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頭怎麼那麼不避諱,我是男的,怎麼能和你們同騎一獸,讓別人看到你們的清白就被閒話了,知道不?」
「煩死了,快上來!」
「男女授受不親,知道不?」
「切,你昏迷這麼久身子都被我們姐妹倆擦了無數回了,啥沒看過!」
「我暈,矜持點行嗎,你們是郡主!」
「師傅,你話好多啊,上不上,不上的話『嫪』我們先走!」
「我靠,就這麼丟下我,太不講武德了,等等我!」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這些天來,巨獸嫪與姐妹倆混的賊熟,把齊銘給鬱悶的,自己的夥伴怎麼都是見色忘義的德性,好不容易追上嫪,三人迅速返程。
嫪奔跑的速度並不快,給了背上三人無限呢喃的時光,這一路煎熬的很,姐妹倆的傲人身材前凸後凹的且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拼命往鼻子裡鑽,真難熬!
「噗嗤」聲響,緊接著空中掠過一道疾影,惹的嫪很不高興,怒吼一聲,威壓直逼疾影迫其無法正常飛行往地上跌落,太叔卓蓉一個縱躍接住疾影,原來是只鷹,足間固定了傳訊圓筒。
「這是我大靖國最高等級的雪鷹傳書,難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取出卷書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原來大靖國正遭受建國以來最大的滅國之災。
與大靖國宿怨已久的千韜國聯合三、四個王國同時進行奇襲,已然拿下數個重城,大靖國唯一的兩個門戶都岌岌可危。
太叔博天已經率領精英部隊正面硬扛從北方直逼王城的敵軍,而西方目前也正被敵軍突襲危在旦夕,雪鷹傳書就是通告西臨的重城浮光城要儘可能地堅守住,等待王城禁衛軍的馳援。
國難當頭,顧不得兒女私情,姐妹倆當即吵著要前往浮光城抗敵,好在先下離浮光城只有50多里的距離。
三人轉身策嫪前行,臨近時命令嫪恢復小號草泥馬的形態避免驚嚇到眾人。
兩位郡主親自援馳令守軍士氣大振,守軍大約2000人左右,加上百姓志願大概擁有2500左右的戰鬥力。
人的確不多,但是抵擋一陣還是可以的,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能做到。
大靖國能受到百姓愛戴就在於將相身先士卒的無畏精神,看到這裡齊銘滿意地點了點頭,愛民的第一要素就是要用於保護人民,為他們拋頭顱、灑熱血。
第二天,所有人重灌備戰,等待敵軍的來襲。
時至響午,眾人突感地動山搖,跑至城頂瞭望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只見浮光城的前方塵煙四起、旌旗蔽日、金戈鐵馬、重騎凌風,有著一眼不著邊際、黑壓壓的人頭,約莫估計起碼二十萬左右的兵力,其後還有不少重灌精械。
2500人對上二十萬朝上的兵力,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只要是個人都會絕望的!
守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安排二位郡主撤退,哪怕為二人抵擋幾個時辰都是好的,豈料得到的回應卻是「太叔家沒有孬種」.
太叔公鑰與太叔卓蓉死活不肯離開,誓與浮光城共存亡,就連齊銘的勸阻也沒用。
太叔公鑰將齊銘一推讓其逃跑,畢竟與大靖國沒有真正的取捨關聯,當時救自己也是意外之舉。
聽著進攻的號角,齊銘邊走邊氣憤地埋怨,哪怕有一絲勝算都可以叫作英勇殺敵,必死的局面那叫匹夫之勇,如此懸殊的人數差為什麼還要螳臂當車呢!
一旁的小號草泥馬時不時地回頭望,很明顯是對二女的依依不捨,看得齊銘心酸不已、唉聲嘆氣,聯想到如果祖國遭受到如此懸殊的侵略.
自己是該逃還是該戰?
緊緊閉眼數秒,隨即睜開,似問非問道。
「你想好了嗎?就算是你不見得能生還哦?」
小號草泥馬迅速變身成獅型巨獸,一聲低吼理直氣壯地告知自己的態度,齊銘不再有多餘的話,直接跳上嫪的背部。
嫪的全力奔跑恐怖如斯,再加上「甲脊」翅膀帶來的滑行效果,簡直一步數十米。
戰爭是殘酷的,面對如此龐大數量的敵軍,浮光城即便上下同心起到的只是延緩作用,對方還抱著戲謔的心態每次只派上一、二倍人數的戰士攻城,勢要將城中守軍活活累死、戰死。
每一波進攻都能順利地向城牆推進十幾米,很快就已經蔓延到城牆下方。
隨著急促的號角聲,撞擊隊、雲梯隊同時奏響進攻的序幕,一場腥風血雨、血肉橫飛、屍橫遍野的攻防戰就此開展,沒有任何僥倖之說、沒有任何恬息之時,刀刀見血、箭箭穿心,生死全靠一口氣。
守城方油簍、火石、岔棍齊齊上陣依舊阻擋不了密密麻麻的雲梯兵,為了不讓敵軍順利翻進城牆,許多受傷的戰士點燃自己縱身撲向攀爬的敵軍以身殉國;
城門再厚也難抵擋周而復始的重角撞擊車,士兵們用血肉之軀一個個在門後頂著,即使被衝擊力撞飛忍著劇痛前赴後繼,見此一幕不少傷病號一起加入到堵門的行列,到最後連百姓也加入到其中,每個人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共存亡。
作為修煉者,太叔姐妹倆的境況稍微好些,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實力再強也懼人潮」,面對殺不盡的敵人只有無力感、頓挫感,偏偏還有不少專門針對兩人的冷箭突施。
兩人跳到重角撞擊車上奮力斬殺,拼到槍斷鞭散、精疲力竭也無法延緩片刻,望著奔襲而來的刀槍,兩人紛紛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蒞臨。
蹙然,有重物直落地面,震得地面一陣翻湧,幾乎所有人都東倒西歪無法站穩,望著如小山般的巨物,每個人都升起了恐懼的心理,來著正是獅型巨獸嫪。
只見這大傢伙將二女架到背部,一個跳躍重重下踩,粗壯結實的重角撞擊車便立時散架。
隨即它繞著城牆疾跑,展開甲脊滑行中切斷所有雲梯,致使大量攀爬的敵軍高處墜落、生死不詳,即便不死等待他們的也是巨獸的踩踏。
清理了城牆邊緣的敵軍,齊銘吹出無數泡泡緊緊遮蓋守城方阻礙敵軍視線,而嫪則是飛奔襲向敵軍,沿途一聲怒吼,直接威壓地重騎跪足摔倒,敵軍一片大亂。
但隨著嫪挺近的越深,它的威壓越來越弱,面對幾十萬大軍的鐵血殺氣,個體威壓再強同樣會被抵消甚至反制,敵軍的將領顯然也是久經沙場的名將,很快調整戰略對巨獸進行圍攻。