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看著三人斗,我作壁上觀,因為在我看來,醜男是追魏央,愛而不得才生恨,來學校大門口堵魏央,剛好看到魏央上了別的男人的車,就直接來扯著魏央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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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帥哥,開奧迪的男的,多半也是魏央的追求者。
魏央為了婚姻大事,終究在不友好的歲月年齡下,對自己一直的遇不到好物件就不婚不育的原則信仰動搖了,她開始漸漸的接觸一個又一個所謂的精英單身男人,他這個身份,只要想尋找男人,太容易。
而這樣子的話,對我來說就是一種背叛,雖然沒有說我們是男女朋友,但我和她保持了長期的某些特殊男女之間的關係,她一邊偷偷跟別的男人約會接觸,一邊瞞著我跟我保持聯絡,她肯定說她單身,對我是不公平不公正了吧。
確切來說,的確頗為不道德。
可是人啊都是這樣,利益驅動的動物,什麼事利己,就往什麼方向走,什麼道德感,什麼禮義廉恥,統統扔一邊。
看著三人惡鬥,亂成一團,帥男又拉不開醜男,幾個保衛室的安保人員來幫忙都扯不開,我深呼一口氣,算了,看在魏央對我還算好的份上,幫她一把吧。
因為一開始對她也沒有太大期待,不會期待有什麼未來和結果,只當是占個便宜,如果能發展就發展,沒發展就拉倒,但肯定是不怎麼指望有發展了,所以一直以來,她給我也沒帶來多少失望感。
就當朋友一場,路過不平,幫她一把吧。
我沖了過去,拿著打火機,抓住醜男的手臂,用菸頭燒他的手臂,醜男尖叫一聲放開了抓住魏央衣領的手,喊著痛痛痛,怒目橫對看著我,接著又要去抓魏央,我又用菸頭點在他小手臂,他又大叫一聲後退幾步,魏央看了我一眼趕緊回到副駕駛座,帥哥男司機也迅速上車,開車走人。
就這招,還是趙大花教我的,她授課的時候,說如果女孩子被男的鎖住,該怎麼快速脫身。
最快的方式就是用打火機點他的手臂,施暴人當即痛的鬆開手。
醜男大叫著追出去,但車子速度很快,一個油門就走了。
醜男眼看追不上,就轉頭過來對付我:「你壞我事,你敢燙我,就是你了上次也是你!」
眾目睽睽下,醜男追上來了。
就這樣子的傢伙,還想追上我,我一個轉身麻溜的開跑,故意拉開一段距離,然後放慢腳步讓他追上來,就繼續拉開一點距離。
這廝追我追的半死不活,氣喘吁吁,我常年干體力活,而且經常被人追打,你拿什麼追到我。
追了我兩條街後,他實在跑不動了,喘著大氣,坐在了花壇邊,腳抖手抖。
我走了回來,坐在了他不遠處,點了一支煙,問他要煙嗎。
他都快奄奄一息了,兩眼發白。
看樣子平時也很少鍛鍊。
過了兩分鐘,他緩過來了一點,問我到底是誰。
我說道:「我什麼也不是,路過不平,拔刀相助。」
他問我:「你肯定是魏央什麼人?」
我說道:「什麼也不是。」
然後我站起來,去便利店買了兩瓶水,一瓶自己喝,一瓶給了他。
他應該也是渴的都要嗓子冒煙了,拿了水開啟就噸噸噸喝了起來。
這傢伙倒也不是有多壞,只是啊,有點假啊,假髮,假身材,不真實,不真誠,不敢面對真實的自己,然後追求女孩子,愛而不得就發狂,發瘋,女孩子跟我說過,最怕這種樣子的死纏爛打的追求者,感覺會傷害人。
不是感覺會,是肯定會。
我轉身要走。
他問我:「魏央剛才跟著車走的,是她男朋友嗎。」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問她。」
他說道:「她不告訴我,她其實在偷偷接觸很多個男人!」
我說道:「你又不是她男朋友,你能管得著嗎。再說了,就算你是她男朋友,你也管不著,男朋友這種東西,現在可以是你,下秒鐘她愛上了別人,就不是你了。」
他沒說話了。
我說道:「換個人追求吧,哥,你看著也不差。」
他說道:「她跟別人不一樣。」
對,魏央肯定跟別人不一樣,如此氣質出眾,如此身材曼妙,如此魅力四射,如此貌美如花,而且身份地位高,是校長。
沒想到啊,我以為我身份地位低,沒有可能跟人家相守一輩子,但這傢伙有錢,有地位,也追不到魏央,但這傢伙實在不好看啊。
我說道:「你繼續追求吧,我先回去了。」
他大吼一聲,發泄胸口悶氣,將半瓶水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我離開了。
點了一支煙,孤獨的走在大街上。
該回去監獄了吧,這個點遊蕩在街上,沒有朋友,沒有酒喝,太孤獨了。
拿出手機剛要打車,手機響了。
魏央找了我。
見她面是在一家燒烤店的二樓角落包廂,她拿了一些啤酒,還有已經點好了的燒烤。
我坐下後,問她不是去約會了嗎。
她說,先喝酒吧。
開啟了酒,倒酒。
喝了一會兒,她跟我說謝謝。
謝謝我剛才的出手相助,不然她會陷進無邊的尷尬中,搞不好還要被人網暴。
我說道:「你也沒做錯事,做壞事,網暴怕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歪。」
她說道:「身正,是不怕影子歪。但人心難測,只要有人配文,說校長腳踏兩條船,你說,我怎麼解釋得清楚?」
這種解釋,感覺就越描越黑。
這些職位的人,最好是靜悄悄的低調默默生活,一旦出什麼一點點不好的哪怕是假的新聞,媒體社會閒人嘴碎會放大加料,各種緋聞傳聞,直到把人搞得身敗名裂。
我跟她喝著酒,沒吃什麼東西,店裡靜靜放著隨意輕輕吟唱的旅途音樂。
我問她,怎麼不去約會了。
她說沒心情了,不想去了。
我問她,你是不是逐漸的在接觸別人。
她沉默片刻,說道:「你知道的,我不年輕了,我已經慢慢逐漸去接受我身體開始變老變化的事實,我開始長皺紋,我開始沒有了去年的青春活力,以前的每天使不完的勁,已經不存在。我開始擔心我的老去,我開始擔心,沒有人給我送終,我開始擔心,再也沒有人願意愛我,我開始擔心,我倒在家中,臭成什麼樣子了也沒人知道。」
我明白她的想法了。
我點了點頭,喝了一杯酒。
她說道:「我開始相親,我開始認識新的男人,只是想要個乾淨的,心思不多的,過得去的就行,就這麼互相將就著過吧。你知道嗎,我也曾經想過,如果我跟你在一起走下去,是不是更好些……但……」
她沒說完她的想法,她只是輕輕搖了頭。
她否定了我。
她不說,我也知道她為什麼否定我的原因。
所以沒必要去問。
問的也是解決不掉的問題。
我說道:「沒事,你過得幸福就好。」
她突然眼眶一紅。
我說道:「哈哈,你該不是想哭吧。」
她搖頭,說沒有呢。
這時候,她手機響了,不知道誰打來的電話,她出去外面陽台接電話。
我點了一支煙,拿了桌上的煙盒,拿了手機,靜悄悄的離開了。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猝不及防的相遇,沒有蓄謀已久的離開……
走在大街上,我還是孤獨的那個人。
我的手機響了,魏央發來了資訊,問我去哪了。
我沒回她,她打過來,我也沒接。
當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知道,我該離開了,不離開就不禮貌了。
今晚她在學校門口看到我救她,她的眼神里更多的不是感謝,而是懷疑,疑惑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懷疑我是不是跟蹤她來了這裡等她。
雖然剛才看我的眼睛裡,還有幾絲不舍的留戀,但她已經決定了,要跟我離別,奔赴新的未來的生活,即使我還跟她有著藕斷絲連的聯絡,我卻也不想要了。
如果她要跟別人在一起,我還跟她來往,搞不好會留下一地雞毛,和對兩人的無限的傷害。
她決定找一個看得過去的乾淨的順眼的嫁了,這輩子就這麼將就過去,年齡上來了,任何人也抵抗不住歲月的流逝。
尤其是對女人來說,時間尤為殘酷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