姐姐也是著急，想清算一下這個傢伙有沒有嫌疑，於是用了這一套手法。
結果忘了，劉斌的等級實在是太低了。
中間更讓她驚訝的是，劉斌腦海中的行動，竟然有一點點露在了現實中。
比如說，劉斌之前用刀把自己殺掉的時候，現實中的手可是動了的。
自己打了神經阻斷的，他正常應該動彈不了啊？怎麼還能動彈......
劑量雖然小，但是對於他來說，應該很大才對。
護士姐姐知道，但是不表現出來，她決定把這個秘密只告訴清雪。
因為如果這種藥都壓不住的話，他天生應該就能抵禦一定的毒藥或者迷藥。
這就像先天有霸體一樣，如果被知道了，很容易被抓去切片研究的！
「清雪呢？」
「在這裡，不過暫時我先去問問。」
「進吧，病人沒問題了，就是她肯定留下終身的疤痕......」
確實，五雷轟頂的一句話，不過對於劉斌來說。
在幻境裡失去過，在現在就莫名的感覺慶幸。
人活著，真的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