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副監獄長沈芳辦公室,沈芳一臉不高興,剛才林麗茹老公也來她這裡鬧了一番,搞得她很火大。
林麗茹老公衝進來就掀東西,讓沈芳把林麗茹交出來,瘋狗亂咬人的他還指責沈芳這些監獄領導,把監獄風氣帶壞,把他老婆給帶壞,所以他老婆跟監獄的別的男人亂來然後也沒人管,現在更是要聯合別的男人將他踢出去淨身出戶,他還罵沈芳是背後主謀之一,人藏在哪裡快把人交出來。
氣得沈芳叫來防暴隊他才跑了,接著下一站就跑到了醫務室那邊找我……
沈芳問我,究竟怎麼一回事?
我說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一臉懵,我哪兒知道。
你不能撒氣到我身上來吧,我說道:「副監獄長,這瘋狗就是亂咬人,他已經不止一次了!」
沈芳問我:「為什麼每次說的都是你。」
我說道:「因為只有我一個男人,他就懷疑我啊,假如監獄有多幾個男人,就不會懷疑到我身上了吧。」
她說道:「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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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都懷疑我跟林麗茹有事。
畢竟啊,我有這種習慣啊……
我膽大包天。
再加上監獄裡,就真的只有我一個男的,而且我比較跟林麗茹走得近,所以那些王美瓊就風言風語的流傳我跟林麗茹有一腳,雖然都沒有證據,但大家就要嚼舌根,反正就是要胡扯得開心,滿足大家的八卦心理。
有沒有事,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們不能說風就是雨。
我說道:「副監獄長,你是有眼光有格局有思想有境界的有眼界的人,她們說風不能夠就是雨啊,凡事都要講證據,你說吧,她老公滿嘴噴糞說我跟林麗茹幹嘛幹嘛的,問題是有的有嗎,沒有啊,什麼都沒有,如果他說我跟林麗茹幹嘛了?說我什麼唆使林麗茹告他起訴他離婚淨身出戶,說我什麼跟林麗茹搞在一起,那讓人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一切都是口說無憑。對吧?」
大家都說我跟林麗茹幹嘛幹嘛了,但是有哪個攝像頭拍到我跟她幹嘛幹嘛了嗎,有誰看到我跟林麗茹幹嘛幹嘛了嗎。
聽完我的話,副監獄長起來的氣也只能消了一大半,她肯定對我也有所懷疑,畢竟我的優良傳統作風她是懂的,她也知道我有這個膽,更有這個敢作敢為的動真格。
但任憑你們怎麼說我,我都說捕風捉影,要不拿出證據來。
肯定沒有證據,如果有證據,王美瓊這些人不早都整死我。
副監獄長說道:「林麗茹攤上這種老公也是夠倒霉,好好的前途給作沒了作廢了,這麼鬧下去,大家都沒好日子過了。」
我問:「她怎麼了。」
我假裝問的。
她說道:「林麗茹請長假了,給我寫了申請報告,身體原因暫時請假半年,給了我身體不適報告,申請調崗,調去當倉庫管理或者什麼的都行。看來是被這老公給鬧的。」
林麗茹這次來真的了。
不由得為她感到惋惜,她應該有這種想法很久了,很多年了,但真正做出決定狠下心來,也就是昨天發現她老公給她買一堆保險的事之後。
副監獄長問我:「她和她老公之間的發生的什麼細節,你也不知道吧。」
我搖頭:「不知道啊,她是領導,也不會跟我講這些。」
副監獄長說道:「讓以後不要放他進來,影響太惡劣,你自己也要注意,這人有點歇斯底里。」
我說謝謝副監獄長。
張若男在醫務室裡頭,說給她拿點祛斑的藥。
我說你問李念啊。
她說李念出去了。
我說有嗎?
她說李念說有。
張若男說這幾天被王美瓊趕著十幾個人去暴曬站崗,人都黑了一圈,不讓戴面罩,大太陽下塗了厚厚幾層防曬霜,終究敵不住牛批熱辣穿透力超強的紫外線,一個個皮膚被曬的黝黑。
我說王美瓊故意的啊。
她說有什麼辦法,以前站崗都是站在屋內,她現在要她們去站在門兩邊,雖然有屋簷擋太陽遮雨,但有些時候沒法全部遮住,特別是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可曬了。
我問張若男,李念給她開的什麼藥。
張若男說,曬黑的有曬斑就用煙洗胺,有黃褐斑的就用壬二酸。
我問有用嗎。
她說不曬了才有用,塗一塗去點黑斑再說吧。
去藥房拿了給她,張若男拿在手裡,如獲珍寶。
我笑笑,說道:「就一副得到了解藥的樣子。」
她說道:「你不知道女人多愛美,本來就不好看了,臉上還要留斑,肥上加丑,丑得更丑。」
她給我發煙。
我說道:「抽菸不更丑,抽菸才容易破壞皮膚組織呢。」
她說道:「細煙,抽幾口沒多少事,曬太陽才真傷皮膚,半天就讓你成原始人。」
我笑了。
她問我:「哎你聽說了嘛林麗茹的事,聽說不幹了,後勤部部長,這麼大的肥差,說不干就不干,自降崗位?聞所未聞。好多人拼了命搶破頭衝上去,她是自己願意降下來。」
我說道:「那不是她老公鬧的嗎,沒辦法,搞得她都無心做事。」
她說道:「唉,當上這管理職位,不是有本事就行了,還要有這個命啊,你看監獄裡這麼多人,能爬上去的有幾個,能爬到這個崗位的更是寥寥無幾,可以說是最好的一個管理崗了,太可惜了。」
我說道:「說是身體不舒服吧,身體不能扛得住這份工作的強度。」
她說道:「就算身體不舒服,又有哪個這麼傻放掉這個烏紗帽,還不是她老公鬧。」
我說道:「這就沒辦法。」
她說道:「不過她也幹了這麼多年,錢也搞了不少,夠了夠了,不說多,讓我上去幾個月半年我都能搞夠了。」
我急忙噓道:「可不興說這些啊。」
她小聲說道:「這種東西,誰不懂啊,監獄裡都知道,誰上去誰不搞點,你看我們這裡就一個隊長小隊長,都能搞。你上去了你不搞這些,你站不穩,你也窮。」
我說道:「聊點別的,聊這個容易出事。」
她說道:「不知道現在這個肥差空出來了又要便宜誰了。」
我說道:「一般這種職位怎麼選人上去當的。」
她說道:「第一,有後台,第二,有後台,第三,還是有後台。」
我說道:「你說了等於沒說。」
她說道:「本來就是,現在就是副監獄長几個說了算,誰跟她關係好,給夠了,自然就上去了。」
我說道:「這麼說蠢貨也能上去咯。」
她說道:「當然基本的能力是要有的,但也不需要太強,過得去就成。假如我有夠厚的資本,我也會走這條路,讓人每天去看門,去站崗曬太陽曬風雨。」
我說道:「行了,其實好多人都羨慕咱,好多人都想進來。」
她說道:「不一樣啊大兄弟,進來是一回事,爬上去是一回事,你來了這裡,你底層的一個月幾千,上去了一個月過萬,再上去一個月幾萬甚至更多。你怎麼說?」
我說道:「我沒話可說。也不是我所能想的了。我能做的能想的,就是把眼前事做好。」
如果沒有了林麗茹,我就沒有了一座大靠山,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還有就是,我以後搞不到這麼多錢了。
不知道新上來的後勤部部長是誰,不知道給我帶來好處還是壞處。
我有些驚恐,問張若男:「不會是王美瓊這貨上去吧。」
張若男急忙說道:「呸烏鴉嘴,千萬別是。」
我說道:「最好別是。」
敵人越來越強大,是可怕的一件事。
張若男說好久沒一起出去喝酒,今晚一起出去喝酒。
去就去吧,晚上下班了特別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