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位房主還是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的。
如果說在遇到破鋒軍之前,他們對自己的人生規劃還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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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前途一片黑暗,機會也是一片渺茫。
但當他們遇到破鋒軍之後,
對於前途的擔憂,瞬間就消失了。
他們只需要考慮的是該怎麼活下來!
「所有人,給我前往戰鬥區域集結!」
「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麼實力,只要能拖到訪客到來時間,我們就能活下去了。」
一小時後……
剛才跟使者喊話的房主,被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林川的面前。
他面部鼻青臉腫,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口水絲順著嘴角流淌而下,他有些迷茫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
「這是我們的房主大人,還不快跪?」
那名房主一聽,立馬跪伏在地對林川磕了兩個響頭。
「大人,我再也不裝逼了,我再也不囂張了,放過我吧,求你了!」
林川冷冷笑了一聲,蹲下身來,拍了拍那房主的臉。
「我聽說你不僅罵了我的使者,還給他額頭打出血了,有這回事嗎?」
林川一說這件事,那房主如同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那是直接噗嗤一聲,就哭了出來。
「大人,我踏馬哪兒敢啊!」
「你要是說罵人,那我可能確實罵了兩句。」
「但大人這件事情,我根本夠不著他啊!」
「我在樓上,他在樓下。」
「他的那個額頭……」
異常小學的房主,用儘自己吃奶的勁,仰天長嘯道。
「是他自!己!磕!的!!!」
「啪——!!」
林川一巴掌把房主扇倒在地,房主齜牙咧嘴地捂著自己的耳朵。
「你吼辣麼大聲干森莫嘛,吵到我的眼睛了!」
「而且那額頭明明就是你打出來的,還敢不承認?」
「趙斧燭,來,給他整個活!」
「好!」趙斧燭後退一步,直接一個後空翻。
只不過在翻的過程中,一腳給那房主踹飛到空中3米高。
房主「bang」的一聲砸下來,捂著肚子不停哀嚎。
林川又重新蹲回到他面前問道。
「現在想起來了嗎?我那使者的額頭,是誰打出血的?」
「是我啊大人,是我打的啊!!!」
那個房主哪兒敢否認啊。
別說讓他承認把使者的額頭打出血了,就算是讓承認是他引清軍入的關,他都得直接認!
「不錯不錯,聰明人!」
「好了,接下來我問你件事,你想好了再回答。」
「你想活嗎?」
那房主點頭如搗蒜。
「想想想,我太想了!」
「只要能讓我活下去,幹什麼我都願意!」
「行,我就喜歡和你們這種聰明人打交道。」林川站起身來,扭頭看向後方。
「劉峰和田顧晨,你倆給我過來!」
此刻的二人,還震驚於破鋒軍摧枯拉朽般取得勝利。
雖說這異常小學一共就沒有剩下幾個安全屋,可破鋒軍打的也有點太快了。
甚至看不出什麼戰術,也看不出什麼戰鬥方式。
就好比是世界拳王打小學生,一拳下去就結束了。
他們還未曾從震撼中反應過來,林川就傳來了呼喊。
「愣著幹什麼呢?麻溜給我跑來!」
「哦哦,來了來了!」
之前二人如果對林川是恐懼,那現在就已經是仰望了。
屬於是林川一波給他們干服了。
他們自認為,自己無法在破鋒軍這樣的攻擊之下存活。
所以心中更是生不起對林川任何忤逆的想法。
當恐懼到極限,那麼人就只敢求饒,不敢反抗了。
二人跑到林川面前,如同鵪鶉一般低頭站著。
這副衰樣把林川氣得不行。
「你倆要站,就給我站好了呀!」
「怎麼他媽站的!」
二人連忙立正站好,林川看向跪在地上的房主。
「從今天開始,他倆就是你安全屋中名義上的房主了。」
「以後你一切都得聽他們的,不然的話……」
林川剛準備象徵性威脅一下,結果他胸口掛墜突然傳來了聖女的聲音。
「主人,您不用這麼麻煩!」
「您把宿舍升到7級,吸收過3個異常以後,便也能使用一些規則之力了。」
「到時候您可以分支出自己的安全屋,甚至能強制性剝奪別人房主終端許可權!」
林川眉頭一挑:「這麼牛逼?」
他發出一聲震驚的呼喊,但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7級小型避難所,這可是正式踏入了異常的行列。
作為一個異常之主,他分支出一兩個安全屋,完全符合異常的設定。
可別忘了,末世之中的其他異常,可都有著十幾個以上的安全屋!
「可是我既然都已經答應你,讓你活下去了。」
「但你又沒用了,這該怎麼辦呢?」
林川撓了撓頭,對俘虜房主說道。
「這樣吧,你以後就專門幫我盯著這兩個人!」
「他們要是敢背叛我,你就想辦法把資訊傳遞到我的異常去。」
林川演都不演了,直接當面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