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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表現得毫無波瀾,就像是一個舊朋友那樣

  朱瑾突然找我,說想跟我見個面,我看著資訊,愣了許久,確定這是她給我發的資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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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分手也沒有打一聲招呼,不吵不鬧,自動離別,就跟人生一樣,不打招呼就轉身離開再也不見。

  突然給我發資訊,要跟我見面,我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了。

  她又發來,說一起吃個飯,聊點事。

  想想她也沒有必要害我什麼,有可能跟現在男朋友不好,不合適,所以想我了?

  很大的可能。

  掛了電話,還在糾結去不去。

  去不去呢。

  我現在好像沒有之前剛分手的時候那麼喜歡她,沒有那種心痛心跳的感覺了,去吧去吧,看她要幹嘛,反正是她要請我吃飯。

  就當白嫖一頓。

  下班後跟著同事車去了市里,朱瑾帶我吃的日式料理。

  坐下後,我看著面前的她,只是才一段時間不見,變化挺大,人胖了一點點,但卻更顯白皮膚更好人更美了。

  果然,跟著有錢的帥哥,氣質都提升了。

  再看看自己,一個夏天幹活下來,手更黑了,更顯瘦了,看外表更配不上她了。

  朱瑾問我想吃什麼,點吧。

  我說:「我想知道,為什麼請我吃飯。」

  她說:「邊吃邊聊可以嗎?你要趕時間做什麼事嗎。」

  我看看身旁另外一桌人吃的桌上的高階料理,我想這味道跟李軒雲打包的外賣的味道相比是怎樣。

  我說好。

  她問我想吃什麼。

  我說隨便吧。

  她點了個套餐。

  在等上菜的時候,我兩都在玩著手機。

  一會兒後上菜了,套餐里還有酒水。

  她給我倒了酒,說吃吧。

  見我沒有動筷子,她說好久沒見了,你會害羞嗎。

  我說我不會。

  我開始動筷子:「我只是想不通,都已經那麼久不聯絡了,找我出來吃飯幹什麼。」

  懶得理她了,先吃飽再說。

  夾了一塊三文魚試了一下,肉質像是沒有那麼好,又試了另外的魚片,的確是沒有李軒雲打包的那一家好吃。

  不過味道也算可以了。

  她問我最近很忙吧。

  我說還行吧。

  她說,希望你過得開心。

  我一愣,說,我一直都開心啊。

  她問,跟我分手也開心嗎。

  我笑笑,吃飯吧。

  分手當然不開心,剛開始分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心疼著麻麻的,後來漸漸地也就沒有什麼事了,主要是監獄女的多,每天都有美女約我找我,哪有那麼多時間去停留在原地天天難受。

  而且美女們也不會讓我難受,她們會約我吃飯,找我解悶,讓我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朱瑾跟我喝酒。

  我也喝了。

  朱瑾問我,會不會怪她不辭而別。

  我說:「感情不都這樣子嗎,成年人的告別都是這樣子的無聲無息。」

  她說:「有一次,寫了一段長長的資訊,想發給你,後來又刪除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是我不好。」

  我說:「所以呢,這次找我是來道歉的,還是說現男友對你不好找我複合的。」

  她說:「心裡有愧。」

  我說:「別,我不喜歡當別人眼中的可憐蟲,我也不會是一個可憐蟲,沒有你的日子裡,我覺得我更快樂,而且我也有很多的人可以選擇,我不會為了一個權衡利弊過後放棄我的女人難受很久。」

  我舉起杯看著她。

  朱瑾有點尷尬,微笑一下掩飾尷尬:「我以為,你會難受。你走得出來,我就釋然了。」

  我說:「不然呢,你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了在一起了,我天天守著你的照片哭?」

  她說喝酒吧。

  兩人碰杯喝酒。

  店裡放著一首不知道什麼歌,悠揚且傷感的笛聲響起,朱瑾說:「聽聽這音樂,有愛爾蘭的風笛,像是宿命感,像是離別,又像是重逢。」

  雖然我這個人文采也挺好,心思也挺細膩,卻聽不太懂她說的這句話裡面的涵義。

  我說,你要不直接說,我聽不懂你想幹嘛。

  她說道:「沒有了,過去就一切都過去了。現在大家都好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就很突然的,就突然說要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吧,我說你先回去,我自己慢慢吃。

  她拿著包就離開,沒有說話,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我們之間好像本來就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只是她這次來,好像是帶有一種渴望什麼,離去的眼神,更是帶著一絲不甘。

  管不了她那麼多,吃,吃飽再說。

  吃飽了之後,我刷著手機,看著外面,商場裡人來人往,情侶們一對一對的,樓上有個電影院。

  行。

  反正也不想回去那麼早,乾脆一個人去看電影。

  看的愛情文藝片,看得我昏昏欲睡,電影院裡只有區區的二十幾個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情侶,看人家卿卿我我,我沒有了看下去的想法,卿卿我我就算了,還親來親去,氣人。

  走了。

  說實在話,今晚是見到了前女友,她大概以為我會難過,會難受,會不舍,會不安,會挽留,會說一些還愛她的話,但她沒想到我如此絕情,竟然表現得毫無波瀾,就像是一個舊朋友那樣。

  她反而不樂意不舒服了。

  不過,還要我怎樣呢,我還能怎樣呢。

  我猜想,朱瑾應該也是感情不順所以才找我的吧,我就是個安慰品,替代品,扮演的是備胎的角色。

  假如我剛才表現得余情未了一點,表現得還愛她一點,我想她有可能會今晚和我重燃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