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鼠吱吱叫了幾聲,竄到了人群之前,在人群裡面轉了一圈,每經過一個人,那人就屏氣凝神,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等到妖鼠離開之後,才長長的鬆一口氣。
一個、兩個、十個、十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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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鼠經過一個又一個人,但卻都沒有停下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要麼是軒轅昊天在虛張聲勢,要麼就是妖鼠根本找不出目標來的時候,妖鼠突然停在了一個人的面前,並且發出了尖利的叫聲。
幾乎是下意識的,所有在那人身邊的人全都向一旁散去。
散開之後,眾人才發現,那是新發米行的老闆。
「殿下,泰王殿下,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啊!」米行老闆當場就給跪下來。
軒轅昊天擺擺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到妖鼠選完人再說!」
於是妖鼠繼續向剩下的人排查過去,不一會兒又挑出一人,這一次是一個木匠,片刻之後,最後一個人也被挑了出來,這是馱城最有名的醫生。
「其他人都到一邊去吧!」軒轅昊天擺擺手,讓其他人退到一邊,然後看著那三人:「你們有什麼想說的?」
三個人都是眼淚鼻涕一把,跪下來對著軒轅昊天不停的磕頭。
「泰王殿下,小的冤枉啊,小的絕對不是魔修啊!」
那木匠年輕的時候也修煉過一段時間,這個時候想起來什麼,拉起自己的袖子:「殿下,我不是魔修,你可以檢查的。魔修都不能吃還陽草,血液接觸到還陽草還會燃燒起來。小的願意做實驗,小的是冤枉的啊!」
其他兩人也被木匠給提醒,大叫起冤枉來。
「殿下,要下官去準備還陽草嗎?」智召站在軒轅昊天的身邊,低聲問道。
還陽草是一種極陽之草,雖然不會傷害到魔修,但對於魔修的魔氣有著很強烈的反應,有很多地方都用還陽草來甄別魔修的身份。
不過軒轅昊天卻是擺擺手,笑了笑:「我相信你們三人都不是魔修。」
三人長長的鬆了口氣,但軒轅昊天下一句話又讓他們全身緊繃起來:「可不修煉魔功,不是魔修,難道就不是滅星門的人了?」
軒轅昊天輕輕敲了敲桌子:「知道為什麼妖鼠會把你們找出來嗎?因為它們對魔氣相當的敏銳,哪怕你們自身沒有魔氣,但是在長時間接觸月魅館的那些魔修之後,身上自然會沾上魔氣。既然你們說自己不是滅星門的人,那麼你可以解釋一下,你們身上的魔氣是哪裡來的嗎?」
三人面面相覷,哪知道居然還有這種甄別手段。
這一次還是那木匠第一個開口:「殿下,小的半月之前為月魅館的人打了一套家俱,因為是個大活兒,小的整整半個月都在進出於月魅館裡面,那魔氣,應該就是那時候沾上的吧!」
醫生第二個開口:「殿下,小的一直都給月魅館中的人看病,多有接觸啊!」
最後只有米行老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軒轅昊天微微一笑:「米行老闆,你難道每天都親自給月魅館的人送米嗎?」
那米行老闆哭喪著臉,最後只能老實交待:「殿下,小的,小的迷戀那月魅館的紅姐兒冬梅花已經半年了。小的,小的……」
他不用說下去了,在場的人全都懂了。
「那傢伙的老婆不是才死不到半年嘛?他居然就跑月魅館半年了?怕不是他老婆都是他害死的吧?」
「我說米價越來越貴了,原來這傢伙都把錢花在紅姐兒身上了。呸,他肯定就是滅星門的人!」
「怎麼可能?他要是滅星門的人,還需要花錢嫖姐兒?」
人群之中的議論聲嗡嗡作響,有真在推理的,有酸溜溜落井下石的。
軒轅昊天也不管,就是那麼靜靜的看著三人,反而是智召聽不下去了,乾咳一聲,鎮住了場面。
軒轅昊天沉默片刻之後,突然冷笑一聲:「既然你們都說自己是無辜的。那麼為了不讓滅星門的人為害鄉民,本王就寧殺錯,不放過。來人啊,把他們三個一起砍了,反正他們身上有魔氣,怎麼也不算冤枉了!」
智召不知道軒轅昊天又要用什麼手段,但還是依言大喝一聲:「來人,把這三個滅星門餘孽給抓起來,就地正法!」
百姓一個個議論紛紛,但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因為這事關魔修,沒有人願意沾上半點關係。
誰都知道,一旦和魔修沾上半點關係,不但正道要殺自己,就是魔修那邊也不一定會讓自己活,這種里外不是人的事情,除非沒有選擇之下,不然誰會沾上。
面對衝上前去的捕快,三個人又各有不同的反應。
曾經修煉過幾天拳腳功夫的木匠大聲的反抗,甚至豁出去的大罵軒轅昊天是個昏官;那醫生卻是一言不發,臉若死灰;而米行老闆哭爹喊娘,眼淚鼻涕一把。
軒轅昊天一直審視著這三人,到了三人都被制伏之後,他就讓人當堂斬首,馱城的三名捕頭親自操刀,當下就是手起刀落。
當!
就聽到一聲脆響,其中一個捕頭的刀被軒轅昊天的指力給點碎,他自己也被震得雙手顫抖,虎口流血。
而另外兩個捕頭的動作本來就慢出一步,這個時候也就停了下來。
那個刀被彈飛的捕頭叫牛格,而他的目標正是醫生。
軒轅昊天玩味一笑:「怎麼現在急著滅口了?你是怕他把你供出來,還是怕他把滅星門的秘密供出來?」
牛格一愣,臉色大變:「殿下,小的不懂您的意思!」
軒轅昊天冷笑一聲:「你真當本王分辨不出來誰是滅星門的餘孽?需要用這種寧殺錯不放過的把戲?本王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主動的跳出來而已!」
牛格咽了口唾沫:「殿下,小的只是在執行你的命令而已!」
軒轅昊天哼了一聲,「明皇早就明令禁止這種錯殺枉殺,你的兩位同僚雖然沒有明言反對,但他們臉帶憐憫,手下動作緩慢。只有你眼帶堅決和急迫,下手最快。你可以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