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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就是這個理

  立即跟趙大花去了副監獄長辦公室,找到了副監獄長,她面色不好看,明顯已經知道發生了火災的事。

  剛才監獄裡警鈴大作,就是火災的警報,誰能聽不見,誰能不知道呢。

  副監獄長問我,怎麼回事!這才幾天啊,剛建好的房子,說著火就著火?

  我說道:「副監獄長,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銅線換鋁線的事情嗎,就是鋁線頂不住,短路著火了。後勤部長採購的鋁線不光是不達標,還很劣質,材料不行啊!」

  她說道:「就是鋁線引發的火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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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是。

  我還跟她說,連滅火器都沒了,不知道弄去哪了。

  一切的問題起因的矛頭都指向了後勤部長何蓮。

  副監獄長問我:「你們的意思是何蓮拿走的。」

  我看向趙大花,趙大花說,是後勤部的人拿走的滅火器。

  副監獄長問:「她們,拿走滅火器幹什麼?」

  我說我們也不知道,有點莫名其妙,這玩意平時就跟擺設一樣,但起火的時候真能救人的,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趕緊去拉水管,要不是剛好樓下有大水管龍頭介面,恐怕這棟新建建築就毀於火中了。

  何蓮衝進來,急匆匆地一進來看了我們兩個一眼,立馬說道:「副監獄長!他們是不是說因為我買的電線問題引發的火災了?」

  副監獄長問何蓮:「讓你進來了嗎!說了多少次,你會敲門嗎!」

  副監獄長把她趕了出去。

  何蓮走回去門外,然後敲門,副監獄長讓她進,她才走了進來。

  何蓮正要開口,副監獄長呵斥:「讓你說話了嗎,啊?」

  何蓮急忙閉了嘴。

  盯了她好一會兒,才讓何蓮說話:「你想說什麼。」

  於是,何蓮立即連珠炮似的開始炮轟我,說鋁線怎麼了,都是電線,這年頭的電線怎麼可能會輕易著火,一定有人動了手腳!一定是有人故意引發了火災,然後嫁禍到電線上,嫁禍到她身上。

  真能說,黑的都能給她說成白的。

  聽完了她的狡辯後,副監獄長問她:「證據呢?誰去燒的鋁線。證據在哪呢。」

  她指著我:「肯定是他幹的,對我就有意見,還沒去裝的時候就說,會著火,怎麼會怎麼那麼巧合?見過這年頭還有電線起火爆炸的嗎,沒有吧。而且起火的地方還偏偏在窗簾那個位置!不是他幹的我都不信!」

  直接指控我,就說是我點火燒了電線,燒了窗簾,我一手操作的火災,目的是為了嫁禍於她。

  副監獄長說道:「要不這樣,我請求第三方來檢查,就讓警察來查吧,如果是因為電線引發的火災,這次造成的火災損失,你三倍出。許工,大概損失了什麼東西,多少錢。」

  我給她們算了一下,首先是清洗清理,然後重新裝線,然後辦公室里的電器都被滅火的水弄壞了一些,兩萬來塊錢吧,草草估算,如果三倍的話,就是七萬了。

  我報了數給她們。

  聽完了後,何蓮不由得咋舌。

  副監獄長問她:「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何蓮只能咽下這口氣:「我,沒有問題。」

  副監獄長說道:「這次損失,由你造成,由你出賠償!然後以後採購,他怎麼報,你就怎麼買,如果產品不合格引起的問題造成的損失,由你一人全部承擔。」

  何蓮小聲嘀咕著什麼,表情明顯很不高興,非常抗拒。

  副監獄長大聲問:「有意見嗎!」

  她小聲道:「沒,沒。」

  副監獄長隨即問:「沒意見的話,一會兒把錢轉給趙隊長。滅火器呢?」

  她就假裝不知道:「什麼滅火器。我,我不知道。」

  副監獄長說道:「如果讓我找人去查,是你拿走的話,三倍賠償。」

  她急忙說道:「手下說滅火器沒用,都是擺設品,放在那裡礙眼,就讓她們拿去處理了。」

  副監獄長問她,處理去哪裡。

  她說:「不知道。」

  副監獄長說道:「我警告你,你不跟我說實話,你別幹了。」

  她這才說真話:「手下拿去,給別人了。」

  看來是拿去轉手賣了。

  人才啊,把新購置的滅火器批發拿去賣了?

  副監獄長說道:「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滅火器重新回到它們該待的地方!」

  她說是。

  這時候,我心裡更多的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想,為什麼這樣子的蠢貨,都能當領導?

  也有可能呢,就是跟王美瓊一樣,不過是一顆棋子,聽話的狗,聽話的棋子,棋子可以拋棄,可以利用,就是火中取栗的猴子。

  副監獄長趕走了何蓮,讓她今天就把她惹的禍給收拾好。

  何蓮走後,副監獄長還一副意難平的恨牙痒痒的樣子:「沒有大腦了嗎!一天天都在想什麼?」

  接著,副監獄長讓我以後跟何蓮做採購工作要對接好,不要出現類似問題。

  我說道:「別人採購,我不放心,她懷疑我從中撈好處,但是我沒有搞什麼好處,我只是用最低的價錢,採購到最好的材料,有些東西確實比較貴了一點,但質量肯定是好的,很多的材料,不買貴的也不行啊副監獄長。」

  她說道:「我跟她會說清楚,以後採購這些,還是要讓你去採購,她懂什麼東西?」

  我說道:「她只要不瞎比比來搗亂,我就阿彌陀佛了。」

  副監獄長讓我們兩個去把防暴隊訓練室給收拾好,不要搞得一片狼藉,上頭跟別的單位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來訪,萬一讓他們撞見,又在自找麻煩,新建成的建築物又被燒了,這就是領導的問題了。

  因為副監獄長的施壓,何蓮這廝不得不轉錢給了趙大花,賠償損失,我跟防暴隊一起清理了浪跡現場,然後打掃乾淨,我還得還原,重新裝線,還要粉刷什麼什麼的。

  何蓮讓人把滅火器採購回來裝上去,站在那裡指揮得有模有樣,見我在這邊拉線幹活,她走了過來,故意假裝不小心踢在了我的油漆桶上,油漆潑了一地。

  我,我是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她還很無辜:「哎呀呀,怎麼把油漆桶放這裡啊,你怎麼搞的。」

  我瞪了她一眼。

  她問我:「不爽啊你。」

  我說道:「沒有。「

  她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些什麼,這電線就是你搞的鬼。栽贓給我,有你的啊許強。」

  我服了,是真真服了。

  我說道:「讓副監獄長叫第三方來調查吧,好嗎。你不要老是把髒水潑我身上,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壞!你眼中的我,是你自己本人。你壞了,你就幻想我跟你一樣壞。」

  她說道:「電線起火,燒窗簾燒房子。你說,為什麼那麼巧合?你能信。」

  我說道:「那就找人來調查啊!你又不敢?」

  她說道:「什麼破事都捅上去副監獄長那裡,那麼喜歡告狀是吧。」

  我不理她了,直接走開了。

  走了一個王美瓊了,來了一個更煩人的何蓮。

  經過這件事,她更加對我懷恨在心,雖然她又把採購權放回給我,但是我真就深深得罪了她,不知道下一步她會怎樣陰我。

  所謂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就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