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陸春芳直接啪倒下去,眾人衝上去有人按住陸春芳有人奪回了孩子。
一陣子亂七八糟的操作過了之後,慢慢恢復平靜。
原來,黑勇偷偷安排了狙擊手到屋裡選擇了最佳射擊位置,讓我們輪番去當說客當談判專家是在拖延時間,好讓狙擊手抓緊時間過來速度選擇埋伏選擇最佳射擊位置,然後假裝安排車子離開,讓陸春芳起身離開時露出最大的破綻後選擇最佳時機開槍。
一槍爆頭,保她瞬間完全失去行動能力,沒有了對孩子下手的任何一點點機會。
這樣子或許過於殘酷血腥,但如果不爆頭,沒有一下子結果陸春芳的話,她很有可能還能有氣力對孩子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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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如此鋒利,只要在孩子脖子的動脈上輕輕一抹,就是李念在神仙在都難救。
到場的醫生從救護車下來,檢查了一下,確認陸春芳死亡,蓋白布,抬走上車帶走。
我還在驚恐驚愕,因為我頭一回見這種場面,很是駭然,李念雖然也是頭一回見,但她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她倒是很平靜。
孩子媽媽抱著孩子,給我們給帽子叔叔們眾人下跪表示感謝,我們扶起了她。
我又有什麼功勞?
沒有任何功勞。
我和李念的功勞就是:跟陸春芳談判,為黑勇安排狙擊手爭取了一點時間。
回想起來,剛才我們的談判的水平拖時間的水平實在不咋地,一下子就讓陸春芳動怒了,沒有安撫好她的任何情緒,反而激起了她更加憤怒的情緒。
可是在這種情況這種狀態下,除了我和李念上去勸說,也沒有更好的人選了,因為這群獄警跟陸春芳都不熟悉有的都不認識她,然後想要找陸春芳的親戚朋友也不行了吧,讓她的表弟醫生和父母過來當說客更不現實,也只能我和李念上了。
只要結果是阻止了最壞的可能,沒有傷害到小孩,也就算是成功了,我和李念也算是為最終的成功付出了一點努力。
如果說最成功,肯定是化干戈為玉帛:成功說服陸春芳放下屠刀,跟我們老老實實回監獄去。
但陸春芳完全不配合,她腦子裡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她想要逃走,她是不會配合的,她的下一步計劃就是劫持小孩子上車一起走。
如果真是這樣,情況更加惡化。
所以。
現在這樣子的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死了也好,這個惡魔總算是死了,我盼了這麼久,還就成了真。
黑勇讓大家散去,各自散了,凌薇也讓我們回去監獄。
坐在回去的路上,下著大雨,已經是清晨了,烏雲密布雨中露出一點微白,越獄這事,處理了一整夜。
還好是成功處理好了。
如果沒成功處理,人跑了,更加有折騰的。
我問李念累嗎。
她說還行吧,回去了睡一覺就好。
我說道:「當時你也不知道他們安排狙擊手吧。」
李念說道:「他們沒和我說,我也不知道,可我以前見過。我能猜到應該會安排有狙擊手了。」
我吃驚的問:「你見過?」
她說道:「見過,見過幾次了,實習的時候就見過,一般遇到歹徒劫持人質的,他們都會同時安排狙擊手,還有我們醫生救護車到達現場,狙擊手偷偷藏好,然後抓住機會開槍。」
我有點不相信:「不可能吧,你還見過幾次,這種事應該新聞都聽有才對啊。」
她說道:「今晚的事絕對上不了新聞,不會發出去的,監獄裡那麼多人命事都壓著,外面的也一樣,這種不好的事如果能壓住絕對壓住,不讓媒體發出去。也不會讓我們到處亂說。其實如果沒有照片,沒有影片記錄傳播出去,我們就算出去說,也不會有人信。他們會想辦法銷毀有關一切影片照片,不留一點記錄。」
我相信這話。
監獄裡時隔幾天就會發生一些驚天動地的事,外界卻都一無所知,只要能把這些醜聞訊息壓著,肯定都會壓著,不會傳出去外面半點訊息。
回到宿舍,一躺就睡了一天,睡醒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了。
人醒來後看著窗外面的黃昏,屋內暗淡,果然不能黃昏醒過來,因為感覺到特別的孤獨。
點了根煙,抽完了之後去洗漱。
剛洗漱完,外邊有人敲門了,去開門,看到了王美瓊那張醜陋的臉,心情頓時大壞:「什麼事!」
她氣勢洶洶說道:「打電話不接你想幹嘛想幹嘛!」
我說我昨晚有事去辦事,一夜沒睡,今天睡了一天。
她說道:「真是太爽了啊你!我們都要上班幹活,就你上班時候可以睡覺。」
我懶得跟她叭叭:「到底什麼事。」
她說道:「我們辦公室窗戶玻璃壞了,去修一下!趕緊的!」
拿上了工具過去了,修窗戶。
有個她們辦公室的女的說,玻璃是王美瓊打爛的。
我問她,為什麼要故意打爛玻璃,她說王美瓊就這麼個脾氣,不爽就砸東西扔東西。
我氣道:「砸壞了還不是讓人來修?有意思嗎。」
她說道:「這不讓你來修了嗎。」
有毛病。
手機響了,怎麼凌薇給我打電話了,是幹嘛了。
我接了電話。
她說去她辦公室一下,馬上。
去她辦公室,奇怪她這個點天黑了還在這裡幹嘛,想想多半是為了昨晚的那件事,善後陸春芳的事情。
她站在辦公室門口,辦公室門關著,我問她幹嘛。
她說鑰匙在辦公室里了,怎麼進去。
我說備用鑰匙呢。
她說全都在裡面。
問她包里有什麼卡,她問什麼卡。
我說門卡什麼卡都行,她拿了一張卡給我,我弄了一下,門開了。
她驚奇問:「怎麼開的。」
我說用手開的。
她說:「還想讓你鑽窗戶。」
我說我這門手藝幫人上門開鎖是要收費的,一次幾百。
她叫我進去辦公室,說有點事想問我。
進去了辦公室後,她問我:「平時採購這些安排,都是副監獄長,對吧。」
我說是啊。
她問我:「你每次也都有好處吧。」
我說道:「我不是每次都跟你報備,都跟你說嗎。」
她說道:「好,以後都要這樣。」
我點頭說好,然後問:「你幹嘛不直接自己採購這些。」
她說道:「要管的事情太多,忙不過來。你叫李念過來一趟,昨晚那個逃出去的女囚死了,有點事找她處理一下。」
我說好。
打電話給李念讓她過來。
陸春芳掛掉了這件事,善後的事還是有點複雜,搞不好人家家屬還要來鬧,而且帽子叔叔那邊還要抓了一群幫助陸春芳逃出去的幫凶送上法庭。
李念讓我回去醫務室一趟,秦虹宇要上藥,讓我去給她上藥。
李念今天也睡了一天,傍晚才到的醫務室。
去了醫務室,見秦虹宇在病房裡躺著,見到我拿藥過去後,她問我陸春芳死了嗎。
我說死了。
她說是真的?
我說當然真的,難道假的。
她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告訴了她事情經過。
她說道:「死的真慘。」
我說道:「幹嘛,你要心疼可惜人家嗎。」
她說道:「死的挺好。」
我說道:「你會不會開心?」
她說道:「舒服。自己的仇敵掛了,肯定會。」
我說道:「其實她還是有活命的機會,甚至是有逃跑的機會,但是她低估了帽子叔叔們的能力。當時我們去跟她談判的時候,我和李念以為她有可能看在沒法逃脫的份上選擇投降,沒想到她選擇硬鋼到底,以為自己能逃脫,太蠢了。」
她說道:「廢了那麼大勁,準備了那麼久,已經快要成功了,與其回來繼續坐牢幾十年,不如奮力一搏,死就死吧。」
我問她:「如果是你逃到了外面,你也會這麼幹吧。」
她說道:「不會,我不會越獄,成功機率太低了。」
給她上藥的時候,她又想對我動手,見她動壞心思,我說不要亂來,等下小心隔牆有眼。
她問我,今晚來這裡陪她可以嗎。
我說你瘋了,要死啊。
她說道:「你在這裡看守,又不讓你幹嘛,為什麼要死。」
我說道:「只要男女單獨共處,就有很多閒話,別瞎想。」
外面有腳步聲,我急忙離開。
有個獄警昨晚喝多了,說難受了一天,來拿點葡萄糖。
拿給她之後,李念也回來了。
我問李念,監獄長找她去幹啥。
她說陸春芳善後的事,這邊也要開證明報告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