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姐姐？」
「跟我來，然後把這張單子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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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斌看了一下大標題，致幻藥劑使用安全風險責任書。
「你好好看一下，要是覺得......」
遞過來的不僅是一張紙，下面還有個板子，板子旁邊還有筆。
她沒說完話呢，劉斌簽完字就給她了。
「根據之前簽的協定，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要為清雪、你、白狼負責，這是一份三方面協定。」
「好的，請問您想問什麼，開始吧。」
「在這裡躺一下，現在實際上什麼都不用問的。」
護士姐姐緊接著邀請劉斌來到一個小屋子。
上下左右，除了地板都是鏡子。
然後，中間有一台儀器，看起來像是理髮店洗頭的那個東西。
不過理髮店頭的位置是一個洗頭的池子，劉斌這個玩意則是......
「這是要給我全方面針灸嘛？」
劉斌隨嘴開了一句玩笑，然後護士姐姐馬上就回答。
「這個是能接收到你腦電波的，會形成影象。」
「影象，就是我腦袋裡？」
「懂了就好。」
護士姐姐現在根本不是一個護士的溫柔的樣子，反而有那種軍人的嚴肅，讓人看了感覺衣服不搭性格。
劉斌剛躺上，護士姐姐直接隨手從瓶子裡倒出來一杯藍色的液體。
「喝吧，喝完自己數10個數。」
咕咚一口，劉斌沒啥猶豫，味道有點偏苦，這東西是不是什麼......
不用數10個數，立馬劉斌就睡過去了。
然後醒過來，護士姐姐告訴自己，審訊結束了，自己是叛徒。
「叛徒你妹啊！」
劉斌當場就爆粗口，尼瑪老子怎麼做的心裡太有數了，我上哪叛徒去？
「根據協議效力，你將被執行死刑，在清雪給你求饒的面子上，你可以選擇死法。」
「那你就讓清雪過來決定我怎麼死。」
劉斌心情現在極度低沉，什麼玩意嘛，清雪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難道說，清雪說拖三個小時，是正好讓自己三個小時回來，之前自己確實，三個小時多了一點。
但是多了一點，好像清雪還是沒打完呢？
這些想法只是一瞬間閃過，劉斌緊接著問道。
「清雪人在......」
「那就讓白狼吃掉你吧。」
清雪的聲音在空中迴蕩，見不到她的人。
整個房間裡除了護士姐姐，剩下誰都沒有。
「好了，你要是趕快承認同夥，罪行，你可以免去一死，只不過你就永遠不會在無畏者被錄用了，無論是做學生還是將來當教官。」
「同夥？罪行？我最大的罪行就是自己的實力不夠，我要是實力夠的話......」
「你還狡辯？」
「我用狡辯？算了，如果說是我沒有保護好清雪的話，我承認，我有罪，你們要殺要剮隨便。」
「白狼，進來把他處理掉吧。」
咔嚓，門開了，白狼帶著兇狠的眼神，牙齒微微外露，發出低沉的吼聲。
護士姐姐從旁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給你最後的十秒鐘，交代，不然你就等著去死。」
「十，九，八......」
「等下，我能不能對清雪說句話？」
「七，六......」
白狼根本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弓起身子，準備馬上就撲過去，把劉斌一口咬死。
護士姐姐如同冰冷的機器，在那一直倒數。
「三、二、一......」
白狼直接撲倒了劉斌身上，這一躍如有千鈞之重，劉斌連帶著儀器一起被砸的解體，劉斌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都已經粉末性骨折了。
痛，腦子裡只有這一個感受，剩下什麼感受都沒有了。
「你說不說？」
這句話是清雪的聲音，白狼張開血盆大口，劉斌甚至能看到他好多的牙齒，還有滴滴唾液落到劉斌的臉上。
「請你告訴清雪，就算她現在已經毀容了，我也喜歡她。」
劉斌說完閉上了眼睛，感覺喉管一下被咬穿。
呼嚕嚕的，脖子漏氣的感覺還能明顯的體會到，突然好像自己的意識被什麼壓扁了一樣，死亡的恐懼降臨。
汗毛炸起，一陣寒冷透徹骨髓。
讓劉斌想到了以前的一句話。
你怕不怕死？
我不怕。
但是怕死是人的天性，怎麼可能不怕？
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不害怕而已了。
也是短暫的一瞬間，怕到了極點。
黑色之後，耳邊嗡嗡作響。
腦子一陣旋轉，自己感覺突然有點要嘔吐。
也不知道自己吐沒吐，反正又是一陣模模糊糊的聲音傳來。
「哈哈，我窮我驕傲，感謝你的配合！」
「是啊，加入無畏，無畏者那點資源怎麼夠你用的，你早就應該答應！」
「你不是喜歡這個趙清雪嘛？她以後就是你的，你想對她做什麼都行。」
「我們之前說啦，合作，你想要她的血脈，沒有問題啊？你看，現在給你注射的，就是提取出來的，以後，她現在擁有的，你也可以擁有。」
「你說你也是真的趕巧，同血型，這樣簡直不要太方便！」
劉斌看了看現在的自己，穿著的是一身黑色的鎧甲，手上戴著的手套也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幹什麼用的，啊不對，這個好像是鐵甲鋼拳。
旁邊的清雪蜷縮在床上，她應該是什麼都沒穿，上面只蓋了一層薄薄的小毯子，但是太小了，沒辦法遮住她全部的軀體。
凸凹的線條，常年鍛鍊建立的良好的身材暴露在眾人的眼前，她縮著身子，抽泣著。
眼前這又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人，黑色的皮衣後面戴的兜帽加上面具掩蓋了他的一切，手中數個各種顏色的寶石做成的戒指戴在手上。
桌上還有一條大金煉子，真的是非富即貴，桌上的手槍也是白銀沙鷹。
他的周圍，站著兩個熟悉的人，左狗熊，右面那個，看體型，應該就是黑熊。
自己這個是什麼情況？
「老弟，以後你就放心在我們這裡訓練，出師即賺大錢，這個趙清雪有一點姿色，不過只是個開始，你想玩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為我們出力賣命，錢，女人，權力，房子，車子，這個世界上你需要的，這些東西，你都會有，只要你想。」
「來，握手合作，碰杯，咱們拜把子，四兄弟，只要你同意，這個女人你抱走，到了房間裡，她現在武功盡廢，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劉斌聽了半天，越聽越明白現在自己什麼處境了。
自己原來殺了無畏者的人，帶來了清雪，讓他們研究清雪身上的異樣的血脈，然後注入給自己，然後自己要占有清雪擁有的一切。
加入了無畏，自己和三人組成兄弟，一起共圖大業。
護士姐姐戰死，清雪的師傅戰死，眾多學員被毒氣彈所傷，女學員被賣了給別人當奴隸。
自己享受了這一切榮華富貴，想要的東西，武器，錢，女人，都已經到手。
自己的良心，什麼時候丟掉了？
「來老弟，乾杯。」
面前黑色面具的人舉起手中的玻璃杯，紅色的酒在杯子裡蕩漾著，彷佛人血一般，猩紅。
自己手邊，也有這麼一個杯子，也是相同的酒，大家都站起來。
「不，這不是我......」
劉斌在心裡吶喊，但是手上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喝酒，拜把子，然後把清雪抱入房間。
房間裡面黑暗，但是一張軟軟的大床是有的，也能看見的。
潔白的床單藉著外面昏暗的光，稍微能看清，裡面甚至還有一小瓶藥。
「把那瓶藥放到她嘴裡，三分鐘，她就會求著你。」
清雪被劉斌抱在懷裡，還在啜泣，因為她絕望而且無力。
劉斌眼看著自己拿起了那瓶藥，塞到了清雪的嘴裡。
然後自己在脫掉身上的鎧甲，衣服，一件一件的。
最後，劉斌終於在已經掀開那道白色的小毯子的時候，終於恢復了自己的身體的控制權。
「清雪，你......」
劉斌終於也能說話了。
「我恨你，你去死吧！嗚........」
清雪現在完完全全只是個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虛弱，因為她現在只能說話。
現在她的身上已經非常的燙了，她最後一絲理智也要被消耗殆盡。
「清雪，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
隨後，劉斌看到了一個東西。
自己現在迫切想要的。
一把匕首，自己身上之前有的。
「清雪，你殺了我，這不是我，真的！」
「不行，驕傲，求你，要了我.......」
清雪現在根本自己沒辦法控制自己，藥效上來了，接下來，就是原來的那個劉斌想要的操作。
原來的那個劉斌，想要直接占有她，然後自己成為四兄弟之一，進行訓練，繼續作惡。
「對不起，清雪，我不能。」
劉斌儘管現在自己也是渾身火熱，自己也已經理智快消耗殆盡了，接下來，就是原始的欲望了。
不行，自己不能這麼做。
先沖著自己的脖子劃上一刀，然後一刀也直接順便了結了清雪。
鮮血染紅了床，兩個人在床上，躺在一起。
清雪即使快死，還在胡亂地摸著劉斌的後背。
劉斌將嘴唇咬破，舌尖也一樣，拼命控制著自己，不要做出那種事情。
因為有的事情，做了，就沒辦法後悔了。
作惡，必須要有個盡頭。
血流盡，又是耳朵嗡鳴，反胃嘔吐，眼前感覺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