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林麗茹老公的搔擾,跟蹤,追捕,我感覺我的世界,天空都亮了。
舒服了。
林麗茹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有人找到了她,讓她問我這是什麼一回事,其實就是想拜託她來求情,讓我找放人。
因為趙大花讓抓的,不知道關在了哪裡,然後搞多久能放出來,如果是被警察抓的,至少知道關了哪裡,然後找人去見見,問怎麼回事,還有什麼拘留通知什麼的,而到了趙大花的人手中,真不知道關去了哪裡,也許都沒在這個城市了。
更不知道到底遭受了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人,這才是折磨人。
甚至是那個老小三,也托人找了林麗茹,罵林麗茹無情無義,自己老公都要找人關。
我聽後只是呵呵笑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麗茹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就說道:「當時我跟趙大花出去,他們糾集了幾十個人圍攻車輛,然後趙大花車上剛好有兩個現役的,你懂的,這些人,你老公他們小混混們惹不起的,就打他們現役的,結果都被抓了。估計現在在哪個營地里鎖著呢,至於什麼出來放出來,誰懂。」
她說道:「怪不得聽著事情有些嚴重。」
我問她:「這不是一件好事嗎,你不覺得,很好嗎?」
對自己老公有惻隱之心,我能理解,但這個老公,卻是她最大的敵人,他只要好好活著,我們幾個都不用過了。
她說道:「我想知道他們都會有什麼下場。」
我說道:「茹姐,你就別理了,別管了行嗎,我求你了。你越是理他們,他們越找你,對我的威脅越大,你什麼都不管不理,我們之間彷佛沒有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他們不找你了,也不會找我了,讓他們為他們的行為付出刑罰的代價,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造次。這不好嗎,不行嗎?為什麼非要想著去放過壞人一馬,然後讓壞人再來危害人間,讓壞人來欺負我們這些好人呢。」
她說好。
我說道:「現在他們不是被警方抓走,而是趙大花他們的人,我們也插手不了,求情不了,說白了,襲警相對來說都算是小事了,他們不是襲警,是涉及黑然後糾集大批人員攻擊襲現役的,往嚴重了說,他們這種行為,可以當場打死。你就不要理這些人,為什麼還讓他們聯絡到你?」
她說道:「我沒有回覆,他們給我發來資訊,我一條也沒回復,語音通話也不接。」
我說道:「好,就這樣,保持這樣子吧,不要管不要理,你越是理睬,就越是出亂子。」
她說好。
她又問我,沒傷著你吧。
我說道:「都說了那麼多話,你才記得起我的安危嗎,謝謝你關心了。」
她微微笑:「沒事就好。」
到底幾時能放出來,我自己也確實不知道,其實也就是趙大花一句話的事,但我不會去求趙大花,肯定不會被打死,但關到什麼時候,還是趙大花說了算。
我還是覺得,他們被打一頓,關了個幾年再放出來,吃盡苦頭,他們才會老實。
所以我直接不去過問最好。
突然有人喊,訓練室起火了,電話打來這邊,我趕緊衝過去防暴隊訓練室。
因為線路短路起火,燃燒到了窗簾後,蔓延到了整個一間辦公室都起火。
我衝過去後,先關了電源下了電閘,要她們拿滅火器滅火。
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竟然還是發生了。
看到辦公室里的跑步機,燒水器,電磁爐等大功率電器,我立即明白起火的原因,如果用的是採購來的銅線,絕對不可能短路,因為銅線頂得住,但自作聰明的後勤部長何蓮,把鋁線換為了銅線,鋁線撐不住,真的燒了,引發了火災。
趙大花之前還問我這個鋼結構建築物能不能撐得住火燒,不管什麼結構,也架不住火燒啊,911那雙子星大樓,據說什麼能抗多少級別的地震和一般的火燒,但要知道建築物里不光有鋼材而已,有家俱家私,窗簾,辦公用具,桌椅,一旦燒起來,那就是熊熊大火,火海里還能有什麼燒不壞的?
趁現在火勢不嚴重,拿了滅火器滅了火就完事。
她們卻說,沒有找到滅火器。
我一愣,怎麼可能,之前驗收專案的時候,我是專門採購了一批滅火器親自裝好的。
她們找不到嗎。
我立即過去找,卻在放滅火器的地方只有置物架,沒有滅火器,我真是,大寫的問號,也是服了。
到底去了哪。
我以為就這個不見,結果找過去,樓梯口,走廊處,全部的滅火器都沒有蹤影。
我去,這怎麼一回事!
趙大花也來了,問我滅火器呢。
我說我不知道啊!
看著火勢在辦公室里蔓延,她們也急了。
我來不及想那麼多了,從下樓去找來了水管,然後接上一樓的水龍頭,拉著水管上來,讓她們幫忙開了水,衝進去了火勢中,趙大花一把拉住我:「不要命了!」
我說道:「救火啊。」
她這時候首先想到的還是我的命,頗為感動,我說道:「沒事的,我進去沒事。」
她幫我拉水管,我就先過去,風吹過來,窗簾燒起來後飛出視窗,火一下子跟風擺動吹過來。
急忙拉著趙大花坐下,火勢從頭頂上略過,差點就把我們的頭給燒了。
這一下如果燒到了,雖然不致命,但是眉毛頭髮肯定要焦了。
扯著水管,用水把著起來的火一點一點滅了。
還好,火勢在萌芽的階段,我們就滅掉了。
看著一地狼藉,全是水,我終於放下了心。
有同事說,防暴隊訓練室跟火有沖,之前的舊建築,就是被燒壞,現在建築物還沒有用到一個月,已經被火災了。
我說亂講。
趙大花問我:「怎麼交代。」
剛搞好的建築物,就被劣質的鋁線給引發火災,而且滅火器都沒見,她不找我問找誰問。
我說道:「報給副監獄長那邊,讓她查吧。這事跟我有關,但沒有那麼多。「
趙大花問我:「你是知道裝這個電線會著火嗎。」
我說道:「是,我一直知道,有安全隱患,但不是我要裝,是後勤部長何蓮讓我裝,我已經提前說清楚,會有著火爆炸的可能,她還是讓我裝了。我有什麼辦法。」
趙大花說道:「你為什麼要聽她的。」
我說:「我已經跟副監獄長說了,報備了,我不聽她的我能聽誰的,她是我直屬上司,我去買銅線,讓她採購,她就弄了一堆劣質的鋁線給我,說這輩子沒見過電線還能著火的。鋁線不達標就算了,還是三無產品,不懂從哪兒弄來的。反正,你去跟副監獄長說就好。我現在更想知道,滅火器都去哪兒了?「
趙大花立即讓人查,一堆滅火器一個都沒見了,去哪了。
很快,有人來報了,說滅火器讓後勤部的人收走了,不知道收去哪兒了。
後勤部?
我沒有收啊。
我說不是我乾的呢。
她們說了來拿走滅火器的後勤部同事的名字,看來是何蓮讓她們把滅火器收走的,但是,何蓮把滅火器收走做什麼?
我想不通了。
這個時候,我不能再在這裡待著等死了,我要先去參何蓮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