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問我,昨天早上去哪了沒見人。
我問道:「你發現我沒在監獄?」
李念說道:「知道。有人來找你修東西,我說我讓你出去外面幫忙跑腿。」
我不好意思了:「謝謝啊,還替我打掩護。前晚跟朋友喝酒喝多了,起不來,回不來。」
她說道:「酒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要老是周末一出去就喝得半死不活起不來,對身體不好。」
我說道:「偶爾喝一次沒事吧,也就周末放縱一下。」
她說道:「酒精對身體傷害極大,尤其是對肝臟,一次攝入酒精過度,等於患病一次肝炎。」
我說道:「這麼嚴重?」
她說道:「當然。」
我說道:「那不是不能喝酒了。那有些人天天喝也沒事啊,還有一些人每天喝一點才睡得著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她說道:「酒精對身體的傷害,有些是長期積累而來,如果每天都要喝,儘量控制在一天一聽啤酒左右。」
我說道:「那喝了等於沒喝,話說李醫生,你那麼在乎我麼?」
她說道:「我在乎每一個病人。」
我說道:「哦,我以為你只會這麼在乎我呢。」
我笑了笑。
她還是挺好玩的。
因為監獄裡發生了出人命的事,整座監獄又是靜悄悄陰沉沉的,並且又下雨了,幾乎每次遇到人命的事不是下雨天就是陰沉沉,壓抑的可怕,天氣又冷又有風,大家也不想出門,靜靜地待在宿舍里房間裡。
我開著小太陽,坐在房間裡刷著手機。
刷著刷著,刷到了一些美女短劇,這些短劇有點讓人上頭,雖然也就十分鐘左右,但看著就讓人很沉入其中。
劇情雖然胡扯,但天馬行空,倒是挺有代入感。
看著看著,有個女配很像張莉,於是腦海里不自覺又想起那晚。
一旦喝多了,我總是很容易就斷片,並且是斷到那種完全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那種狀態。
任我絞盡腦汁,拼命回憶,也想不到任何關於那晚喝醉後的片段。
張若男給我發資訊,說想過來跟我喝兩杯,今天有人給她送了兩瓶好酒。
我現在還想吐,就說不太想喝。
她說好酒,而且還從外面打包了一份大盤雞過來,說還想問我一點事。
我說行吧,整兩口。
張若男帶了打包好的大盤雞過來我辦公室,把大盤雞放在一個烤爐上面,她帶來了兩支小瓶的樣品茅台,開整。
剛李念還跟我說叫我少喝點,這就又喝上了。
那就少整點,喝完這一小支就好。
張若男問我今天發生的什麼事。
我問她你不知道嗎。
她說聽說了,但她們說人很快就送到了醫務室,怎麼沒搶救回來嗎。
我搖搖頭。
一個人上吊自盡,很容易掛的。
張若男說監獄時不時出這種事,每個監獄都有,只是不公開而已。
我問道:「經常?」
她說道:「你看你才來了多久,都發生了多少起這種事故?」
我點點頭。
她說道:「監獄有的是手段擺平,不公開出去而已,所以外界基本不知道。」
我說道:「就連那個肚子大了的女囚的事,她們都能擺平了。」
她說道:「要傳出去外面都知道還得了,媒體輿論把這種事放大化,沸沸揚揚的,監獄領導這把交椅坐不穩。」
我舉起酒杯,抿了一口,有點酸,是正品吧。
張若男說道:「監獄裡都在傳,你跟張莉戀愛的事,是真是假啊?」
我盯著張若男:「這誰傳的?」
她說道:「都見你們經常在外面,有人見的。」
我說道:「就不能一起吃吃飯什麼的,畢竟是同事啊。」
她說道:「你去她家,都被人拍到了。」
她說著拿出來一段影片給我看。
果然是我那晚去張莉家的影片。
牛了。
這都能拍到?
我看著張若男,不可置信,有人跟蹤我?
張若男說道:「不是我拍的,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我問道:「誰弄的。」
她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人拍到了,匿名發在工作群。大家都知道了。」
這下說我跟張莉沒有什麼,人家也不相信了,大晚上去張莉家,並且進去了不出來,我要跟任何人說我們之間清白,又有誰能相信。
之前匿名是周艷紅髮的,現在的匿名,又是誰發的?
誰如此不想讓我好過。
張若男說道:「發這種匿名的東西,明知道對你有壞處,但是人家還是發了,肯定不是我們自己人。」
我大概明白是哪一幫人。
我說道:「這種,去她家吃個飯也沒什麼吧。」
張若男說道:「你可以這樣對別人說啊,但怎麼判定,在別人口中,只要領導不說什麼,也不會有什麼事。」
真煩,要是領導多想,然後說我幾句什麼,我也不舒服,像是林麗茹就不喜歡我這樣,還有王美瓊,她喜歡我,所以自然討厭張莉,她就更加針對張莉。
張若男說道:「人家問你,你就說去吃個飯就走,死都不要說自己幹什麼幹什麼了。」
張若男對我還是好。
我說謝謝,知道了。
張若男再三勸告我,在監獄工作,本身作為唯一一個男人就非常敏感,讓我在男女關係這一塊要十分謹慎才可以,否則會引來無盡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