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你今天是不是發燒了?」
「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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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進行的是倒功訓練,後倒,劉斌一次次的往後面摔,清雪自己在後面蹲著用雙手保護劉斌的頭部,很怕劉斌摔傷了。
因為這後腦勺要是來這麼一下,那可真的是非常要命的。
「好了好了,休息一下,過來喝口水。」清雪拿著一個水壺,軍工303號鋼,帶著迷彩色的外套,瓶口很大,正好滿足劉斌大口喝水的習慣。
「清雪,你的額頭好像很燙......」
「什麼我的額頭好像很......不對,我怎麼了?」
清雪看起來很健康很正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劉斌感覺,感覺上清雪她有點不對勁。
正常劉斌正在訓練的時候,清雪閒的沒事的話,會拿個巧克力棒,或者棒棒糖,或者看個書打打拳這都是正常的。
今天清雪要麼就是消消停停的在那坐著,要麼就是在護著劉斌不要出事,就像剛才那樣,免得劉斌後腦勺著地。
「去看看吧,我覺得......」
「你跟我去,你不許在這自己練,出事了怎麼辦?」
清雪看劉斌擼起袖子想接著自己練,馬上拽著他不讓他練。
「清雪,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你敢!」清雪突然又換了個表情:「你是不是不關心我......」
看著她嘟著嘴眼中竟有汪汪眼淚要出來,劉斌哪還敢練。
練,練個寂寞,你教官到時候不管你了怎麼辦?
其實問一問自己的內心,嗯,其實剛才那個想法就是個藉口,我覺得要是不去,我對不起她。
至於為什麼對不起她,劉斌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了。
「清雪,我們走吧。」
「嗯。」
清雪沒注意,劉斌沒注意,但是可把其他的男生給吸引到了。
「不是,你看沒看到那邊,好像是一對男女?」
「臥槽,不是不讓談戀愛嗎?」
「你上哪談去啊,這連個女的都沒有。」
「你好好看看那是不是個女的。」
「臥槽真的是誒,那個女的是教員?」
「啊,那也不太對啊,怎麼拉著手一起走?」
「不是,咱們這有女教官?什麼時候有的?」
「你忘了,開學的時候我們的教官是清雪,你現在是不是她不教你你就把她給忘了?」
「她是女的啊?她是男的好不好?」
「什麼他是男的,你敢說她是男的?」
「她畢業在男生集訓營畢業的,你覺得她是女的?」
「你們幾個,幹什麼呢,趕緊特麼給我訓練!瑪德,一幫B癢的不打兩下欠揍是吧?」
銀色面具的教官拿著電棍特麼一人一下,這幫玩意,就不能好好訓練,你以為人多我看不過來是吧?
真是個恨鐵不成鋼的,臥槽,那邊是什麼.......
銀色面具的教官也看著劉斌和清雪手拉著手走在一起,順便還在說笑。
「誒,不對,清雪這是在處物件?跟學員?不是不是,別瞎想,清雪那麼優秀的女孩子上哪隨便跟一個學員處物件,等會,我真的沒看花眼吧?」
不是她倆剛才是不是抱在一起了?
我確定我沒看錯,我的眼睛真的沒花,我用電棍電一下自己試試。
麻了,這麼......
這是現實啊?
實際情況:
「清雪,清雪,你怎麼了,沒力氣了嗎?」
從劉斌的背影方向看,真的是抱住了清雪,不過實際情況就是扶住清雪的雙臂而已。
「沒事,我......我有點頭暈。」
清雪現在說話明顯力氣都弱了很多。
「我揹你,來。」
劉斌彎下腰,清雪也沒有猶豫,讓劉斌背起來就走。
「你,扶著大腿,碰我屁股幹什麼!」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有個小失誤,不過兩個人實際沒怎麼在意這個事,而是馬上就過去想去找護士姐姐,這次給清雪看病。
「她這發燒不能用藥,也不會出汗,只能挺著,嗯,物理降溫你應該會吧?」
「會啊,就是用冰塊放到額頭上,酒精搓手心腳心?」
「還行,你還知道,那就好辦啦,這些冰塊......」
緊接著,她從一個櫃裡拿出一個鐵盒子。
不是,這些冰塊,這些?
你確定不是這點?
「這夠用嗎,就這麼點......」
「把你凍成冰棒沒問題了,你拿著過去用,每次就取一小塊就行,這個是壓縮了的。」
不是把冰塊壓縮是什麼原理?
管他什麼原理,當然是拿了就跑,隨後酒精差點忘了拿。
「謝謝謝謝。」
「你慢點跑,還有你自己也注意點,記得按時吃藥。」
劉斌哪慢點跑,明顯身上這位體溫越來越燙,哪敢耽誤?
「清雪,你稍等,我把......」
回到辦公室,把她放在床上,隨後劉斌遇到了一件比較難的事情。
清雪這個教官服,是一套連體的,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脫下去。
那就先不管了,頭頂放一個小冰塊,干毛巾裹著,然後馬上用酒精擦手心腳心。
「清雪,你能把衣服脫一下嗎?」
「嗯......」
「我來幫你。」
事情挺緊急,不過劉斌也是第一次幫女生脫衣服,發燒的時候記得還需要用溫水擦一下身上吧?
兩人費了好大勁才把衣服脫下來,天吶清雪,原來你平常換個衣服這麼他喵的費勁的?
外套脫下來之後,裡面的衣服就比較普通了,劉斌壓根也沒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清雪脫到只剩一個最後的最裡面的衣服,類似肚兜一樣的防護衣。
不是,我這接下來還要整嘛?我這......
不過她一直在發燒,這個不是什麼好事,你肯定會原諒我的對吧?
猶豫,不能猶豫,這事得立馬做。
劉斌選擇閉著眼睛,把她的最後上半身剩下的衣服摘掉魔術貼,也脫了下來,清雪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雖然透過感覺能知道自己的衣服都被脫掉了,不過她也做不了什麼。
劉斌睜開眼,認認真真地幫她擦拭著身子,看著她身上的線條,結實的肌肉,嗯,清雪一定是長時間鍛鍊很勤奮的人。
溫度計劉斌也拿著了,一直在不停的監測她的溫度,還好還好,現在才三十九度二,應該不會出什麼事,不過這個溫度也不低。
「唉,清雪,你可能真的是命苦。」
劉斌忙活的滿頭大汗,但是清雪的溫度卻久久不下降,好歹不往上升就萬幸了嗎?
那可不行,劉斌是需要降溫的,不然一直發燒,也不知道會不會燒出病來。
「其實,我命不苦,謝謝你。」
清雪說的話聲音很小,劉斌認認真真地在忙活,根本沒有注意。
「她現在在持續發燒,正常來講是第二階段,她如果能挺到第三階段的話,應該百分之百能夠治好了。」
還是那位護士姐姐,不過這次對話的人是清雪的師傅。
「嗯,果然在照顧她,沒看錯人,不過,他的訓練怎麼辦?」
「訓練......清雪從來沒耽誤過事情,從來沒有。」
「就一個學員,雖然說天賦不好,不過確實很努力,希望他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耽誤自己的前途吧......」
老者拿著劉斌的資料,來來回回地看著。
清雪現在的體溫,數值也在電腦上成一條線不斷浮動著。
「老師,您相信他?」
「我相信人心。」
清雪的師傅往凳子上一靠,默默地看著體溫的數值。
「人心有那麼可靠嗎?」
「分人,但是我覺得他應該足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