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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太緊張導致腦子宕機了

  李念說,秦虹宇現在還需要在醫務室這裡,晚上不用回去監區里。

  我問她,監區的領導同意嗎。

  她說她已經跟監區的領導說過了。

  平時都是監獄裡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尤其是越獄這種事之後,都會全監獄戒嚴,在監區外的囚犯晚上都要回去監區里,沒想到剛發生了陸春芳越獄事件後,卻沒有讓秦虹宇回去監區里而是留在這裡過夜。

  想想如果我晚上能陪著秦虹宇在這裡過夜,也挺舒服的。

  畢竟啊,有這麼一個大美人陪著,肯定爽啊。

  但如果這樣子的話,定會招來一堆閒話,就算沒做什麼也會被人說有什麼,況且想貼近一點的話,都生怕有人外面偷偷盯著,沒事也被捏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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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說,陸春芳出逃這個事還是挺嚴重的,包括幾個負責看守的獄警都被問責,有可能被開除。

  我個人覺得開除都算輕的,玩忽職守啊,這種搞不好是被判刑的,玩忽職守罪。

  被收買的獄警,醫生,還有醫生父母肯定逃不過刑罰了。

  晚上,我要回去宿舍時,秦虹宇叫我,讓我給她拿瓶水。

  說晚上會口渴。

  我拿了一瓶水放桌上給她。

  秦虹宇拉住我的手:「陪我嘛今晚。」

  眼睛彎彎帶著笑容。

  陪肯定陪不了,這裡是監獄,不是醫院裡。

  我說不行的。

  她說道:「那就陪半個鐘嘛。」

  我問你想幹嘛。

  她壞壞一笑:「我想幹嘛,半個鐘能幹嘛就幹嘛。」

  我說道:「唉,別騷,囉嗦了你。走了,不然等下被人看到,以為我跟你幹嘛呢。」

  她說道:「真的嘛。別走,陪我呀。」

  見她來真的,我急忙站起來遠離她不讓她碰到我。

  我能理解她,一個身強力壯的成年人好幾年沒見過異性,會怎樣?

  身體的渴望會越過理智,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出格的舉動,這時候她才不會管什麼清規戒律,不會管什麼破壞制度遭受什麼處罰處分,因為她的人她的身體一舉一動已經被這種慾念給控制住了。

  俗話說,就是某蟲子上頭了。

  她的眼睛裡全是渴望。

  我趕緊撤了撤了溜之大吉,否則被她拉住她不會放開我的,而且被精神控制的人力量大的可怕,我一個男的都難以掙脫。

  回到了宿舍,心潮澎湃難平,面對如此美女佳人的主動出擊,我竟然能拒絕掉,我也是厲害了。

  若不是受環境所限,我想我百分百會淪陷了。

  一晚上夢見的都是秦虹宇,以至於不得不爬起來洗了個冷水澡,然後才睡下睡著。

  一早就通知我們去開會。

  因為陸春芳越獄的事,監獄開了個加強安全防範意識管理的會議。

  意思就是說以後如果不是非得已的傷病,就不要送外面醫院,要嚴格管理傷病人出外就醫什麼什麼的。

  說來說去都說不到重點。

  有些犯人生大病了受大傷了,我們監獄醫務室條件人手有限,根本沒法治療,只能送外面大醫院救治,而治療過程中手術後難免需要在醫院留宿留醫,這個過程中就給犯人提供了逃跑的機會,關鍵就在於這個過程中看守獄警的不作為和玩忽職守導致的犯人出逃成功。

  問題主要是出在看守的人身上,而不是因為環境是醫院的問題。

  如果出去負責看守的獄警盡心職守,加多看守人員,加強看守意識,盡心盡責,做到無時無刻都要幾個人守著盯著犯人,不要離開半秒,然後不收受犯人的收買,幫助犯人逃跑,犯人怎麼逃脫?

  除非犯人讓人強行進攻爭搶劫走犯人。

  雖然這種事不是沒有機率,但是很小。

  而且,如果大傷病都不能出去外面醫院治療,讓在這裡治療,怎麼治療?

  這裡沒有B超、CT、等等這些醫療器械,也沒有相對應的治療的藥物,就靠李念李醫生用一雙手治療嗎。

  記得之前我小時候生病被媽媽背去村里看醫生,醫生一看感冒發燒咳嗽就青黴素注射吊葡萄糖,如果上吐下瀉就土黴素,反正來來去去就這幾樣。

  有次差點沒打青黴素把我治死了。

  以前農村窮苦啊,距離城鎮醫院又遠,只能去村里開黑診所的沒有證的醫生看,醫生也是半桶水,反正現在看來就是亂搞一通,治死人了也不會有什麼懲罰處罰被抓什麼的。

  想想我們這些窮苦娃兒能活到現在也是命硬。

  現代的醫學發展雖然很現代很先進了,但還是有很多根本性的問題沒發全部解決,像我這種經常在醫學戰線一線作戰的半個醫務工作者就明顯察覺到看病難的問題了。

  不過這些東西,不是我一個小小普通打工者能解決得了的事情了。

  會議開了半天,都講不到重點,我覺得,將來還是一樣還會有各種各樣的類似陸春芳的事件發生,不從根源杜絕問題,問題還是會產生。

  有時候我在想,這監獄長凌薇難道是真不知道怎麼去解決這些事嗎?

  以她的聰明才智,不可能解決不了啊,也許她是想著,管她那麼多呢,愛怎樣怎樣,無論發生什麼事,只要不動搖到她的位置就行。

  如果我是她,我也這麼幹,如果要解決監獄的一些問題,就勢必會動到一些人的蛋糕,這就很容易出事,就會跟這些早就盤踞於此根深錯節的大人物們產生鬥爭,至於誰能斗得過誰,誰知道?

  開完會議,佘副監獄長將我單獨留下。

  我奇了怪了,所有人都走了,卻要將我單獨留下,她把我叫去旁邊的小辦公室,讓我帶上門。

  還關上門?

  孤男寡女還是老女人的,而且還不好看的,讓我汗毛倒豎,該不是想怎麼我了吧。

  我趕緊強壓不安,問她什麼事。

  佘副監獄長問我,廚房那邊反映一個問題,廚房裡邊現在是抽油煙機老化,而變得油煙瀰漫,並且隨著地球氣候變暖,整個做菜區域悶熱無比,很多食堂阿姨都來說這個問題,甚至有些阿姨受不了高溫和油煙選擇辭職,問我是不是能安裝大型空調機和抽油煙機還有排風機來解決。

  我放下了心,只要不是對我有想法就好。

  我也聽過食堂阿姨跟我抱怨過這個事,但大家也只能是對我抱怨,畢竟我只是個小卡拉米,我也解決不了問題,廚房裡抽油煙機過小,跟不上時代了而且老舊了,不能及時排走油煙,就讓整個烹飪區域變得熱氣騰騰煙霧嗆人,比如有的阿姨炒辣椒,一把辣椒倒進油鍋里能嗆得人咳嗽半個鐘,不戴防毒面具都進不了廚房。

  再加上夏季的高溫暴曬,廚房區域更是悶熱無比,就是開著對門幾扇大門都無濟於事。

  佘副監獄長問我,如果想要改善這些問題,裝大型空調機,排煙機,抽油煙機,一共多少錢。

  我說這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但有一個可能性很大可以替代安裝這些機器又節省一大筆錢的方式試一試。

  佘副監獄長眼前一亮:「什麼方法。」

  我開啟手機,給佘副監獄長看,一般在很多廠房我們都見屋頂裝有無動力風帽,就是那種不停旋轉的金屬圓球,不用通電,完全可以靠自然風來工作,風一吹,風貌上的葉片會旋轉,內部形成負壓機把室內的空氣抽出去,這樣子的話室內外空氣就會形成對流,外面的空氣會灌進來,不進能降溫,還能把污濁煙霧抽出去。

  佘副監獄長問,如果沒有風呢?是不是要插電才可以旋轉。

  我說道:「只要室內的溫度比外面熱,就會產生上升氣流,熱空氣會順著屋頂從風帽排出,讓室內空氣淨化和降低溫度。簡直堪比空調、排煙機、抽油煙機的綜合體。而且是二十四小時自動淨化旋轉,零能耗不用電,這東西又便宜。」

  佘副監獄長滿意的點頭:「便宜就好便宜就好,我這幾天看看。你會安裝吧。」

  我說會的。

  她又點頭:「會就好,會就好。行了你去忙吧。」

  讓我又去忙了。

  就跟之前搞籃球場燈柱一樣的,她負責採購來,讓我安裝,到時候又報價個幾十萬元,這玩意才值幾個錢?

  反正賺的大頭都到她口袋裡。

  所以凌薇就一直在警告我,千萬不要同流合污,否則將來一旦查起來你兜不住。

  於是,我打電話給了凌薇,她又不接。

  我給凌薇發資訊,她回復我,好。

  回到了醫務室,秦虹宇還在醫務室病房裡頭,

  李念出去外面了,我就去照顧了秦虹宇。

  秦虹宇看起來恢復狀態不錯,人精神了很多,看著窗外,她喃喃自語:「又是一年一個秋,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感覺時光過得飛快,一轉眼,一年過去,再轉眼,幾年過去。」

  我說道:「然後再再轉眼,十幾年過去,很快你就出去。」

  她說道:「你這種小年輕,又怎麼懂得去珍惜時光的流逝。」

  我說道:「珍惜不珍惜,不都這麼過的嗎,你看我每天有空去珍惜嗎,從早忙到晚,我們這種窮人就活該不停幹活,早出晚歸,哪有空去珍惜什麼大好時光,有錢人沒事幹的人才有空去珍惜時光。」

  她說道:「說我們這些人就有空去珍惜時光了,你是沒空珍惜了。」

  我說道:「唉,差不多吧。」

  每天忙得跟狗一樣,哪有空去嘆息時光流逝,流逝了也沒辦法,我已經很努力的不荒廢時間幹活掙錢了。

  我問秦虹宇,陸春芳死了,她是不是少了一個大敵。

  秦虹宇說道:「矛盾一直都在,不會因為少了她而消失,我們監區那麼複雜那麼亂,她手下的人也許會有新人上來取代,也許她的集團就此分崩離析她們的人也加入各個集團,總要有一個人能跳出來把這些人全部壓得住。就像古代的亂世,亂久了,總有人要站出來,把這個亂世給治好。」

  我說道:「你沒有這個本事嗎。」

  她說道:「盡人事,聽天命。我也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結果。活一時,快樂一時,去想那麼遙遠的東西幹嘛呢。」

  說完她又伸手過來要拉我。

  我趕緊站起來,「大白天的,要死啊。」

  外面又有腳步聲,這個點平時就是醫務室最忙碌的時候,人進人出的,想要幹壞事,找死呢。

  以為是有病人來了,沒想到是李桂梅和安琪被獄警帶來了。

  她們說是監獄領導讓來的,最近我和李念都很忙,所以讓兩人儘量每天都能出來幫我們。

  剛監獄發生越獄事件,還能讓兩人出來幫忙,應該是李念去要求的。

  一段時間不見,安琪倒是更加落得漂亮出眾,款款大方,站在陽光下,金光閃閃的一個大美女。

  我頗為心動,趁著安琪去藥房的時候,我也跟著進去了。

  安琪見我進來,問我你要找什麼藥。

  我就是來逗逗她:「安琪,那麼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她看了我一眼,憋得臉紅紅的:「不要說這些。」

  她本來就是個嫻靜美女,加上年紀小,而且在監獄關久了沒見過男人,讓我一逗,人就緊張到不行了。

  我湊過去:「不說這些說什麼,你想聽什麼呀。」

  她急忙要推我:「你你別過來,我我……」

  話都不利索了。

  沒想到,當我不小心碰到她的腰部時,她人都直了,說不出話,也不知道反抗,也不知道推開,就直直的倒進了我懷中。

  這就是一個人太緊張太慌張上頭了腦子宕機了。

  我扶著她站好,畢竟只是想逗逗她,又不是想幹嘛:「逗你玩玩的,你看你,人都僵硬了。」

  她大口呼吸:「你,你走開了,我怕你。」

  我見如果再鬧下去她非要暈厥過去不可,趕緊出來了外面,李桂梅在打掃衛生,見我後她問我,李念去哪裡了。

  我說她去外面醫院,很快就回來。

  她這才放心的哦了一聲。

  她擔心李念有什麼事,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