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劉斌醒了,但是看到旁邊椅子上的那個護士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光從玻璃透進來,撒著光亮,劉斌靜靜地看著,像是生的希望來臨。
「哦,你醒了?」
護士好像是被電了一樣里馬從凳子上跳起來,不對,好像真的是被電了。
「餓了嗎,早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護士說話沒了之前那種乾淨利索,現在說的反而多了一點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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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讓我去見一下清雪嘛,她......」
「那我讓她給你買吧。」
說完之後,她拿起了身邊的一個方形,那個應該是對講機?
撥進去幾個號碼,隨後通話,聽到了清雪的聲音,她應該是在忙著,早上做飯?
「好,我馬上過去。對了,他現在有什麼不能吃的嗎?」
「什麼都能吃,來就行。」
「好的,謝謝您!」
通話結束,劉斌靜靜地躺在床上,眯著。
好像,天這麼亮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外面訓練了幾個小時了吧?
「看來你還很會享受難得的假期呢,嗯,你現在還有沒有頭暈、頭痛、噁心、胸悶這些症狀?」
「沒有啊,我原來好像就沒有.......」
「你原來的狀態不對,可能是身體保護措施,不過你這保護的也過強了一些......」
護士看著劉斌,手指敲了敲桌子,沉默一會。
「你平常知不知道疼?」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劉斌白了一眼,不知道疼的是啥啊?喪屍?變異體好像也知道疼吧?
「你昨天喙前扣帶皮質區域,嗯,你可能聽不懂,就是大腦負責注意力控制和疼痛感知的地方,出現了異常。」
「所以我是腦子壞了?」
劉斌睜大了眼睛,不是,你要是說我被打骨折了,還是哪裡被打壞了,這還比較正常,怎麼我的腦子的什麼地方出現了異常是什麼鬼啊?
不是你就是說我腦震盪了也正常啊,怎麼會出現這種?
「嗯,不是外力導致的,可能是天生的?」
護士站了起來,右手在下巴上稍稍摩擦幾下,突然另一隻手又把劉斌的脖頸摁了摁。
「疼嗎?」
「不啊,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清雪每天都會幫我按摩,還告訴我要好好保護頸椎。」
「嗯,她畢業之後看來還是學了一些醫的。」
咚咚。
「請進!」
「辛苦您了,姐姐,一點水果,不成敬意,您收下吧。」
「好,那我收下了。」
清雪拿過來兩個綠色的果子,這叫什麼來著?
不認識的吃的太多了,有的吃的也太多了,這種水果到底叫啥劉斌也是忘了。
不過,醫生懸壺濟世,兩袖清風,面前這位咋說收就收?
「你那麼看我幹嘛?想舉報啊?」
護士摘下口罩,看著劉斌眼睛裡帶點疑惑的眼神,問了一句,隨後拿起來就吃。
護士看起來應該比清雪大,不過也是個美人,皮膚白裡透紅,瓜子臉,丹鳳眼,朱紅色的嘴唇是那樣的鮮艷和動人,是個相當漂亮的護士姐姐。
「我們認識,你以為我會隨便拜託一個人看著你呀?」
清雪帶著飯盒過來,嗯,看樣子就是樓下之前給清雪帶飯用的那種飯盒。
「起來吃飯啦,懶蟲,這麼晚了還不起床!」
清雪坐到劉斌的身邊,彈了一個腦瓜崩,劉斌趕緊起來。
「我錯了我的教官大人,我現在就起來。」
劉斌那馬上就得起來,然後第一個自然的動作就是把蓋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被子疊成一個方塊。
「別疊了,我來......」
剛說了五個字,劉斌就已經疊完了。
看了看自己白色的病號松松垮垮的衣服,劉斌問道:「那個......清雪你帶沒帶我的訓練服啊?」
「帶你個大頭鬼!要是帶了護士姐姐不得罵死我?」
清雪瞪了一眼劉斌,但是在劉斌看來,怎麼看都像風情萬種。
不對啊不對啊,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劉斌現在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的內心了,昨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現在自己的腦子到底怎麼異常了啊?
「你是不是看著清雪感覺很漂亮啊?」護士姐姐問。
「嗯嗯。」劉斌點點頭。
「嗯什麼,吃飯!」
清雪臉一下子就紅了,把吃的擺在順手從床下拉出來的一個摺疊小桌子上後,就要拉著護士姐姐走了。
「哼,讓他在這吃吧,我們去說說話。」
「別啊,讓他在這聽唄,正好也想問問你倆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啊?他是我教員,啊呸,我是他教員!」
清雪也不知道為什麼,腦子開始慌了,心臟開始通通跳了起來,臉也變紅了,轉過頭去不敢讓劉斌看到。
而至於劉斌這個傢伙在幹嘛?
不是你怎麼就在這盯吃的看,有這麼餓嘛?
護士姐姐抱著胸,皺了點眉頭,看著狼吞虎咽的劉斌,算了算了,應該是餓壞了,不過正常晚上應該吃過東西了吧?怎麼還能餓成這樣?
清雪和護士姐姐兩個人到門外,透過門上的小窗子,能看到劉斌一心乾飯,根本不管屋外那倆人在說啥。
「你倆什麼關係啊清雪,昨天又摟又抱的?」
護士姐姐笑著看清雪,清雪臉現在已經通紅通紅的了,還有點發燙,不知道為什麼,清雪想努力說出話,卻不敢說出來。
「清雪,也是,你都畢業多久了,回來也不帶個物件回來。」
「姐姐,我說我畢業以後要出去旅遊嘛,對談戀愛不感興趣的!」
清雪雖然穿著教官服,但是現在看起來就像,哪是就像,就是一個害羞的小姑娘在這和大一些的姐姐說著一些自己的事。
她的手來回的正在搓著,不時還捏一捏衣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是你看中了他還是他看中了你啊?」
護士姐姐一臉看穿了的表情,這倆人,一個本來做事乾淨利索,毫不猶豫到極點的人昨天竟然做事做出這些事.......
然後這個在病床的這位,更是醒了就要找清雪,你要說這倆人沒點事,那才是奇怪。
「我們......我們沒有啦!」
清雪越發不承認,臉更是變紅了。
奇怪,自己什麼時候會這麼害羞啊?不就是自己關心他嘛?
難道是,自己關心得有點過了?不對啊,自己怎麼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自己只是對他訓練上心了一些......而已吧?
不對,要是光管他訓練的話,為什麼要把他帶回自己的辦公室啊,不對,這是給他上課用的,自己現在教的東西。
根本就沒有按正常的大綱來啊,好多內容都是自己想加加的。
「清雪?」
護士姐姐歪了歪頭,看著她正在回憶著什麼。
「啊,怎麼了,剛才問什麼了?」
清雪以為自己沒聽到護士姐姐說的話,實際上是自己走神有點太嚴重了。
「知道情不知所起這句話吧,我感覺你好像是對他動情了呢。」護士姐姐說完之後,也沒給清雪思考時間,直接推門再進到了劉斌呆的這個房間裡。
「是,這樣嗎?或許吧。」清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沒有反駁這句話,也沒有承認。
深深的呼氣,吸氣,再呼氣,吸氣,嗯,心跳平穩了下來,自己昨天好像擔心了他一晚上,是不是沒怎麼睡好。
不對,在自己很熟悉的護士姐姐的看護下,怎麼需要擔心......
不對,肯定是擔心著,明明自己昨天睡覺之前還在想這件事情,自己昨天什麼時候睡的啊?早上都起來晚了。
越想越不對勁,真的像護士姐姐剛才說的一樣,難道真的動情了?
人生這麼短,馬上結束了,要是有餘興,就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