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雪的不懈努力，劉斌的實戰水平越來越有提升。
「喝！」
「有兩下子！」
清雪壓住自己稍微有點混亂了的步伐，然後繼續迎接劉斌非常凌厲的進攻。
「不過還是錯了！」
緊接著清雪來的一腳讓劉斌難以招架，角度刁鑽的劉斌沒辦法想到。
這一下，雖然清雪沒有辦法能踢到劉斌的要害部位，但是肋下正中這一腳，是清雪憋了一段時間攢出來的一下。
很具有殺傷力。
動作變形，之後的一招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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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
劉斌下意識知道接下來的一招必然比上一下防不勝防。
「哈！」
清雪這一拳直中劉斌的肘。
「好防！」
清雪誇讚道，剛才雖然劉斌出了破綻，但是還好，沒有因為一個小失誤而輸了大局。
「清雪，還打啊？」
「打啊？今天怎麼還沒把你打哭呢？」
「可能你對我太溫柔了吧？」
「壞蛋，你這是找死？」
清雪把姿勢換了個邊：「那你下一回合可得接好哦！」
根據以往的教官的教學經驗來講，劉斌需要學完所有的動作，才能夠真的開始這種和教官一對一的實戰訓練。
但是吧，清雪從來都是教一半打一半，並且強調要靈活運用。
在她看來，沒有什麼招數，是完美的，也就是說，如果學了不練，或者練的不夠充分，不如不學。
學了就要能用，學了也要練好。
劉斌覺得，清雪每天的工作量看起來只是教了一個學生，但實際上工作量大了好多。
每天辛辛苦苦地和學生打，還不能力氣過大犯規，既需要對自己嚴格的把控，又需要循循善誘，讓劉斌把今天學的招數都用出來。
「好啦好啦，你先休息一會，省的打得腦袋發熱，一會分析不明白。」
「嗯嗯，我先去買點啥。」
「跑哪去啊？」
清雪每次都問跑哪去啊，其實她早就知道，只不過不想讓劉斌再給她買吃的而已。
距離兩人的訓練場地，沒多遠，有一家小賣鋪，是一個名叫老王的中年大叔，在那賣點零食啥的日常用品。
付費方式，刷卡，刷完卡拿東西就能跑。
「王叔，麻煩了！」
「好滴，你稍等。」
王叔放下茶水杯，慢悠悠起身。
「卡放這。」
「謝謝。」
劉斌付完款馬上就又跑回去了。
「你呀，拿著我副卡瞎花什麼，要是花多了欠債了，我就拿你去頂債！」
「不能不能，清雪，你那麼有錢，怎麼可能嘛！」
「誰說我有錢的！」
「那天你請我吃的那頓飯多貴呢！」
「那也架不住你天天去買吃的呀！」
「嗯嗯，以後我不去買了。」
「你敢？」
清雪接過來吃的，先miamia吃上，然後再給劉斌回放剛才兩人的動作建模，給劉斌講動作分析。
「清雪，為啥啊？」
「什麼為什麼，你自己看看你這個動作，要是標準的話，會出問題？」
「唔，看來還是欠練。」
「明天再把這個動作，打100遍在開始學新的。」
「嗯，清雪，咱們倆......不對，晚上是不是又忘了吃飯去？」
「又忘了......白狼是不是又已經把飯帶到辦公室去了？」
白狼現在很難看見它的身影了，因為它太忙，忙的晚上都不回來睡覺了。
其實是它有專屬的教官睡覺位置，應該比在地板上趴著跟著清雪混舒服許多。
「終於回來了。」
「你不許放鬆，晚上站樁。」
「先吃飯先吃飯，看看白狼帶回來啥了......」
兩個鐵盒子，兩盒子飯菜，左半邊飯右半邊菜。
「你不夠吃吧，去給你下點面......」
清雪和劉斌都熬到晚上八點多才會的辦公室，食堂早就不提供飯菜了。
清雪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先吃，先再煮點東西給劉斌，讓他吃飽了之後，她自己才動筷子。
至於問她餓不餓，她表示她很忙，得劉斌說自己吃完飯了，去催她，她才放下電腦上的活趕緊過去吃飯。
一般這個時候，都已經快九點了，飯菜都有些涼了。
「清雪，我得說說你，你幹嘛不抓緊吃飯啊？」
「你敢說我？」
「我憑什麼不敢說你，我是為了你好！」
「吃完啦？看半個小時書抓緊時間去站樁，站四十五分鐘，不行，今天你敢說我，站一個小時再睡！」
「站就站！」
劉斌拿起手裡的那本清雪給的書，接著翻閱起來。
到點，手錶響了，馬上過去靠著牆好好站樁。
清雪忙忙活活，雖然之前言語兇惡，但是眼神溫柔，劉斌也摸不准女孩子脾氣。
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想什麼呢。
「終於寫完了，哈，好睏。」
劉斌：「？」
清雪從來不說好睏，一說困，而且還是這麼早的情況下。
「清雪，你是不是不舒服？」
「站著，不許動！你還沒到點呢.......」
然後，清雪就趴桌子上睡了，也沒把電腦關掉。
這好像是又要犯病的架勢。
劉斌還站什麼樁，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樣了。
「清雪，清雪？」
行了，確定無疑了，清雪整個人處在「掛了」的狀態中。
抬床上去吧，還好，她到了屋裡外套什麼的就脫了，不需要劉斌麻煩。
劉斌發誓，想要抱著她到床上，絕對沒有要偷看她的電腦內容。
但是劉斌還是「一個不小心地」看到了電腦上的內容。
什麼東西，她內容報告已經上傳過去了，也就是說她到剛才為止，應該是寫完了報告。
然後現在的檔名稱，內容劉斌沒有怎麼看，因為劉斌下意識習慣看一個東西先看檔名。
遺書？
麻了，清雪？
應該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這個選擇既是她做出來的，也是劉斌做出來的。
鼻子一酸，幫著清雪儲存，然後關掉了電腦。
把她好好放平在床上，脫掉衣服，然後，肚臍下面三寸，
現在她已經散發出了極為刺骨的寒意，這個東西能改變室溫，但是目前還改變不了劉斌的體溫。
這次劉斌觸控她，在她身邊待著，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不過把脖子上的吊墜剛一摘下來，立刻就感覺自己到了冰窟。
「啊，阿秋！」
劉斌手開始僵硬，發抖。
趕緊趕緊，放到位置。
這時候，馬上，剛把石頭放上去，清雪的手就有反應了，要把這個撥楞下去。
「乖乖乖清雪，你不能動這個呀！」
劉斌現在已經手僵住了，不怎麼靈活，還要用力攥著清雪的手別讓她把石頭動彈了。
唉，真的是有點太難了。
不過現在倆人的位置有點尷尬，劉斌死死地壓著清雪的雙手在她的腦袋兩側。
自己還跪在她身上，嗯，清雪一定會理解我的，不會因為我死沉的壓著她就把我打死的，對吧對吧？
「驕傲，你把那個拿走，快點......」
清雪說話了？
「不行，你再等一會，我現在的手還是......」
「求你了.......」
讓清雪這麼強硬的女孩子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不過劉斌也不打算拿下去，因為自己的關節現在還因為寒冷有著刺骨的痛感。
「再忍一會，我肯定拿下去。」
「求你.......」
「不行，清雪，乖，不許動。」
「嗯......」
她現在意識模糊，應該是有意識，不過很難受的樣子。
逐漸，劉斌感覺體溫迴轉，這才把石頭拿下來。
石頭有點，好像是有點變小了。
「嗚，燙死我了，以後你不許把那個東西放到我身上！」
清雪瞪著眼睛，氣鼓鼓地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放了，還不行嘛。」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你......你是不是每次都趁我......」
「沒有啦，我不把衣服脫下來怎麼知道你肚臍在哪裡啊？」
「壞蛋，色狼，你給我跪著，啊呸，接著站著去！」
清雪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臉紅撲撲的，整個人也很暴躁。
「我錯了我錯了，我去跪著！」
「你要是想跪著你就去把搓衣板拿著去跪！」
「.......」
清雪醒來之後簡直就是一頭髮瘋的母老虎，惹不起惹不起，快去站著。
清雪好像氣得夠嗆，粗喘著氣，平靜了好一會情緒才穩定下來。
「驕傲。」
「嗯？」
「對不起，我不該凶你。」
「你這段時間心裡不舒服，你要是想發發脾氣就發吧。清雪，你壓力太大了。」
「誰說我壓力大了，你集中注意力，不許聊天！」
清雪晃了晃腦袋，穿上衣服，然後就馬上奔去電腦。
發現電腦已經關了。
「你......你是不是把我寫的東西都看了？」
「我發誓，我就看了檔名，剩下什麼都沒看！」
「你，你最不該看的就是檔名你知不知道！」
清雪索性直接讓電腦關機，然後直接把劉斌拉過來。
「我還得站......」
「不許站了，過來陪我！」
劉斌被拉了過來，和清雪一起坐在床上。兩個人並排著坐，劉斌轉頭看著清雪的側臉，
本來非常煩躁的她，現在冷靜了下來。
「你怎麼笑嘻嘻的，這麼開心？」
「今天晚上你犯病了。」
「我犯病了你還敢笑？」
「可是你今天沒有很嚴重啊，就是昏迷了一小會，然後就醒來了！我為什麼不高興啊？」
「你.......你出去......」
「啊？好，我出......」劉斌抬屁股就走，現在她可能情緒還是不太穩定？
「你回來，讓你走你就走啊？」
劉斌趕緊麻溜回來。
清雪現在情感應該特別複雜矛盾，要不然不至於說話一點邏輯也沒有。
「清雪？」
劉斌現在明擺著知道她不對勁，但是卻也不敢有什麼動作，說什麼。
因為她現在整個人就.......很複雜很矛盾的那種狀態，也不知道該怎麼讓她舒服一點。
「嗚嗚嗚......」
突然清雪就撲了過來，力氣之大劉斌感覺這一下能把自己給壓成麵餅。
劉斌說的，和覺得的一點沒錯，現在在這寫遺書的人，壓力絕對不小，而且會越寫越大。
「清雪，清雪。」
現在她除了嗚嗚還是嗚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把臉一直藏在劉斌的胸前，不敢讓劉斌看到，但是她的抽泣和努力憋著不想發出聲音劉斌卻是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是個要強的女孩，從來不會退縮，但是她也有害怕的東西。
劉斌不知道怎麼辦，只能摟著她，然後輕輕摸著她的頭，拍拍她的後背，希望能讓她好一些。
她哭累了，擦掉了自己的淚，然後去洗澡，睡覺。
「清雪，你把那個刪掉吧，以後不許寫了。」
清雪臨睡覺之前看了劉斌一眼，然後在床旁邊的小本子上寫下了一串數字，就把被蒙在頭上。
「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劉斌拿著本子，到了清雪的電腦前。
開機，輸入密碼。
桌面上除了一堆自己不認識的各種奇形怪狀語言的字的軟體之外，有一個文件特別的醒目，那就是「遺書」。
劉斌點選滑鼠，發現滑鼠沒開。
她好像不太用滑鼠。
開啟滑鼠的電源，然後拖動，這個文件，到回收站.......
不對，我是不是應該看看？她好像沒說不讓我看，還說最不該看的是檔名。
那說明其實內容並不是那麼重要唄？
劉斌這什麼狗屁邏輯，反正就是給自己想看一看遺書找個藉口。
劉斌取消操作，點了一下選中，然後用enter進入。
開啟，第一行字，稱謂那裡，就給劉斌嚇了一跳。
這篇遺書是給劉斌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