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副監獄長覺得她在栽培我,覺得她把我拉上了船,她在給我好處,我就會對她感恩戴德,同時也會為了利益和她的威嚴臣服於她,殊不知我在這邊偷偷跟監獄長有著另外的一層聯絡,佘副監獄長給我的錢,我轉頭都交給了監獄長。
佘副監獄長後邊還讓我去翻新了幾個公共衛生間,一樣的套路,一樣的配方,每個衛生間給我好處費千把塊錢,然後報上去每個維修兩萬,實際上材料帶工錢都不要五千,一轉頭她又賺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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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合作的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限次,因為之間有很多的利益,我當然也都一一跟監獄長凌薇匯報,不過凌薇這次沒有來跟我要錢,可能是覺得這點錢沒多少,也可能是看我幹活實在艱苦可憐,一人頂著幾個人的活干。
對我來說,多拿一份額外的好處費肯定是何樂不為,當然我也知道這些錢不白不正,我也跟監獄長說了,她不說什麼就好,出事的話只能讓她兜著我,在這個監獄裡,也只能她可以兜著我。
這天,陸春芳一身傷痕累累被送進來了醫務室,一隻眼睛腫脹,然後到處都是傷,一隻手指被掰折了。
沒想到她也有會被人打得那麼慘的一天。
看到她,我懶得動一點,坐在空調出風口面前吹著風,看都假裝看不見。
「哎哎哎,沒看到有病人來了,你!」
有獄警叫我。
我說道:「醫生出去了。」
她說什麼。
我說:「李醫生出去了外面!」
她說道:「你不是醫生嗎?」
我說道:「我只是個打雜打下手的,現在這個病人看起來情況很嚴重,我處理不來那麼嚴重的那麼棘手的問題。」
旁邊一個管教說道:「你都沒做檢查你怎麼知道嚴重。」
陸春芳看著是特別的痛苦啊,手指都掰折了,那根中指被掰了彎到了後邊回不過來。
肯定是被人打的。
在她們的催促下,我才懶洋洋的過去給她做檢查。
一邊做檢查,一邊問她們她怎麼了。
陸春芳也知道我憎惡厭惡她,所以她也不敢出聲音,只是疼得齜牙咧嘴咬著牙。
我故意抓著她手指:「這個怎麼了?」
她大叫一聲:「啊!疼啊!」
一下子就抽回手,疼得跪在了地上趴著。
十指連心,而且還是被掰折了,能不疼嗎。
就要這樣子,就要疼死你。
獄警說,陸春芳跟人單挑,開始時是占據上風的,把單挑物件騎在身下後,她就不停扇臉身下的人,沒想到那女囚犯不講武德,用手指戳上了陸春芳眼睛,陸春芳疼得捂眼睛滿地打滾,單挑物件就過去把她的手指給掰折了,陸春芳當即大喊認輸投降。
我一皺眉頭,想到了秦虹宇。
秦虹宇上次跟陸春芳單挑,被陸春芳打得滿地找牙,都來醫務室這裡治療了,她還發誓說要鍛鍊身體把功夫練出來,回頭再跟陸春芳單挑。
我當時還笑話她,她那個身板怎麼練也不會是陸春芳的對手啊。
可一轉頭沒多少天,就把陸春芳給干到醫院來了。
雖然聽起來秦虹宇打贏陸春芳的招式很無恥,甚至說下作無比,但畢竟是贏了。
就像趙大花說的,面對窮凶極惡的歹徒,你出招出手不需要去考慮什麼違規什麼對方受傷之類的事,你只想著能把她打倒就行。
秦虹宇就這麼幹了,雖然贏得很不光彩,但著著實實是贏了。
我要靠近陸春芳,她叫我滾遠點。
我說道:「行啊,你不想給我看病,那就另尋高明醫生吧,現在李醫生不在,你去外面就好。」
陸春芳害怕我又掐她掰折的手指,那種痛感,撕心裂肺,讓人差點昏厥。
獄警問我現在這個情況是要等李醫生回來嗎。
陸春芳疼得受不了,用手拉著自己的手指,結果手指耷拉下來了。
她咬著牙,疼得臉色蒼白毫無血氣。
我說道:「看來不是骨折,是斷了,她的外傷我處理一下,但是手指斷了只能去醫院做手術接回來,去吧不要浪費時間。」
獄警們很不樂意,送犯人去外面醫院需要走很繁瑣的程式,而且還要去24小時不間斷看守。
她們還問我不能在這裡治嗎。
我說不行,骨頭斷了,只能去外面醫院。
她們無奈的把陸春芳帶走了,叫醫護車來把人送去外面醫院。
這群人前腳剛走,後腳秦虹宇就被獄警們送來了醫務室。
看來她也好不到哪去,一隻手臂骨折了,手臂無法彎曲,手臂骨頭從手肘處突出來,臉上身上手臂到處也是青紫,這場架打得真夠激烈。
比起陸春芳她還算好的,骨折可以掰回來,骨斷嚴重太多了,只能動手術,而且過程極其繁瑣痛苦和花費錢。
眾人把她送來了醫務室後,聽我說不算嚴重,她們就去食堂吃飯了。
秦虹宇等人走後,居然臉上掛笑:「你不是說我打不贏她麼,我打贏了。」
我說道:「聽她們說,你偷襲了陸春芳的眼睛,然後掰斷她的中指。」
她說道:「她活該,對付她不用說什麼無恥不無恥,只要能贏就行,她騎在我身上,一邊扇我耳光一邊給我豎中指,就是我掰斷的那根手指,可解氣了。」
我說道:「要緊了,要去動手術。」
她說道:「很好。」
我說道:「你這麼樣子的話,不怕負責嗎,不怕被懲罰不怕賠醫藥費嗎。」
她說道:「錢可以掙,懲罰可以撐住,這口氣咽不下去,必須要報仇,如果不是她們衝來攔著,我一根一根手指給她掰斷。」
我說道:「那麼狠?」
我給她處理傷口,我說道:「這些傷口我都可以處理,但是手肘骨折我沒法處理,等李念回來才行。怎麼打的打成這樣子。」
她告訴我,她的人跟陸春芳起了爭執,陸春芳就嘲笑她們的人,說你們的大姐大秦虹宇跟我單挑被我打得如喪家之狗,秦虹宇頓時來了氣,約了陸春芳單挑,才練了沒幾天的她一上去就處於下風,被陸春芳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還被陸春芳騎在了身上辱罵扇臉,秦虹宇氣不打一處來,火氣直衝腦門手指戳在了陸春芳的眼睛上,接著把陸春芳的手指掰斷,掰斷了秦虹宇也不鬆手,接著還要把陸春芳的另外手指給掰斷,這時候陸春芳的手下們不講武德衝上去圍毆秦虹宇把她按住擒拿,把她的手按骨折了,這邊秦虹宇的手下也上去幫忙,兩幫人扭打在一起,獄警們衝來才分開。
秦虹宇還得意洋洋的炫耀:「你不是說我打不贏她麼,怎麼,我瘦弱就打不贏了嗎?」
我說道:「你要不是戳人家眼睛,用那麼下作招式,你能贏哦。」
她說道:「你管那麼多,贏就是贏。」
我說道:「然後呢,贏了得到了什麼。」
她說道:「得到了爽,就是特別爽,我打贏她我就是舒服。」
我問:「如果還有下次,你覺得你還能贏嗎。」
她說道:「等她手好了再說吧,等她出來了跟我再打,我就盯著她斷了的中指,抓著她中指往死里搖,看她還能猛到哪去?」
我說道:「行了行了,別得意了,你先治好你的手臂吧,這骨折了怎麼處理再說。」
她問道:「李醫生呢,什麼時候回來。」
話音剛落,李念回來了,讓她看了一下秦虹宇的手,李念用力按住,然後扯了一下又彎了一下關節,咔嚓一聲,正骨回位了。
自從李念有了前幾次的正骨經驗後,她不害怕給傷者正骨了,而且她每次出去,也會去找她的骨科醫生同事虛心請教,正骨手藝精進了不少,秦虹宇還沒叫疼呢,已經結束了。
秦虹宇動了動手臂,能彎曲了,她對李念說謝謝。
李念讓我給她上藥。
秦虹宇問我拿煙抽,我給了秦虹宇一根煙點上,她抽就抽了,還對著我的臉吹,我問秦虹宇:「你把人家打進了醫院,打斷了手指,聚眾鬧事,監獄會怎麼處罰你。」
她說道:「不知道,處罰就處罰吧,怎樣都行。等她回來了,我再繼續打!她只要想跟我單挑,我就奉陪到底。」
我說道:「看你能的,就不怕死了。」
她說道:「我會讓她先死,說我下作無恥,對付這種人,這種詞來形容我我都覺得驕傲自豪。」
我讓她掀起了衣服,趴在床上,我給她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