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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到底是好是壞,不得而知

  這幾天睡得都不是很好,隱隱約約中在做夢,夢見分手,夢見沒了工作,夢見被人欺負,夢見李軒雲同時嫁給了她兩個堂哥?

  什麼亂七八糟。

  醒來後看看手機,點上一支煙。

  李軒雲給我發了資訊,大概意思就是道歉,說兩個哥哥給我找麻煩了,以後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唉,她也不容易,似乎生活在大家閨秀的大家中的閨秀,婚姻戀愛全受家族制約,好像是跟了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人就是十惡不赦一樣,搞得全家族都跟著受辱?

  難受的就是李軒雲真要離我而去了,有可能就跟黃小悠,朱瑾一樣,很快就嫁給了別人,然後多年以後,我遇到李軒雲這朵愛而不得藏了滿心遺憾這輩子的白月光,我們彼此之間會說什麼話呢。

  不去想了,每次想想都能撕心裂肺的疼。

  監獄領導把安琪又給安排到了醫務室,因為這段時間李念天天往醫院跑,醫務室沒人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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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傍晚幹完活了,到了醫務室的時候,安琪怯生生走過來:「你能給我去帶份飯來嗎。我,我早飯午飯都沒有吃。」

  喲?

  這是什麼情況。

  我問她,怎麼還沒吃飯啊。

  她說道:「沒人給我帶。」

  這群獄警,把她帶來了醫務室幹活,卻忘記給她帶飯了,她手中帶著手銬,身上身著囚服,總不能這樣子走去監獄飯堂吃飯吧。

  我說道:「好像在李念李醫生辦公室抽屜還是哪裡有一些餅乾還是牛奶,冰箱也有吃的吧,經常放著小蛋糕。」

  她輕輕說道:「我不敢進去。」

  我問:「那你怎麼也不吃早飯?」

  她說早上沒有餓,吃不下,然後就被帶來了這裡,忙到了現在,中午也沒人給她帶飯,這個點也過了監獄監區囚犯們的吃飯時間,如果被帶回去,她就要活活餓一個晚上明早才能有吃的。

  我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好想抱她進懷裡,可憐可憐她。

  我說道:「我也忘記了,我這就去給你拿吃的。」

  去了食堂,讓阿姨打包了飯菜來給安琪,然後還給她帶來了一瓶豆奶和可樂。

  她雖然很餓,但是還是細嚼慢咽的吃,顯得非常有素養和家教。

  吃飯時一點聲音也沒有,非常的禮貌。

  我問她,還想吃什麼嗎。

  她說這就夠了,已經很好了。

  叉燒,紅燒肉,白切雞肉,燒鴨,還有各種青菜,我都給她打包了,也是夠吃了。

  我說道:「以後啊,如果我和李念沒在這裡,你就跟路過的獄警或者進來的獄警說,讓她們幫忙給你帶飯。」

  她說道:「我不敢。」

  作為一個被管理者,她很害怕向管理者提出任何請求,她不敢,她擔心被拒絕,拉不下那個臉,害怕提請求了被人討厭。

  我說道:「何必呢,這樣子餓著回去。也不會有人打你。」

  她說道:「有的人會罵,也不會願意幫。」

  我說道:「也不能每個人都這樣是吧,再說了不願意就不願意,被罵幾句又怎樣,再多問幾個就行了。」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嘴上說嗯,實際上還是不敢,性格註定了。

  就是這麼一個膽小怕給大家帶來麻煩事的女孩子,竟然也能犯罪進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問監區裡的醫務室,是不是也挺忙。

  安琪說道:「一個監區幾千人,五六個醫生護士,挺忙的。條件不行,缺少醫藥器材,很多有點錢的就走關係打點然後來這邊。」

  我說道:「都不容易,我之前來這裡,我都沒想到幾萬人的監獄,只有一個醫生,連一個像樣的護士也沒有。要不是李念在這裡,恐怕都沒人來當醫生了。」

  安琪說道:「沒有人來這裡當醫生,她們就從囚犯里找出當過醫生的囚犯來當醫生,找當過護士的囚犯來當護士。」

  我笑笑:「對對,難不倒她們,她們會這樣。」

  監獄就是這樣物盡其用,既然招不到人,就從囚犯里挑選出來。

  不過也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都沒人當醫生了,也只能這麼做了。

  在古代打仗的時候,俘虜到了敵人那邊的軍醫,都基本不會沙頭,沙頭了多可惜,留著救自己人。

  吃好了後,安琪拿著一次性洗漱用品去刷牙洗臉。

  我發現女孩子如果不化妝,跟化妝相比,真的是兩個人啊。

  就是她們給我看囚犯的照片的時候,感覺本人不化妝跟照片上都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不化妝還顯得可可動人的,這是底子真的好了。

  安琪走出來,見我一直看著她,問我幹嘛這麼看她。

  我說道:「看你漂亮不行嗎。」

  她用腳踢踢我的腳尖,我站了起來,貼了過去,她急忙後退,頷首低頭羞紅了臉:「你,你幹嘛。」

  而且還有幾分期待的樣子。

  如果我撲上去,她肯定假裝半推半就的推開,然後欲拒還迎的進我懷中。

  不過呢,我現在這一刻腦子清醒,不會幹這糊塗事,我沒有撲過去,我說道:「沒幹嘛,你還想讓我幹嘛。」

  她站好了,看了看我,露出一絲絲失望:「你壞。」

  我說道:「你就喜歡。」

  她看向別處:「我我不喜歡。」

  我說道:「話說,接你的獄警什麼時候帶你來把你帶回去。」

  安琪說道:「她們可能把我忘記了吧,不帶走我就睡這裡呀。」

  我說道:「記得開空調,晚上也涼的,要不我今晚來跟你睡你就不冷了。」

  她打了我一下:「你討厭!」

  獄警到點了查房,發現少人了,會來把她帶回去監區裡的。

  看著這麼個冰清玉潔軟體軟糯糯的美女,青春就浪費這種地方,真的,暴殄天物。

  雖然有的人說,不就是判個兩三年嗎,這算什麼啊,很快不就出來了。

  說這種話的人真的是雷劈不到你你不覺得疼。

  兩三年?

  別說關個兩三年,就是兩三個月,兩個星期,扔你到這裡,你都得崩潰。

  牢獄生涯,不好過啊。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人影,一看是副監獄長,我和安琪同時站了起來。

  安琪當然不知道眼前的是誰,但她是囚犯,獄警進來她必須站起來。

  我看著副監獄長,不知道她來這裡幹嘛:「副監獄長好。」

  她略帶著微笑的面容:「來拿點板藍根,有吧。」

  我說有,我去拿。

  安琪說她去拿。

  安琪是不敢在這裡站著,非常害怕,面前的可是副監獄長。

  安琪進去了藥房倉庫,副監獄長沈芳走進去了李念的辦公室,我不知道她想幹嘛想做什麼,猶豫著該不該走進去。

  不知道剛才她有沒有看到我和安琪在打鬧,應該是沒有吧,我回想了一下剛才我和安琪怎麼打鬧,有沒有親密的過份的場面讓她給看到了。

  好像有點啥,但好像也不能算得上啥。

  副監獄長就很自然的坐在了李念的辦公椅上,然後看著我,問:「李醫生呢。」

  我說道:「這段時間經常去醫院。」

  她說道:「聽說醫務室一直招不到人。」

  我說道:「對。」

  我想其中的原因整個監獄的人都曉得吧,監獄醫務室出過幾次大事件,我們監獄的人都對醫務室有種特別的恐懼感,更別說外邊的人知道這些事後,更把這些事傳得鬼都害怕,這樣一來誰還願意來這裡應聘。

  副監獄長說道:「讓囚犯出來幫忙,幫得了嗎。」

  我說道:「還是幫了挺多,李念一個人力量有限,而我又要忙我的事,然後我也不是學醫的也幫不了太多,所以只能靠這些監區里當過醫生護士的囚犯。」

  副監獄長微微點頭,問我:「看你跟她們相處還挺好啊。」

  這話聽得好像有一股醋味?

  還是帶著殺氣?

  我不知道,分辨不出來,如果我擁有趙嘉一樣的能力就好了,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心思想法。

  我說道:「我們需要做好合作配合工作。」

  副監獄長說道:「好,沒事了。」

  副監獄長走出去,接了安琪手中的板藍根,安琪站在外邊,低著頭,害怕的手發抖。

  副監獄長離開後,我問安琪,幹嘛呢,害怕什麼呢。

  安琪看了一眼外邊,小聲問我:「是副監獄長,是很大的官是嗎。」

  我說道:「這裡的二把手,高層領導。」

  安琪更加顯得害怕了:「那她會不會讓人打我?」

  我說道:「打你幹嘛,你怎麼了,你犯了什麼錯。」

  她說道:「我剛才跟你玩,我發現她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我說道:「我們也沒幹嘛吧是吧,別想太多,別害怕。」

  獄警們來了,把安琪給帶走了。

  像安琪這種底層的囚犯,活在監獄裡無時無刻不是膽戰心驚,一點點風吹草動一點點別人的態度或是異樣眼神,她都害怕得瑟瑟發抖擔心被人整。

  活在監獄的底層,很不容易。

  關於這個副監獄長,到底是怎樣子的人,是怎樣子的過往,大家都對她都了解甚少,一個相處了多年的同事如果都摸不清她的底細,這種人要麼就真的很淺很白,沒有什麼可挖的東西,要麼就藏得很深,這種就很可怕了,同事多年都不知道對方的家庭婚姻基本情況,根本都無法摸清她的性格脾氣,也不知道她的過往,更不知道她是好是壞是什麼想法,相處起來很危險。

  如果說她只是小白,沒有任何背景沒有謀略沒有心計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一躍而上當了副監獄長?

  所以我寧可相信她是個深藏不露的人,至於到底是好是壞,就不得而知了。

  張若男打電話來,說來我辦公室喝幾杯,我說什麼東西都沒準備,吃什么喝什麼。

  她說她們本來是出去外邊吃飯的,但是剛才領導打電話給她們,叫她們回來幫忙搬東西,然後就打包東西跑回來了。

  打包的是雞湯,火鍋配菜,上電磁爐熱一下就可以搞了。

  我說好吧來吧來吧。

  張若男幾個拿著打包來的雞湯進我辦公室,電磁爐上桌加熱湯開就開搞。

  她讓我叫李念來。

  我說李念天天都在外邊,還沒回來。

  張若男說道:「最近監獄送了一個又一個病重的囚犯出去醫院,她是很忙。」

  我說道:「醫務室就這麼一個人,我們監獄送去的囚犯病人,她肯定要出去啊。最近這段時間,天氣忽冷忽熱,而且是速凍模式,本身有基礎病的年紀大一點的都不行了。血管劇烈收縮,心腦血管壓力拉滿,心臟負荷翻倍,免疫力暫時性下降,感染風險飆升,呼吸,關節,代謝類基礎疾病太受影響了。」

  張若男幾個聽得滿眼都是崇拜:「喲,跟著李念幹活幾天,都成醫生了。」

  我說道:「這都李念給我說的,我哪成什麼醫生。」

  聊著聊著,聊到了新的副監獄長,張若男偷偷給我說,說聽到風言風語,這個新上任的副監獄長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了某些人,攀上了高枝有了很靠得住的大後台,然後想方設法尋找兩個前任副監獄長的錯誤,搞垮了兩個副監獄長。

  兩個副監獄長這麼高的職位,說沒就沒,你說什麼原因,肯定是被人弄了。

  我也想不到,也想不通,這裡面的水估計特別深,我這種小屁民哪參的透。

  我說我不知道,不要說這些,小心隔牆有耳。

  你說這副監獄長壞吧,對我還挺好的,很溫柔,而且給我帶來一個專案,讓我自己賺了3個W,雖然這些錢她說留著讓我自己以後拿來買別的材料用在監獄裡,但是她只是換了個說法,我若是自己吞了,她就是讓我自己吞了。

  有她在如果給我帶來好處,我肯定會站她這邊。

  喝了點酒,又聊到李軒雲,關於我和李軒雲的事,張若男幾個也略知一二,她們就勸我,分了吧,沒有將來的,明知道沒有未來的感情,何必苦苦撐著。

  沒人看好我和李軒雲,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太大,距離太遠,遠到根本不可能透過自己幾年的努力拼搏就能去拉近的遙遠。

  我舉起酒杯:「好好喝酒吧,不聊這些了。」

  她們很可憐我的目光,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