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茹也找了我,又跟我談及了關於我生活作風的問題。
她肯定也知道了我去張莉家找張莉的事。
林麗茹語重心長:「這事說重不重,說輕不輕,可你作風不好,總有人會拿這種說事,我也難做。」
我表示知道,以後不會了。
她又問:「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說道:「茹姐,我們就是好朋友,好同事,我平時幫她挺多,她就很感激我,她沒錢請我吃飯,就做了一頓飯叫我去她家裡吃。」
她說道:「那為什麼大晚上才去吃。」
我說道:「就是想避嫌。」
她說道:「這讓人看到了更讓人說閒話。」
我嘆氣:「以後不會了,以後要吃飯也在外面吃,大庭廣眾吃,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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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道:「也會有人說。」
真無奈,跟自己單位的人一起吃個飯,還要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我說道:「茹姐,就是正常的吃飯而已,真沒有什麼。」
她說道:「也不行。」
我只能說好。
她問我:「知道是誰匿名在群里發出去的嗎?」
我說道:「我不知道。」
我就沒在那個工作群里,我沒資格在群里。
這種功能也挺扯的。
我已經是第二次成為受害者。
她說道:「該說的,我也都說了很多回了,你自己注意。」
從林麗茹辦公室出來,見李軒雲在樓下搬一個箱子。
剛好見到我,她就叫我去幫忙。
我問箱子裡是什麼。
她說是印表機,想叫人一起幫忙搬,剛好也就辦公室的人都沒在,隔壁辦公室的人竟然也沒在。
我說可以找我啊。
她瞥了我一眼:「哪敢找你啊,你那麼忙。」
我說道:「幫你搬點東西的空還是有的。」
她說道:「不敢牢勞煩你啊,大忙人。」
這傢伙幹嘛了,似乎對我有意見?
我還是幫著她搬到了她們辦公室。
李軒雲給我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我:「謝謝啦大忙人。」
我皺起眉頭:「你似乎對我有很大意見?」
她說道:「你說呢?」
我說道:「我沒得罪你什麼吧。」
她說道:「你猜?你有沒有得罪我什麼?」
我問:「什麼啊。」
她說道:「很好,忘得乾乾淨淨。」
我努力想,仔細想,我想不出我怎麼得罪她。
忘了什麼事了到底:「想不出來。」
她給我拿了點心:「吃點東西,好好想想,我不著急。」
坐了下來,跟李軒雲吃點點心,聊聊天。
她給我拿了一些點心,放在袋裡給我,說是快過年了,人家送了很多,吃也吃不完,讓我拿一些去吃。
對,我這才想起,快要過年了。
她問我回家嗎。
我都沒有任何假期,我怎麼回家?
林麗茹已經明確告訴我,我沒有假期,讓我好好守在這裡值班,避免有意外情況發生。
我說沒有假期。
她說好可憐。
我收下了這些點心,平時餓的時候可以用來對付一下充飢。
我說有什麼可憐的,只要有幾倍工資,怎麼樣都不可憐。
她說道:「也是,又有幾倍工資又有女朋友陪,怎麼樣都不可憐。」
我疑惑道:「有女朋友陪?誰說我有女朋友陪。」
她說道:「她們群里發的那個不是你女朋友嗎?說你晚上去女朋友家裡留宿,一晚上不出來。」
我說道:「那不是我女朋友。」
她說道:「你覺得別人會相信嗎?我會相信嗎。」
的確不會有人相信。
深夜去一個女子家裡,然後一整夜不出來,對外說兩人啥事沒有,誰信啊。
我無奈笑笑:「你看我平時也都跟你獨處啊,我也沒跟你幹嘛的吧。」
她說道:「你那不一樣,你都在那裡過夜。」
我說道:「過夜也是沒啥事啊,我喝酒啊我,然後喝完了睡一樓,沒啥啊。」
她說道:「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還是嘴硬:「反正沒有的事,你怎麼說,它也是沒有,別人怎麼說,也的確是沒有。」
她問:「真沒有?」
我都是一口咬定沒有。
別人怎麼說,怎麼認為都好,我只要一口咬定沒有做,別人也沒有證據說我就做了這些事。
「就說你為什麼不請我吃飯,你都那麼忙,哪還有空請我吃飯。」
李軒雲提到這個,我才想起來,我答應過她周末請她吃飯,一轉眼又統統拋諸腦後忘了乾乾淨淨,我有些不好意思:「太忙了,一天從早到晚我就沒有空過。」
她問道:「忙什麼到底那麼忙。」
我說道:「我們這種基層的苦工,跟你坐辦公室的不一樣,每天不是這裡水龍頭壞了就是那裡燈壞了,水管堵了漏了,不然就是天花板漏水,哪有空過。」
她說道:「說到這個,我宿舍的淋浴頭壞了,你給我去修一下,我就原諒你。」
我說道:「現在嗎?」
她說道:「那必須現在啊。」
看了一下時間,這個點還是有空的,就答應了。
去過李軒雲的宿舍,那特有的女孩子的迷人香,讓人心魄迷離。
在她宿舍的洗手間,我把淋浴頭拆開,剪掉一段壞的重新裝回去就好,過程都沒有幾分鐘。
我說修好了,李軒雲問這麼快嗎。
我說你在質疑我的水平嗎。
她走進來,用手一擰,這下好了,那淋浴頭正對著她的臉和身子,一下子從臉到身噴了個濕透。
我在旁邊樂得哈哈笑,她這一幕實在狼狽。
想不到堂堂校花大美女,狼狽起來也丑的搞笑。
她用毛巾擦掉臉上的水,打了我一下:「笑什麼笑。」
我哈哈說道:「就是看著搞笑。」
她走出外面去,擦拭著身上的水:「幫我擦掉!笑個頭啊你。」
她把毛巾扔給我了。
我看著她身上的水:「真讓我給你擦麼?」
她張開手:「快點。」
行吧,我就給她擦了水,當從衣領往下時,她奪走了我手中的毛巾:「你還真想擦啊。」
我說道:「那是你自己要求。」
她說道:「快走吧,我要換乾衣服了,本來想著請你吃飯,你笑話我,我不請了。」
我說道:「都可以啊。」
她說道:「我不請你,但你欠我的飯不能不還。」
我說道:「好。」
她問:「什麼時候。」
我說道:「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
她說道:「就今晚!」
我答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