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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男人的需求感太高會嚇跑女人

  兩人離開了後,沒有目的的往前走,溫雪看著身後,黃波沒有追上來。

  她說好煩這樣沒品的男人。

  我說道:「是不是女人都討厭男人的糾纏?以前老人不是說,烈女怕纏郎什麼的,就是女的最害怕男人糾纏,糾纏了很久就愛上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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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道:「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又老又丑又猥瑣油膩,受不了一點。越糾纏越害怕,越反感,就只想遠離。」

  我說道:「所以,女人是很討厭糾纏不休的男人。」

  她說道:「男人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沒有一點男人的骨氣,他還發給我說,如果不跟他出來,他就去宿舍找我下跪不起來,真受不了一點,見過太多這樣子的男人了。為什麼動不動都要下跪。」

  果然啊,美女就是美女,遇到太多這種軟骨頭的男人了,在美色面前,沒有一點點尊嚴,沒有一點點自尊,沒有一點點骨氣,以為軟弱哀求就能換來女人的愛,但是,不會的。

  試圖透過哀求的方式來打動女人是男人追求女人最蠢的一種方式,趙嘉說,女性的心理機制天生不會對男性的軟弱粘人和需求感懦弱感產生憐憫,這種方式更加激發女性對男人的懲戒反饋,當男性放下尊嚴去祈求女性,就是在女性展示自己極低的生存價值,無法控制自己不穩定的情緒,讓女人認為這個男人價值很低,不但沒法打動女人,還會讓她用更惡劣的態度對待男性,變得更加的刻薄和充滿報復心。

  她們要的很簡單,這個男人是否值得一個女人依靠,是否有高價值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讓她們產生依附的心理。

  溫雪說道:「還有一些男的,不停地發小作文……一眼看不到尾,廢話連篇,太囉嗦了。一點也不想看,只想拉黑。」

  我笑了。

  兩人走著走著到了沙灘海邊,有一家音樂清吧,溫雪問我剛才沒吃飽吧。

  我說:「好像是真沒吃飽。」

  海鮮大餐,還沒吃夠就被黃波破壞氣氛。

  走進了沙灘上音樂清吧的場地,點了一點吃的和兩杯雞尾酒。

  溫雪還跟我說不好意思,好好的一頓飯被人搞成這樣。

  我說沒事,遇到沙比就沒有辦法了。

  溫雪跟我聊過她大學遇到的一件最尷尬的事,她被一個學長瘋狂追求,那個學長超級帥,又會唱歌跳舞校籃球隊,高個子,迷妹一大群,偏偏喜歡溫雪,哭追兩年愛而不得,一次讓溫雪閨蜜將溫雪騙到足球場,站在足球場中間,點了煙花陣,點了心形蠟燭陣,讓他的兄弟們姐妹們擺了鮮花陣,上百人眾目睽睽中將溫雪圍在中間,學長衣冠楚楚單膝跪地,跟溫雪真情表白,試圖用這種陣勢來破溫雪的鐵桶陣。

  溫雪說,這種陣仗讓她壓抑又難受,上百人一起起鬨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一種被逼著接受這個男人的痛苦,原本對這個高富帥學長感覺還過得去,雖然沒有怎麼愛,但現在直接就反感到想吐,單膝跪地的學長拿著花,拿著戒指,要給溫雪,溫雪在極度的反感之下轉頭就跑,眾人譁然聲中,她也被同學們議論了好幾年,說什麼高富帥對她那麼好還不珍惜之類的話。

  溫雪說,感覺這個東西對女孩子來說很重要,不管對方多高多帥多好看,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他做什麼,怎麼套路表白,怎麼追求,都沒辦法從心理上接受對方,而心理上沒有接受對方,身體更加沒法接受了。

  我還以為,就像我們男的,看到好看的女人,愛不愛無所謂,身體都可以接受對方呢。

  兩人喝著酒,聊著天,還挺舒服的。

  不過呢,一說到黃波,溫雪就不由得不爽起來,黃波這廝以後還要繼續糾纏她,她可煩著很,每天都要在監獄裡遇到,躲都躲不開。

  喝了一人一杯雞尾酒,沒繼續想喝了,有些困,就回去休息了。

  早上醒來,迷迷糊糊的先點菸,然後發呆。

  手機響了。

  林麗茹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想跟我聊幾句。

  跟我聊的是前夫的事,因為判決生效,兩人已經真的離婚,算是真的前夫了這回,而因為走了很多門道找了很多人後,她前夫那一群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希望經歷了這些後,那群人會好好做人。

  我笑了,我說道:「茹姐,他們本質上就不是什麼好人,你說他們以後會好好做人我就不信了,但經歷了這些後,他們畏懼恐懼,不敢再亂來,我就相信。」

  她說道:「我知道你還是心地挺善良。」

  我說道:「善良嗎,我覺得我也一般吧。」

  她說道:「唉,歐洲這邊的生活愜意舒服,失去了熱鬧的人間煙火氣,挺想回去。」

  我說道:「現在你能回來嗎,敢回來嗎。」

  她說道:「先暫時不回去,等過幾年再說吧。」

  我說道:「好。」

  她說道:「你有假期就好了。」

  我說道:「怎麼了呢。」

  她說道:「出來找我玩呀。」

  我說道:「茹姐,那是歐洲,不是旁邊哪個旅遊區哪個城市,想去就去啊。」

  她說道:「你休十天八天的,坐飛機也挺快,十幾個小時,玩幾天,然後再回去上班。」

  我問:「你想見我了是吧。」

  她說道:「嗯,不怕你笑話姐,現在的生活,太寡了,太無聊。」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

  她的秉性,說出這樣子的話來,是真的想我了。

  想想也是,她離開了幾個月,沒碰過什麼人,肯定是想得慌。

  我說道:「等以後有機會嗎。」

  她說道:「你只有很少休息的時間,還是等我有空,偷偷去見你也行。」

  我說道:「你敢回?」

  她說道:「偷偷回去一下也沒什麼吧。」

  我說道:「你來唄。」

  假如她不離開這裡多好啊,茹姐。

  聊著聊著,有人來叫我了,我說我要先去忙,有什麼你給我發資訊,然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