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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備胎,往往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魏央定是看到了跟李軒雲坐在長椅的畫面,所以才發來了這個表情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沒想到她問我在哪後,我不耐煩說了在醫院,她居然來了醫院找我。

  在看到我跟李軒雲這樣子後,她沒有跑出來打擾我,就靜靜給我發了這麼一個表情包。

  沒想到,她竟然會為了我來這裡找我,以她的矜持,明明是不會做出這樣子的行為來。

  她從來都是高貴,高雅,矜持,內斂,即使不內斂也要強迫自己內斂,她的身份地位和認知註定了她的行為個性。

  我四處看看,有可能魏央還在這裡,就在我四處看時,李念出來了,叫我走。

  剛才說吃宵夜,要陪她去吃宵夜。

  李念邊走邊說:「好餓,一天沒吃什麼東西,中午在辦公室吃了半個外賣三明治,就被急診叫去,忙到了這個點。」

  深夜的這個點,就去吃深夜豆漿。

  是李念帶著我去的,她說好久沒吃,想去吃點豆漿油條包子。

  坐下後,她點了餐,我問就吃這些嗎。

  她問我你想吃什麼。

  我說我還飽著。

  她說喝點酒嗎。

  我說剛才你又說喝酒傷害身體健康。

  她說道:「喝幾杯,沒什麼。」

  點了一瓶22°的低度白酒。

  李念說,每天在醫院忙的時候,就像打仗一樣,根本就不知道白天黑夜,有時候一台手術,就要幾個甚至十幾個小時,也感受不到餓,等忙完一脫下衣服洗完手,那一刻才感受到身體的疲憊和飢餓,每天最放鬆的時間,也就是來吃東西的這一個時刻了。

  見慣了生死,人是不是已經麻木了,我問她。

  她說有點,開始也會悲憫,後來慢慢麻木,如果不是自己的親屬朋友,基本都沒有多大的感受,當然還是要盡全力去救人,能把人治好,是她每天做的最快樂的事。

  兩人就這麼漫無邊際的閒聊,慢慢的把這瓶酒喝完了。

  我本來就喝了酒,再喝下去,人就很暈了。

  李念也很累,她喝完了後,說太困太累,要回去休息了。

  我說好。

  站在餐館門口,李念問我還回去監獄嗎。

  我說回去。

  想到上次有個很好的機會,我卻沒有跟她再進一步,後悔再後悔。

  她說道:「我給你開個房吧。」

  我說不用了。

  她要回去醫院宿舍。

  我說你回去吧,我送你?

  很近。

  她說不用了,她自己走。

  她說她給我叫車,我說我經常都自己打車的,我推她先回去,她就走回去了。

  回頭看了看我,說到了監獄給她發資訊。

  我說好。

  打車的時候打了好久,有一輛車是離太遠,他那邊打電話過來取消,然後再打一輛,說太遠了不去。

  找之前的司機,人家不回資訊了,難道今晚真要一個人睡酒店。

  一輛車子停在了我面前,魏央?

  的確是魏央。

  她停好車後,看著我。

  她果然是跟著我。

  我開了車門上了車,上車後,我問她,為什麼要跟著我。

  她也不說話,開車往前面走。

  我頭很暈,拿了她車上的一瓶水喝了起來,好像是她喝過的水,上面還有口紅。

  車子一直往前開,感覺她也是漫無目的的開,而這個方向是背離了監獄的方向。

  我也不講話,她也不講話,我閉上了眼睛,休息了一會。

  太累了,也醉了。

  等我醒來,發現車子停在港口的停車場,前方是無盡的泛著一點光的海面星空。

  魏央坐在駕駛座,看著手機,聽著歌。

  我問這裡是哪裡,她不回話,我說幾點了,她給我看手機時間。

  三點半。

  三點半我們在這裡。

  我說不好意思了,這麼晚讓你在這裡。

  本想說,這麼晚還讓你送我。

  可她沒送我,也不是我叫她來的。

  我奇怪了,問:「你幹嘛跟著我?」

  她說:「擔心你,出事。」

  我能出什麼事,是擔心我跟別的女人怎麼怎麼著吧。

  我問她:「你給我發的表情包是幾個意思。」

  她有點語氣不爽:「你一天都很忙啊,我問你你說沒什麼空,轉身又有空。」

  我更不爽:「怎麼了,你要管我?」

  她見我語氣升調,更不爽:「你能不能轉一一點,你轉頭就跟別的女孩子,那樣子了?」

  我說道:「你搞清楚,魏央,我跟你我本來是要認真的,你擔心我拖累你拖後你後腿,擔心被人知道影響你的前程,是你自己要把我推開。今天既然提到這個了,就把大家的不爽都說出來吧,你找我的時候,想讓我是隨叫隨到,而我發資訊給你哪怕是個新年或者節日祝福,你都嚇得恨不得把我當場拉黑然後等你找我的時候再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她說道:「還有什麼,你說。」

  我意識到自己聲音太高了,壓低了聲音,儘量平靜著說道:「是,我是見不得人,我也知道我該遠離你的分寸,但不至於發個資訊都嚇得不回復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肯定是把我的訊息一欄全都給隱藏。」

  她說道:「是,我是這樣,我需要工作,我需要我的事業。」

  我說道:「所以,大家各取所需,你搞你的,我玩我的,你不是我女朋友,為什麼要盡女朋友的義務?我沒有管過你,你跟人家相親了我都不說你一句!」

  她說道:「所以,你可以一邊跟我在一起,邊跟很多人在一起?」

  我說道:「那能叫在一起嗎?跟你叫在一起嗎?你搞清楚。」

  終於,兩人的矛盾最終還是爆發了,隱藏已久的矛盾。

  她沒回話,我說道:「都鬧到這一步了,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就這樣子吧。我不喜歡吵架的感覺,這樣子糾纏鬧下去,帶不來快樂和幸福,既然沒有結果,也早就該結束,再繼續下去,只會損耗我們的生命,浪費彼此的時間,以後做個路人也好,做普通朋友也行,見個面打招呼就好,不打也行。」

  我下了車,關上了車門。

  我去,太自以為自己太瀟灑了,下車後才記得這可是凌晨大半夜啊,涼的刺骨,海風一吹,冰冷透頂。

  還要假裝瀟灑,點了一根煙離開。

  一點也不想以這樣方式結束一段感情,不論是什麼感情,友情愛情還是親情,都不想,太冷了,身體冷,靈魂冷,心裡冷。

  想點菸,火機怎麼點都點不了著,怎麼回事。

  看看前方,怎麼回事,這港口的路看不到盡頭的,離岸邊的便利店房子車子什麼的那麼遠?

  魏央開車跟了上來,一下子擋在了我的面前,她盯著我,說:「上車。」

  我看著沒有盡頭的路,也不想倔下去,說道:「行,載我到有車的地方,謝謝了。」

  上車後,她拉我過去就打我身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居然還敢打我,當即一氣之下,怒火衝冠,拉過來就對著她的手臂和腰部,有肉的部位一頓拍。

  她一邊喊疼,一邊靠進我身上抱著了我,然後抱在了一起,她半撒嬌著說:「疼,別打了可以嗎。」

  管她那麼多,繼續打,還氣著呢,又打了兩下,她倒是又疼又享受的樣子?

  揉了揉疼的地方,然後看著我的眼睛:「別這樣對我。」

  毫無預兆的親了過來。

  天漸漸地微亮,我們在車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幾點,有輪船的聲音很刺耳,吵醒了我們,看著外邊的大太陽,看看時間,早上八點五十三分,昨晚我們在碼頭的車上睡了一覺過夜。

  魏央看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跟平日的女王范有反差萌。

  我的手機好幾個未接來電,我看了一下,張若男打來的。

  我擔心有什麼急事,趕緊給她回過去,張若男問我昨晚是不是吃宵夜很晚,我說是啊所以沒回去。

  她說讓我過去醫院看一下同事,她們幾個因為監獄要迎接上邊的突然的檢查,都要回去監獄迎檢,沒空出來了今天,只能今晚再來。

  我說行。

  掛了電話,我對魏央說道:「送我去醫院一下。」

  她問我去醫院幹什麼。

  我說道:「你不送我就自己坐車,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好不容易,把她的氣勢給壓了一頭下去。

  去到醫院,下車的時候,魏央一直看我,下車後我關車門頭也不回進了醫院。

  懶得去考慮她什麼想法,我發現去擔心像魏央這樣子的人心裡有沒有自己真的是一件浪費生命的事情,如果她心裡有我,她早就想著跟我長相廝守,她心裡只是當我備胎,所以就在需要備胎的時候用一下,不需要了就扔一邊。

  備胎,往往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看望了女同事,她已經恢復了很好,再去李念辦公室,剛好她在她辦公室,正在給人看病,外邊好多人排著隊,長長的隊伍。

  不少的病人和家屬,都是慕名而來,這種情況讓我想到形容某個名醫的一句話:一把手術刀,是治病的武器,一句溫言,是安心的底氣,門診的每一次接診,不只是看病,更是解心結,用專業判斷病情,用耐心守護信任,方寸診室,守護萬家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