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牛格的身上。
牛格臉色難看,但還是強行解釋:「泰王殿下,小的一向是這樣的性格,上面的命令從來都是嚴格執行!」
另一名捕頭白客在一旁幫著解釋道:「殿下,牛格的確是這樣的性格。他腦子從來不會打彎的!」
「好啊,那麼本王就當你們說的是真的!那麼醫生,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軒轅昊天玩味的看著牛格與醫生,似乎一切早就在他的算計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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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醫生臉色比牛格還要難看,眼珠子轉了半天,似乎在猶豫著到底要怎麼開口。
不過在他開口之前,軒轅昊天突然道:「醫生,你的髮妻和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你猜猜他們現在都在哪裡?」
此話一出,那醫生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軒轅昊天看著那醫生:「你猜猜那些鼠妖可以做些什麼?」
醫生突然想到了關於馱城之下大量鼠妖滅之不盡的傳言,一下子明白了軒轅昊天的意思,他的臉色灰敗下來,最終頹然一嘆:「殿下,小的招了,只求殿下饒過小的妻女兒子一命!」
軒轅昊天搖搖頭:「不是本王不饒過你,而是你自己錯失了機會。你以為你提前將自己的妻女兒子轉移,就萬事大吉了嗎?但滅星門的人不會留下這樣的破綻,你的妻女兒子已經被他們滅口了。本王派出去的妖鼠只來得及發現她們的遺體。」
醫生全身猛地一顫抖,喉嚨裡面咯咯作響:「真,真,真的?」
「本王沒有騙你的必要!」軒轅昊天道。
醫生的臉上浮現出痛苦與絕望的神色,片刻之後,他一臉悲憤的看向牛格:「你們好狠,我為你們賣命十年,你們讓我送死,我也沒敢逃脫,你們卻連我的妻女兒子都不放過!」
牛格臉色鐵青:「你在胡說什麼?」
醫生發狂的大叫兩聲,指向牛格,卻看向軒轅昊天:「殿下,牛格就是滅星門的人,當初也是他把我拉下水的。除了他,這大堂之中,最少還有一個是滅星門的走狗,他一直很隱蔽,但是小的卻無意之中發現了他的身份,他就是……」
牛格一聲狂吼,沖向前去就準備擊殺醫生。
白客抽刀擋住牛格:「原來你真的是滅星門的人!」
兩人當場就打了起來。
而醫生則是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一指指向那坐在一旁記錄文案的師爺:「還有一個就是安師爺!」
那記錄師爺手一抖,宣紙上面滴落大大的一滴墨,他臉色難看的看著醫生:「醫生,你莫要胡亂攀咬!」
說著他又向軒轅昊天一拱手:「殿下,此人根本就是在胡亂攀咬。小的家裡有些余錢,做些放貸的小買賣,曾經與這醫生有過衝突,雖然最後在城主大人的調停之下平了事,但想來就是那時他記恨了在下!」
軒轅昊天看向智召,對方立刻點頭表示確實有這樣的事情。
文案師爺這樣的人不在正式的官職之中,算是城主私人聘請的助理,雖然朝堂會給予一定的費用報銷,但說到底那也不是在職官員。
所以文案師爺這樣的人反而能做一些官員不能明目張胆做的事情,比如放貸。
民間放貸本來就是一個無法禁止的事情,朝堂對於這種事情的管理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不是太過惡劣也就不會過問。
那文案師爺的家族在馱城也算是小富之家,有一些富餘的閒錢放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醫生卻是哈哈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癲狂:「就是這件事情讓我知道了你也是滅星門的人。你記不記得,當初你放貸於我,我因資金周轉不靈,你卻利滾利滾得越來越厲害,我沒辦法之下,就到月魅館去一試!」
「我一個醫生,若沒有月魅館的人請,自然不方便直接去那種地方,於是我就化裝前往,沒人認出我來。當時我就看到了你也在那裡。本來我以為你不過就是去快活一下的,也沒放在心上。但我接著就看到你和牛格在那裡鬼鬼祟祟的交流許久,然後又和月魅館的老鴇花姐密談,我這才開始懷疑你的身份!」
話說到這裡,安師爺的臉色已經開始有了變化。
醫生得意起來:「我一直都懷疑在城主府里還有一個滅星門的人。因為當初牛格拿了我的痛腳威脅我加入滅星門的時候我就很奇怪,為什麼連智城主都不知道的事情卻被牛格知道了!」
「看到你之後我就明白過來。你是文案師爺,你有資格去檢視全城所有人的檔案,而我的檔案裡面就記錄了我當年在泰城失手治死一人,被罰趕出泰城之事。我為了謀生,帶著家人遠行兩千里,就是為了來馱城重新開始,我改頭換面,小心翼翼,明明沒人知道的事情,卻被牛格知道了!」
「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找到那些檔案。在月魅館看到你之後,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將一種無色無味,但在我配置的藥物之下會有淡香的藥物灑在牛格的身上,七天之後,我發現你的身上,花姐的身上,還有百合花的身上全都出現了藥物反應!」
「安師爺,難道你有銀子睡百合花嗎?而且這種藥物不會遞次傳播,只有和牛格接觸的人才會有,而且時間拖得越久,藥物反應就越小。但你們幾人身上的藥物反應全是完全一樣的。這說明你們同一時間接觸了牛格,甚至根本就是一起接觸。那你告訴,你們是在幹什麼?」
醫生這一番話不但把安師爺說的目瞪口呆,連軒轅昊天都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的心思縝密。
醫生向軒轅昊天深深一鞠躬:「殿下,小的為虎作倀多年,罪該萬死,萬萬不敢求殿下饒恕,現在小的只求將這些滅星門的餘孽全都剷除,不再讓其他人與小的一樣被威脅被逼墮落!」
當!
牛格在安師爺的身份被點破之後心神失守,被白客挑飛長刀,用刀架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