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桌子的美食,我卻沒有任何胃口。
糾結是留或者走,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手機響了,又是魏央,她發資訊給我,問我有空一起吃宵夜嗎。
我發了個定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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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打電話過來問我在幹嘛,我說吃飯,她說你跟誰,我說你來就來,不來就算了。
她說好。
點了一瓶低度白酒,也不便宜,三百多塊錢,我自己慢慢喝,慢慢吃。
一桌子菜,也不可能打包走了,就自己慢慢搞。
魏央來了。
她說好的話,基本都是來的,她不是那種說話了不算的人。
太久沒聯絡了,太久沒找她了,她自己想我了。
這種精英女性,忙著事業,也不需要男人和愛情,更是不將歲月時間看在眼裡,但卻敵不過生理的需求。
比食慾更為可怕的東西,就是滿足了食慾之後的一些需要。
遇到我,也著實是緣分,她現實中應該遇到很多很多追求她的男人,但是女孩子為什麼會反感很主動追求她們的男人。
趙嘉給我說過了,女孩子就是這樣,本能的從骨子裡從基因里不樂意接納主動追求她們的男人,害怕會被設計設局精心陷害……
做男人很累,做現代男人更累。
就像我發資訊給魏央,她就害怕躲著不回復,怕我糾纏。
我能想像得到別的男人給她發資訊,她害怕的樣子,並不是說對方不帥不好看不優秀,而是她就這樣。
防備心很重,她怕男人拖累她,她怕男人毀了她,她怕男人破壞她的優秀,她害怕男人進入到她的美好世界裡……
不過我現在不怕了,她既然不怕失去我,我也不怕失去她。
失去都是相互的,既然我失去了你,那你也失去了我,
這種不糾纏無所吊謂的態度,倒是把魏央吸引過來了,她反而害怕失去了我。
當我好些天不理她,然後不鳥她,她約我我也不出來的時候,她就會繼續約繼續約,約到我出來為止。
這也挺好,讓她主動吧,我主動我累了。
累的一塌糊塗。
主動的去找一個人,然後她不理,還嫌棄遠離,心裡難受。
魏央陪我喝著酒,她問我最近又很忙嗎。
我說很忙,非常忙。
她問我:「忙到沒空出來了。」
我說道:「想有空就有空,沒有空就沒有空。」
不是說我想去對抗她,而是我明擺著告訴她,我不願意做一個隨叫隨到的替代品。
她輕輕說,好的。
喝完了一瓶,又上了一瓶。
喝了一瓶了,1888元套餐加三百多,再加三百多,這次不心疼了,因為喝酒下去了心有些麻木,對於價格已經無所謂。
幾盞清酒入喉,褪去了周身的浮躁,世界也變得柔和起來。
眼前的桌案上,美酒泛著溫潤的光澤,佳肴香氣氤氳,每一縷氣息都裹著煙火的暖意。
抬眼看去,眼前的女子靜坐著,眉眼舒展,溫柔淺淡,藉著微醺的朦朧,竟覺得她格外好看——沒有刻意的修飾,只有眉眼間的舒展與從容,像晚風拂過枝頭的溫柔,乾淨又舒服。
酒意漸濃,卻未失分寸,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剛剛好,走吧,休息去了。
又是美好的一夜。
醒來了,又要面對殘酷的人生。
昏昏沉沉的回到了監獄,在監獄大門口看不到任何車子,林麗茹老公也不來蹲守我了嗎。
張若男看我這幅樣子,問我昨晚又喝酒去了吧。
我說喝酒開心啊。
她說道:「王美瓊好像又在找你,見她跑你那邊辦公室兩回了。」
我警惕問:「又要幹嘛。」
她說不知道,你去看看。
我到了我辦公室,才坐下,王美瓊就來了,她問我:「幹什麼,不按時準點上班。」
我說道:「出去採購東西了。」
她說道:「你說採購東西就採購東西?不跟上頭說一聲。」
我說道:「林麗茹部長都同意過的啊,我出去買東西,例如修理東西用到工具材料什麼的,不用打報告。」
她說道:「她已經不幹部長了!」
我說道:「行,我以後打報告。但是會拖延很多修理時間,比如我給你們宿舍修屋頂,申請出去拿修補材料,等你們批准下來,可能第二天了。」
提到修屋頂,我氣不打一處,望著面前的仇人,恨不得一拳打死她。
儘管沒有什麼證據證明她們想要弄死我,但我相信,毯子絕對就是有人用力拉,而且全程根本就是個局,設局讓我往裡鑽。
王美瓊心裡此時一定想,為什麼昨晚沒把他給整死了呢,還讓他爬回屋頂,現在活蹦亂跳的跟老娘叫板。
她說道:「辦公室需要安裝管理規定,安裝空調,安裝桌椅,快去!」
我問什麼辦公室。
她說:「我的辦公室!」
喲,大隊長還自己搞自己的辦公室了,這派頭可以啊,難怪一早就跑來找我幾回了,就要我去給她搞好辦公室。
在她的帶領下我去到了綜合辦公樓的一個本來以前是空房的辦公間,門口滿滿當當堆滿了辦公用具家俱電器等未拆封的東西。
她要我今天就讓我全部搞定,要搞得乾乾淨淨,搞得漂漂亮亮!
破娘們。
辦公室裡頭,灰塵很多,要打掃乾淨了,才安裝空調,然後是辦公桌椅,沙發,茶几什麼的,一天下來,忙得全身是汗,昨晚的酒都從汗液排乾淨整個人都精神了。
等到傍晚快下班時間,我才記得起來,我打算找一趟趙嘉,求她幫我處理掉王美瓊,不然王美瓊就要處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