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後我洗漱好換好衣服準備出去,在出門的時候就遇到了趙大花。
趙大花問我,去哪。
我說幹嘛,下班了我不能出去玩?
她說道:「你怎麼搞的,惹一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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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今天那事嗎,那能怪我嗎?人家一進來就像瘋狗一樣亂咬人。」
她問我:「為什麼進來了目的明確找你。」
我說道:「瘋了唄,人家瘋了,就像狂犬一樣,發病了,逮著人咬。」
她問:「為什麼不咬別人,咬你。」
我說道:「監獄裡只有我一個男的,所以。」
她說道:「也想一想自己的問題。」
我說道:「別亂說,我沒有問題,別把問題帶到我身上來。」
見她跟我一起走出大門口,我問她幹嘛跟著我。
她說她去吃飯。
我說哦。
到了外邊,張若男幾個開了兩輛車出來,大傢伙一起上了車。
往鎮上方向。
幾分鐘的車程,到了鎮上後,進了一家酒樓包廂,靠著海邊的位置。
下車後,趙大花去了別的地方,她有朋友來找她吃飯。
我和張若男坐下後,很快就上菜,提前預約好點好的飯菜。
幾個人聊著天喝著酒,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了,大家都沒有以前喝的高興,張若男幾個抱怨日子過得苦,王美瓊壓榨剝削的太厲害。
天氣炎熱,大家也不願意喝白酒,上的全是啤酒,還要放在冰塊桶中。
這時大家又聊到了林麗茹,張若男等人認為,林麗茹放棄這個職位是錯誤,應該離崗不離職,讓副手先頂上,等休息一段時間把家裡事情處理完了再回來就好。
她們恐怕想不到,林麗茹面臨的是什麼困難,地獄級的難題擺在了面前,除了生死狗命,一切都是小事。
林麗茹也可以離崗不離職,但問題是她也擔心自己離崗太久了,上邊的人無法容忍,你離崗幾個月可以,那哪有離崗半年一年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要離崗多久,她需要時間,短時間之內,她老公這條瘋狗不會善罷甘休。
喝到了十點多鐘,啤酒度數低,喝下去都沒有感覺要醉,但就是不停上洗手間。
我下樓買煙的時候,到了後邊小巷子,就被人圍上來堵住了路。
果然,就是林麗茹老公。
他帶人跟蹤了我,堵著了我。
儘管已經提前預料他有可能跟著我,但沒想到他還真敢啊,帶著幾個跟他差不多年紀身材的老登攔我。
我很平靜,沒有了以前被人堵的慌張恐懼。
以前被幾十個年輕人拿著傢伙堵的時候,情況比現在危險不知道多少倍,經歷過了,也就逐漸的麻木,面對這種小場面,實在是沒一點害怕。
我看著林麗茹老公,老傢伙,我能看著你拿我怎麼辦。
他說道:「你還有點厲害,我低估了你啊。」
我說道:「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說道:「你幹的好事,那老女人怎麼那麼蠢聽你的挑撥,想讓我一毛都不拿給我滾?你們想的是美啊!」
我說道:「大叔,跟我沒有關係啊。」
他說道:「就是你!說,她在哪?」
叫林麗茹老女人,多嫌棄林麗茹啊。
明明一個風韻猶存,年輕也是獨擋一方的大美人,在他嘴裡是老女人。
偏偏女人就是吃這一套,越是被嫌棄,越是想著被他肯定:我在別人那裡別人把我當寶,你卻當我是草,是垃圾,我就想要得到你的承認和愛,為你生孩子為你帶孩子,照顧孩子養孩子,掙錢養家給你花,哪怕付出很多忍受很多而且滿身傷痕累累。
只是林麗茹不肯承認這一點,她捂著的這顆心也不是捂不熱的石頭,而是這顆心是屬於別人的,她怎麼捂哪怕捂一輩子也是徒勞無功。
我說道:「她在哪兒我怎麼知道呢?我說過了,你去報警找人。」
他說道:「你今天不說,讓你走不出這裡!」
我說道:「我就走出去怎樣?」
幾條老登還想攔著我?
你不讓我走出去,我偏要走出去。
我就強行走出去。
他們攔住了我,幾個老登也不敢怎麼動手,在那裡恐嚇我:「別過來!打你!」
打你?
小朋友恐嚇人嗎。
我就走過去了。
林麗茹老公先對我動手了,拿著棍子就朝我身上打了下來,我都沒閃,挨了一棍,不輕不重,不痛不癢。
我一腳踹他肚子上,看他翻倒在地。
今天挨一拳還沒夠,還想挨打?
「上啊!」
他們幾個人涌了上來開打。
我跟他們混打在一塊,幾個老傢伙,而且看來平時也沒練過,就是吃喝酒肉中年朋友那種,我還沒放在眼裡,在打得正歡的時候,突然又衝上來了七八個人。
他們還有這一手,找來挺多人。
打幾個人我還行,打十幾個人我可不行了。
眼看我就落雨下風,偉大的趙大花出現了,她拿著棍子衝進來就幫我。
畢竟是練家子,又是萬里挑一的能打的高手,沒幾下就把十幾個中年兄弟打得落荒而逃。
我喘著粗氣,看著他們逃跑的方向,想要追過去,趙大花拉住了我:「幹嘛去!」
我說道:「追上去啊,我都吃虧了!」
她說道:「萬一他們從車上掏出刀具,反身一捅,你還想活嗎!」
我被她拖著到了樓上去。
張若男幾個人還在喝著酒,完全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打算跟她們說,讓她們開心喝酒吧。
看到趙大花來了,大家趕緊站起來招呼她,都坐下後,趙大花以茶代酒,跟眾人碰了一下杯。
然後讓眾人不用理她,大家該怎麼玩怎麼玩,該吃吃該喝喝。
趙大花跟我聊著天,她說我明知道有危險,還偏跑出來找危險。
我說怕什麼,就這幾個,我沒放眼裡。
我問她怎麼突然過來了。
她說吃完飯了,該回去了。
就跟趙大花聊到了監獄裡的一些事,聊了為非作歹的王美瓊,趙大花就問我,王美瓊讓張若男她們好好幹活,遵守規章制度工作,有錯嗎。
我說沒有錯,問題是王美瓊她們自己本身就沒有遵守啊。
她說道:「你找她們犯錯證據,拿來給我。」
我說找不到。
她說淨說廢話。
她問我:「是不是你真知道林麗茹去哪,她老公揪著你不放。」
這我真不知道了。
林麗茹只說她出國,辦好了手續了就出去,不過估計現在還沒弄好,但她在哪裡躲著不讓她老公找到人,我是真不知道。
我說真不知道,為什麼大傢伙都覺得我知道。
趙大花說道:「這段時間你少出門,別出門了,別人來堵你,你還要出來找事。」
我說道:「好的知道了了。」
想著每次被打,她都義無反顧的衝上來幫我,這份情意太重了。
而且我平時為了感謝她想請她吃飯什麼的,她都很少來。
給她送東西她更加不要,想報答她的恩情很難。
只能深深記在心裡,等有機會再報。
又喝了一會,大傢伙才意猶未盡的回去,車子開著往監獄,後面還跟著一輛輛車子。
想必就是剛才林麗茹老公那群人。
到了監獄後,我們進去了,那幾輛車在外邊停著,有人下車,果然是林麗茹老公那幫人。
懶得理他們了,累了。
回去洗漱後躺下,手機有個未接來電資訊,林麗茹打來的。
我撥打了過去,問林麗茹怎麼了。
林麗茹問我今天她老公是不是來監獄裡鬧了。
我說是的,鬧了個天翻地覆,整個監獄都要被他翻個遍,他連副監獄長辦公室都沖了。
林麗茹頗為無奈,說防著他別讓他進監獄裡亂來。
我說了今天他老公編的理由藉口,張若男幾個都沒敢攔著就只能放人進來。
林麗茹說道:「委屈你們了,給你們道歉。等這陣過了,請大傢伙吃飯。」
我問她:「監獄裡都說你放棄這個管理崗太可惜了,你難道不覺得嗎。」
她說道:「我現在還有什麼精力去工作呢,我跟他離婚也是一場持久戰,等半年後起訴法院判離了,他也不會放不過,他和外面的女人都要跟我拿錢,他拿來錢養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他還會鬧上多久我都不知道。」
我說道:「真是人才啊,糾纏得太難受了。」
她說道:「一步一步來吧,我先躲著他,等判離了再說。監獄這邊工作也沒有辦法了。」
她長長嘆氣。
我說道:「你先保重好自己身體,既然躲著了就遠遠走了吧,別讓這個神經病找著了,已經殺紅眼了,特別瘋狂。」
她說好。
也就靜止了時間一會兒後,她說道,想找個人說說話。
她意思就是找我說話。
我說行。
她說不打擾你吧。
我說沒事,打擾不到我。
她說如果你困了跟我說。
我說好。
她說她現在也沒走遠,在臨近城市,因為她需要辦理一些手續,偶爾要偷偷回來一下,但因為擔心被她老公找到,而且不停換位置,所以她就不告訴我具體地址了。
我說沒事的。
她說這是這輩子做的最為重大的決定,就是這一次了,也不知道前路是怎麼樣,但只能有這個選擇,想著自己為家庭付出了這麼多,都是一個笑話。
說著說著,我聽著聽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看了一眼手機,昨晚我也才聽林麗茹說了一下,我就睡了過去睡著了。
實在是太困了沒有辦法。
張若男又來了醫務室,說昨晚喝過頭了,現在頭痛欲裂。
我說你們都喝著上頭了,都不願意回來。
她說那個時候還知道什麼啊,就想喝酒腦子裡只有喝酒,給我弄點葡萄糖。
她們堅信葡萄糖能解酒。
搞了兩瓶葡萄糖給她。
她一口氣就喝光了,然後還要一瓶,說加冰塊。
加吧。
給她弄了加冰塊的葡萄糖。
她喝完了後,說精神了。
叼著根煙,開始八卦我,說監獄裡很多人說,我跟林麗茹有什麼事,然後被人家老公追到監獄裡,事情鬧大了,監獄容不下了林麗茹,林麗茹也只能長期請病假然後申請調崗。
我氣道:「這些人的破嘴啊,能不能消停一個。」
張若男說道:「已經說的夠好聽,有的還說是因為林麗茹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不能打,身體扛不住,所以只能請長期病假,然後躲起來,一邊起訴離婚一邊離崗請假等著十月懷胎分娩,她老公發現了這才發瘋。」
我靠。
還能不能讓人活了。
這話傳出去,有多黑我就要往死里黑我。
這根本不是潑髒水,是在潑核污染水了吧。
不是能不能洗掉的問題,是根本就要把我給廢了。
流言蜚語能害死人。
我說道:「你信這些嗎。」
張若男說道:「我不相信啊,但架不住一些人說得有板有眼,跟真的一樣,不,比真的還真,所以很多人都以為是真的了。」
我說道:「都什麼人啊,從哪兒傳出來的,等下我又要被叫去問話。」
張若男說:「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連我們姐妹都來問我真假。」
目前看來,這幫黑粉給我潑髒水是潑對了,因為她們編織的謊話讓她們自己都信了,林麗茹請長假真實原因是懷孕,林麗茹老公來這裡找我鬧的原因是我讓林麗茹懷孕,林麗茹請長假調崗的原因是她懷孕?
編的可厲害了。
我說道:「不行啊,要把這些流言蜚語給壓下去才行。」
張若男說道:「怎麼壓?」
我說道:「我去找找副監獄長,先下手為強,把這個事情說清楚。」
她說道:「其實,真相自然會大白,時間關係而已,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如果她不是懷孕,怎麼傳言都沒用。」
主要現在林麗茹沒辦法來監獄裡晃蕩見人啊,假如她露臉的話,一切流言都不攻自破。
副監獄長估計又要找我,問我是真是假。
剛擔心完,她還真就找我了,電話打了過來,讓我過去她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