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監獄長辦公室找凌薇,最近這段時間,她倒是來監獄來得很勤快。
凌薇處理手中的工作檔案,她知道我進來了,就問我快點說事,她馬上要出去。
我說醫務室的李念,想跟她買一瓶酒,那個粉色茅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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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她為什麼不親自來找我。」
我說道:「醫務室一直都是她一個人在看著,她都沒有什麼時間,要不我讓她親自來找你。」
她舉起手:「別了,你跟我去我車上拿。」
說完她合上了資料夾,放好在桌上,發資訊通知手下拿走,然後帶著我去停車場。
路上,我跟她說,我們在醫務室很忙碌,有時候忙不過來,監獄也沒辦法招到人,這幾天發現了一個剛來的新囚犯,年紀輕,當過護士,適合我們醫務室。
一路上凌薇只是聽著,一句不吭。
到了她車邊,她開啟後備箱,裡面有一件酒,有高爾夫球桿袋,有網球拍球拍袋,全都是高階東西啊。
她讓我把那件酒都拿了吧。
一件茅台,之前給了我一瓶,還有五瓶。
我說道:「她只給我五千塊錢。」
普通茅台53度都要一瓶兩千多,這生肖版是不是要貴一點,五千塊錢也根本買不了五瓶,這一件酒至少差不多兩萬。
挺幸運的,自從來了監獄裡幹活,我這個土狗都能經常接觸到茅台這種高階物品。
她說拿去吧,不要錢。
我說道:「這怎麼好意思,呵呵。」
嘴上說怎麼好意思,身體動作很誠實,直接搬走。
她說道:「不好意思就放回來,我給的不是你,我可憐你們醫生,這是我個人送她。」
我說道:「既然可憐我們在醫務室不容易,那就招人來啊。」
她沒回我話,上車就走了。
搬著這件酒拿去了李念,五千塊錢也給回了李念。
李念驚訝,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監獄長念在她在醫務室勞苦功高的份上,獎賞給了她。
李念說這怎麼好意思啊,多少錢你給送過去吧。
我說可能一萬多兩萬。
她說兩萬就兩萬,讓我拿去給監獄長。
我說道:「哎算了算了不理了,她既然說給那就要了吧,你好好在這裡幹活,就是對她最好的報答。」
聽後,李念也就讓我把這箱酒放在她辦公室柜子裡邊,說放著我們醫務室人一起喝。
我讓張若男拿了電磁爐和鍋,拿來給了李念,她已經準備好了菜,她姑姑李桂梅在洗菜。
難得她們兩人一起吃個團圓飯,我就不打擾她們,她們叫我一起,我禮貌拒絕然後離開。
回到宿舍,這個點不上不下的,今天原是我休息日,卻要在監獄待一天?
乾脆,請張若男和幾個守門的姐妹一起吃個飯。
打電話給張若男,她說行啊,有人上班的讓人頂班,大家也很久沒出去喝酒,就一起出去喝一次。
去鎮上平時她們經常去的酒樓包廂,我問她們喝什麼酒,張若男直接讓姐妹們拿來了兩瓶五糧液。
這幫人動不動就車後尾箱帶貴的白酒啊。
張若男在我耳邊說,大多都是犯人家屬送的,太多家屬犯人為了讓她們為犯人行方便,不惜送煙送酒送錢。
我心裡奇怪,她們只是巡邏看門的獄警,犯人家屬給她們送東西幹嘛。
張若男小聲說道:「你犯人家屬求我們辦事,讓我們照顧她們家屬一點,她們進出看犯人,太多事了,你呆久了你就知道了」
我說道:「犯人家屬都那麼有錢了啊。」
張若男說道:「這年頭,沒有兩瓶好酒兩條好煙,誰給你辦事,對吧。」
張若男擔心我點太多菜,在我點了五個菜後就說行了行了,吃不了多少。
我心裡謝謝她,好不容易請她們吃一次飯,還想著為我省錢。
她們這幫人幫了我很多次,甚至幫我打架,我早就想請她們吃飯,但請個飯這一桌菜還不如一瓶五糧液貴。
我挨個敬酒了她們,對她們表示感激。
五糧液是濃香型的白酒,儘管聞起來很香,但對我來說顯得有點嗆和沖天靈蓋,對比之下,還是茅台更容易下咽。
都是大姑娘們,能喝一點,但也不算太多,兩瓶五糧液見底後,明顯都有點暈了。
張若男說,監獄裡的人際關係錯綜複雜,有些人你可以對著干,有些人你必須要給點面子,你不知道有些看起來不怎樣子的人有什麼樣的背景。
其它我倒不會太擔心什麼,包括王美瓊這個有頭無腦的傢伙,我擔心的是有勢力有背景的總監區長,這人之前我得罪了她後,就一直在瘋狂對付我,幸虧我每次都能躲過她的攻擊,現在她是收斂了一點,但也不會收斂太久,只要抓到我的把柄,她又要重拳出擊,誓將我趕出監獄不可。
我對張若男說了我的擔心,張若男表示,如果是王美瓊這些人,我們還能扳一扳手腕,對於位高權重的頂頭上司們,我們這些小嘍囉是沒法反抗的了,如果出什麼事,只能讓我去找監獄長了。
我說道:「監獄長會管這些事嗎。」
張若男說道:「你跟她關係不是挺好嗎。」
我說道:「也還好吧,就那樣。」
張若男說道:「雖然她很少在這裡值班,但她這個人至少現在看起來還英明神武,明辨是非。」
我敢跟她們說,我救過監獄長的命,但監獄長卻不承認這種事嗎。
張若男和幾個姐妹說,酒這種東西喝多了不行,微醺就好,喝了兩瓶五糧液,就大家一起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