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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人活著,有時候就為了這點開心和快樂

  打電話叫張若男來了,張若男火急火燎衝來了醫務室辦公室,一臉緊張神色,問我怎麼了。

  我問她:「怎麼這麼緊張。」

  她說道:「你突然電話叫我過來,語氣很著急,我以為你怎麼了。」

  我說道:「沒有什麼啊,就是想叫你過來談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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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道:「我以為這裡又出了什麼事,害,讓我把一群姐妹都喊來了。」

  她十幾個姐妹同事站在門口,以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謝謝了,讓她把姐妹們都先給支走了。

  我讓她坐下,然後給她倒茶,說道:「剛才趙嘉來了。」

  她問:「然後呢。」

  我說道:「沒什麼,就是我想著,讓人給趙嘉送吃的喝的,怎麼樣。」

  她說道:「你問了她了嗎,她會領情嗎?」

  這……

  好像的確是不太領情啊,趙嘉這個人就是這樣,她想要的東西你並不知道是什麼,就像剛才她出來一樣,換做是別的囚犯,會想著好吃的好喝的,她就喝了幾杯茶。

  如果我讓張若男找人,給她送好吃好喝的,她萬一不要呢,最好還是先問問她。

  就像說讓她換個單人間什麼的,找人伺候她也可以,她偏不,她就要住大牢房,一大群人的大牢房。

  張若男問我:「是怎麼了呢,這麼想著要給她送吃送喝,發生了什麼事,她是要出去了,還是要怎麼了。」

  我說道:「別多想,她沒什麼,也不是出去,也不是被拉去槍斃,我只是覺得自己虧欠她太多,所以要彌補一番。」

  她問我:「你虧欠人家什麼了?你有什麼虧欠人家的。」

  我說道:「唉,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這樣。」

  她問:「難道是說,王美瓊真是她做掉。」

  我說道:「噓,沒有這事,就是她給我出謀劃策,幫了我很多事,就是這樣子而已。」

  這種事怎麼能說出去,讓人知道趙嘉幹掉了王美瓊嗎,就算多少人懷疑,我也不能說出去啊。

  她問:「是不是說,她就隔空施法,給王美瓊下蠱,整瘋了王美瓊。我聽說啊,聽說以前就是一個村莊裡,兩個鄰居之間不和,一家就給另外一家的後院埋了羊頭做法,讓那一家的小孩子瘋掉了,這家人就到處尋醫問藥,最後找來了一個做法的,精準的找到羊頭挖出來後,小孩子才好了是不是說,趙嘉就有這種本事?」

  趙嘉並不是什麼江湖異士,也不是什麼妖道妖孽,她是真正的靠科學來對付人。

  那種隔空點穴隔空取物,作法什麼鬼的,她當然不會,但是她會讀心術,讀懂了人心,她就能控制人,她就能精準的掌握一個人致命的恐懼點弱點,然後使用方法攻擊這個人。

  當然,這套看似科學的東西,在我看來也很不科學,光是說從人眼睛表情動作中精準捕捉一個人的心理思想,就很奇幻,我承認很多人就說普通女人都很能從一個人的動作中看得出來這個人當時的心裡想法,但也只是當時的心裡想法,而趙嘉確實能當場控制人,能讀懂這個人前前後後的心理。

  如果我告訴張若男這個,張若男肯定也是半信不信,現在整個監獄裡,對趙嘉的猜測就是:這個人會異術,什麼降頭,下蠱,念咒,巫術,什麼什麼的之類。

  所以大傢伙都怕了她,沒人願意沒人敢接近她得罪她,當然那些不怕死和剛來的無知者無畏除外。

  不過事實證明,欺負她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就是王美瓊這樣子魯莽不怕事不怕死的貨們,都不敢得罪趙嘉。

  想著既然趙嘉不願接受我們對她的好,給她的食物和飲料,那這份恩情就先記在心裡吧。

  去跟何蓮對帳,說花的這個數,她很不耐煩,話里行間就是說,現在她那些個親戚說了,根本花不了那麼多錢,這個專案,如果早知道這樣子的話,給她的親戚們做就好了。

  我聽後心裡很是不爽,她那些個什麼親戚做啥的我不知道,我已經把價格壓縮到最低點,不知道她親戚能不能壓下來,但說話不嫌腰疼的人就只會說了,假如讓他們真的接,他們也不敢接,現在專案給我做了,就在後邊說難聽的各種話,實際上這群人如果讓他們接這個專案,他們如果接的話,早就接了,也就剩一張破嘴背後蛐蛐。

  可他們一旦開口說這個話,何蓮就覺得給我太多了,她賺的少了,所以她就各種情緒對我抱怨。

  我不說話,這已經是鐵板釘釘木已成舟的事實了,專案已經給我做了,而且也快搞好了,她也只能配合著一起搞錢出來給我做。

  被念叨著,一頭亂麻,從她辦公室出來,我不禁嘆氣,辦公室還是這個辦公室,但換了一個人,就是不一樣了,假如後勤部長還是林麗茹的話,何至於這樣子,有什麼事有什麼好處她都會想著我,哪會跟我吵吵吵念叨那麼多。

  想曹操,曹操就來資訊了,林麗茹給我發資訊,問我方便打個電話嗎。

  我說好。

  去工地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給她打了語音通話。

  林麗茹說,她偷偷回來了這邊,辦點事,然後約我今晚一起吃個飯。

  我說好。

  她說我去的時候,記得看看後面,不要讓人跟蹤了。

  掛了電話後,突然身後來了人,一看是張若男,嚇我一跳,我以為誰。

  我說道:「你這嚇我一跳啊,鬼鬼祟祟幹嘛呢。」

  張若男說道:「鬼鬼祟祟的是你吧,你幹嘛。」

  我說沒什麼,你來這裡做什麼,工地重地,閒雜人等禁止出入。

  她說道:「找你,你手機一直通話中。」

  我問什麼了。

  她小聲道:「門口有人來蹲你了,在商務車裡,我剛才看了一下,又是林麗茹的丈夫。」

  好傢夥,這林麗茹的丈夫鼻子嗅覺這麼靈敏的嗎,他都已經好些天沒露面,怎麼突然的就又冒出來?

  他應該是收到風,知道林麗茹回來的事,所以提前來蹲我,從我身上尋找線索,看我去哪,他就跟著到哪。

  如果是這樣,我怎麼擺脫這廝?

  我說道:「陰魂不散了這比人,太難受了。」

  張若男問我:「怎麼他又來了。」

  我說道:「我哪知道,我就納悶了,老是來煩著我纏著我從我身上想要找到他老婆的行蹤,幹嘛呢這是。」

  張若男說道:「不出去就好了,別理了。」

  我說道:「可我今晚有個飯局,挺重要。」

  她問:「不會就是林麗茹。」

  我馬上否認:「當然不是。一會兒你想辦法把我拉出去吧。」

  她問:「老實說。」

  我當然不承認:「都老實了!有些東西,比如我跟一個大佬或者領導不方便說出來的一起吃飯,那你怎麼說,讓我到處講。」

  她問:「是副監獄長?」

  我說道:「哎呀別問了。」

  她指了指我:「我都跟你說了,你可不要搞三搞四的,出事了麻煩。」

  我說道:「我知道了!」

  當然知道她是為我好,我當然也知道這樣子做不好,但,人活著,有時候就為了這點開心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