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不用跟這倆倆人彎彎繞繞。
「反正你們出去了以後,有你們一口鍋舔的,就要有404一塊兒肉吃和一口湯喝!」
「當然,我們404作為宗主,也不會對你們安危置之不理。」
「做父子,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通!」
「反正我會保證你們一定能活下去,至於活的爽不爽,你們先別管。」
「怎麼樣,同意我說的話嗎?」
林川拿出一瓶茅台,分別給二人倒了一口杯。
「同意的話,我們雙方就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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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的話,我們雙方就得走一個!」
龍國漢字,博大精深。
話雖說聽著差不多,但意思卻有天差地別。
對劉峰和田顧晨來說,他們只要能活下去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至於說林川提的這些嚴苛要求,他們倒也覺得沒什麼。
畢竟如果事前不能看得明白,那事後就會判的明白!
「我們同意,同意!」
劉峰和田顧晨一同舉起酒杯,將其中酒一飲而盡。
看他們二人同意,林川笑眯眯地繼續補充道。
「那對於你們要把多少資源獻給我們404,這一點我思考了一下比例。」
「一百轉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剩下五塊不要花,明天給我四塊八!」
「還有兩毛不要動,可能後天還有用。」
「總之,你們除了留下一些必要的日常運維,和一些裝備補充以外。」
「其他的資源,全都給我拉到404來。」
這林川已經不是明牌了,這是他媽明搶。
可劉峰和田顧晨他們感動嗎?
他們是一動都不敢動啊!
劉峰這邊點頭如搗蒜,二話不說直接同意了林川的要求。
而田顧晨這邊倒是沒有轉過彎來,竟然還傻乎乎地對林川問道。
「可是林川大人,如果說我們想要對安全屋升級,這該怎麼辦呢?」
劉峰被嚇得一抖,林川則是笑出了聲。
「呵呵呵,你還想著升級這件事呢?」
田顧晨表情一怔,兩隻手揮舞得如同在搖花手。
「不不不!沒有沒有,我喝多了,您別放心上!」
田顧晨作勢連忙抽打自己的嘴巴,等他抽了兩次後林川也伸手將其胳膊抓住。
「行了,你們安全屋之後肯定得升級的。」
「不過至於說所需要的資源,由我404給你提供。」
「簡單來說,我不讓你們升級,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原本的等級。」
「你們想要提升實力擴充武力,得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這下能聽明白了吧?」
劉峰和田顧晨再次點頭。
「能能能,能聽明白!」
「不錯,我喜歡聰明人。」林川擺擺手,「行了,你們回各自的座駕吧。」
「待會兒我們攻打異常的時候,你們在旁邊好好觀摩觀摩。」
「之後你們也要訓練士兵,去適應荒原的戰鬥方式。」
兩人離開林川的房車,吹到外面的風時,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濕透了。
甚至尿都嚇出來了兩滴!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麼慫人。
劉峰敢隻身臥底到401裡面,並且一手促成了林川對宿舍樓4層的統一大計。
另一個田顧晨更是敢直接揭竿而起,直接帶著馬俊明手下的老兵叛亂。
這為林川奠定勝局,提供了決定性的一擊。
可這兩人在林川面前,乖得卻如同小雞仔,彷佛有著一種血脈上的天然恐懼。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倆。
因為在林川罵人的時候,趙凌峰和潘子的反應如出一轍。
所以不是他們太拉了,是林川壓迫感太強。
送走劉峰和田顧晨,林川又對趙斧燭問道。
「我們大概多久到達那個異常區域?」
「差不多3個小時。」趙斧燭回答。
「我記得你說過,那個異常是個小型異常吧?」
趙斧燭微微頷首:「是的。」
「那就好辦了。」林川直接靠在沙發上,拿起對講機對外面喊道。
「趙凌峰,等到達預定地點後直接對異常發動攻擊。」
「我們先解決掉裡面的安全屋,然後直接一波把核心消滅!」
兩秒後,趙凌峰的聲音也順著擴音器傳來。
「是!」
將對講機丟在旁邊,林川便直接跑去睡覺。
他在戰鬥中還是有用的,畢竟異常的監管者還得由林川處理。
所以他必須要抓緊一切時間,去恢復自己的實力和力量。
三小時後,404的車隊如同找到羊圈的狼群。
按照俘虜的指引,直接一頭扎進異常之中。
這裡和C區異常型別相同,都是異常學校,只不過此處是小學。
而且讓趙凌峰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這學校的內部竟然還沒有完成統一。
那個對C區發動進攻的車隊,只不過是該異常內最大的安全屋。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無需關注。
就像是大航海時期的冒險家,他們會驚訝於新大陸上的原始人,竟然沒有形成統一的部落。
但他們也絕對不會畏懼這些原始人。
好奇和畏懼,是兩種不同的情緒!
車隊停在廣場外圍,趙凌峰依舊延續著404的優良傳統。
「派個人上去給他們喊話,讓他們趕緊投降,不然就給他們全滅了!」
命令線下達後,破鋒軍立馬開始行動!
他們挑選了一輛車隊裡面最破的車。
這車之所以還能留在車隊裡,就是專門為戰前喊話準備的。
外交官開著車,到達對方教學樓的樓下。
原本那些房主看到有車隊前來,還顯得十分緊張。
可沒成想,人家開過來的車,除了喇叭不響哪兒都響。
那種緊張的心情,瞬間轉化為了嘲笑和輕蔑。
「樓上的人聽著,我勸你們趕緊放下武器乖乖投降,這樣還能留下一條命。」
「若是膽敢抵抗和還擊,那可別怪我們將你們安全屋踏平!」
「吹牛逼吧你就!」宿舍樓上的一個房主此時也神氣了起來,指著破鋒軍使者大喊道。
「就你們開的這些破爛車,我都怕沒打起來,你們車就自己散架了!」
「你要是再敢裝逼,我就騎著我奶奶給我留下的二八大槓,撞死你個碧陽的!」
「好好好,不投降是吧?」使者嘴上雖說彰顯著自己的不忿。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在笑。
他當著宿舍樓內所有房主的面,直接將自己額頭磕在車引擎蓋上。
那「咚」的一聲著實給對面房主們整蒙了。
「不是,這人有病吧?」
「這好端端的,怎麼開始自殘起來了,這是在給我們磕頭嗎?」
剛才喊話的房主嘟囔兩聲,可接下來出現的一幕,讓他畢生難忘。
只見那名使者緩緩抬起自己的頭,他的額頭處已經磕破。
鮮血順著臉頰流淌,滴落在地發出啪嗒的聲音。
然後他緩緩指著宿舍樓,大聲喊道。
「好,是你們先動的手,你們完蛋了!」
說完他便跳上自己的車,一個炫酷飄逸掉頭揚長而去。
而樓上的房主,直到使者離開後又過了三秒,才終於反應過來。
「操你大爺!這是訛人來的!」
「不過我倒要看看,就你們這些破逼車隊,該怎麼……」
「嗡——!!!」
他話還未說完,遠處那強勁的汽車引擎聲,就打破了異常小學的寧靜。
只見遠處彷佛駛來了一串長龍,隨後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精良車隊,悍然朝著宿舍樓衝來。
「媽的……」
那房主嚇得聲音都在顫抖,一邊哭一邊絕望吶喊。
「那個狗東西在釣魚執法,我們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