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勢群體永遠都弱勢群體,她們的聲音很渺小,她們發出的聲音,只能被湮滅淹沒在人潮的洋汪大海中。
剛才在下面喊叫的兩個囚犯,見到大批獄警管教手持棍棒盾牌進來,嚇得都不敢出聲音了。
其實我也很同情她們,但我也無可奈何,我相信她們大部分人如果遇到了地震了,帶她們出來了外面,她們也不會攻擊我們。
可少部分人是會的。
她們跟獄警管教有仇,她們恨獄警管教,因為每天束縛對付關著管著她們的人就是這群獄警管教,她們若是出來了,多半會對獄警管教進行報復。
她們的報復那可不是說扇幾巴掌還是怎樣,她們的報復,是往死里弄,活活把人弄死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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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讓她們逃到外面去?
幾萬個囚犯逃到外面去,造成的什麼後果難以想像。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監獄也不得不這樣子。
雖然有些囚犯說,天大地大生命最大,地震來的時候,最安全的做法就是讓她們逃出空曠地來,她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人也不會逃跑。
可是?
她們這麼說,難道就能相信嗎。
就像張若男說的,用人性泯滅這個詞放在大部分囚犯們身上毫不為過,當你知道她們怎麼進來的話,你就不會去同情她們了。
她們的謊話,謊言,要真的去信了,那就完犢子了。
就在開完會後散場時,見幾個囚犯走向了秦虹宇,獄警管教們指著不按規矩往外面出口走的囚犯們:「喂喂喂,你們幹什麼!站住!回去!」
幾個囚犯彷佛聽不到,置若罔聞,拿起凳子就往秦虹宇身上砸,好在秦虹宇也發現了她們沖向她,立即閃躲騰挪。
獄警管教們沖了過去,沒想到囚犯們全部亂作一團,來開會的囚犯一百多人,起碼有一百人加入戰鬥,看起來就是秦虹宇和陸春芳的兩撥人馬殺成一片,亂鬨鬨。
陸春芳坐在遠處,皮笑肉不笑不屑的看著,她是頭目,她是大姐大,她可以不用出手,讓手下們上去開打。
所有獄警管教都衝進去了都沒法把她們拉開。
最關鍵是秦虹宇被十幾個囚犯堵到了角落,十幾個囚犯瘋狂對她發起攻擊,我急忙過去幫忙,趙大花也過去了。
趙大花一個飛踢踹飛一個,然後左右開弓一拳頭砸倒一個,緊接著一手一個抓著這幫囚犯扔出來。
秦虹宇被囚犯們放倒在地,對面一個囚犯高舉凳子跑過來眼看就要往她腦袋上砸下去。
我沖了過去撲在了秦虹宇的身上,那一凳子狠狠砸在了我的後背。
疼得我都快抽搐。
我掙扎爬起來撲倒了拿著凳子的女囚,兩人同時到底,她瘋狂劇烈反抗,我廢了好大勁才制服了她。
趙大花把這十幾個囚犯也都放倒了。
我氣喘吁吁,秦虹宇爬了起來到我身旁拉我:「你瘋了不要命了你!」
我說道:「我要不是救你,你腦袋都開花了!」
那一凳子就是朝她腦袋上砸下去的,如果我不用身體護著,恐怕現在腦漿迸裂了。
她說道:「你瘋了嗎,我死了無所謂,你呢。」
我說道:「我不要你死。」
她雙手緊緊抱著我:「你有病!你瘋了。」
她看著我的眼睛裡有光。
這時一個獄警把秦虹宇按倒在地:「趴著手抱頭!不許動!」
所有囚犯都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趙大花向陸春芳走過去,陸春芳急忙趴倒在地雙手抱頭。
趙大花過去踢了陸春芳一腳:「你挑的事吧!」
陸春芳裝無辜道:「不關我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是不會承認的,她們囚犯的身份在監獄裡等級森嚴,層層壓下來,不聽獄警管教的話會被整的生不如死,但獄警管教不會敢把囚犯整死,可是這幫囚犯真能把囚犯給整死,一旦不聽話,下場就特別慘了。
所以她們寧可被關小黑屋,被餓著,寧可被獄警懲罰,也不惜抗拒監獄跟監獄管理者作對,也要服從她們的大姐大命令弄死秦虹宇。
對於這些瘋狂的囚犯,我更多的覺得是她們的無奈和沒有選擇,假如不聽大姐頭的話,假如不去衝鋒陷陣拼死拼活,假如去爭辯對錯,她們唯一的下場就是死。
平時我們在電視上看到那些監獄裡看起來風平浪靜啊,日子好像過得很不錯的樣子,那都是假的,那都是演出來電視上給別人看的。
真要有那麼舒服,誰願意來這裡蹲。
囚犯被一個一個帶走,這些挑事打架的囚犯,等待她們的又是嚴厲的處罰。
秦虹宇看了我一眼,遠遠的,她什麼也沒有說,但是眼神里已經對我表達了感激之情。
回去後,恐怕她又要報復。
總之,沒完沒了的。
就像她說的,只有某個人某些人死了,爭鬥才會停止,互相殺伐才會結束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