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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陰霾中,帶來一絲耀眼溫暖的陽光

  周天,我的休息日,懶洋洋躺著一動也不想動。

  手機好多條資訊,都是畢海坤發來的,說我實在過分,把朱瑾拋下就跑了什麼什麼的。

  我打了個電話給他,他立馬質問我昨晚幹嘛了。

  我懶得解釋了,就說出去上洗手間後遇到個隔壁包廂朋友聊了幾句喝了幾杯,手機也沒電所以接不到朱瑾電話,她氣了就跑回家。

  畢海坤說道:「你為什麼每次都這樣對人家啊,人家都氣死了,趕緊去道歉吧。她對你還挺有意思,你就算不喜歡人家,也不能這麼幹吧。」

  我說道:「一會兒我再道歉吧,話說昨晚你們去哪了,是不是去睡覺。」

  他說道:「問那麼多幹嘛,先這樣子,你記得給她打電話道歉。」

  繼續懶洋洋躺著,想著該怎麼編一條資訊給朱瑾道歉,想著想著,就又睡過去。

  醒來後兩點多餓得慌,跑去食堂找吃的,遇到一個食堂阿姨獨自在食堂吃飯,給我打了飯菜。

  我坐在另外這邊這張桌,她坐在另外那邊那張桌子,隔著兩個桌子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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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我怎麼那麼久才來吃飯什麼的,說了沒幾句,她突然問我,現在還跟張莉在一起嗎。

  她們是食堂的人,都認識張莉,她們都以為我跟張莉在一起過。

  我解釋說我並沒有跟張莉在一起。

  食堂阿姨說道:「她們說你們在一起了,對監獄影響不好,張莉就辭職。」

  我說道:「沒有的事,阿姨,我們沒在一起。」

  她說道:「張莉這個人吧,還是挺好的,我之前讓她幫我在外面帶點東西,她都願意幫我帶。那現在她去哪了。」

  我說道:「她,她回去她老家發展了。」

  她說道:「哦這樣子啊,回老家也挺好啊,有家人陪著就是好一點。」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急匆匆扒拉幾口吃個半飽就走了。

  之前張莉還在這裡的時候,對我有意思不是一點半點,很多時候她都很主動了,但我自己顧慮良多,導致失去了太多機會。

  現在她離開了,我倒是後悔了,可已經沒有什麼用,該把目光放在現在。

  例如眼前的朱瑾,原本昨晚跟朱瑾已經無極限接近在一起,哪知讓老登給破壞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半路經過醫務室,李念遠遠看到我就對我揮手:「哎,你不是休息天出去外面了嗎?」

  我走了過去:「沒出去,怎麼了。」

  她說道:「來來來幫我點忙,幫我把這幾箱子藥搬進去藥房。」

  休息天都躲不過要幹活。

  李念問我,為什麼休息天不出去,還要待在監獄裡,她想休息都沒時間。

  我說昨晚出去喝酒了,又回來了,剛睡醒。

  李念說道:「又喝酒。你們年輕人是不是周末都要出去喝一下酒。」

  我說道:「你還不是個年輕人嗎。天天過得養生的生活,累不累啊。」

  她說道:「下次你叫我一起呀。」

  我說道:「我叫你一起出去玩了喝酒了,第二天你上不了班怎麼辦?」

  她說道:「久久休息一天,領導也不會說什麼吧。」

  的確,如果久久休息一天,領導也說她的話也太過分。

  本身她的崗位,是一周兩休,而她自從來到這裡後,除了偶爾請假出去,幾乎都沒有休息過一天。

  我說道:「去唄。」

  她說道:「你們平時都去哪兒玩。」

  我說KTV,酒吧,清吧。

  她說那還是算了,她不習慣太吵的地方。

  她不去那還好,她去了的話,我跟畢海坤朱瑾幾個都不知道該怎麼玩了。

  幫她把東西都搬進去藥房後,她說還想讓我幫個忙。

  我問什麼忙。

  她說道:「你能幫我去借一個電磁爐跟鍋嗎?」

  我問幹嘛。

  她說她一會兒想和她姑姑吃個飯,就在這裡,她去買菜來在這裡煮就行。

  我說行吧。

  她說道:「還有個事讓你幫忙。」

  我說道:「什麼啊。」

  她說道:「去幫我買一瓶白酒,貴一點的,我姑姑喜歡喝兩口。」

  我說道:「不行啊,她是囚犯,喝兩口要是回去了被發現,她會被處分。」

  她說道:「偷偷喝幾口沒事,我有辦法讓她沒有酒味回去。」

  她是神醫,她有這個能耐。

  我說道:「行吧,買什麼酒。」

  她說道:「上次那個酒多少錢,挺好喝。」

  她說的是茅台酒,是凌薇讓人拿來給我的,這玩意我都不知道去哪裡買,不知道在外面賣酒的店鋪有沒有賣,還是要在網上買。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多少錢,茅台53度最少都兩千多了吧,當時是監獄長給我拿的。」

  她說道:「你去跟她說,我買她一瓶,可以嗎。」

  我看著她,她不像是開玩笑。

  李念本來打算跟她姑姑在過年的時候一起好好吃個團圓飯,一直都沒有機會,就想今天比較閒,她姑姑待會兒也能出來,就一起在這裡煮點東西跟她姑姑吃個飯。

  我說行吧,我去找一下監獄長。

  她說道:「上次你說讓我跟監獄領導說招小護士過來的事,我還沒空去問,你要不順便一起問一下監獄長?她比較好說話。」

  我說行吧。

  她去了她辦公室拿了錢出來給說道:「那瓶酒,三千夠不夠?」

  我說道:「我不知道多少錢呢。」

  她說道:「五千。」

  她又多給了我兩千。

  我問道:「你姑姑非要喝白酒啊,兩口啤酒不行了。」

  她說道:「以前她帶我的時候,一天做幾份工,勞碌一天全身酸痛,會喝一點烈酒,說睡的舒服。為了省錢,喝的都是打來散裝的便宜高度酒,後來我就說,等我長大,每天買商店好喝的貴的酒給姑姑喝。對我們來說,喝點酒這種事很簡單,對我姑姑來說,在恢復自由身前基本不可能。一件小小事,也能在她好些年的陰霾監獄囹圄生活中,帶來一絲耀眼溫暖的陽光。」

  李念做的那麼多,都是為了她姑姑,她最害怕就是她姑姑覺得自己耽誤了李念,覺得日子沒有盼頭,選擇走絕路,所以李念要做更多跟她姑姑一起讓她姑姑溫暖的事,讓她姑姑不要放棄生活的希望,跟她一起同甘共苦同舟共濟走下去。

  我說道:「明白了,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