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來醫務室檢查,她的膝蓋擦傷好了差不多,傷口在癒合,行動不受什麼限制了。
我給她上藥,抓住她的長腿,她看著我給她上藥問我:「不會留疤吧。」
我說道:「應該不會,女孩子哦,儘量以後小心點,打籃球還是要帶護具帶護膝,留疤的確是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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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長腿光潔白滑,發光發白,如果留有疤痕,會在一件藝術品上留有瑕疵。
上了藥後,她說,晚上請你吃飯吧。
我愣了一下,平時也很多監獄女孩子請我吃飯,但是像溫雪這樣子的剛認識就請我吃兩次飯的,還是頭一回,而且人也漂亮,還會打架,會打籃球,各種才藝集於一身。
恍惚間還有一點李軒雲的影子,但跟李軒雲相比,她更英姿颯爽,更健康青春,眉宇間露著一股桀驁不馴。
我喜歡跟這麼有個性有性格的女孩子交往,哪怕只是做朋友,沒有能更進一步,相處之間也很舒服。
她見我不回話,問:「怎麼哦,怕女朋友知道。」
我說道:「沒有女朋友,有異性朋友,無數的。」
她問:「哪來的無數異性朋友。」
我說道:「你看監獄裡,都是女的。」
她嗯,點頭,然後問:「如果我在這待久了,會不會變成老女光棍。」
我說道:「可能會哦,哈哈。」
我笑了出來,相對於我們男的來說,她們如果在這裡待久了,很少出去拓展社交圈的話,的確很難找到物件,因為這裡就是只有我一個男的,黃波那傢伙,不是男的,甚至說不是個人。
她說道:「難哦。」
她自己也笑了笑,然後說晚上見,離開了。
心裡稍微有些激動,大美女剛認識我,就約我吃飯,可以的哦。
雖然這頓飯,就是作為感激之情請我的,我幫她處理傷口,治療,幫助她搞定水龍頭,她沒有什麼額外的涉及男女之情的感情情分在裡頭,但慢慢的話,也能發展為朋友,然後再一步步發展下去啊。
晚上下班後,溫雪發資訊給我,這兒哪裡有好吃的海鮮。
請我吃海鮮,可以哦,我就回復她,在鎮上有。
她說好,就去鎮上,然後問我怎麼去。
我說跟同事車去。
兩人出外面,等同事車出來,讓同事捎帶一程,到了鎮上,找了一家我們平時經常去吃的海鮮飯店。
這個飯店臨近海邊,坐在飯店的外頭遮陽傘下欄杆邊,看夕陽,看沙灘,看天空,看水上好多人嬉戲娛樂。
溫雪讓我點吃的,我說你點就好,兩人推來推去,她說道:「呀,我請你吃飯,你怎麼這麼客氣。」
我說行吧,我就點了白灼蝦,還有一份小的海螺,還有一份魷魚。
她說我給她省錢了,她就自己點了一份大龍蝦,然後還有一份海蟹。
消費一下子從兩三百飈到上千。
我說道:「不要太鋪張浪費,我們怕是吃不完。」
她說道:「你說這家好吃,我相信你了,不要讓我失望。」
我說道:「萬一失望了,怎麼辦。」
她說道:「你請我去別的地方吃回來。」
她調皮笑笑。
我說好。
一會兒上菜了,她吃得很慢,但吃的不亦樂乎,連連說很好吃很好吃。
抬頭看去,這家飯店好多人啊,而且他們飯店放在海邊的一些很有藝術成分的樹木一樣的燈飾品,隨著天黑後開燈,美輪美奐,吸引好多人前來打卡拍照。
晚風襲來陣陣,人生的終極宿命追求,是不是真的就是躺在海邊喝咖啡?
溫雪誇我,不但醫術精湛,還會修理,太全能了。
這不都是被逼出來的嗎,當時我做建築雜工,就已經精通很多修理,然後到了監獄,因為人手不夠,非要把我塞進去醫務室去幫忙,也得益於李念的教學,她真的把我教會了很多醫療醫學技術的東西,這種就算是讀了幾年的醫學的醫學生都沒法跟我比,我是真正的現場戰場歷練出來,實打實的在各種傷者病者身上實戰出來的。
但說醫術精湛,我不敢當,一般的處理小傷口這種小打小鬧的事就可以,嚴重點的就不行了。
我說:「你過獎了,我也是會一些皮毛,嚴重點的,還是要送去大醫院。」
她說喝酒嗎。
我說,都可以啊。
就點了四瓶啤酒,倒酒後,她端起酒杯,謝謝我的幫助。
我說你客氣了。
她說道:「以後我還要經常麻煩你,你不會嫌我煩吧。」
我問:「麻煩什麼?」
她說道:「比如哪裡壞了,或者不舒服呀什麼的。」
我說不會,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我不敢。
聊著時,她手機不停有人電話過來了,通話語音不停歇的打進來。
她看了又看。
我問道:「現在輪到你的手機被人打爆了,男朋友的吧。」
她說道:「沒男朋友,不是男朋友,是黃波。」
我一愣:「誰。」
黃波?
她說黃波。
我問道:「黃波,這傢伙瘋狂給你打電話?」
她說道:「打影片過來。」
我說道:「瘋了吧,他說他喜歡你,他要追求你。」
她說道:「不知道,他約我一起吃飯,我沒答應,他說他會等我。」
我笑了。
黃波苦苦哀求一起吃飯的女人,正在請我吃飯,如果讓他知道,他氣不氣死?
突然抬頭看到了黃波,就站在門口走進來處,他自己也都楞了。
因為溫雪背對他沒看到他,就拿著手機給我看黃波和她的聊天記錄,黃波給她打影片,發資訊,說去找個餐廳點東西等溫雪來,溫雪回復他:我沒空呢,收拾房間洗衣服今晚不想出門。
呵呵,完美了,說自己沒空不想出門,洗衣服收拾房間,結果竟然就在黃波想要定的吃飯約會餐廳里撞見了我和溫雪在吃飯。
完美。
而且,黃波走了過來,看到了溫雪拿著手機給我看他約她的聊天記錄,這廝臉色大變,氣得指著我:「你跟我搶女人!」
溫雪嚇了一下,她萬萬沒想到黃波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恰好出現。
黃波氣炸了,自己辛辛苦苦約的女人出來吃飯,還先跑來餐廳點東西等,意欲強迫溫雪出來見面,結果沒想到跑來了餐廳後發現自己辛辛苦約的女人跟自己的手下在吃飯?
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因為我比他高,我問他:「什麼搶女人,她是你的不?」
他怒道:「我追求的女人,你插一腿你幹什麼!」
我說道:「你追求的女人,關我什麼事,你追到了嗎?我怎麼插一腿,我跟她出來吃飯,因為我幫了她,所以她表示對同事的感謝來請我吃飯,有什麼問題。」
他說道:「狗男……」
他本想罵狗男女,但看到溫雪,害怕溫雪生氣,那個女字就沒罵出來。
他對我咬牙切齒:「你等著瞧陰險小人!」
我倒是笑掉大牙了,我成了陰險小人?
他問溫雪:「騙我說在收拾房間,跑來這裡偷偷跟人吃飯?」
溫雪說道:「我已經拒絕你了,我不想跟你吃飯,我也不是你女朋友,沒有義務陪你吃飯。你非要逼著我說謊。你這樣子挺沒有紳士風度的。」
黃波說道:「什麼紳士風度,我已經夠紳士了。你看上他了?」
溫雪說道:「你不要這樣好嗎,別自作多情了。我們走吧。」
說完溫雪離開了。
我也跟著離開,黃波一把拉住我:「你不許去!」
神經病病入膏肓了。
我甩開他的手,餐廳好多人看著我們的鬧劇,我對他說道:「想打架,出去外面打!」
他當然不敢。
只能眼睜睜看我跟溫雪離開了餐廳。
也不敢追出來,怕我真的揍他。
吃個飯都吃得一肚子火,這傢伙如同一隻巨大的蒼蠅,每天讓人有著巨大的各種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