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楠剛被帶走,李健鋼被帶過來了。
身材魁梧,強壯高大,且還英氣十足,遠看著大長腿又十分好看,還長了一張洋氣的漂亮臉龐,真實的矛盾感。
給李健鋼換藥,她的傷口已經癒合,不用纏繃帶,過不了幾天就好了。
李健鋼這幾天為情所傷,看起來憔悴了一點,魁梧的身材都瘦了。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被這個人傷了痛了,茶不思飯不想,幾天就能瘦好幾斤,對於監獄的囚犯來說,外面牽掛的人就是自己撐下去的精神支柱,精神支柱塌了,怎能讓她不痛苦難受,怎能讓她不為之寢食難安心神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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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後,我跟李健鋼說,她不需要再出來了,這次上藥後,傷口基本癒合。
李健鋼沉默著。
我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好,更不知道安慰什麼,就去拿了一次性杯子倒水給她喝。
喝水了後,李健鋼問我:「你確定他家有別的女人了嗎?」
我說我確定。
李健鋼又問:「那個女人漂亮嗎?」
我說:「怎麼形容呢,如果是你自己親眼所見就知道了吧。」
李健鋼說好。
我說:「忘記吧,等出去了,找個有錢的年輕帥哥,對你專一的。」
她說道:「是的,該忘記了,我愛的人早在20歲的時候就已經愛過我了,至於他25歲是誰的丈夫,30歲是誰的父親,我應該都祝他幸福。」
我說道:「愛過就夠了,是嗎?」
她說道:「他在我的心裡,不會有老去的那一天,不會帶有菸酒油膩的氣息,永遠風華正茂,乾淨純潔,穿著白色的襯衫,站在我的記憶里等我。」
說完,她的眼睛裡流下兩行眼淚。
好吧,還是那句話,問世間情為何物。
梁靜茹那首歌,問,裡面有句歌詞這麼形容女人:可是女人愛是她的靈魂,她可以奉獻一生,為她所愛的人。
形容得非常正確。
去食堂吃完飯後,我去宿舍休息躺下後,沉沉睡去,醒來時,發現才是晚上八點多,無聊的刷著手機,突然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張若男在外面喊我。
我急忙出去問她什麼事,是不是又有人緊急送醫。
她焦急道:「醫務室反鎖著門怎麼回事!打不開,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
我問道:「怎麼了,是誰在裡面?」
張若男拉著我趕緊去醫務室,說醫務室反鎖著門打不開,今天在醫務室原本是傍晚我下班之後該帶回去監區的李健鋼沒見獄警帶去,然後兩個帶她來的獄警也不見人,李念醫生人應該在裡面,幾個人在裡面不知道什麼情況。
我腦袋嗡的一聲,只祈禱千萬別出事。
在醫務室剛發生過的血腥事件還歷歷在目,我腦海里已經不自覺的開始胡思亂想。
眾人在撬門,看到我來後急忙讓開一條路,問我怎麼開啟門。
因為處在監獄的特殊性,所以我們醫務室的建設風格跟外面的普通醫務室並不一樣,門窗都加固加鋼筋加鋼條,門如果反鎖,從外面沒有鑰匙情況下,極難開。
她們想用鋼釺錘子撬開門,門紋絲不動。
窗也是鎖死了,上了窗簾,裡面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想撬開門很難,那就從視窗下手,我用錘子砸壞玻璃窗,然後撥開窗簾看裡面情況,從這個位置看到了醫務室里一角,沒有看到任何人,我心裡默默祈禱,我擔心我看見的是一個血腥的畫面,我害怕看到幾個人躺在地上,地上全都是血。
裡面的囚犯可是李健鋼啊,那個能用筷子當飛鏢殺人的鋼鐵女子。
我最害怕李念也躺在血泊里,這個好醫生,她活著時救了那麼多人,她不該受此劫難,我不敢想了,用電動手磨機切割視窗鋼條,這些鋼條都是加粗精鋼,切了十幾分鐘才切斷一根,然後又用了十幾分鐘才割開第二根,後面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很著急,可著急並沒什麼用。
割斷了第二根後,我準備鑽進去,張若男一把把我拉住,我問她幹嘛。
所有人都問她要幹嘛。
張若男問:「如果你進去,有兇手一下把你幹掉呢?」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如果李健鋼是兇手,力大無比,她能輕易做掉幾個獄警和李念,她也能輕易做掉我,甚至她有可能就躲在窗邊,等我一進去,她突然給我一棍,那我肯定當場完犢子。
所有人這才想到這點,把我拉回來後,都商量著該怎麼辦,有人提議叫帽子叔叔來解決,有人提議說戴好頭盔護具,然後一個一個鑽進去,張若男問她那你戴好頭盔,給你電棍你先進去,說這個提議的獄警頓時不說話,誰都知道先進去就是去送死,甚至是一個接一個進去送死。
張若男說道:「這樣子,讓許強再切開幾個窗,我們到時戴好頭盔,同時從幾個窗一起進去!」
我說那太久了,不知道切到什麼時候。
裡面的人不知道什麼情況,早點進去可能她們就早點得救。
那兩個不熟悉的獄警我不怎麼在意,但是李念也在裡面啊,萬一她現在受傷了奄奄一息呢?
我說道:「我先鑽進去看吧,如果出事的話,你們報警。」
眾人沉默不語。
張若男說道:「不行了,太冒險。你不知道這個醫務室已經發生過太多血腥事件了嗎?你進去萬一就是送死呢!」
她激動得說話都打顫了。
這個姐妹可以處,這時候首先想到的是我的安危。
我說道:「裡面是李念醫生啊,萬一受傷了呢,爭分奪秒啊,我要進去先看。」
她打斷我的話:「萬一她已經沒了,你進去你也是沒了!」
這話在理,假設李健鋼做掉了裡面所有人,那我進去了估計也是被她幹掉。
我說道:「我,我相信她不會對我動手,我剛給她換藥,她不會的。」
張若男說道:「你信這些人!」
我當然知道不能相信任何人,我只是在說服我自己,希望李健鋼看在我給她包紮,幫她忙的份上,不會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