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
「嗯?」
劉斌睡眼惺忪,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醫生說你壓力好大,你最近真的壓力好大嘛?我覺得我這兩天好像沒太給你很大壓力啊?」
清雪眼睛裡滿是委屈,大眼睛中淚水打著轉,真是讓人見了......
「清雪,對不起......」
清雪一下子抱住了劉斌,劉斌心中本來非常慚愧,但是清雪這麼一抱,反而腦袋僵住了。
「以後要是你覺得你壓力太大了,我就給你放假,好不好?」
第一次做老師,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教好,明明清雪想好好地教,想把自己會的都教給劉斌,因為,劉斌是她第一個學生,也是最後一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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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的訓練強度過大,也會出問題。
「清雪,是我的錯,不是你的......」
「不許強嘴!」
這一聲,清雪不是喊出來的,反而是小聲的說出來的。
「清雪,我......你明天陪我休息一天行嗎?」
「一天夠嗎,三天吧?」
「兩天吧。」
「不行,四天。」
「清雪,就一天吧。」
「五天。」
劉斌其實心裡挺驚訝的,平常訓練,劉斌要是敢跟清雪討價還價,那清雪百分之百用這種方法讓劉斌相犯懶的心思統統消失。
「清雪,這又不是讓我訓練。」
劉斌突然笑了出來,輕輕撫摸著清雪的頭髮。
好像,現在壓力最大的,應該是清雪吧?
之前好像自己是有些不舒服,應該是頭疼,但是自給由於疼痛忍得習慣了,所以沒有什麼察覺。
「但是,休息也同樣重要啊。」
清雪抬頭,剎那間,哭紅了眼睛的她,讓劉斌心中的柔軟被觸動了一下。
「清雪,你沒必要那樣......」
兩個人動作明顯出格了,先抱在一起,然後劉斌摸她的頭,然後現在兩個人又這麼執手相看淚眼......
「咳咳,那個,請問清雪教官,現在這位學員可能還需要靜養,您......」
「啊,不好意思。」
清雪擦了擦眼角,突然又回到之前那個嚴肅的教官的模樣。
劉斌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莫名的失落感,但是現在好像自己看清雪,眼神不一樣了。
嗯,可能,不再當她是個教官,那麼簡單了吧。
說是朋友,好像也不是那樣簡單的朋友了。
「請問我還要在這裡躺著嗎?」
劉斌轉頭,問過去旁邊正在站著的一個白衣天使。
從上到下都是白色的,帶著一個一條橫槓的護士帽,口罩把她捂得嚴嚴實實的,不過看她的短髮,和好聽的聲音,聽得出這是一位女護士。
「您可以自行選擇,但是必須靜養,否則會落下隱疾。」護士回答的簡練,再加上她現在的站姿,看起來她應該也是個軍人。
「你今天就在這裡吧,我明天來看你。」
清雪輕輕說道,隨後轉身想要離開。
「清雪?你能不能陪我一會......」
劉斌開口,有點出乎清雪的意外。
「不行,你快睡覺,這位護士會看著你的。」
「清雪,就一會行嗎,我一定要問明白。」
劉斌堅定的語氣不容懷疑,但是清雪和護士長都不知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得要問明白。
「你說吧。」
「清雪,你......你是不是擔心自己會......會......」
眼前一黑,劉斌又沒了力氣,躺了下去。
清雪就算十二分擔心,但是她明白一件事情。
在無畏者,最應該相信的人,就是醫生,無論官職大小。
「我......麻煩您了,他......」
「看來兩位需要好好談談呢,不過,今天晚上您請回吧,我今天會監控他的狀態的。」
護士說話是真的乾淨利索,清雪看了看護士之後,鞠個躬,轉過身去,離開了。
因為,辦事,這裡的護士更是盡心盡責。
這位護士幫劉斌蓋好被子,隨後便坐在一個特殊的椅子上,那個椅子同時監測著這位護士的狀態,如果發現她打瞌睡,就用電把她點醒。
這一切,不是為了充分利用人力資源,只是,為了能隨時監測病人的狀態,讓病人活下來,不出意外。
白衣天使,很多時候的奮不顧身,只是為了病人。
卻從來不考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