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邊後,去找了畢海坤。
他和他女朋友李穎還有朱瑾等七八個朋友在海邊做燒烤。
朱瑾和李穎正在烤肉,看到我後,把頭一低,也不跟我打招呼也不搭理我,李穎對我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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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海坤叫我過去幫忙串燒烤,我過去幫忙。
畢海坤問我最近很忙嗎。
的確是很忙,忙得不可開交,忙得沒空出來。
我說是。
畢海坤小聲道:「你這傢伙,怎麼對朱瑾的,她一提到你就氣得咬牙。」
我說道:「哎,那不都是一些誤會,我也沒辦法。」
他說道:「誤會的話,你就跟她解釋說清楚呀。」
我說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好幾次這樣子,她都覺得我故意這樣對她。」
他說道:「人家對你挺有意思的,你老是傷害人家,這麼好的女孩子,辜負了錯過了,你不覺得可惜嗎。」
雞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麼形容朱瑾給我的感覺的確不好,可這就是她給我的這樣子的真實感受。
雖然她長得也挺美,錯過了可惜,但真錯過了也不會難過。
有可能是因為我在監獄見的太多美女,那是真正的美女,還是素顏的,顏值十分耐打,就只是素麵朝天,一樣美得讓人駐足不前,忘記呼吸,所以遇到朱瑾這樣子的,自己都感覺普通。
畢海坤給我的建議是試著處處再說,假如不合適再分手,或是以後遇到更好的再換。
這一套戀愛理論不就是渣男理論嗎?
畢海坤說道:「大多數女人,都是處在一種騎驢找馬的狀態,哪怕是結婚了,遇到她覺得更愛的,哪怕離婚了也要去跟。我們男人為什麼不能這樣子?」
我說道:「去去去去,都什麼鬼。」
他說道:「戀愛就是要多談,擇優而選,就像你去菜市場買菜,都要貨比三家,難道娶女人不該貨比三家嗎?談多幾個,找出一個最適合自己的娶回家,這不好嗎?才能最大機率杜絕離婚的發生,才能最大機率篩選到適合自己的女人。」
見到李穎走過來,我趕緊豎起食指:「趕緊閉嘴。」
李穎拿著燒烤給我們,問我最近是不是太忙。
我說是挺忙的,剛才出來也是急匆匆,還沒得及去買點什麼,這次燒烤費用我就一起A。
畢海坤說別客氣,下周你請我們幾個吃海鮮大餐就好。
我說都可以。
李穎來了一句:「你請朱瑾就好。」
我看了朱瑾一眼,她在忙著燒烤,李穎推了我一下:「快去跟人家聊聊天。」
我有點尷尬,走了過去,去幫她烤肉。
朱瑾也沒說什麼,她忙她手中的事。
我說道:「之前的事,對不起啊,我……」
話沒說完,她打斷:「打住,不要提了。」
我更尷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不說話了。
這時她又說道:「你就不說話了啊。」
我說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你還生氣是吧。」
她說道:「換你你不生氣嗎,你每次都這樣,你平時都這樣對女孩子嗎。」
我說道:「是真有事,也不是故意。」
她說道:「每次都真有事,你事真多,還每次都那麼巧合。你不說故意的我都不相信。」
手機響了,李念打來的,李念說秦虹宇暈倒了,目前情況不好,送到了醫務室,現在緊急送往醫院,讓我趕緊過去。
我掛掉電話跟朱瑾說我有急事,立馬飛奔往外面打車,也不顧畢海坤了,朱瑾在身後跺腳大聲喊:「許強,絕交吧!」
跑到外面後上了計程車沖往醫院,心裡祈禱秦虹宇千萬不要出事。
到了醫院後,我找到了李念,問李念到底怎麼回事,李念說人送到醫務室時奄奄一息,現在在搶救。
我問道:「你是神醫,你不知道她怎麼了嗎,不能救醒她麼。」
李念說道:「我們醫務室沒有足夠的醫療儀器來救她,只能緊急送往這裡。」
我坐下來:「我能知道。」
看到不遠處的幾個押送秦虹宇過來的獄警,我立馬起身過去問她們怎麼回事。
獄警說她們也不清楚什麼回事,說這話,眼神飄忽似乎說謊。
我問道:「你們打她了是把!」
她說沒有。
我說道:「她要是死了,我就告狀告到上邊去,我就去網上發,說你們把她給打死了!」
獄警怒了:「喂!你不要亂說!」
遠處一個護士跑過來:「這裡是醫院,你們吵什麼吵!病人還在裡面搶救呢!」
對,裡邊秦虹宇還在搶救。
我不鬧了,撤退到後邊窗邊,等了一會兒,醫生出來了,我急忙上去問人怎樣了。
醫生說病人身體狀況有點差,暈厥原因可能跟食物攝入不夠以及外傷所致還有睡眠不足有關,如果不是因為李念給病人輸液,供氧,一路護送照看到醫院,怕是撐不到醫院了。
經搶救後,目前病人生命體徵狀況穩定。
我鬆了一口氣。
李念說行,那就沒事,讓我在這裡守著,她先回去監獄醫務室忙。
秦虹宇被推出來,到普通病房輸液留院觀察,獄警們把她手銬在了床頭,然後看都不看我,出去吃飯了。
監獄的規定是,只要囚犯出了監區,無論是在監獄內還是監獄外,送醫務室還是送醫院,都必須嚴加看管,以防囚犯逃跑等意外事件發生。
但是獄警現在就習慣了,反正出來後把手銬銬上床頭,囚犯也跑不掉,她們就到處晃,加之我在這裡,她們有種理所應當讓我看管,將責任強加於我身上,要是囚犯真的逃了,我們幾個人都逃脫不了干係。
秦虹宇滿臉憔悴,蒼白無力,不用想我都知道她回去監區後面對怎樣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