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瓊又又又給我弄出事了,非要開車到草坪上停,水管剛接好又爆了,水衝上天空十幾米高,我到場後關掉了閥門,說她的時候她還跟我吵吵。
我就問王美瓊,為什麼有停車場停車位,你非要停草坪。
她反問我:「草坪不就是用來停車的嗎?你看領導都停,我們就不能停,領導還開到辦公樓下不是停車位的位置停。」
我說道:「那能一樣嗎,你算什麼領導,而且人家停的地方不是有水管的地方,你看到了這個水管你還非要壓過來,你是不是故意。」
她說道:「你不會埋到下邊去?」
我說道:「這些水管本來就是在地面上,而且設計原理就是在露天方便維修接管,你非要開車碾壓上去?」
她說道:「領導開進來你怎麼不去對罵,我開進來你就跟我對罵。」
我說道:「服了,領導開進來也沒見哪個領導壓爆水管,你三天兩頭來搞壞讓我修半天,還說我來找你對罵?」
她說道:「不服,你就埋到地下去!我停車到裡邊我走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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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壓上來靠近我:「我以後天天壓,我就壓,有本事你別修!」
不修理怎麼可能,水飈起來幾米十幾米高,搞得四周都水漫開,食堂那邊部分割槽域也沒水供過去。
我本來都不想跟她爭了,跟她爭吵沒有任何意義,可她每次都咄咄逼人,最主要是這次她明擺著說了:我下次還要壓爆水管讓你天天修,你能拿我怎樣!
不吵不行了。
我說道:「別人都壓不壞,就你壓壞,體重三百斤的肥婆難怪這麼容易壓爆水管。」
她一聽我罵她肥婆,臉氣綠了:「我xx你的,嗎,你什麼狗東西你這麼說我。」
我見她生氣,樂了,說道:「可不是嗎,別人怎麼壓不壞,你幾百斤的體重肥的豬一樣,還故意壓,能不壞嗎。」
她氣壞了,真氣壞了,抓住我衣領就跟我扭打在一起,我這次可不慣著她,一個過肩摔將她按在地上,如同按過年的豬一樣死死按在地上,她圓目怒睜:「你放開,你他xx……」
嘴裡罵了一堆髒話,我就不放開你能拿我怎樣。
讓她活活氣死。
這個重量讓我能輕易過肩摔,我不得不感謝趙大花把我給訓成了半吊子的功夫人物。
將她鎖喉按在地上,聽她罵罵咧咧,就讓她氣得半死又無法掙脫。
老子不發點力,你還以為憑你的那個身板就能搞定我?
也不想想我一天天乾重活,一身的腱子肉,骨頭硬的很力氣大得很,單挑隨便拿捏你王美瓊。
果然是忍一時心肌梗死,退一步乳腺增生,罵十句海闊天空,打一頓益壽延年。
怎一個爽字了得。
「放開!」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頭一看,副監獄長沈芳來了。
我急忙放開王美瓊,王美瓊如同一頭牛爬起來就撞過來,沈芳呵斥她:「住手!想幹嘛!」
沈芳的呵斥起到了作用,王美瓊不敢再沈芳面前狂,站住了。
沈芳看著我兩:「幹什麼?」
我還沒說話,王美瓊惡人先告狀了,說我不讓她停車,然後先動手打她。
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直到沈芳不耐煩了讓她閉嘴她才閉嘴了。
沈芳問我,你說。
我剛說了一句,王美瓊停車壓壞水管,還沒說完,王美瓊就插嘴罵我,沈芳又呵斥她,讓她閉嘴讓我先說。
我就實話實說,告訴了她實情。
王美瓊氣呼呼的想反駁,沈芳瞪了她一眼,她都不敢出聲音。
王美瓊的人浩浩蕩蕩衝來了,好幾十個人。
王美瓊CALL人了,為了揍我,至於叫這麼多嗎,還手拿各種電棍什麼的。
一來就看到了副監獄長,頓時都老實站好了。
沈芳問:「都不用幹活了嗎?」
王美瓊對她們使了一個眼色,眾人急忙說要幹活的要幹活的,接著立即散了。
沈芳問王美瓊:「為什麼非要把車開上這裡來。」
王美瓊不說話了。
沈芳說:「以後不要這樣子。」
王美瓊點頭。
沈芳讓她先走。
王美瓊走後,沈芳對我說:「如果她再開車進草坪,你跟我說。」
我說道:「肯定不敢了她。」
怎麼可能還敢,副監獄長這麼說,她還能敢?
沈芳說道:「都是同事,在這互掐打架,都看著呢,影響多不好,傳出去了怎麼辦。」
我說我知道的,但是她欺人太甚。
沈芳說道:「就這樣子吧,這事翻篇了。」
我說好。
沈芳轉頭走了。
看得出來沈芳並沒有太把這種事放在心上,給我的感覺就是:我是她的人,王美瓊也是她的人,她兩邊都罩著,兩邊都不去真正的責罰。
我也明白了,我對她有用,王美瓊對她也有用,所以,我們都是她的人,她就是這意思。
等於是我如果對付王美瓊,沈芳不會幫我,甚至會出手阻攔,而如果王美瓊對付我,沈芳也會阻攔,反正她誰都不會幫。
挺失落,因為我以為副監獄長沈芳會幫著我,站在我這邊,沒想到……
說白了,就是誰對她有利用價值,誰就是她的人,她也就護著誰,總不能會幫著我除掉王美瓊。
因為李念總出去醫院忙碌,所以醫務室基本只有我一個人在,有時候會有一些忙,我就跟領導申請,要安琪出來幫忙。
領導批准了。
一般這種事如果不是遇到什麼戒嚴期啊,過節過年特殊時期的,都會放出來幫手。
安琪來到了之後,白天幫了我一天,傍晚的時候,她太累了,就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我讓張若男幫忙點了一些外賣過來,等她醒來了之後,看見面前桌子上一大堆吃的,揉著眼睛問我在做夢嗎。
我說道:「什麼做夢,你做夢還夢見自己坐牢呢?」
安琪擦了擦嘴,她睡著後流了點口水,像個小女孩一樣。
一桌子前的可樂漢堡雞翅雞肉卷,還有奶茶,她說,就是在做夢呀。
這些玩意我們想吃就能吃到,她們在這裡邊做夢多少次才能吃到一次,這種感覺我們外邊的普通人不懂。
人類對油炸燒烤的美食的終極嚮往。
安琪說,她會給我錢。
我說道:「錢就算了,你去哪裡搞錢給我,等你以後出去了,不忘記我一頓飯之情就成。」
她說道:「當然不會呀。」
我說道:「當然不會呀?萬一出去了認識了帥哥,然後嫁人了,生了孩子,就不認識我了。」
她說肯定不會呀。
讓她收拾乾淨了之後,天也黑了,就等著有人來接走她。
安琪看著我,吞了吞口水。
我問她:「幹嘛這麼看我。」
她低下了頭,臉紅了:「沒啥。」
幹嘛臉紅呢?
想什麼地方去了。
我坐著靠近了一點:「幹嘛,臉這麼紅的。」
安琪更是低頭:「沒。」
我輕輕抓住她的手,她輕輕的嗯啦一聲,想要抽回手,又渴望期待著我下一步。
女孩子矜持的防線早就被日積月累的牢獄生活給攻破,我都不需要做什麼,她自己都看上了我盼著我跟她發生什麼。
只是牽了她的手,她全身都在抖。
我也不敢再進行下一步,這是什麼地方,隨時都有人衝進來。
當我站起來時,她臉上掛滿了失望,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隨即,我靠近她的耳朵,說:「你臉真的好紅。」
她輕輕拉住我,動作雖然輕,但非常有力氣拽著。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說道:「你去一下藥房看看找一下藥。」
她瞬間明白,然後說好。
我都沒說找什麼藥,只是說讓她找藥,她就懂我意思,進去了藥房裡。
我走出外邊看了一下,沒人,然後回來屋裡,進了藥房,鎖了門。
藥房是沒有什麼窗戶沒有監控不怕任何人闖進來或者看到什麼聽到什麼的,一個密閉空間的安全性十足的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大的藥房,光線柔得像一層暖霧,空氣里都是安琪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就站在那裡,素顏足以美得讓我瞬間屏住呼吸。
眉眼溫柔如畫,肌膚細膩白皙,唇瓣輕輕抿著,帶著幾分青澀,又藏著讓人移不開眼的柔美。
溫婉柔和,不張揚,卻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安靜站著,就足以讓我心跳失控。
看見我進來,她臉頰立刻泛起一層淺紅,輕輕低下頭,又忍不住抬眼偷偷望我,眼波軟軟的,帶著羞意。
我慢慢走近,她沒有退,只是呼吸輕了。
近到能看清她微微顫動的長睫毛,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味道。我輕輕伸出手,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軟微涼,被我握住的那一刻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開。
房間很小,密閉又安靜,只剩下我們彼此的心跳聲。
我微微低頭,靠近她。
她沒有躲,只是輕輕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唇瓣微微抿著,帶著一絲緊張,又帶著一絲期待。
我們離得那麼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
鼻尖幾乎相抵,氣息交融,心跳在小小的空間裡迴蕩。
沒有喧囂,沒有打擾,全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眼前這個人,像是我遇到的此生的初戀,
這方寸小屋裡,像是藏著我整個青春里,最浪漫、最心動的瞬間。
出來後,我去倒茶喝,好像喝茶不過癮,在冰箱裡有檸檬茶,有冰塊,還有檸檬,將檸檬切片放進檸檬茶里,冰塊放進去,喝一口,酸酸甜甜上頭,爽了。
也給安琪泡了一杯,拿來給了安琪。
安琪有氣無力,渾身沒力氣,坐在那裡一點也不想動。
她似有似無的力氣,捧著杯喝了一口檸檬茶。
安琪問我:「明天還能把我叫來麼?」
我說道:「看情況,如果太忙的話,會叫你。」
她說道:「我想吃,火鍋。」
我說道:「你是胃口越來越大了啊。火鍋很麻煩啊,有人搞才行。」
她說道:「那我吃,海鮮,拼盤刺身那些。」
我說道:「你就會挑吃的。」
她說道:「好久都沒有吃過了,就饞嘴,三文魚,芥末……」
我說道:「明天看情況啊。」
她說道:「我給你錢。」
我說道:「真的不用,幾百塊錢,我還是有的,以後出去了不要忘記我就行。」
剛好喝完了茶,獄警們來把安琪給帶走。
有時候,我覺得我活在這裡跟女囚們關係太好了,如果我這麼跟外人說,外人說我在禍害人家,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當女孩子有了愛情的滋潤,她們會變得更加活潑,對未來的生活充滿嚮往,更加樂觀積極,沒有了抑鬱傾向,向陽,健康,向上。
監區里又要換燈,我進入了監區,在C監區裡頭,我走到了最後一棟樓,是樓棟樓梯的燈出了問題,一閃一閃的,這種場景容易讓人聯想到恐怖片場景。
剛把燈泡給拆下,樓道里一片漆黑,外邊窗照進來的光線有限,黑乎乎的暗暗的,我開啟手機電筒,找燈泡換上去,黑暗中閃出人影,一棍打飛我手中手機,飛了好遠,樓道頓時又黑了,人影多了十幾個,上來就掄起棍子對我噼里啪啦一頓亂打。
逐漸適應這暗暗的視線環境,我看清來人伸出的棍子一把抓住了後就是反抗發起反擊,一個人對付二十幾個人,雖然我是男的,但一個人對付幾十個女人還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這些並不是普通的弱女子,她們練過的。
眼看就要陷入被動,有人衝上來了幫我,身材高大,三下五除二將樓下的人干趴,兩人聯手將這群人打跑了。
我氣喘吁吁,看清楚幫我的人,只是一個人,李健鋼。
一個能打幾十個的李健鋼,還好對方沒有使用電棍,否則我兩也是搞不過。
一下子都清空了,所有對付我們的人都跑了,只剩下了我兩。
兩人同時開口。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十分有默契。
兩人都說沒什麼。
我是被打了,但身上沒有大傷,只有皮外傷,回去處理一下就好了。
我問她怎麼來的。
在戒備森嚴的監區里,她是怎麼從她的牢房裡出來,衝到這裡來幫我?
她說道:「不小心聽到獄警們的對話,她們故意把燈弄壞,讓你來修,設下埋伏,教訓你一頓。我給人一點好處,說出來放風,來幫你。」
我點了一支煙,坐在了階梯上,抽著煙:「她們過後會報復你。」
她看著我:「我死都不怕我害怕什麼?」
她死都不怕,她還怕什麼,她豁出命都來幫我。
我說謝謝。
她說:「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她看著我的眼睛。
沒想到哦,李健鋼這頭猛獅,居然溫順得不成樣子,在我面前規規矩矩乖乖順順,對我呵護溫柔。
也是因為我征服過了她。
她心甘情願為了我而拼命,接下來她會面臨極為嚴苛的處刑,希望她的身板能挺得住。
她溫柔的看著我,她這時候不是李健鋼,她是代薇卡,目光傳情,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看來,跟這些囚犯深入搞好關係還是有用。
眾獄警來了,勒令代薇卡蹲下雙手抱頭。
代薇卡蹲了下來,表情極為不屑。
在她眼裡,這些不過是宵小之輩,她若想弄死,隨手都能掐死幾個。
獄警把代薇卡帶走了,代薇卡回頭看了我一眼:「還不回去。」
我說好。
來的這群獄警我也認識,不是王美瓊的人。
我把燈泡裝好了後,才出了監區,王美瓊的手下們都不知道躲在哪了,一個也不見。
我到了醫務室自己給自己處理了傷口,好在我骨頭硬,這麼多棍下來沒傷筋動骨,都是皮肉傷而已,也好在我經常被打,所以經驗豐富保護好了頭部沒被打一下。
但我估計王美瓊也沒敢弄死我,只是讓人教訓我一頓,沒朝我頭上打,計劃都計劃好了,她唯獨沒有算到想到代薇卡衝過來救了我。
如果不是代薇卡,我估計要躺著出來了。
王美瓊這廝也一點不把副監獄長的話放在眼裡,也是牛了,剛說了你兩不要自相殘殺,我都不敢對王美瓊動手,她先對我動手了。
在停車場的草坪被我按著地上摩擦,她豈會善罷甘休。
我們這些所謂自詡正派的人士,標籤自己正派就是自己的死穴,明明可以有很多機會做掉對方,卻總之仁慈心軟又被各種道德禮儀制約束縛,起不了幹掉對方的狠心,震懾對手並不能換來和平,王美瓊這種人只會變本加厲的報復我們,只要我們不死,她永遠不會停止不會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