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眾人都問我,是李健鋼打來的嗎。
在我愣神的時候,王美瓊聲音特別大:「喂!幹嘛不說話!想自己去立功嗎!」
立功?
我從沒有想過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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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多的時候是想千萬不要出事,無論是誰,千萬不要出人命,千萬不要殺人,然後我們的監獄長凌薇不要因此背鍋,至於立功什麼的,我從未想過。
只有這種膚淺的傢伙,才整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看著王美瓊,我嘆氣一下,她大喊:「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想怎麼樣?現在人是從你們醫務室跑的,你還不著急,誰來扛責任!你來!」
我說道:「安排車子吧,出去把人抓回來。她告訴我她在哪。」
王美瓊一把拉著我往外面沖。
她這種立功心切的心情,我懂,她要帶人去第一線衝去抓人,但是哪怕到了第一線,上的人卻不會是她,她肯定讓身邊人手下人先沖,她永遠不會是帶頭衝鋒陷陣的那個人,我太了解她了。
十幾輛車子浩浩蕩蕩開往東區飛雲路永祥巷子。
到了那裡後,下車的時候,王美瓊那個傢伙就開始小心翼翼顧前顧後怕死了,她讓人先下車,然後讓人頂著前面走,看到我的時候,小聲叫我,讓我趕緊帶路。
就在前面。
我害怕看到血腥的一幕,我害怕看到李健鋼將她前任和前任現任做掉,兩人倒在血泊之中,然後李健鋼唯一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路上的時候,她們跟我說,李健鋼有個好聽的名字,叫代薇卡,因為從小身體發育異於常人,比男人強壯比普通人高一個頭,就被挖掘去培養體育專案,在多個運動領域都獲得過名次,不但在當地出名而且賺得不少,後來遇到了扎男後一切都變了,被騙錢還騙感情,自己還一廂情願借錢給男人花,後來被男人害進監獄,心還不死。
要不說女人傻呢。
其實男人也傻,你看那些情願為女人花錢的傻男人還少嗎?
這些傻男人一味地為女人單相情願花錢討取歡心,女人卻只當他們取款機,甜狗,備胎,
有個專業的名詞形容這一類男人,叫供養者,就是可以給女人提供供養價值的男人,就是女人口常說的「不太適合戀愛,但還挺踏實、老實的」。
供養價值可以是發紅包、買禮物、請吃飯、充當免費勞動力、做提款機等等。女人和供養者相處,只是為了索取供養價值。通俗點說,就是女人只想享受女友一般的待遇,卻不會盡任何女友的義務。
可以看看身旁,這類男人到處都是。
一群人到了前面後,都自覺地剎車站著擠成一片,所有人都看著我,推著我讓我先上。
這些人就這狗樣,送死的事肯定是我先去,如果一旦我死了,我也沒撈到什麼,而我每次去立功,她們就先搶功勞,監獄也不會給我什麼,除了監獄長和後勤部部長記得我一點好之外。
我往前走,她們在後面催促我快點,然後她們都躲了起來。
這就像大話西遊至尊寶帶人去砍春三十娘那畫面,一群人遠遠的站在後面,催著我往前送:「快點快點!我們在你後面,一旦出什麼狀況,我們馬上衝上去……」
信了就是狗了。
走到了505號樓那裡,見那棟小樓亮著燈,我不知道裡面什麼狀況。
卻沒想到當我想要爬上大門翻牆進去時,李健鋼就坐在門口那裡,手裡拿著一瓶白酒喝著。
我嚇了一跳,看她手上並沒有血,身上也沒有血跡,不過呢,殺人也可以不用見血。
李健鋼說你們來了。
她眼神呆呆地,望著地面。
我問她:「你,你怎麼了。」
她穿的衣服是男裝,一件衛褲,一件T恤,都是黑色,鞋子還是監獄的布鞋,她這身衣服不知道從哪弄的,然後酒又是從哪兒弄的,從裡面弄的嗎?
我問道:「要不,回去吧?」
我很想問一下,她對裡面人做了什麼,但我沒問。
她的手上腳上的手銬,腳鐐也沒有了,不知道是怎麼給除掉。
我曾看過力氣大的人可以把手銬的連線處給弄斷的影片,但弄斷了,還是要銬著兩邊手腕,她這已經是不知道弄到了哪裡去了,全部除掉。
她問我:「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子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說道:「很多人都不是,也許你遇到的不好的人而已,以後擦亮眼睛,慢慢選擇,會挑到好的。」
她把酒瓶一放:「回去吧,辛苦你們來接我了。放下了。」
她站起來往前走,我跟著她身邊。
到了車子旁,才發現眾獄警們都躲得遠遠的看著。
李健鋼說道:「你看她們看我的眼光,就像我是一頭惡魔。」
我說道:「因為你不像別的弱女子,她們說你可以用一根筷子當飛鏢殺人,也可以用拳頭殺人,所以對於你,她們的害怕是正常。」
她問我:「你怎麼不怕。」
我說道:「既然你在醫務室沒有傷害她們,只是綁著了她們,那你也不會傷害我。」
她說道:「謝謝你相信我,我上哪部車。」
我帶著她上了剛才我坐的那部車子。
結果搞笑了,剛才跟我同一部車來的人,現在卻不來開車,也不來跟我同一部車了。
我走過去問她們:「你們不來開車,怎麼回去。」
她們問我:「你開不行嗎。」
我說我不會。
她們說不信。
我說道:「那就別回去了。」
她們來了一句:「你們兩個去打車吧!」
牛。
我算是開了眼了。
擔心自己跟李健鋼同車,被李健鋼做掉,她們怎樣子都不願意開車。
王美瓊也說讓我帶著李健鋼打車,她們跟著就好,她的解釋是如果犯人動手傷害人,傷害你一個也好過傷害好幾個。
這個解釋可以的。
在她們眼裡,反正我就是個炮灰,死跟活都無所謂的。
不對,應該說在王美瓊眼裡,只有她才是人,別人都是炮灰,死完都無所謂,只要她不死就成。
為此,我想了個辦法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