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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這種話在電視上看看就好,現實中別演出來

  黃波當真去問趙大花要錢了,趙大花也是個講究人,不玩虛頭巴腦的東西,黃波的確是去醫院檢查治療了,給趙大花看了單據,趙大花當場轉錢。

  人還挺實在。

  黃波還來跟我說,他就靠著他的這張臉,靠著他的魅力,去死纏爛打趙大花,拿到了這些錢。

  我也去找了趙大花,她剛好巡邏過來門口,我就叫住了她,她問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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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你過來一下。

  她撇下隊伍,過來我面前。

  我說道:「聽說你給錢黃波了,我呢。」

  她問我:「你哪裡傷了?」

  我給她看我的傷:「這兒,臉上,腹部,腰部,到處是。」

  她說道:「皮外傷。」

  我說道:「不給點錢,也請吃個飯嘛。」

  她說道:「沒空。什麼時候學會了訛人這一套。」

  我一皺眉頭:「是我訛人了?明明是坑我了。要不是會幾下三腳貓功夫,去醫院的也有我一個了。黃波走路還一瘸一拐鼻青臉腫。」

  她沒理我,去巡邏了。

  畢海坤約我去看個工地,他說我叔給他做了個小專案,十幾萬的,做完了估計能賺個兩三萬塊錢,讓我去幫忙看看,能不能做。

  周六,去找了畢海坤,有一個我叔的朋友托我二叔,讓他幫忙把他的小瓦房子加固一下,小房子二十多年了,今年雨季漫長,小房子經不住歲月風雨侵蝕,牆裂開了後搖搖欲墜,上面的政策是不能推倒重建,如果推倒重建,就要去走程式審批,各個單位部門走下來一遭,不知道幾時了,而且時間久不說,還要花不少錢,但如果不去走程式審批,推下來了那就是違建,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四周打地樁搞地基立柱,然後加固,做地梁,圈樑,然後封頂。

  畢海坤說主人扔給十二萬,就五十個平方,工錢材料什麼的都包含在裡頭,就一層樓,好好干下來應該能賺個兩到三萬,我二叔太忙了,他沒空搞,就扔給了畢海坤自己搞。

  剛好畢海坤這些天有點閒著,他所要做的那個專案還在糾紛中等待重啟開工,所以他就接手了這個小專案。

  其實沒有什麼難的,如果我有空的話,我跟他,然後再找個把工友,最多半個月搞定了。

  畢海坤就是讓我研究一下,怎麼下手而已,聽取我的意見。

  看完了工地,他請我燒烤喝酒。

  兩人就在路邊地攤那裡坐下來,一個小桌子,幾個小凳子,點了一百塊錢的燒烤,還有一箱啤酒。

  我問他,能喝得完嗎。

  他說廢話啊,肯定能啊。

  一件啤酒十二瓶,都是大瓶的,如果喝完的話,會怎樣?

  以我的酒量,如果喝得快會掛,如果慢點喝,就是微醺。

  燒烤慢慢上了,開始吃了,也開啟了啤酒,開始喝了。

  畢海坤問我,我二叔不給我專案,我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嫉妒嫉恨想法。

  我說道:「他會有安排,有好處他會想到我啊,這有啥。我一天天在監獄裡工作,哪有空出來跟你干。」

  他問我:「如果你二叔條件成熟了,你會跳出來跟我們一起幹嗎,一起做專案。」

  我說道:「唉,難說,讓我去搞幾十萬上百萬甚至幾百萬來投資,然後風險又很大。」

  他說道:「假如是投資肯定有回報呢。」

  我說道:「那我肯定干啊,這不消說的啊。肯定干必須干。」

  他問:「你捨得放棄監獄的工作,放棄一堆漂亮的大美女們嗎。」

  我說道:「不捨得。」

  肯定不捨得的,這麼多的美女,這麼深刻的情感。

  畢海坤還是舉杯感謝了我的大度,他擔心一點,怕我二叔給他這個小專案做了,我會吃醋。

  我笑笑,說道:「別把我想得如此小肚雞腸。」

  他說道:「很多人可不會有你這心胸。」

  我說道:「喝了吧,如果我這樣子,我沒資格當你兄弟。」

  他問我:「在監獄裡,也接專案賺錢吧。所以這種小專案看不上。」

  我說道:「監獄裡是有不少專案,而且還有不少大專案,幾十萬上百萬的都有,以前還可以,現在不行了,被某些人死死攥在了手中,我只能喝湯。」

  以前林麗茹在,專案下來了,我一個人說了算,可惜好日子不長,才摸到這個門檻,林麗茹離開了,新來的何蓮雁過拔毛,拔毛的乾乾淨淨,我連一口湯都難以喝到。

  他說道:「工資高,有妞泡就好了。我在這裡工地,認識一個六七分美女都難,你呢,你一出手,全是沉魚落雁的絕色美女。羨慕完了。」

  我說道:「還是賺錢才有用。」

  他說道:「很多男人賺錢,把半輩子甚至一輩子的積累的財富,都砸給了那個心中的白月光,絕世美女,結果還被那個白月光給拋棄了。你在裡頭,就不用砸錢給女人,反正如果這個美女不喜歡你,你只要換一個更美的就行。說來你賺大了,你都不用花錢去討好任何美女。像我一樣,還要花錢給女朋友,你就只是赴她們約你都趕不過來了兄弟啊!」

  說得好像有幾分道理,百分之九十的男人花錢討好女人,而我就是那個為數不多的女人拿錢來討好我的男人。

  她們請我吃飯,我還要排班,有時候甚至一天之內,好幾個女人約我。

  我平時說的就是那些個大美女約我,而那些過得去的美女約我,我都沒拿出來說過。

  不知不覺,喝了半件啤酒,還繼續開酒,畢海坤感慨:「人生在世,腦袋裡裝的錢,肚子裡裝的酒,心裡裝的是女人,如果都能如願,也不枉此生。」

  我說道:「我們兩個有的什麼?除了能實現喝酒自由,也沒有什麼錢,沒有什么女人吧。」

  他說道:「我是沒有,我守著一個李穎,小心翼翼,怕她跑了。你沒所謂,你跑了就跑了,自然有別的女人吶送上門。」

  我說道:「沒你想像中的那麼瀟灑。」

  兩個山里出來的孩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算是實現了目標的成功的一小步。

  喝著喝著,聊著開心,聊著入心,竟然一箱酒見底了,當畢海坤有些醉意朦朧抬手叫老闆加酒的時候,我就知道,今晚我們兩個要完了。

  老闆說,今晚啤酒好賣,冰凍的沒了。

  我就說那不喝了。

  畢海坤說有別的冰的酒都可以。

  老闆說,冰的江小白。

  冰的白酒,我好像沒喝過。

  他說試試。

  試試就逝逝……

  又喝了一人兩支江小白,超標了有點。

  上了個洗手間,回到桌前,卻見來了個女生坐在畢海坤旁邊。

  我以為他叫過來的美女,也沒怎麼看,拿著手機刷了刷,回了一下資訊。

  旁邊美女端起酒杯,跟我喝酒,我端起酒杯卻愣住了,魏央?

  我沒看錯。

  我喝醉了,但絕對沒看錯,眼前的大美女就是魏央。

  這?

  怎麼一回事。

  畢海坤說道:「之前你去洗手間,她給你打電話,我接了,她說過來找你,我看你喝多了,讓她送你回去吧。」

  我去洗手間的時候,魏央打電話給我,畢海坤就接了,偷偷跟魏央說了我們的位置。

  然後魏央找了過來。

  行吧,都這樣子了,能說什麼好,人畢海坤也是為了我好。

  我的確醉了,比他還醉,他怎麼越喝越清醒了呢,我怎麼越來越醉意深沉,看人都要出殘影。

  魏央笑意盈盈,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我還是頭一回見她笑的這麼甜的,而且並不是幻象,是真的。

  我跟她碰了杯,她喝完了杯中酒。

  這一次性的杯子還挺大,她居然一口喝完了江小白,然後叫老闆繼續加酒。

  又上了四隻江小白,我心想,完了,我今晚要交代在這裡了。

  畢海坤接到了女朋友電話,過去外面打電話。

  魏央也沒有怎麼說話,聊了幾句有的沒的,然後跟我喝,一杯接一杯的喝。

  後來,畢海坤的女朋友來接他回去,開車來接走了他,然後只剩下了我跟魏央。

  我實在不勝酒力了,我站起來搖搖晃晃,說回去休息。

  魏央就跟著我一起離開了。

  到了街角的地方,我忍不住,鑽進樹叢里方便了後出來,她背身玩著手機瞪著我。

  我走到了她的身旁,一個趔趄就摔倒,她扶不住我,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

  然後掙扎了許久,站不起來,我坐著了,她看了看遠處,去買了兩瓶水過來。

  開啟了給我喝,我一口喝完了半瓶水,放在了身旁。

  好像感受到了一些被她關心的暖意和體貼,但不多。

  我已經好久沒理她了,龍小楠為我出謀劃策,不理她了,她才更起勁。

  其實不是不想理,如果她正常好好跟我交往,我當然對她好,但是她把我當備胎,那我就把她當千斤頂。

  她突然就哭了,沒有任何徵兆的。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她。

  兩個人挺有意思的,大半夜坐在路邊的階梯上,看著階梯下的大馬路上車來車往,吹著冷風,不知道在這裡談什麼,聊什麼,不知道她哭什麼。

  梨花帶雨,固然是美到了極致,雖然我醉了,但我清楚的知道這份美並不是屬於我。

  我輕輕說道:「我不知道你哭什麼。」

  她說道:「你瘦了好多。」

  我笑了笑,很苦澀:「這話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像是在演我呢。」

  她說道:「沒有演你,我是認真的。我看你瘦了許多,心裡疼。」

  我哈哈笑了:「得啦吧你,這種話在電視上看看就好,現實中別演出來。」

  她問我:「你已經有了新女朋友了是嗎?怕我纏著你,不接電話,不回資訊,不理我,不睬我。」

  我想了一下,我有女朋友了嗎,好像沒有吧。

  我有很多異性朋友,但是沒有女朋友。

  目前階段便是如此。

  我說道:「你呀,一邊跟我需要的時候找我,一邊在別人那裡發展感情,我覺得你這樣子對我挺殘忍的,所以我不想搭理你。」

  她說道:「我沒有了。」

  我說道:「以前有,現在沒有了?以前有了,現在嘴上對我說沒有了,實際上背地裡是有的。」

  我可不會給她半點好臉色了。

  她說道:「沒有了,以前是我不好,我總覺得,我要找個好的一起襯的,走進婚姻。」

  我說道:「那不就好了,所以我就是那個犧牲品!回去了。」

  想到這個,還是非常的生氣。

  站起來的時候,天旋地轉啊,整個天空,整個城市,都在轉圈。

  在即將又要倒下去的時候,她扶住了我,然後半揹著我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