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足夠可靠，是因為白狼看人，從來沒有看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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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幾點了？」
深夜，劉斌一直在幫清雪擦拭身子，換冰塊降體溫，雖然感覺好像沒有之前那麼燙了，但是還是在注意。
畢竟現在體溫沒有回到正常的程度，還在38度以上。
「嗚，我想睡覺。」
劉斌嘆了口氣，繼續幫助清雪物理降溫。
最近清雪犯病有點頻繁啊，不是她最近是咋的了？
可能是病情到了一定階段了吧，那她以後怎麼辦呢，還挺著？
是時候該勸勸了，但是也得等她好了的。
「驕傲？」
「清雪，你醒了？」
「嗯，麻煩把冰塊給我點，我要吃。」
「你要吃......等下我去找別的，這個說是壓縮過的......」
「給我吧，我想吃。」
「嗯。」
雖然有點疑惑，但是還是照做了，畢竟她不會對自己的健康開玩笑。
劉斌繼續擦著，換冰塊，也不再看時間了，因為真的好睏啊，越看時間越覺得自己應該睡覺。
那就不要看，專心致志地做好現在的事情。
一塊小冰塊，剛剛拿出來的時候真的挺凍人的，凍得手會發疼，必須要用毛巾裹著劉斌才敢拿出來。
「這有點太冷了，要不......瓦特？」
這聲瓦特一點都不意外，清雪手抓著那個冰塊直接塞進了嘴裡。
「不是，這......清雪你的舌頭別粘上了啊？」
「我沒事，你繼續吧。」
清雪好像沒事人一樣，嘴裡就像咬了一口雪糕一樣，含著，過一會竟然在她嘴裡化掉了。
「再給我一塊叭。」
「清雪......你還要吃？」
「嗯，我覺得挺好吃的啊？」
「不是，你不覺得這個冰塊冷的離譜嗎？」
「還好吧，就像雪糕一樣，你吃過雪碧冰塊吧？」
好傢夥，這東西怎麼能跟雪碧冰塊相提並論？
雪碧冰塊它也沒說凍的手發疼啊？
得嘞，她要吃就給她吃。
「給你，這個盒子裡都是冰塊，你想吃就吃吧。」
結果，令劉斌意外的是，清雪吃著吃著，這個體溫就下來了。
「喏，我沒事了，你快睡覺吧，很晚了。」
清雪感覺像是吃飽喝足，翻了個身躺著開始呼呼睡上了。
劉斌看體溫沒什麼問題，就幫她把被子蓋上，收拾收拾，躺在床的另一邊。
以為自己估計剛一沾床就能睡著呢，結果硬是睜著眼睛，睡不著了。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四隻羊......
外面，天好像亮了啊？
要不不睡了？
起床，劉斌看了看正在熟睡的清雪，試了試她的額頭，還好，現在的體溫應該很正常，沒什麼問題。
看著她睡這麼香，自己也不忍心打擾她，輕手輕腳地拿了一本書看。
「嗯，武警擒拿格鬥術，這個好像是......自己好像之前應該是看過這個名字呢？」
但是沒看過內容吧？
清雪桌子上擺的最明顯的一本，應該就是近期她在看的。
這本書印刷的內容沒多少頁，但是畫的圖和手寫的頁數。
不是，這本書內容一共就十七頁，後面怎麼這麼多自己寫的東西？
這就是把書讀厚了吧，應該是這樣，嗯，弄得這麼厚，厚的離譜。
這可咋看，拿頭看，慢慢看吧。
第一頁，人體關節，要害部位。
脖關節，肩關節，肘關節......
看著看著，劉斌便直接在清雪的辦公椅子上睡過去了，還好書本在最後一刻，劉斌合上書本，拿在了自己的手裡。
天已經越來越亮，不過，辦公室沒有往日早上兩人的說話聲，變得異常平靜。
時間一點點推移，早上，七點，八點，上午過去了，清雪才有點迷迷糊糊地起來。
「驕傲？」
迷迷糊糊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清雪看向了坐在辦公椅上的劉斌。
劉斌此時已經熟睡了，清雪看著他手裡的書，嘆了口氣。
「唉，真認學，可惜你的教官不是那麼好啊。」
清雪眼睛裡有點惆悵，不過想了一想，要是交給別的教官？
算了吧，自己的能力心中還是很有數的，想教好一個學生並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讓自己現在的狀態穩定下來，保持住。
「嗯，也要想想，對自己好一些。」
清雪拿出正常給劉斌吃的藥，然後自己也吃了一顆。
「養生，從現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