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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話說一大堆出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醒來已經是次日下午傍晚。

  要緊了昨晚喝的酒,還好今天休息日,不然我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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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是醒了睡,上了洗手間繼續睡,睡醒了繼續睡,如此反覆好幾次,終於睡到全身無力不想睡了。

  昨晚我依稀記得,我是跟魏央來這裡酒店開的房。

  一間三百多。

  她帶我來開的,我昨晚是真的死魚了,喝的太多太多。

  我去洗漱出來的時候,魏央回來了,她去樓下拿了一些吃的上來。

  還挺神奇的,一個大美女,有身份有地位,竟然昨晚跟我們在宵夜攤小吃攤路邊攤吃路邊燒烤喝酒,然後現在跟我在這裡,還去給我買吃的。

  她說讓我喝點補電解質的水,再喝點純果汁,然後吃點好消化的雲吞,她都打包來了。

  我一邊吃,一邊看著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

  我問她:「突然對我那麼好,你什麼個意思。」

  昨晚好像回來了之後,我就如條死魚,倒在床上動彈不得,後面是她給我脫的衣服褲子鞋子?

  搞不懂了。

  喝完了水,喝完了果汁,吃了兩口雲吞,吃不下去,又去洗澡了一遍。

  全身的酒味很重。

  我穿著浴袍出來的,問她能不能點一個檸檬類的果汁。

  她說她去拿。

  她下樓去了。

  我閉上了眼睛,秒睡。

  這么喝酒的確很難緩過來。

  醒來時,見她坐在床頭看著我,拿著一杯手打檸檬茶給我,還有一杯金桔檸檬。

  還有一杯橙汁。

  有心了?

  每一樣都喝了一大口,似乎有些解渴了,但是肚子有些飽了。

  她問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什麼時候開始,她跟我的交往,變得小心翼翼了,以前她都是對我愛答不理,想理就理,不想理就趕我走的樣子。

  我沒理她,去洗手間又洗漱了一遍,刷牙,洗臉,洗澡,洗頭髮,很細緻。

  洗完了後出來,我以為她會離開了,沒想到她還如此有耐心等我回來。

  我回來了之後,她抿著嘴看著我。

  想不到魏央一個猛女,還會被我所收服?

  她又問我,可以靠過來嗎。

  我說進來吧。

  讓她鑽進來了被子裡。

  太累又睡了一大覺後,外面天漸漸變黑了,也懶得開燈,兩人就這麼靜靜待著,外面昏黃的燈光從紗窗透射進來,說不出的放空中又有一絲壓抑的感覺。

  魏央突然開口了,問我餓了麼。

  我說道:「沒有。」

  慵懶的點了一支煙,靠在了床頭,抽著煙。

  打火機亮光照到她粉的臉龐,她時不時盯著我看,似乎好像是不相信什麼一樣的表情。

  她問我:「你怎麼都不找我,也不理我。」

  我說道:「沒意思。」

  我輕描淡寫,說沒意思。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感覺說一大堆出來,也沒有什麼意義,最主要是我也不想讓她知道,我心裡也有想過她。

  她說道:「你這樣對我。」

  我說道:「不然呢。」

  她說道:「這段時間,我找你,你都躲著,你很忙嗎。」

  又問這個問題。

  我說道:「別問那麼多了。」

  接著又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你瘦了很多。」

  我說道:「知道了。」

  手機響了,看了一眼,監獄裡的電話,接了後,說宿舍二棟的水龍頭總閘不知道被誰給搞壞,整個宿舍二棟都沒水用,叫我趕緊過去修。

  我還想說,今天我休息日,讓黃波去搞。

  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緊接著,黃波給我打來了電話,叫我去修水龍頭。

  我問他:「你不能去嗎,還是你根本不會。」

  他說道:「幾點了,我已經下班了!我都回城了。」

  我說道:「我也在城裡。」

  他說道:「那都不去吧,我已經下令讓你去修,明天領導責怪下來,也是你的責任!」

  我作為他的小兵,他命令與我,我是必須要去乾的任務。

  並且,他還說,他的傷還沒好,大家也都看得見,一瘸一拐的,根本做不了事,所以他不會去修的。

  行吧,責任落在了我頭上,我不去是不行了。

  無恥的老傢伙,我一直都認為,他不是不去修東西,他是根本不會,上次給溫雪修個水龍頭,搞得水龍頭都爆了,灑了個全屋都是,而且平日裡修理什麼東西,做點什麼事,他也是在人前演一演,讓他真正做事,他根本就什麼都不會。

  我起來穿衣服,魏央問我要走了嗎。

  我看了她一眼,說是的,回去有事。

  她說道:「你對我愛答不理。」

  我說道:「你以前不都這樣對我,我都習慣了,你不習慣了嗎。」

  她有些不服氣,說道:「你以後也是不想理我了是嗎。」

  我說道:「隨便吧。」

  她一把拉住了我,讓我面對著她:「隨便吧,什麼隨便吧,如果不見,我就去堵你!我就炸你手機,我就……」

  我一把將她摁倒在床,然後在她腰上重重狠捏了一下,她疼得叫了一聲:「幹嘛!痛!」

  我說道:「閉嘴了你。」

  穿戴整齊,在她不服的目光中,離開了酒店房間。

  從昏暗的走廊出來到電梯,到大廳,到樓下外面大門口打車,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家酒店,我都不記得昨晚怎麼就到了這裡來的,喝太多酒了,然後發生了一些事,腿都軟著。

  打車回去監獄,去二棟宿舍修了水龍頭閘閥,有人用力擰過度,把這個給擰斷了,換一個新的就行,都用不了十分鐘的時間。

  換好了後,我回去宿舍,趙大花打電話給我,叫我過去防暴隊訓練室一趟。

  我立馬抗拒,說我昨晚喝多了,現在腿軟著,不想去。

  她說給你六百,安排一個相對比較弱的一年級女學員跟我對打,是那個女學員自己要求的,想要看看她自己是否有能力挑戰稍微比普通男人強一點的男人。

  我是一個身體精壯的而且天天幹活也有經常練武訓練的男人,在她們眼中,比黃波強一點,她打得贏黃波,但她想要知道她能不能打贏我。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溫雪這種表面柔弱實際上厲害到飛起的女人,回絕道:「算了,上次被你坑,還疼著呢。」

  趙大花說道:「她說贏的話,給你八百,輸了六百。」

  要不,去?

  幹活一天都沒那麼多錢啊,上擂台一會兒就能拿六百八百,幹嘛不去呢,被打都要去!

  很快換好運動裝過去防暴隊,然後被趙大花安排上擂台。

  我看著趙大花的眼睛,問:「不是坑我吧?不是像上次一樣,一大群人打我一個吧。」

  她說不會騙你。

  她叫上擂台,一個看起來只有一米五幾的女孩子,就這樣子?

  身材這麼矮,看來我今晚贏得輕鬆,但是當她把外套脫掉,我笑不出來了,雙手全是肌肉!

  我當即後悔不迭:「哎哎哎,我有點肚子疼,我先回去一趟,一會兒再……」

  趙大花攔住我:「想走?先打贏我再走。」

  我嘿嘿說道:「花姐,不至於不至於,上個廁所就回來。」

  她說道:「快點!」

  逼著我干一場架了。

  還讓我使盡全力,不然,沒錢給我。

  我是進退兩難,打嘛估計有點慘烈,不論輸贏,不打嘛,又沒錢賺而且還被趙大花打,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還說什麼一個弱一點的對手,趙大花長得一副鐵骨錚錚又公正嚴明的臉龐,沒想到說起謊話來,聲音都不帶一點點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