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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被幻想和自私沖昏頭腦的單戀蠢貨

  李軒雲找我,說財務部門有事找我。

  我心想什麼事呢。

  到了她們財務部辦公室,只有李軒雲在,沒有什麼領導在,於是,我放下了防備,大著膽子上去問李軒雲,是不是要給我發什麼獎金還是要多發工資。

  李軒雲說道:「別嬉皮笑臉的。」

  我急忙看看四周,也沒別人啊,我就問:「那麼嚴肅幹嘛呢,到底想幹嘛你說。」

  她說道:「人家來我們財務室,都小心翼翼的,哪個像你這樣的態度。」

  我說道:「對,你們就是我們的財神爺,大家都供著奉著你們,從你們這裡拿錢嘛,對吧。那我們什麼關係,我們好哥們鐵兄弟,放輕鬆一點不好嗎。」

  她說道:「給我坐好,領導讓我找你問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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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了下來:「有沒有茶喝,外面熱,口渴。」

  她給我拿了一瓶水,從冰箱裡拿的,她們辦公室的冰箱看起來氣派又精緻,仔細一看,西門子。

  好傢夥了不得了,如果是別人估計不懂這啥不值錢的冰箱,西門子電器,懂的都懂,這冰箱沒有幾萬塊錢下不來。

  果然是財神辦公室,有錢。

  我說你那麼懶,給我喝的還是礦泉水。

  她說這是她今天的純淨水,都給我喝了。

  我再看,依雲。

  雖然我是土老帽,但是這些東西我還是懂的,一瓶幾十塊錢的純淨水。

  難怪長得滴滴嫩,喝水依雲,吃飯都要進口水果蔬菜,肉類要精緻牛肉魚肉,出門高階防曬霜打傘高階轎車,晚上瑜伽等運動保持身材,然後還要搞護膚,吃燕窩等營養品調理身體,久不久去美容院搞全身護膚搞身材管理,這不漂亮誰漂亮,跟我們村里種田的姑娘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地球的人。

  我對她說對不起,是我膚淺了。

  李軒雲問我,領導讓她來問我們一下,健身室和訓練場地的那些健身器材等物品,是誰給錢買的。

  我問道:「這,這個上邊領導都不問,怎麼財務部這邊就來問了。」

  她說道:「我們作為財務部的人,看到監獄裡有新的採購東西,而這些東西卻不經過我們財務部,不好奇這些錢哪裡來,誰買的嗎。」

  心想也是。

  我說道:「那有的東西是別人贈送的呢。」

  她說道:「那就問你哪個單位,或者是個人贈送的呢。」

  我說道:「監獄一個女囚,覺得想給我們監獄做點好事,就給了一點錢,然後採購一些健身器材送給監獄。」

  她說:「求你們辦事吧。」

  我說:「也算是吧。」

  她說:「行了知道這麼多就好了。」

  我說道:「沒事了吧,就是這樣子而已了。」

  她說:「沒事了回去忙你的。」

  她的手機這時候響了,她掛掉,又響起,她又掛。

  我多嘴問道:「誰啊詐騙啊幹嘛不接。」

  她說道:「那個猥瑣的眼鏡的男的,那天吃西餐摸我手。」

  我笑了:「我記得起來了,他說你手很白很嫩那個。」

  她說:「別提了,要吐了。」

  我準備離開,她問我:「喂,你說請我吃飯,上次好像是我買單的吧。」

  我說:「周末啊。」

  她說:「每次周末啊周末啊,我沒見你周末約過我啊。」

  我說道:「行,我搞個備忘錄,周末鐵定約你行不行。」

  她說:「不想了,你這個騙人的,違心的,虛偽的,健忘的壞男人。」

  我說:「說的什麼呢這麼難聽。」

  她說:「今晚下班,就去!」

  我說行,今晚下班去也行。

  她說地點任她選。

  我說:「你不要選一餐幾千上萬的,就幾百塊錢的我能頂得住的範圍可以吧。」

  她說OK。

  下班後,和李軒雲去了附近鎮上一家海濱飯店吃海鮮大餐,這次吃的是生醃。

  沒錯,就是潮汕有名的那種潮汕生醃。

  不煮。

  直接用配料醃製,醃製肯定不熟,有點像吃醉蝦的感覺,但是配料表比醉蝦要豐富太多,放檸檬啊生薑香菜蒜等等,放下去的蝦剖開了是生的,放下去的生蚝是生的,蟹也全是生的。

  看著這滿滿一大盤,我有點不太敢動筷子。

  李軒雲說:「吃呀。」

  我問她:「不是我不敢吃,是我沒吃過,擔心吃不慣,不會吃下去了立即去醫院吧。」

  她說道:「不會的,再喝點白酒,殺生殺菌。」

  我問:「還要喝白酒?搞得那麼狠啊?」

  她說道:「喝白酒才能殺菌呀。」

  我看著她:「你一個小姑娘家家,你喝得了白酒嗎。」

  她說道:「喝勁酒吧。」

  我說行,喝天下勁酒,打遍親朋好友。

  上了兩支勁酒。

  一人一支。

  好久沒喝過這個。

  記得以前在讀書的時候,跟舍友搞了一人兩支,結果上頭了從外面半夜唱歌回校,然後鬧醒了很多人,睡覺時全身冒熱氣,第二天被子都是酒味,接著就被班主任喊去罵了一頓。

  直到現在,很多年沒碰過這玩意。

  上了酒後,兩人開了酒,我問她車子怎麼辦,她說扔這裡,今晚打車回去。

  我問去哪裡。

  剛問完,又感覺自己傻,問這個幹嘛呢,搞不好喝夠了,她又提議說太累了去酒店休息呢。

  她說道:「去哪裡,回去呀去哪裡,不然你想去哪。」

  她湊過來,盯著我的眼睛。

  我當然不好意思開口說這種話,於是說道:「去監獄去宿舍。」

  她倒酒了,我也倒酒了,兩人開吃,然後碰杯。

  生醃的味道,一言難盡,也許愛的人會很愛,不愛的人就不太喜歡。

  吃了幾口,特別是那個生蚝,吞了一個下去,感覺它還在胃裡跑,不習慣,只能咽了一大口酒,把那個味道給壓下去。

  李軒雲笑了,問我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是什麼表情呢。

  我無奈道:「這個味道加上芥末的味道,實在是太上頭了,你說好吃吧,它又帶有一股讓人咽下去很痛苦的味道,你說不好吃吧,還吃得挺上頭。」

  李軒雲夾了一隻蝦,剝開後沾了沾醬料給我,讓我張嘴。

  我有點不好意思,哪有讓人家大美女這麼餵我的,可是她盯著我,都要塞進我嘴裡來了。

  我只能張嘴。

  她塞進我嘴裡,嚼了兩口,頓時一股直衝天靈蓋的芥末辣味破耳朵眼睛而出,當場蹲下去拿著紙巾捂著嘴巴鼻子,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了好久才緩過勁來,去漱口喝了幾杯水,人都麻了。

  李軒雲咯吱笑個不停。

  我過去就擰了一下她的大腿,她呀的打了我一下,然後繼續笑。

  我說道:「不安好心,我就說你怎麼對我那麼好那麼溫柔。」

  她說道:「沒呀,我也不知道不小心就蘸了很多芥辣。」

  我說道:「這味道太要人狗命了。」

  她說道:「來喝酒喝酒呀,不要生氣嘛,我不是故意的。」

  她開始裝可憐耍可愛,沒有辦法,誰能拒絕得了這樣一個大美女的楚楚動人。

  兩人玩起了十五二十,玩著玩著就貼到一塊玩,然後她拉著我的手,說我出拳慢什麼的。

  這時一個男人過來了,直接把我推開了。

  我和李軒雲站了起來,這傢伙,不就是上次跟李軒雲約會的人嗎?

  怎麼在這裡啊。

  我看著李軒雲,李軒雲也一臉疑問:「你,幹什麼。」

  這傢伙指著我:「云云,我不許你跟別的男人靠的那麼近!」

  李軒雲一臉生氣:「你瘋了嗎,你誰啊,你管我?」

  這傢伙攔在我們中間:「你知道的,我喜歡你,你對我也有意思,為什麼不能好好在一起,我在等你下班,跟你到這裡來的。等你好久了,你卻越玩越起勁……」

  李軒雲打斷他的話:「你腦子有問題吧!你跟著我幹什麼,你是我誰呀。」

  他說道:「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愛上我,但是你相信我,只要不太久的時間,你肯定會喜歡上我的,我對你的好,沒人能比得過。我們走吧,我帶你回去城裡吃大餐。」

  說完他拖著李軒雲的手就走。

  李軒雲一把甩開,然後躲在我身後:「你趕緊走,我跟你不熟,你別發瘋。我不會跟你走的。」

  他突然一下子跪倒在地:「云云,別生氣,對不起我惹你生氣了,我不喜歡你跟別的男人走很近,你跟我走好嗎,我求你了,我給你跪下。」

  我目瞪口呆,一個舔狗能舔到這個程度,也真無敵了,也夠可怕的。

  李軒雲也是嚇得臉發白:「你瘋了你,我,我不會跟你走。」

  這時好多人都看著這裡。

  李軒雲拉著我:「我們走吧。」

  這傢伙用膝蓋跪著走來拉著李軒云:「云云,別扔下我,我求你了,給你磕頭。」

  說完直接磕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牛。

  李軒雲推開他,他又撲上來,看得我惱火,一腳踹飛了他:「滾吧你。」

  畢竟身材孱弱瘦弱,一腳就踢飛了。

  李軒雲相親遇到這麼一個貨,也真是前世修來的孽報。

  拉著李軒雲快速離開,在逃跑躲人這方面我可是經驗豐富,繞過兩條街道隨即把後面追的那廝甜狗甩的無影無蹤,然後兩人上了一輛計程車,說回去監獄。

  李軒雲上車後還喃喃自語:「太可怕了這樣子的人,太恐怖了。」

  我安慰她沒事了,我們回去了。

  李軒雲跟我說,她只是相親第一次遇到他,他就對她展開了強勢追求,到她家門口擺花,貼心形海報,然後掛氣球,給她發資訊,不回就電話轟炸,現在直接就跟蹤上來了,她說以前她遇到一個最瘋的追求她的是在自己身上用刀一刀一刀割自己的手臂刻李軒雲三個字,然後去堵她跪她,她不願意還放話說殺她家人,好不容易才甩掉,現在又遇到這麼瘋狂的追求者,怎麼能讓她不害怕。

  看來人長得太美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遇到這種情況也好多次了吧,但遇到這麼瘋這麼癲狂的追求者,確實是頭一遭,我看著我都覺得害怕,已經瘋到了不要人格不要尊嚴的地步,見他瘋狂磕頭的樣子,即使是磕破頭也無所謂。

  自己的身體和性命都不珍惜,還能珍惜別人的身體和生命嗎。

  也難怪動不動就放出你不答應我我就自殺或者殺你家人之類的狠話,我是相信他們真幹得出來。

  李軒雲一路上都牽著我的手,還有些後怕,說她都不敢出監獄大門了。

  我說在監獄裡挺好的。

  原本喝酒喝的開開心心,遇到這麼個貨也著實是無奈。

  回到了監獄,安全了,李軒雲跟我說不好意思,我說沒事了,回去洗個澡早點休息,也挺晚了,明天我們再說。

  她的手機又響了,她看了手機一眼:「又是他!」

  我說道:「別理了。」

  她直接就停了這張卡,啟用另外一張卡,搖了搖頭說太可怕了。

  當晚我都做噩夢,我夢到之前那個瘋狂追求我的食堂阿姨爬到我床前,嚇得我當場驚醒。

  我能理解李軒雲這種害怕的被人癲狂追求的感覺,能感同身受,不知道這種被幻想和自私沖昏頭腦的單戀蠢貨後面還會做出什麼樣出格的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